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到我,语气尖酸刻薄。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被张家赶出门的养女吗?之前还大言不惭地冒充张董的亲生女儿,你可真不要脸,竟然还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来?我爸和小三的婚礼,我当然要来。而且,我是带着礼物来的。”我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林朵朵,跑过来拉住我,试图向众人解释:“各位,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爸的养女,她想当真千金想疯了,大家不要听她瞎说。”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别碰我,我嫌脏!”我冷冷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ггИИщ锥一样刺向他们。
“林朵朵,你和你妈一样,真是令人作呕。”
我看向张君豪,目光中充满了鄙夷:“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母亲,可你心里明明装着另一个女人,你把我母亲当什么?一个廉价的替代品吗?”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疑惑的目光在我和林秋韵之间来回逡巡。
我冷笑一声,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大屏幕上,一张张照片闪过,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将林秋韵虚伪的面具撕得粉碎。
照片里,林秋韵和一个男人举止亲密,俨然一对恩爱的情侣。
那个男人,正是林朵朵的亲生父亲。
接下来,是爸爸和妈妈的结婚照,以及他们婚后生活的点滴。
照片中,妈妈的笑容是那样的温柔,仿佛眼里只有我父亲一人。
现场一片哗然,宾客们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最后,屏幕上出现了我妈妈车祸时,我苦苦哀求张君豪拿出十万块钱做手术的场景,以及他冷漠的拒绝ɖʀ。
还有我妈妈的葬礼,空荡荡的灵堂,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守在那里。
我妈妈的遗照上,她的笑容是那样的慈祥,那样的和蔼,仿佛还在注视着我。
我颤抖着声音,将我和林朵朵在厕所里的录音公之于众。
宾客们听得目瞪口呆,看向林秋韵和林朵朵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继续说道:
“这就是你们眼中的好男人,好爸爸!他心里藏着另一个女人,却和我妈妈结婚,折磨他十八年!”
“我妈妈突发心脏病需要他签字交手术费的那天,他却和林秋韵在一起!”
“我妈妈葬礼那天,他竟然和林秋韵在一起庆祝生日!”
“他就是一个杀人凶手!如果他当初肯拿钱给我妈妈做手术,她或许就不会死!”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
“我妈妈做错了什么?她爱了他十八年,却被他这样对待!”
“这种不忠不义的渣男,怎么配得到祝福!”
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婚礼现场炸开了锅。
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张君豪的目光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我的天哪,张董竟然是这样的人!”
“真是太恶心了!竟然玩弄别人的感情!”
“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信任,以后绝对不能和他合作!”
一些和振华医疗集团有合作的企业代表,纷纷表示要解除合作关系。
陆宇泽走到我身边,担忧地问道:“沫安,这就是你说的惊喜?你就不怕他们报复吗?”
我看向陆宇泽,眼神坚定:“报复?他们没有时间报复了,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制裁!”
话音刚落,一群警察走了进来,将张君豪带上了手铐。
“张君豪先生,有人举报你涉嫌经济犯罪,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13
这场闹剧,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收场。
张君豪的丑闻,公司的违法行为,如同炸弹般引爆全场。
震耳欲聋的喧嚣中,我成了唯一的旁观者,冷眼看着这一切分崩离析。
他的眼神,从惊愕到慌乱,最终定格在我身上,绝望地质问:
“沫安,是你做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也是我女儿,把我逼上绝路,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女儿?张董,您可真会说笑。我是你从孤儿院领回来的工具,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你我之间,除了利用,还有什么?”
“你……”他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警察带走了他,混乱的婚礼现场渐渐恢复平静,只留下满地狼藉,如同我支离破碎的人生。
林秋韵,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钢琴家,如今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
她的白血病,她的婚外情,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曾经的优雅和光环,被无情的现实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