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川眸子温清的道:“可是你从没有用过。”
“谁说我没用过。”胜艺然眨了眨眼,卷翘浓密的睫毛如同一把小刷子,装饰在黑亮的眼睛上,“当年我可以一下子用了两千万拍了一个手镯。”
被她一提醒,李寒川记了起来:“以后所有的花销你都从这张卡上支付,免得我没有动力挣钱养家。”
胜艺然单手托着精致的下巴,富有光泽的唇勾出好看的弧度:“那我可以拿去包养小白脸吗?”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深幽的眸底掠过一丝危险:“你是在控诉我不能满足你?”
看到他这副表情,胜艺然暗自叫了一声糟糕,今晚肯定又不要休停了。
她推了他一下:“去洗澡吧。”
李寒川进入浴室,他将浴室的门上了锁,从裤兜里掏出帕子打开,里面的药粒还在。
胜艺然怕吃药时再被李寒川发现,趁他洗澡的时候,她没有要水,只直干咽了两粒,然后上床躺下。
过了几分钟,听到浴室门咔嚓的声音,她偏头看了一眼,李寒川光着身体从浴室里出来。
平时他就算不穿睡衣,也好歹会裹一条浴巾,再不济也会穿着内-裤,今天他也太奔放了吧?
李寒川一上床就直接覆在她的身上,咬住她敏感的耳垂:“把包养小白脸的钱省着吧,老公以后天天满足你。”
胜艺然连忙求饶,可惜为时已晚。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因为她一句开玩笑的话,被李寒川狠狠的折腾了半宿。
因为她提前吃了安眠药,到后来渐渐睡了过去,男人才放过她。
李寒川抱着她进入浴室,给她洗了澡,出来将她放在床上,看到她睡的很酣甜,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以为她是被自己折腾久了,所以累的睡了过去,根本就没有往其他的地方想。
身上出了汗,黏黏的很不舒服,他进入浴室洗澡。
洗过后,他捡起扔在衣篓里的裤子,从里面掏出用帕子包着的药,出了浴室。
他走过去,拉开自己这边的床头柜抽屉,把东西放进去,然后上床躺下。
他抬手关了灯,将已经熟睡的胜艺然抱进怀里,低轻的呢喃:“老婆,晚安。”
回答他的是胜艺然均匀的呼吸声。
但只要她在他触摸的到的地方,他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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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7章
彤彤是不是我女儿?(18)
夏李的天亮的比较早,到了七点已经是天光大亮。
晨曦从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房间,将暗沉的房间照的半隐半亮。
李寒川醒来后,正准备下床穿衣服,胜艺然也醒了过来。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慵懒的声音沙哑性感:“早。
胜艺然还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表情略带茫然。
李寒川下床穿好衣服,进入盥洗室,等他出来,胜艺然也已经起来。
她去洗漱,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用帕子包着的药,装进外套的兜里。
他没有先下楼,而是在房间里等着她,等她洗漱完出来,两人一起下了楼。
八点十分左右,肖呈进入总裁办公室汇报行程。
等他汇报完后,李寒川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透明袋,里面装着一粒药:“拿去化验是什么药。”
肖呈接过,应了一声退出去。
他办事的效率很高,到了下午就出了结果。
李寒川听到是安眠药,端咖啡的手定在了半空中。
难怪她那天会是惊慌失措的表情,原来真被他猜到了,不是什么所谓的维生素。
可是她为什么会吃安眠药?
