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绍衡一脸的苦恼,很不情愿的道:“我要是把公司玩垮了,别怪我。”
李寒川笑:“嗯,我给你善后。”
“早点回来,一家老小还等着你养呢。”
“当然,我也没指望你养。”
下午,胜艺然没有通知任何人,自己办了出院手续。
李绍衡没等到下班就来了医院,还特意买了零食杂志给她打发时间,然而他来到病房,看到的是空空床铺,被子也折叠的很整齐。
他喊来护士:“这个房间的病人呢?”
年轻的护士道:“已经出院了。”
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胜艺然,想起她的东西也都掉进了河里,气的一脸郁结。
胜艺然回到南海湾,吴妈问她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夜没有回家。
她摇了摇头,上楼回了房间,然后洗了个澡。
她洗完澡后没多久,佣人就上来敲门:“少夫人,二少爷来了。”
胜艺然愣了一下,换了一身衣服出了房间,在走廊上往下看了一眼,看李绍衡在沙发上坐着。
他来做什么?
她下了楼,走过去坐下:“有什么事吗?”
李绍衡放下茶杯,将茶几上的盒子沿着桌面推给她:“这是上次你救我的谢礼。”
胜艺然打开,是一部最新款的手机,玫瑰金的颜色很适合女孩子用。
她抬眼看向他:“上一次你不是请我吃饭了吗?”
“可是你没吃就走了。”李绍衡一脸的理所当然,看她的表情是要拒绝,又继续道,“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所以东西你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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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2章
我决定改做个好人(4)
胜艺然想了想说道:“谢礼我收下了。”
李绍衡见她收下,刚才的沉郁散去:“顺便给你补了卡,已经装进手机了。”
“谢谢。”胜艺然不经意的瞥到墙上的欧式钟表:“还没到时间,你怎么就下班了?”
李绍衡的丹凤眼闪了闪:“今天不忙,在公司待着也没事干。”
“是吗?”胜艺然狐疑,李寒川做总裁时,怎么没他这么悠闲。
李绍衡余光瞥见她左胳膊上见骨的牙印,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谁咬的?”
看齿印不是李诺这个婴孩的杰作。
“薛伶。”薛伶下嘴挺狠的,到现在她都觉得疼。
李绍衡的眼里一片阴郁:“那个疯女人是属狗的吗?”
在医院她穿着病服,所以根本就没有看见她膊上的伤。
胜艺然点头附和:“对,属狗的,而且还是个疯狗。”
李绍衡看着挺不忍心的:“这段时间注意伤口别碰到水了。”
胜艺然狐疑的盯着他。
李绍衡被她看的不自在:“看什么?”
“这不太像你。”胜艺然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又继续道,“如果是在以前,你肯定对我各种挖苦奚落,所以今天的你让我有点不习惯。”
李绍衡往后靠,懒洋洋的道:“我改做好人了。”
胜艺然用质疑的眼神看他,表示对他说的话有所怀疑。
李绍衡哏道:“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胜艺然挑眉:“我等着。”
送走李绍衡后,胜艺然要上楼,走到楼梯口处脚下顿住,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上楼回了房间。
第二天,胜艺然依旧是打计程车,上班的高峰期路上堵车,所以迟到。
她在位置上坐下,从包里掏出手机放在桌子上,高阳探着脖子瞅了一眼,两眼放光:“哇噻,你又换手机了?”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也不想啊,只是每次一出事,她的手机必遭殃。
高阳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像你这种三天两头请假的人,手机换的比我衣服还快,这让我的心里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她低幽的道:“你要是知道我的遭遇,绝对不会羡慕。”
几次都是死里逃生,幸好她命大,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
中午她打电话催了保险公司,下午保险公司将车送到了杂志社来。
……
珠宝店。
白诗妍挑选了一条项链,偏头看到李绍衡盯着柜台里的一条手链,款式精美新颖,她赞道:“好漂亮的手链。”
李绍衡问:“真的?”
白诗妍以为他是买给自己的,心里乐开了花:“我很喜欢。”
李绍衡对店员道:“拿给我看看。”
店员将手链拿出来,他拿在手上看了好半天,白诗妍等的不耐烦了,正要催促他,听到他嘀咕道:“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刚才的欣喜瞬间化为乌有,白诗妍心里堵闷的慌:“雅卿都跟李寒川了你还惦记她?”
李绍衡下意识的反驳:“谁说我买给她的。”
白诗妍以为他有了新欢,神经紧绷起来:“那你买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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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3章
你有顾虑她的感受吗(1)
李绍衡勾唇,脸上邪气凛然,声音有些阴冷:“白诗妍,需要我提醒你是什么身份吗?”
白诗妍的脸色僵住,怕自己被他抛弃,立马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别生气,我只是害怕你被别的女人抢了去而已。”
李绍衡甩开她的手,对店员道:“把这条手链给我包起来。”
……
一个星期后,胜艺然下班回到家,看到院子里停着黑色迈巴赫,她愣了一下,然后进入客厅。
客厅中央放着一只黑色的行李箱,落地衣架上挂着男人的黑色西装外套。
吴妈喜笑颜开的道:“少夫人,少爷回来了。”
她淡淡的点头,接过她怀中的李诺,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十多分钟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她闻声望去,是李寒川从楼上下来。
他刚洗过澡,穿着白色的衬衫,没有系领带,上面的扣子敞着,发梢湿漉漉的,清贵而随性。
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胜艺然,他拨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走到行李箱前,从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缓慢的走过去,放在茶几上。
“这是给你带的礼物。”
胜艺然面色清淡,没有任何的反应。
李寒川抿紧了唇,张嘴正要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然后是李绍衡的一嗓子喊:“大哥,出来帮忙!”
