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艺然拧着秀眉,听他的口吻,李寒川和方雅卿不止弟媳这么简单?
她横眉竖眼的看着他:“不用挑拨我跟他的关系。”
李绍衡嘴角的笑容愈发的大,眸底带着几分阴寒,他冷笑道:“是不是骗你,你可以亲自去问他,他说的话你总该会信吧。”
胜艺然没再说话,见李绍衡的口吻不像是在开玩笑,心里疑虑重重。
经过抢修,半个小时后,电梯的门打开,李绍衡出了电梯。
维修部的经理弯腰哈背:“李经理,十分抱歉,这样的失误下一次不会再有了。”
李绍衡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将中间的扣子扣住,云淡风轻的道:“我倒是没事,要是让大哥知道他心爱的老婆被困在电梯里,你就准备滚蛋吧。”
经理看向电梯里的胜艺然,依照李绍衡的话,猜到这个女人和李寒川的关系不一般,当下忐忑的问道:“这位小姐,您没事吧?”
胜艺然摇头:“电梯可以正常运行了吗?”
经理见她没有生气,暗暗松了一口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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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她本来就是我妻子
经过刚才的那一茬,胜艺然也没心情去做其他的,她按了总裁区的楼层,电梯的门合上,将李绍衡等人关在了外面,电梯徐徐上升。
胜艺然回到总裁办公室,坐在大班椅上等着李寒川,她无意间拉开办公桌右边的抽屉,里面是一张他手拟的婚宴宾客名单。
在她的印象中,李寒川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没想到他竟然在上班的时候干私事。
名单很长,写了足足两页纸,大多都是A市上流社会圈子里的人物,有很多人她不认识,大概是中盛集团的合作伙伴。
她翻到第二页,一眼扫下去,视线定格在最后一个人的名字上――顾瑾琛。
他的名字应该是最后加上去的,因为字迹的颜色是蓝色,而之前的都是黑色。
大概是一开始他并不想邀请顾瑾琛,直到那一次顾瑾琛舍命救了她,他才将他的名字加了上去。
李寒川开完会回到办公室,见她在看宾客名单,说道:“你看有没有遗漏的。”
胜艺然征求他的意思:“我可以邀请邱少泽和周主编吗?”
李寒川走至她的身旁,轻环着她的肩膀,低低沉沉的嗓音溢着温情:“可以,需要邀请谁,你在后面加上他们的名字。”
胜艺然仰头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在后面写上了邱少泽和周虹的名字。
她托腮沉思,想要邀请林默安,左思右想了一番打消了这个念头,林默安大概最不想回来的就是A市,这里有太多的伤心回忆,而且他还要照顾林夏,应该无暇分身。
下班后,两人回了李宅,一进客厅胜艺然就将手提包递给一旁的佣人,上前从谢素龄的怀中接过小李诺,抱着他上了楼,先给他喂了奶,她才下楼吃饭。
晚上胜艺然进浴室洗澡,小李诺每次睡觉都要喝冲泡的牛奶,李寒川拿着他的奶瓶下了楼。
李家规矩,十点过后佣人们就可以休息,所以客厅里不见一个佣人。
之前看赵妈冲奶粉,所以用量和水温他都知道,冲泡好牛奶转身,方雅卿就站在他身后的不远处。
方雅卿声音嘶哑的道:“听说你今天带她去试婚纱了?”
李寒川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嗯。”
方雅卿目光悲凉的看着他,眼底尽显伤痛:“你真的要娶她吗?”
李寒川脸色不变,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口吻:“她本来就是我妻子。”
刚才听管家说,他今天带胜艺然去试婚纱了,她的心就像被揪似的难受。
此刻听到他亲口承认,并且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胜艺然就是他妻子,她的心仿佛是被活生生撕裂,然后浸泡进污水沟里,痛的一阵阵抽搐。
她的脸色微有些苍白,嘴唇微微抖了两下,心头一阵酸涩,张了张嘴,像似发不出声音来,缓了片刻才哑着嗓子道:“你曾经说的话都忘记了吗?”
