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伶惊讶的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她的身后,见她是一个人,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她正想说“你能带我一起进去吗”,但话到了口边,舌尖打了个转儿,被她咽回了肚子,而是说道:“我是跟李总一起来的。”
李寒川让她离开中盛的事除了秘书处的还没人知道,她又不是什么明星,没有人会关注这一点,所以她这么说也没人会怀疑真假。
果真,薛伶一听到李寒川也在,两只眼睛陡然一亮:“那你怎么在外面?”
“出来透气。”瞧见薛伶眸底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兴奋,她似是无意的道,“你要和李总打声招呼吗?”
薛伶的目光更亮了,点头道:“是该打声招呼的。”
她挽住薛伶的胳膊,友好的和她的同伴一一打了招呼,随即对薛伶道:“那进去吧。”
胜艺然和她们一起进了会所,薛伶出示会员卡的时候,门卫狐疑的看了她几眼,但见她和薛伶的挽着胳膊,关系很亲密,就没有拦她。
进了会所,薛伶先开了一间包厢,让她的同伴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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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瞧你把人家吓的
在这期间,胜艺然问了服务员李寒川所在的包厢,然后告诉了薛伶。
等薛伶将她的同伴安排好后,两人一同前往李寒川的包厢。
走到半路,她突然道:“薛小姐,我需要去一趟洗手间,你先过去。”
薛伶不疑有他,点头道:“那你快去吧。”
胜艺然去了洗手间,在里面待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出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去了李寒川所在的包厢。
包厢很大,当她把门推开时,里面所有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向门口,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李寒川坐在真皮沙发上,以他为中心,围绕着一些年轻男女,个个衣冠楚楚,漂亮妩媚。
各自身边都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穿着暴露性感,一看就知道是这儿“工作”的人。
而李寒川的身边却是无人敢坐,若不是听说他会定期换情人,别人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不知道是谁轻“呵”了一声:“怎么又来了一个。”
声音不大,但被胜艺然正好听到,一个“又”字证明刚才薛伶已经来过了。
不过包厢里没有她,想来是被赶出去了。
自己的下场会不会和她一样?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不会也是来找李总的吧?”
李寒川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垒牌,他到是没想到,她有这个能耐进来。
她拘谨的捏着裙角:“对,我是来找李总的。”
众人目光充满了狐疑,探究,最终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走近李寒川,见他对自己视而不见,众人又是一脸的好奇探究,当下十分的尴尬。
她低着头,轻扯了扯他挽起的衣袖,低声软语的道:“我想留在中盛。”
她本来就长得娇小,此刻做出这个可怜巴巴的动作来,倒是有几分凄楚可怜。
众人眼里的戏谑被诧异所取代,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们两人。
李寒川依旧没有搭理她,神色淡淡的摸着牌。
众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但见李寒川没有半点反应,登时兴致缺缺,继续各玩各的。
李寒川他们打牌,她就站在他的旁边,时不时的瞟他一眼,或是看他的牌。
他在包厢里脱去了西装外套,穿着干净洁白的衬衫,衣袖挽到弯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上家打出一个二筒,她瞧见李寒川从自己的牌中拿出六条,急忙喊道:“碰,碰啊!”
由于太急,她的声音微微提高,引得众人都看向她。
李寒川拧着眉头,侧首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吓的她立马噤了声,脸色涨红。
陆经年就坐在李寒川的对面,看到胜艺然窘的小脸羞红,调笑道:“瞧你把人家吓的。”
昨天刚和李寒川参加过他孩子的满月酒,胜艺然自然还记得他。是以,向他投去感激友好的一笑。
陆经年冲她微一颌首,说道:“胜小姐,你完全是瞎操心,如果哪天你看见他玩牌输了,十有八九是他放水。”
胜艺然窘的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讷讷一笑,又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嘀咕道:“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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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有他在你怕什么
李寒川突然起身,她还以为他要去洗手间,哪知他转过身来对她说道:“你来。”
她手足无措:“我……我不太会……”
何况他们玩的这么大,她也没有那么多的钱。
虽然她是胜家二小姐,但这些年她没有动过胜耀庭给的钱。
而前段时间为了华鑫公司地皮竞标一事,她将自己户头上所有的钱都给了胜耀庭。
他们玩一把的钱足够她一年的生活费,她还没有奢侈到把自己输出去。
陆经年笑眯眯的道:“有寒川在,你怕什么,反正输了也是他给钱。”
她看了一眼李寒川,见他没反驳也没点头,心里特没谱。
要是输了以后他不给钱,那她岂不是要把自己卖了?