李寒川和胜艺然同时向客厅外望去,又是一阵刺耳的喇叭声,里面带着催促之意,李寒川快步出了客厅。
过了一会儿,两人进来,李寒川的手中抱着一箱子酒,李绍衡的手中还拎着两瓶。
胜艺然疑惑的看着他们。
李寒川将酒放在茶几上,看向李绍衡:“你是打算在我这开party?”
李绍衡将手中的两瓶红酒放在桌上:“我是来给你庆祝的。”
李寒川挑了一下眉峰:“我这里没酒?”
李绍衡邪笑:“我总得带点礼物。”
胜艺然有些看不懂了,两个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因为之前的事情,两个人现在不应该是水火不容吗?
李绍衡上前,从胜艺然的怀中抱过李诺:“诺诺,二叔抱抱。”
李绍衡第一次抱孩子,姿势很别扭,如同那时的李寒川一样,手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楼孩子。
吴妈在旁边教了他几次后,他抱的像模像样,忽然觉得腿上一热,低头一看,棕色的休闲裤上湿了一块,他整个人懵了。
吴妈赶紧道:“二少爷,小少爷不懂事,您别生气。”
李绍衡欲哭无泪,转头看向胜艺然:“你儿子欺负我。”
胜艺然一脸的幸灾乐祸:“我眼没瞎。”
李绍衡撇嘴。
李寒川看向吴妈:“带二少爷去换裤子。”
吴妈带着李绍衡上了二楼,来到主卧,吴妈从衣橱里找出一条李寒川没穿过的裤子:“二少爷,您看合不合适?”
李绍衡拿着裤子往浴室走:“我要先洗澡,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等他洗完澡出来后,吴妈已经不在了,他穿好衣服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房间的布置很温馨,他又打开衣橱瞧了瞧,男女衣服挂满了整个衣橱,另一个衣橱里是是女人大大小小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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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4章
你有顾虑她的感受吗(2)
他走到梳妆台,拉开右手边的抽屉,里面放着许多首饰,他走过去拿起刚才换下的裤子,从兜里掏出手链,然后放进那些首饰中。
这么多东西,只多了一条手链,她应该不会发现吧?
客厅里,胜艺然瞥了一眼角落的行李箱,心里暗自琢磨他这次回来多久。
过了一会儿,李绍衡从楼上下来,他换了李寒川的西裤,两人的身材差不多,穿着很合适。
因为李绍衡的到来,佣人做了很多菜,李绍衡带了红酒、鸡尾酒,还有香槟,每种酒他都开了一瓶。
他将三个人的杯子倒满,拿起一杯举着:“大哥,欢迎你回来。”
胜艺然愣了一下,偏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你不去江城了?”
李寒川摇头:“我给绍衡的股份,他没有动,又还给了我。”
胜艺然看向李绍衡,一脸的不可思议,他筹划了那些计谋,不就是为了得到中盛集团吗?
现在又还给了李寒川,这太让人匪夷所思。
李绍衡傲娇的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过要改做好人。”
她深表怀疑:“确定不是有别的阴谋?”
“你你你——”李绍衡郁结,用怨念的眼神看着她,“你这样让我很伤心。”
她举手投降:“当我没说。”
三人开始吃饭,李绍衡向李寒川抱怨道:“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要去江城把你绑回来了,也真不知道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李寒川嗓音温沉的道:“所以你以后花钱的时候省着点。”
李绍衡撇嘴:“你存着是要养老吗?”
他轻飘飘的道:“给我儿子娶媳妇。”
李绍衡哼唧道:“有儿子了不起啊。”
这么多年,两兄弟终于和好了,都多喝了几杯。
结束后,李绍衡喝的不省人事,李寒川也是醉醺醺的。
李寒川招了招手,佣人进入餐厅,他指着趴在桌上的李绍衡:“把他送回客房。”
两个佣人搀扶着李绍衡,上了二楼。
胜艺然抱着李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半响没见餐厅里有动静,她看了一眼,只见李寒川撑头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吴妈应声,走过去轻唤了两声大少爷,第一声时没有反应,第二声他睁开了眼睛。
吴妈道:“我扶您回房休息吧。”
李寒川起身,由吴妈搀扶着回了房间。
胜艺然在楼下坐了片刻,抱着李诺回房,给他洗了澡,然后哄睡下。
她出了房间准备下楼,走到主卧外时,房门被人拉开,李寒川身形不稳的走了出来。
胜艺然下意识的扶住他:“做什么?”
李寒川舔了一下干涸的唇瓣:“喝水。”
他的衣服敞着上面的扣子,露着结实性感的胸膛,英俊的脸庞微红,黑眸迷离朦胧,加上刚才舔唇的动作,极是诱人。
“吴妈没给你准备水吗?”吴妈做事很细心,不可能这么大意。
“喝完了。”喝过酒的嗓音沙沙哑哑的,很是性感撩人。
她抿了抿唇:“你先回房,我去给你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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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5章
你有顾虑她的感受吗(3)
李寒川站着没动。
她也不管他有没有听懂,转身下了楼,很快接了一杯水上来,卧室的房门半敞着,她走了进去。
李寒川在床上躺着,一半的腿搭在床边上,零碎的短发覆在额前,面容英挺出众。
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水在这,自己喝吧。”
她转身要走,手腕被人猛地拉住,男人轻轻一用力,她便失去重心扑过去,正好趴在他的胸膛上。
她要起来,却被他紧紧箍住:“悠悠——”
胜艺然的脑袋轰的炸裂:“你放手!”
男人大抵是醉的不轻,仍旧抱着她不放。
浓烈的酒味充斥着她的神经,让她愈发的清醒,她挣脱李寒川的钳制,快步出了房间。
回到婴儿房,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也带着酒味,不能再因为他影响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