李寒川拧着的眉头带着几分郁结,沉默了半晌,他淡淡的掀唇:“出去。”
肖呈瞧了一眼他不太好的脸色,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被他叫住。
李寒川开口道:“去买瓶进口的维生素,要跟早上我给你的药粒差不多,最好是有助于睡眠的,但不要对身体有什么伤害。”
肖呈点了点头:“好的,李总。”
下班后,李寒川去接胜艺然,在他们公司楼下后,刚要给她打电话,就见她从大厦里出来。
胜艺然看到路边停着的黑色迈巴赫,走近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弯腰坐进车里。
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李寒川的右手食指轻轻的扣着方向盘,嗓音温浅的道:“你这两天的睡眠似乎状态挺好。”
胜艺然怔了一下,指甲轻轻的掐了一下掌心,轻声细雨的回答:“工作太累了。”
李寒川看着前方的红色指示灯,轻抿着薄唇没再说话,眼底的光却在一瞬间变的晦暗。
他敛了眸底的情绪,偏头看着她,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要是太累就休息一段时间。”
她摇了摇头,浅浅的笑着:“没关系的。”
李寒川的眼底蕴藏着很复杂的情绪,前方的绿灯亮了起来,他发动车子。
吃过晚饭后,胜艺然接到了李诺的电话,她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靠枕,母子两人煲起了电话粥。
李寒川接了一杯水给她放在手边,然后上楼回了房间。
他走过去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瓶安眠药,再从裤兜里掏出下班前肖呈给他的维生素。
因为药瓶不同,他将里的安眠药换成了真的维生素,然后又放回抽屉里。
他出了房间,去了书房,将那瓶安眠药扔进了垃圾篓。
胜艺然极少进他书房,但怕她突然进来看见,为了以防万一,他揉了两个纸团进入垃圾篓,还丢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将药瓶完全的遮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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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8章
彤彤是不是我女儿?(19)
他在书房待了一会儿,关了电脑出来,恰好胜艺然从楼下上来,两人一同回了卧室。
刚跟李诺打过电话,她的心情很不错,绯色的唇弯着好看的弧度。
李寒川知道她吃的是安眠药后,一天的心情都不太好,此刻受到她的感染,心头的阴霾渐渐褪去。
他问道:“诺诺跟你说什么了?这么高兴。”
“没什么,我去洗澡了。”胜艺然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走向浴室。
她洗完澡一边擦头发一边从浴室出来,李寒川正好从外面进来,手中端着一杯水。
他走过去将水杯放在桌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手刚碰到药瓶就听到胜艺然惊慌失措的喊道:“你做什么?”
李寒川回头看着她,她脸上的慌乱十分明显:“你晚上不是会吃维生素吗?”
见他看着自己,胜艺然压下心头的忐忑,逐渐镇定下来:“我自己来。”
说完,她走上前取出抽屉里的药瓶,拧开盖子倒了两粒在掌心,然后丢进嘴里。
李寒川把水杯递给她,她接过喝了一口,药粒顺着水进入喉咙。
李寒川看了看她,抿着薄唇进去浴室,他出来胜艺然已经在床上躺下。
他刚躺下胜艺然就蹭了过来,主动偎进他的怀里。
他抬手关了灯,吻了吻她的脸蛋:“晚安。”
胜艺然亲了一下他的下巴:“晚安。”
窗帘是拉着的,房间里陷入了黑暗,李寒川一直睁着眼睛。
过了片刻,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了胜艺然的清浅呼吸声。
到了后半夜,他刚刚睡着,就感觉到怀里的女人不对劲,他按亮床头前的灯,看到胜艺然像是做了噩梦一般,痛苦的挣扎着。
他抱紧了她,手掌一下下的轻抚着她的后背,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哄:“悠悠别怕,我在这里,别怕……”
大概是他的话起了作用,过了几分钟后,胜艺然沉睡了过去。
怕她再次做噩梦,一整晚李寒川都没睡,一直守着她。
……
李绍衡接过闫昊递给他的检验结果,一向玩世不恭的男人,手指竟然有轻微的颤抖。
他没有着急打开,而是问向闫昊:“结果怎么样?”
闫昊脸上的表情是一言难尽:“你看过就知道了。”
李绍衡打开资料袋,从里面取出检验单,仔仔细细的看着上面的内容。
他和方思彤的DNA高达99.99%。
看到医生判定为父女这个结论时,他既是震惊的,也是茫然的。
闫昊看到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此刻的内心冲击力很大。
一个小时前,他在医院拿到结果时,看到方思彤是二少的女儿时,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当年,所有的人都以为方雅卿怀的是大少爷的孩子,然而没想到,竟然是二少的。
李绍衡盯着手中的检验单,看了很久,阴柔俊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最终,他将手中的检验结果放在桌上,颜色偏深的唇瓣动了动:“出去。”
“是。”闫昊应声退出了办公室。
李绍衡点燃一根烟,不紧不慢的抽起来,漆黑的瞳孔隐藏着一抹极深的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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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9章
彤彤是不是我女儿?(20)
难怪他会对方思彤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原来方思彤是他的女儿。
当年方雅卿不仅欺骗了他,连大哥也一起骗了?
