爸爸打断我的话,不带一丝感情。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快要崩溃的情绪,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也再说最后一次,我妈死了,你总算解脱了!你最爱的小三林秋韵终于可以上位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父亲更加愤怒的声音:“苏沫安,没家教的东西,我是你爸!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爸?”我冷笑一声,“你配吗?我妈尸骨未寒,你却一心想着你的白月光,你还有半点人性吗?”
“好啊,翅膀硬了是吧?不想回就永远别回来了!”
爸爸说完,狠狠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我便收到银行的短信通知:账户已冻结。
银行卡被冻结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因为里面的钱早已所剩无几。
直到妈妈去世,我才知道她其实是有钱的。
她曾是一位有名的歌手,一场演唱会就能赚几十万,而这些钱她偷偷为我存了基金,爸爸对此一无所知。
这些钱她没有拿出来做手术,就是想最后逼自己放弃。
可爸爸果然没有来,她也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我重新回到城中村祠堂,那里暂时安放着ɯd我妈妈的骨灰。
看着母亲的骨灰盒,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安置好母亲的遗物,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学校。
高三毕业季,本该是充满希望的时刻,可我的世界,却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我不想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浪费时间和精力。
我要努力学习,成为一名优秀的人,像我妈妈一样,用自己的能力去帮助更多的人。
3
这一天,当我推开教室的门,原本热闹的课堂瞬间安静下来。
每个同学都用鄙夷不屑的眼神盯着我,就像我是一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蟑螂。
然而,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林朵朵就猛地走上前,把我的课桌一把掀翻。瞬间,我所有的东西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是不是你偷了爸爸送我的名牌手表!你这个卑鄙的小偷!赶紧还给我!”
她满脸怒火地看着我,我却抓住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爸爸……这么快就认她当女儿了?
她是故意说出来刺激我的。
心中翻涌一阵苦涩。
可她凭什么说是我偷了她的手表?
正当我想要辩解时,一个一直追求她的富二代同学突然揪住了我的衣领,语气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你一个城中村的乞丐也配戴表?有没有搞错!赶紧还给他否则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如果你说是我偷的,那请拿出证据来。”
林朵朵走上前来,双眼赤红,一脸委屈地说,“你家这么穷,连饭都吃不上,又怎么可能买得起这样的手表呢?”
然而,这番话并没有换来他们的冷静,反而引发了更大的骚动。
有人抡起拳头,狠狠砸向我的脸:“她这种垃圾就该进少管所!”
在一片混乱中,林朵朵却假意地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似乎还带着几分怜悯:“她家这么穷...”
这一刻,我感到无比愤怒与屈辱,但心中对高考的坚持让我没有崩溃。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怒火。
离高考还剩89天无论如何,我绝不能停学!
就在这时,我看到班长走了进来。
他学习成绩优异,长相帅气,家庭背景也十分显赫,一向以公正著称。
我看到他的一瞬间,仿佛看到了最后的希望。
“班长,我没有偷林朵朵的手表,如果真是我拿的,请他们拿出证据。”
班长看着我,又转向一旁楚楚可怜的林朵朵。
“你说你没偷,是不是也要拿出证据,或者说你认为林朵朵同学冤枉了你?”
他的话像是最后一颗钉子,将我钉死那一ɯd瞬间,我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即使是这个向来公正的班长,在面对权利和地位时,也无法保持完全的中立。
没有人会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学生挺身而出。
4
林朵朵款步走近,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抓住我的手腕,扯下了一块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