她犹豫不定,李寒川已挪了位置,她只好硬着头皮在他刚才的位置上坐下。
她每打出一张牌都会先看一眼李寒川的脸色,刚开始的时候,只要她拿起的牌不对,李寒川还会皱一下眉头,她就能知道手中的牌不能打,思索之后重新换一张。
可到后来,许是他嫌她牌技太差,连看也懒得看,在一旁把玩着打火机。
见输的越来越多,她开始坐立不安,掌心渗了一层细汗,斜睨了一眼旁边的男人,见他没有看自己,在桌底下轻踢了踢他,他却是没有反应。
她只好趁大家不注意时,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李寒川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又继续低下头去啪嗒啪嗒的按着打火机。
她怒了:“李寒川,我要是把你的家底输的倾家荡产了可不要怪我。”
此话一出,李寒川还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对面的陆经年嗤的一声笑了,他道:“胜小姐,你是不是还没有弄清楚寒川的身价是多少?”
她也只是打了个比方而已,何况她也没那个胆输光他的家产,她赔不起。
她小声的咕哝了一句:“有钱就是任性。”
李寒川听到这句话,抬头定定地看着她,她立即单手捂着嘴,一副我什么也没说,我很无辜,很纯良无害的模样。
她的模样有几分俏皮滑稽,李寒川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陆经年是有妻儿的人,不到十点半就走了,李寒川等人到十一点的时候也都散了。
会所外,胜艺然厚着脸皮跟着李寒川上了车,肖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男人,又看向她,给她睇了一个眼色,她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肖呈无奈,只好言明:“胜小姐,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她跟着上车是做什么?
难道想让李总送她回去?
想想也不可能。
明明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怎么今天就这么不明智呢。
胜艺然迟疑了一下,推开车门下了车,两步上前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在肖呈还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他拽下了车,自己坐了进去。
“肖特助,我会送李总回去,麻烦你自己打车回家。”说完,已是发动车子离开。
她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索,一气呵成,不要说肖呈没反应过来,就连李寒川也是一阵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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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想留在中盛
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冷意来自身后,但没胆子转头,心里也是一阵心惊胆颤儿。
过了几分钟后,她从后视镜中瞟了一眼李寒川的脸色,只见他紧拧着眉目,下颌紧绷,神色寡淡,很难猜透他此刻的心思。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要去酒店吗?”
李寒川冷笑道:“怎么,想要肉偿?”
对他讽刺的话,她似乎没有听见,而是平静的反问:“不想去?”
李寒川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未曾吭声。
她忽然将方向盘打了个急转弯,车轮与地面发出一阵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入耳。
一切太过猝不及防,李寒川始料未及,身体向旁边倾斜,随后扶着车门稳住身体,沉声道:“你做什么?”
她没有吭声,将车子开到路边绿化区一带停下,然后迅速的下了车,然后拉开后面的车门钻了进去,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
对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李寒川下意识就要推开她,她早已料到他会这么早,紧搂住他的脖子。
他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既然你说了肉偿,又不愿意去酒店,那就只能在路边了。”
反正车窗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只要他消了火,让她继续留在中盛,她不介意自己受点委屈。
李寒川不怒反笑,双眼微微一眯:“你就不怕明天上了头条,丢了胜家的脸?”