他将当年的事前思后想了一番,否定了这个想法。
大哥那么爱大嫂,不可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而且以他的精明,在得知方雅卿怀孕的情况下,一定会去查是谁的。
大哥明明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但还是承认了下来,只是为了帮助方雅卿逃离自己的身边。
大哥竟然跟方雅卿联合起来欺骗他,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心里涌起一股被欺骗了多年的愤怒。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摁进烟灰缸里,起身出了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
李寒川正在打电话,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突然推开,只见李绍衡脸色不善的走了进来。
等他打完电话,刚放下听筒就听到李绍衡问道:“方思彤到底是不是你女儿?”
李寒川微微蹙眉,凉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等了片刻,不见他回答,李绍衡盯着他冷峻的脸庞,再次冷声问道:“我应该这样问你,方思彤是不是我女儿?”
李寒川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英俊立体的五官很寡淡,语气低低沉沉地:“是。”
听到他的承认,李绍衡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他被人当成傻子一样欺骗了五年。
他质问道:“五年前你为什么要承认?”
李寒川往后一靠,深邃暗沉的眼睛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当年你是如何对待方雅卿的,你我心知肚明,倘若她继续留在你的身边,孩子一定保不住,她来找我帮忙,而我正好欠她,所以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李绍衡不否认,当年他确实对方雅卿很恶劣,倘若她不离开,也许孩子会在他的折磨下流掉,也就没有了今日的方思彤。
李绍衡冷笑道:“她找你帮忙,你就帮她?还因为这件事差点跟胜艺然离婚,将她逼到绝境!平白无故的坐了三年的牢!我要是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李寒川靠在真皮大班椅上,抿紧的薄唇有些发白:“当年如果不是你带她去茶楼,要不是你一再的逼我,我又怎么会说方雅卿的孩子是我的。”
“所以你为了保护方雅卿,牺牲了她?“李绍衡愤的五脏六腑都炸裂,他抬手将桌上的文件夹挥在地上,口不择言的道:“活该你这么多年饱受相思,都是你自找的!”
李寒川目光深沉如雾,冷漠的声音简洁而淡然:“这不是你来找我的目的。”
李绍衡喘了两口气,渐渐平复了起伏的胸膛:“方雅卿带着方思彤回来了这么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李寒川淡淡的道:“我找她回来是为了给诺诺治病,回国前我答应过她,不告诉你真相。”
李绍衡愤怒的表示自己的不满:“我是你亲弟!”
李寒川抿唇没说话。
李绍衡看了他两眼,气冲冲的要离开,李寒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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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0章
彤彤是不是我女儿?(21)
他连头也没回,径直走向办公室门口:“跟你没关系!”
“绍衡。”李寒川突然站了起来,下颌紧绷在一起,“做任何事情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方思彤虽然是你女儿,但也是方雅卿的。”
李绍衡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闻言他的话,回头眯眼冷笑:“你要是还护着方雅卿,别怪我跟你抢胜艺然,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她们两个,你只能护一个。”
说完,他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大概是刚才两人的争执声太大,秘书处的人见他出来,偷偷瞄着他。
刚才办公室里传出了摔东西的动静,总要有个人进去收拾,但此刻李寒川的心情恐怕不太好,冯艺和肖呈你推我搡,都不敢进去。
李绍衡回到办公室,拿过桌上的NDA鉴定单,驱车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看到护士搀扶着方雅卿刚躺回病床上。
中间那张床铺已经折叠整齐,看来是已经出院。
而靠窗的那张病床是空着的,东西都还在,应该是暂时出去了。
护士扶着方雅卿躺下后离开了,从李绍衡身边经过时,看到他长相俊美,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
要是放在平时,李绍衡肯定会冲她抛个媚眼,或是勾唇邪笑,而今天他的脸色一直绷着。
方雅卿看一眼站在门口的李绍衡,当下脸色也有些不好,有没事没跑医院来做什么?
看到他手中拿着文件一样的东西,以为是离婚协议书,她便说道:“咱们已经分居两年,用不着签离婚协议书,只需要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李绍衡向前走了两步,来到病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眼黑沉如深渊,缭绕着一团团的黑色雾气:“彤彤是不是我女儿?”
方雅卿猛地僵住,脸庞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去,她努力的维持仅存不多的冷静,别过头去,不看他充满压迫的眼睛:“不是。”
事到如今,她还不承认。
李绍衡将中的亲子鉴定书扔到她的脸上,阴柔俊美的脸主表情愤怒:“你自己看清楚了!”
纸张的边角从方雅卿的脸上划过,带着一丝尖锐的疼,素净的脸蛋上泛着一丝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