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宝宝织一个帽子。】
他蛛网怎么什么都能织,他百变小樱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进来了,清冷的目光落在我喝了一半的水杯上,“吃了?”
我点头,“吃了。”
他眯了眯眸,修长有力的手越过我的头顶,我甚至还来不及阻止,他就已经把我藏在身后的药拿了出来。
我裹了裹被子,对上了周槐生锋利的眼眸。
他却放柔了目光,坐了下来,“怎么还藏药,跟个小孩似的。”
“不想吃!”我闷闷应了一句。
他不说话了。
我不吃药,周槐生也拿我没办法,我依旧能听见他的心声,但我会装,医生问就装作听不见,最后评估,我可以出院了。
5
可我回家的第一天就吓得差点晕倒,我在家里厕所发现了一只高额白脚蛛。
在我鼓气勇气杀死一只后,第二天晚上又发现了一只。
我喷了致死量的杀虫剂,终于把那只蜘蛛解决了。
我坐在餐桌的椅子上,打字的手都在抖,我在家里生活了五六年,以前一只蜘蛛都没看见过,现在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
蜘蛛可以通过自体受精的方式怀孕,所以,他真的!把他的卵塞我兜里了!
不要啊!!不要啊!!
我一路小跑去宠物店买了五条蛇,蛇可以吃蜘蛛,我不希望再看见蜘蛛了。
现在我每天进厕所都要先推开厕所门,然后开灯,观察厕所四周,确认无误才敢进。
在整日的担惊受下,最终我决定搬回宿舍住,因为有一个室友有严重的洁癖,每天打扫三次宿舍,包干净的。
而在宿舍第一天,受室友蛊惑为了三分竞技体育分,我给自己报了个五千米校园跑,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老抽,有点脑抽。
“你最近怎么不去接你的槐生了。”徐廉端着午饭,喝了一口奶茶,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闻言,身形一顿,以前我每天晚上都会去接他,他却始终很冷淡,只说没必要这样,我应该把时间花在有意义的事情上。
我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是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我黏着他,他太烦了。
我挑了挑眉,故作不在意,“分了。”
“啪嗒!”徐廉的奶茶掉到了地上,脚步停住,整个人震惊的看着我:“你追了三年,就这样分了,他提的。”
“我提的!”我神色淡然。
徐廉更觉得不可思议,“你疯了?还是说他有隐疾?”
“他有隐疾。”我想也没想就出声,他是蜘蛛,这也确实是隐疾。
徐廉沉默了好久,最后将奶茶捡起来扔到垃圾桶后才看着我,“不能吧,他看着挺行的啊!运动会五千米还是第一名,跑完之后还能陪你去爬山。”
爬山那次是提前约好的,五千米是辅导员突然找他的,他跑完了也没给我说,我又不知道,不然我不可能再让他陪我爬山,会让他休息的。
“诶,等等,前面好像是周槐生,他旁边是李晚,两人怎么还牵上手了?”徐廉不经意的扫过前方,忽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我闻言,目光顺着看过去时周槐生已经松开了她牵着的手。
他背对着我,我也看不清他的神色,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前面是周槐生和李晚两个人。
“怎么才牵上就松开了。”徐廉有些不解的看着前面。
我收回目光,垂下眸,“不知道,反正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有新欢就有吧。”
“这都无缝衔接了吧!”徐廉将手中的空瓶子捏的嘎吱作响。
我摇了摇头,将思绪甩开,“我现在最重要的是是校园跑,我怎么在规定时间内跑完呢?这种请代跑拿着我的手机跑多少钱啊。”
“五千米放外面的话应该要个五百,但这里是大学,两百就好了。”徐廉面带微笑,“他不干有的是人干。”
我采纳了她的意见,发了QQ朋友圈,“五千米校园跑,有无代,200。”
果然,中国人无时无刻不在竞争,有只要180的,有只要150的,到最后,价格最低的竟只要80。
忽然一条评论撞入了我眼里,“我帮你,不要钱。”
我连忙拍了拍徐廉,“这有个不要钱的……但我也不要他。”
说到一半,我发现是周槐生,改口不要。
下一秒,周槐生的消息响起。
周槐生:今天有空吗?方便见一面吗?
6
我看着这条消息,陷入了沉思。
从前我中午都会自己做饭带去实验室给他,监督他吃饭,整日里嘘寒问暖。
他的师兄们都已经认识我了,都说我体贴温柔,如今我三天没找他了,舔狗不在了,他恐怕是不适应,这是又想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