曾经他说过,他会娶她为妻,给她一场梦幻婚礼,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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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我和她没有什么
李寒川深邃的黑眸如同一口恒古不变的古井,深不见底,他启唇道:“不记得了。”
那个时候到底是年少无知,前方的路途茫然未知,不该轻易的许下这样的承诺。
他绕过她便要上楼。
“寒川。”方雅卿忽然叫住他。
李寒川脚下停顿,没有回头,两人背对背的站着,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
方雅卿转身看向他,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她再也忍不住,几步上前抱住他,语气卑微的乞求:“不要跟她结婚好不好?”
胜艺然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房间里不见了李寒川,只有小李诺在床上放着。
她吹干头发,等了片刻还是不见李寒川回房,便出了房间去找他。
她先去了书房,李寒川不在,她下了楼,棉质的拖鞋踩在地面上的质感轻无声响。
走到二楼的楼梯口,看到客厅里抱在一起的两人,她猛地僵住,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好半晌才思绪渐拢,她想起今天李绍衡的话……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和方雅卿之间的关系?
她以为李绍衡是在挑拨她和李寒川的关系,按照眼前的情形来看,是真的。
她握紧了楼梯扶手,手指骨微微泛白,背上的青色血管凸了起来,彰显着她被欺骗后的愠恼。
客厅里,方雅卿从身后抱着李寒川,李寒川垂眼站着,右手里拿着奶瓶。
方雅卿的动作猝不及防,又是从后面而来,李寒川不防被她抱了个正着。
他掰开方雅卿缠在自己腰间的手,迈步走向楼梯,抬头看到二楼楼梯口的胜艺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方雅卿见他忽然驻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胜艺然就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单手握着扶手栏杆,正目光凉凉的看着他们。
李寒川只是僵愣了一瞬,便恢复自然,抬步走上楼梯。
胜艺然转身,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现场,转身的瞬间,她看到李绍衡在走廊上站着,那刚才的情形他应该也看到了。
自己的妻子和大哥暧昧不清,做为丈夫,李绍衡应该生气愤怒,然而,他那张阴柔俊美的脸庞上,一脸的邪气淡然,没有半分的怒意。
胜艺然看了他一眼,想不通他为什么看上去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音越来越近,便也不管那么多,逃离似的回了三楼卧室。
踏上最后一个台阶,李寒川看了一眼消失的胜艺然,没有立即追上去,而是看向李绍衡,李绍衡也看着他,兄弟两人的表情深沉复杂。
沉默过后,李绍衡倚靠在扶手栏杆上,吊儿郎当的开口:“大哥,雅卿现在是你弟媳,你就算再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应该顾及一下大嫂的感受,你们这样搂搂抱抱,是要旧情复燃?”
李寒川目光沉深的看着他,眼底透着一丝冷淡:“我和她没有什么。”言罢,离开。
他回到卧室,胜艺然抱着小李诺在哄他睡觉,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不正常,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胜艺然抬手,他将手中的奶瓶放在她的手中,她接过开始喂小李诺,李寒川沉默的站在一旁,直到她给孩子喂完奶,李寒川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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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喝完奶小李诺便睡觉了,她将小李诺送到隔壁的婴儿房,回到卧室看到李寒川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着,垂着眼帘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她淡淡的开腔:“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李寒川刚才就是在整理思绪,想着是时候该将他和方雅卿的事情告诉她了,他温淡的道:“方雅卿就是我的初恋女友。”
胜艺然惊愣的看着他,好半晌才找回声音:“你们分手后她嫁给了李绍衡?”
