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豪门家族里最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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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1章
离分娩期越近,他就越害怕
李寒川一脸的云淡风轻:“那又怎么样?”
李素龄用胳膊捅了一下李仰坤,示意他说两句。
李仰坤知道这一次串通起来的事情,李素龄绝对参与了,他没搭理她,低下头逗李诺玩。
李寒川带着胜艺然起身,要去散步,从管家身边经过时,脚下微微停顿。
“今天的事情你转告给绍衡。”
管家微微躬身:“是,大少爷。”
……
胜艺然怀孕九个月的时候,李寒川从国外请了几名有权威的妇产科医生。
甚至在产检时,还特意让医生化验了她的血型,让医院提前准备好了血浆,以防分娩时大出血。
他把一切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都做了急救措施的准备。
可纵然如此,他还是不放心。
离分娩期越近,他就越害怕。
书房里。
李寒川坐在书桌后,两指间夹着一根烟,而烟灰缸里已经快要扔满了。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悠悠就要到预产期了。
他每天表现的像个没事人似的,内心却是十分的害怕。
他真怕悠悠在分娩时会出什么意外,一丁点儿的风险他都承受不起。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他扬声道:“进来。”
李温情推门走了进来,随着她推开门的动作,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房间也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白雾。
看到是她,李寒川将手中的半根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姑姑,这么晚了还没睡?”
“我跟你一样睡不着。”李温情进入房间,神情间带着一丝愁绪,“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而艺然的情况又特殊,我真怕她……”
后面的话化作一声叹息。
李寒川的瞳孔深入掠过一抹烦躁与恐惧,下意识就要去拿烟,手刚碰到烟盒,又收了回来,摩挲着指间的戒指。
“她……”他微微启唇,嗓音有些沙哑,“不会有事的。”
李温情站在书桌前,瞥了眼烟灰缸:“我瞧你最近睡的都很晚,也是在担心她吧?”
医生的话历历在目,他怎么能不担心?怎么能不害怕?
李温情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要回房休息,起身看向男人:“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李寒川温沉沉的“嗯”了一声。
李温情走后,他又抽了一根烟,起身出了书房,去楼下喝水。
……
胜艺然发现,李寒川最近这几天等她睡下总会去书房,很晚才回房间,而且回来衣服上有很浓的烟味。
因为白天睡的有些久,所以这天李寒川回房的时候,她还没有睡着,便问向他。
“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
李寒川还以为她睡着了,所以进房间时特意放轻了脚步,没想到她还没睡。
听到她轻软的声音,他勾了一下唇,冲她柔柔一笑:“没有,怎么还不睡?”
胜艺然将下颌上的被子拄下拉了拉,露着一双沉静的眼眸:“你最近总去书房。”
她怀孕八个月以后,他就不怎么去公司了,公司的一切事情都是李绍衡在打理,按理说他应该没有什么事在书房忙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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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2章
梦见她死了
李寒川在床边坐下,轻抚着她的面颊:“每年年关都会有些忙,绍衡最近忙的焦头烂额,我总要为他分担一些。”
胜艺然问:“真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摇了摇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睛:“真没事。”
她嗅了一下,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你又抽烟了?”
“抽了一两根。”李寒川没想到怀孕后的她变的这么敏感,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快点睡吧,已经很晚了。”
“那你也早些休息。”胜艺然看了看他,闭上了眼睛。
李寒川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等她完全睡着后,起身进了浴室。
他洗完澡出来,上床躺下,在胜艺然的唇角亲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夜有所梦,在后面半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噩梦,然后被吓醒了。
他蓦然坐起,急促的喘了两口粗气,额头和脖子都渗着冷汗,有一缕碎发贴在额上,脸色惨白惨白的。
缓了片刻后,他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胜艺然,见她安然无恙的在自己身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走过去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烟和打火机,去了阳台上。
背在阳台上,他点燃了一根烟,猛地吸了两口,青白烟雾从他岑薄的唇中吐出,被寒风吹散。
想到刚才的梦,他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后背的冷汗浸湿了睡衣,在寒风里有些凉。
刚才他梦见胜艺然难产死了,好多的血,源源不断的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好像永远都流不完似的。
他又狠狠的吸了两口烟,仿佛这样能把他心头的躁郁和恐惧吸个干净。
三十五年来,他唯一害怕过的事,就是胜艺然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不会再要他和诺诺,而现在他害怕她分娩那一天的到来。
一根烟被他几口就抽完了,又拿出一根点上。
这一次他没有像先前那样抽的很急,而是缓慢的抽起来。
已经是深冬,夜里的风冷冽如刀,可他没有任何的感觉,好像整个感觉已经随着刚才的噩梦麻痹了。
等一盒烟抽完后,天边已经微亮,怕被胜艺然发现什么,他进浴室洗了个澡,洗去一身的烟味,重新换了一件睡衣上床躺下。
因为心里有事情,所以一直没有睡着,他的一只手枕在头下,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胜艺然每天早上都会睡到九点,而李寒川每次也都是等着她一起起来。
她已经怀孕九个月,做什么都不方便,又因为是双胞胎的缘故,肚子要比平常人的要大。
李寒川穿好衣服出了房间,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回来,身后跟着吴妈。
只要是有关胜艺然的,李寒川都是亲力亲为,只有一个人做不了的,才会让佣人帮忙。
他和吴妈帮胜艺然穿好衣服,扶着她进入盥洗室,洗漱好下了楼。
谢素龄等人已经吃过了早餐,在沙发上坐着聊天。
见到他们下来,不用她吩咐,管家就连忙去吩咐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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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3章
这一次我是真的死心了
吃过早餐没多久,米楠来了老宅。
李温情看出来米楠有些拘谨,就对谢素龄说道:“大嫂,年轻人说话咱们也插不嘴,不如去花房看看如何?”