这个她还真不怕。
谁让对象是李寒川呢。
这个人能多年没有绯闻,不是因为洁身自好,而是他有足够的能力处理干净。
她笑的温良无害:“反正有你处理,我怕什么。”
她的身上带着缕缕馨香,不像别的女人是那种极其刺鼻的香水味,像是薄荷混杂了牛奶沐浴露的气息,闻之令人心神一荡。
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划过他性感的喉结,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笑的愈发甜美。
他抓住她的手,声音哑了几分:“别闹。”
“我想留在中盛。”不知怎的,她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瓣。
这样的动作,对男人无疑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感觉到他的下身正在一点点的变化,微微愣了一下,她只是想跟他开个玩笑,然后让他松口,没想过要跟他在车里发生点什么。
但是眼下,他的身体有了反应,她该怎么办?停手?还来的急吗?
看到她眼里的迟疑,李寒川的眸底闪过一丝玩味,轻咬了咬她的精巧的耳垂:“火是你自己点的,想要临阵退缩没门。”
“那个……不然,我们去酒店?”她试着打商量,虽然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毕竟是在马路上。
“来不及了。”话声一落,他钳住她的下颌,覆在她的唇上。
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贝齿间溢着淡淡的清香,令他情乱意迷,不能自拔。
已是深夜十一点多,车窗外暮色苍茫,又是偏僻的一条路,根本没有行人经过。
不多时,车内传来女子低吟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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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今天少了一个人
A市的七月进入了酷暑,枝头蝉鸣阵阵,胜宅里绿树成荫,一大早胜艺然就被蝉鸣声闹醒。
还好胜耀庭已经去公司了,不然要是他问起她为什么不上班,她都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
许是华鑫公司地皮竞标一事,她起到了关键作用,胜耀庭几日对她倒算是和颜悦色。
用过早饭,她正想找点事做,打发无聊的时间,冯艺打来了电话。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冯艺名字时,她略有些惊诧,难道是让她去办离职手续?
电话接通,冯艺官方的声音响起:“胜小姐,今天为什么没来上班?”
她愣了愣,大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李寒川不是让她离开中盛吗?
难道是冯艺还不知道这件事?
不可能啊。
肖呈既然能传达李寒川的话,那冯艺也应该知道才对。
这其中缘由她百思不解,只得拨通了李寒川的电话。
李氏总裁办公室。
肖呈将几份需要签核的文件递给李寒川,李寒川接过飞快的扫了一眼,圈出几处有问题的地方。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侧头睨了一眼屏幕,只是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继续翻阅文件。
肖呈等着他签字,所以一直站在办公桌前,只是稍稍一探头就看到屏幕上的名字。
看到胜艺然的名字,他没有半分惊讶,反而是在意料之中。
只因刚才冯艺送咖啡进来,李寒川忽然说道:“秘书处今天好像少了一个人。”
胜艺然被辞退的消息,肖呈转达给了她,她已经让人将胜艺然的东西收拾好了,只等她来拿走。
以前秘书处也有人请假,但李总从未问过,今天胜艺然没有来,偏偏李总问了,是无意的还是特意的?
肖呈也是大跌眼镜,李总何时关心过谁没有来上班,今天怎么突然关心起了这个?
能跟在李寒川身边多年,肖呈和冯艺自然是心思剔透的,立马知道关键所在处。
冯艺立马说道:“也许胜小姐是身体不舒服,我打个电话问一问。”
说完瞧了一眼李寒川的脸色,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浏览电脑上的资料。
虽说没有做出下一步的指示,但也没有斥责她多管闲事,那代表BOSS真的是在问胜艺然。
安静的办公室,手机一直锲而不舍的响着,打电话的人倒是很有耐心。
直到连续响了三次,然后归于平静。
肖呈在心中暗想,难道就这么放弃了?
昨天为了能留在中盛,她可是追到了会所呢,今天这么快就失去耐心了?
他正这么想着,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是胜艺然的电话。
他看了看李寒川,见他没有反应,然后接通了电话:“胜小姐。”
胜艺然打电话的目的就是问原因,肖呈跟在李寒川身边多年,把商场上那一套为人处事学的精巧妙用。
他说道:“胜小姐,秘书处正好缺人,新招的人肯定不比有经验的人用着顺手,所以你先回来继续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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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这是我亲手做的
挂了电话,胜艺然十分的高兴,哼着小曲换下家居服,拎着包准备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