“不是。”李寒川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英俊的脸庞上十分的平静,思绪仿佛被拉回了那久远的记忆,整个人陷入了回忆中。
两人确定恋爱关系后,李寒川曾带方雅卿回过李家,六年前的方家还没落魄,虽然比不上李家,但方雅卿的父亲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李仰坤和谢素龄不反对他们交往。
年少时期的恋爱是纯粹的,又是彼此的初恋,两人的感情极好。
六年前李寒川生日的那天,谢素龄在家里给他举办了生日宴,只邀请了李家的旁支系和熟识的好友,做为李寒川的女朋友,方雅卿自然也在。
生日宴散时,李寒川找不到了方雅卿,与此同时,管家也在找李绍衡,他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来到李绍衡的门外使劲的敲门,动静闹的太大,引来了李仰坤和谢素龄等人。
李绍衡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也就是说里面有人,可迟迟不见有人开门,他让管家去取来了备用钥匙,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惊呆了。
床上李绍衡和方雅卿赤身裸体的绞缠在一起,李绍衡伏在方雅卿的身上上下起伏,男人的低喘声,女人的求饶啜泣声……
他握在门把上的手一直在颤抖,心里被愤怒所淹没,如果不是被李仰坤拉着,他一定上前拎过李绍衡,两人痛打一架。
那一天,李家的所有亲戚都在。
李仰坤拉着他退出了房间,一行人在外面等着,过了片刻李绍衡裹着浴巾出来,倚在门框上,桀骜不驯的道:“大哥,我喜欢雅卿,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你把她让给我吧。”
自从李绍衡的腿受伤后,他的性子就变的很阴郁,李仰坤和谢素龄想方设法的弥补他,事事依着他,顺着依他。
他喜欢抢李寒川的东西,无论是玩具还是零食,只要是李寒川喜欢的,就算他不喜欢,也会抢过来,然后再丢弃。
李寒川知道他的腿是代自己受的,自己又是大哥,便处处让着他,不与他计较。
然而他却不识好歹,总是把大家的好意踩在脚下,一遍一遍的践踏,更加放肆的挥霍大家对他的忍让。
当李绍衡挑衅的说出那一番话后,李寒川所有的理智在一瞬间被愤怒冲散,上前揪着李绍衡的衣襟,如同一头恼怒的野兽,眼睛充血似的瞪着他。
李绍衡的腿不好使,被李寒川抵在墙上才能勉强站稳身体,相对李寒川的暴怒,他显的异常平静,嘴角带隐隐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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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方雅卿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眼睛红红肿肿,哭的梨花带雨:“寒川,是他强迫我,我要告他强一奸。”
李寒川愤怒的握着拳头,像是有一条怒兽在胸腔闯荡,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李绍衡的脸上,似是不解气,又要将他一阵暴打,但被李仰坤等人拉住。
李绍衡的脑袋被他打的偏向一边,他的舌头一顶,吐出口腔里的血沫,不紧不慢的道:“大哥,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让着我,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我很少开口向你要什么东西,这一次你便依了我吧。”
他一直以为,只要一家人对这个弟弟好一点,迟早有一天会消除他心底的怨恨,没想到他竟然变本加厉。
李绍衡抱胸倚墙而立,扫了一眼他垂在身侧被捏的咯吱吱作响的手指,嘴角扬起邪气的笑意,对李仰坤和谢素龄说道:“爸妈,你们帮我给大哥说说。”
李绍衡的腿受伤后,医生说完全恢复的几率很小,那些****是李仰坤招惹的,所以他最为自责。
他一心想要弥补李绍衡,所以当李绍衡说出这番话后,他无法拒绝,只好厚着脸皮对李寒川说道:“寒川,既然绍衡喜欢,你就答应他吧。”
谢素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眼里带着明显的乞求,声音哽咽迟疑的道:“寒川,这是我们欠绍衡的。”
方雅卿哭的眼泪婆娑,冲着他直摇头,一张漂亮的脸蛋上泪水潺潺。
一家人都等着他开口,他握着拳头沉默了良久,最终抵不过内心的愧疚,撇开视线,不去看方雅卿委屈的眼睛和梨花带雨的脸庞,沉痛的开口:“你们出国吧,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他始终不会忘记,那天方雅卿哭的撕心裂肺,扑上去对他拳打脚踢,大骂他混蛋。
也就是那天,两兄弟决裂。
当天李寒川正式搬出了李家,住进了南海湾,性子一天比一天变的冷漠无情。
他与李仰坤,谢素龄的关系因为那件事有了裂痕,所以极少回李家老宅,这些年无论是母子还是父子,关系都是不冷不热。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六年前李寒川生日的当天,所以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过过生日。
听完这一切,胜艺然抿唇半晌没说话,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李绍衡总是用那种怜悯可惜的眼神看她。
原来在整个李家,所有人都知道李寒川和方雅卿的关系不一般,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现在想起来,自己就像一个大傻瓜。
她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男人:“为什么要瞒着我,不早点告诉我?”
李寒川面对着她,头顶的灯光自上而下的笼罩,他脸庞上的表情淡淡的,双目平静的看着她:“若是告诉你,让你知道曾经我是多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你还会爱吗?”