谢素龄点了点头:“也好。”
她们两人走后,胜艺然让管家把其他的佣人也退了下去。
李寒川看向米楠,面容温淡:“需要我回避吗?”
“又不是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用。”米楠的脸色有也不太好,眉眼还带着一丝疲倦。
胜艺然问:“米医生,你……怎么了?默安怎么没来?”
一般情况下米楠都是跟林默安一起来看她的。
米楠低下眼睫:“我要回美国了。”
胜艺然愣了一下:“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我坚持不下去了。”米楠的脸色有些白,眉间带着伤感,“林默安说除了林夏,他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这句话林默安不止对她说过一两次,要是真被这句话打击到了,那她早该放弃了。
胜艺然觉得,这应该另有隐情,或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他之前不也这样说过吗?”
米楠咬了咬唇:“这一次我是真的死心了。”
她郑重其事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米楠捧着水杯的手有轻微的颤抖,然后低下了头,抿着的唇瓣微微泛白。
前天林默安生病了,她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他一天一夜。
因为怕他夜里再发烧,便跟他挤在一张床上,方便照顾他。
可第二天早上起来,林默安看到她在自己的床上,恼羞成怒的冲她吼道:“米楠,你要不要脸?”
照顾了他整整一晚,没有一句感谢的话就算了,还骂她不要脸。
夜里他的衣服被汗湿,她给脱掉了,但她是穿着衣服的,只要是长脑袋的都知道没有发生什么。
而林默安却不听她的任何解释,就指着门外,让她滚出去。
她当时也是被气极了,冲着他的鼻尖大骂:“林默安,我要是再喜欢你,我就是犯-贱!”
林默安冷冷一笑:“那就最好,我这辈子也只会爱林夏一个人。”
……
认识米楠以来,从没见她露出过这种低迷的神情,胜艺然的嘴唇动了动。
“既然不想说就算了。”
应该是伤心事,还是不要再往上面撒盐了。
米楠喝了一口水,然后说道:“我今天来看你,就是跟你道别的。”
她问道:“你真的决定要离开了吗?”
米楠点了点头:“我回来一是为了他,二是为了你,现在你们都不需要我了,还留着做什么?”
听到她悲伤的口吻,胜艺然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机票订好了吗?”
“明天的。”米楠扫了一眼她的大腹便便,“你就不用来送机了,生完孩子打个电话给我报个平安。”
“我也没打算去送。”自从怀孕后,她可是很爱惜自己的命,“希望咱们还能再见。”
“还是不要再见的好。”
她微微一怔,眼露疑惑:“嗯?”
米楠笑了一下:“你似乎忘记了,我是心理医生,见我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事,我可不希望以后你又打电话给我,说是需要我。”
胜艺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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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4章
我很期待他们的到来
晚上,胜艺然给林默安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米楠明天要走的事情。
林默安听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觉得应该是这样。
林默安否定的有些快:“没有。”
“我不相信。”胜艺然反正也是闲着没事,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她今天来跟我告别,哭的可凶了,你是不是欺负她了?或者是把她怎么样了?”
林默安咳嗽了两声,嗓子有些不舒服:“她不把我怎么样就谢天谢地了。”
胜艺然慵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亮,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看来你们真的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
林默安回答的干脆:“没有。”
“我就是好奇,你把她怎么着了?让她终于对你死心了,以她的性子,可不是一真轻易放弃的人呐。”
胜艺然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嗓音轻腻,洋溢着浓浓的慵懒。
一提到米楠的事情,林默安就有些烦躁:“时间不早了,你一个孕妇还是早些休息吧。”
怀孕以后,除了产检外,胜艺然几乎没有出过门,整天待在家里,沉闷的慌。
难得有一件感兴趣的事情,所以她还想八卦一点消息,然而手一空,手机被李寒川拿走了。
李寒川将电话直接切断,把手机放在桌上,看向瞪着他的女人。
“你是孕妇,手机有辐射,不能打太长。”
胜艺然一副没劲的表情:“我就是想知道默安和米楠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你最近是闲的慌。”以前她可没这么八卦。
她附和的点头:“嗯,确认。”
李寒川又好气又好笑:“等孩子生下来,有得你忙了。”
两个,虽然不用她带,但总是要喂奶的,而且晚上又要哄孩子睡觉。
胜艺然摸自己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我很期待他们的到来。”
李寒川在她的面前蹲下,隔着衣服轻轻的亲了一下:“我也期待。”
他在心里默默地道:宝宝,出生的时候千万别折腾妈妈,要乖乖的,一定不能调皮。
胜艺然舔了一下嘴唇:“我有些渴。”
“我去给你倒水。”李寒川扬了一下唇,低笑的说了一句,起身下了楼。
佣人已经休息,客厅里给李绍衡留着一盏灯,他接了一杯水准备上楼。
院子里传来汽车的声音,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表,连十点半都不到。
他没有着急着上楼,稍稍的等了片刻,李寒川从客厅外进来。
看到李寒川端着一杯水站在饮水机跟前,李绍衡微一怔,一脸疲惫的走向沙发,将手中的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大哥,你还没睡呢?”
李寒川憨厚:“正准备睡,你今天倒是回来的很早。”
李绍衡在沙发上坐下,疲倦的闭着眼睛:“铁打的身体也抗不住,我也是需要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