那个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很混蛋,为了心中的愧疚,不顾方雅卿的感受,狠心的将她推让。
方雅卿和李绍衡出国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沉浸在伤痛中,****夜夜的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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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我的心里只有你
到现在他都还没弄明白,他到底是爱方雅卿爱的深入肺腑,还是心里对她有愧疚,所以这些年一直在放纵麻痹自己。
胜艺然没有觉得他是一个自私的人,只觉得他对自己很狠心。
李绍衡的腿明明跟他没有关系,可是看到李绍衡变成了残缺,看到李仰坤和谢素龄恳求他,他最先考虑的是父母和弟弟的感受,而忽视了自己才是受害人。
方雅卿是他的初恋,他怎么可能不爱她,可纵然是这样,他还是忍痛答应了李绍衡的要求。
他成全了李仰坤,谢素龄,李绍衡,所有的痛苦都一个人默默地来承受。
胜艺然摇头,神情极为认真的道:“我若爱一个人,除非他不爱我了,否则我对他的感情不会轻易生变。”
虽然顾瑾琛现在还爱她,但当初他和胜舒娜结婚,她一个人在加州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年。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对他的感情大概是在绝望之后在逐渐消耗,以至于后来遇到了李寒川,在朝夕相处中爱上了他。
胜艺然唇瓣轻抿着,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印着一排斑驳的剪影:“他们回国的当天你就应该告诉我。”
李寒川走近她,他站着,她坐着,他俯身握着她的双肩,低垂视线与她对视:“悠悠,不告诉你只是怕你瞧不起我,没有刻意隐瞒你。”
胜艺然仰头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他沉静的黑眸倒映着她的影子,想起刚才在楼下见到的情形,她语气微酸的道:“她还没有忘记你,是吗?”
“以前我做过错事,但以后不会。”李寒川认真说道,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悠悠,你都是我妻子,我的心里只有你。”
胜艺然心里的郁结散去,如释重负一笑,幸好刚才没有同他吵闹。
“要是觉得以后相处尴尬,咱们明天就回去。”他一开始就不赞成住在李宅,还不是她一个劲儿的往上凑,要不是怕她为难,他说什么也不会住在老宅里。
“等婚礼结束以后吧。”李仰坤和谢素龄很疼爱小李诺,他们带小李诺回南海湾肯定会遭到两人的反对,婚礼前可以让他们多相处一段时间。
李寒川无奈的口吻中带着一丝纵容:“听你的。”
事情已经解释清楚,胜艺然打了个哈欠,想要上床睡觉,李寒川扣住她的腰间,俯身吻住她,两唇厮磨,气息交缠。
李寒川一路向下吻,伏在她的胸前深深一嗅,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奶香,还有沐浴过后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极是好闻。
“悠悠,你真香。”
胜艺然怀孕六个月以后,两人也会有温存,但仅止于亲吻抚摸,许久不曾做过。
在李寒川的撩拨下,胜艺然最先动情,双眸迷离的看着上方的男人,主动迎合着他。
这一晚做的最为激烈缠绵,到了后来她累的精疲力尽,只记得他抱着她洗了澡,其余的都没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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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别再有纠缠
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微冷,胜艺然早上起来推开窗户,有冷风迎面吹来,她哆嗦了一下,赶紧加了一件薄外套。
李寒川洗漱完毕出来,两人一起下了楼,客厅里,谢素龄带着小李诺,因为是周末,李绍衡和方雅卿也都在家,两人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胜艺然喊了一声“妈”,谢素龄应了一声,她和李寒川进了餐厅,李绍衡邪笑的与他们打招呼,李寒川神情温漠的回应。
大概是发生了昨晚的事情,方雅卿无法面对胜艺然,她一直低着头用早餐,在胜艺然和李寒川刚落座,她便说了一句“我吃饱了,你们慢吃”就离开了餐厅。
李绍衡看了一眼方雅卿离去的背影,似笑非笑的对胜艺然说道:“大嫂昨晚似乎休息的不错。”
胜艺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别有深意,扬唇莞尔道:“嗯,确实不错。”
在这个家里,李绍衡向来是一个不怕事多的人,他以为昨晚两人会大吵大闹,然而等了半晌也不见有动静。
见此刻李寒川剥了鸡蛋放在胜艺然的盘中,胜艺然侧首冲他微微一笑,两个人好的像是没事人一样,他的眉间弥漫着一层层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