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米楠已经回了房间,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她起身要出去。
走了两步后,她忽然又停了下来,心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转身气腾腾的走过去,重新在电脑前坐下。
晚饭她没有吃多少,半夜她被饿醒了,出了房间去找东西吃。
一打开房门就看到许承衍站在水壶前,仰头在喝水。
听到开门的动静,许承衍扭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默默的收回视线,放下水杯要回房。
米楠看到他的脸庞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微微皱了一下眉心,开口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许承衍的脑袋昏昏涨涨的,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继续走向自己的房间,一脚刚踏进门,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米楠往厨房走去,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咚”的一声,她回头一看,刚才还好好端端的许承衍,此时躺在了地上。
她一下子慌了,快步走到他的跟前,蹲下喊他:“许承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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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8章
不应该是这样的
躺在地上男人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到他的脸庞红潮如霞,她摸上他的额头,烫的她惊缩了一下。
这么烫,肯定是在发烧。
她拍了拍许承衍的脸颊,他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把他搀扶起来,架着他进了房间,然后将他放在床上。
喘了一口气后,她出了房间去找退烧药,把客厅里的抽屉都翻了一遍,才找到那仅存不多的备用药。
三更半夜的药店肯定已经关门了,现在去买肯定是不可能的。
她倒了一杯水,拿着药和温度计进了许承衍的房间。
她把水和药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将体温计塞到许承衍的腋窝。
指尖触碰到他的肌肤上,带着灼人的温度,让她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晚,那些缠绵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断断续续的呈现,像是电影片段一般,慢慢的回放。
忽然间,她有些口干舌燥,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甩甩头。
她胡乱的抓过桌上的药盒,看过说明后,把药挤了出来,等水温差不多了,给他把药喂下。
将水杯放在桌上后,想起他的腋窝下还夹着体温计。
她的手再次从他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将体温计拿了出来。
高烧到将近四十度。
只有一种退烧药,她怕不起作用,又去倒了一盆热水,用毛巾给他敷额头。
反反复复的,她给他敷了很多次,他烧的太厉害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她的耳朵贴在他的唇边,也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她重新换了一盆热水,把毛巾浸湿给许承衍放在额头上,正要缩手时,手腕忽然被许承衍给抓住,他烫人的体温惊的她哆嗦了一下。
男人忽然用力一拉,她扑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只穿着单薄的睡衣,男人感觉到了她身上的清凉,舒服的蹭了蹭,烫人的手掌还从她的睡衣下摆探进去,胡乱的抚摸着她的肌肤,想要吸取更多的凉意。
米楠手忙脚乱的要起来,但被他抱得紧紧的。
要不是现在他烧的神志不清,米楠肯都要怀疑他是故意趁机占她便宜。
许承衍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抱着什么东西,只知道贴着她很舒服,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感觉到两人中间隔着什么碍事的东西,他将米楠身上的睡衣给撕开。
虽然米楠奋力的挣扎,但无济于事。
他滚烫的身体像一团火似的紧贴着她,灼伤了她的皮肤和心。
当他进入自己,两人的身体紧贴无缝的纠缠在一起时,米楠的到海里呈现出一片空白。
自己这是被许承衍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给占有了。
她虽然不喜欢戴清让,但她现在是戴清让的女朋友,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可是双手不受控制的抱紧了上方起伏的男人。
结束后,男人倒过去就没了意识,她捡起地上的睡衣穿上,给许承衍也把裤子穿上,将床上简单的收拾了一番,仓皇的逃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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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9章
梦里都想将她据为己有
她想洗个澡,可浑身都没力气。
她回房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的掠过刚才许承衍在她的身上,闭着眼睛一下下的起伏。
第一次虽然她喝醉了,没有什么意识,可刚才她感觉到了他的热情,她还舒服的发出了羞人的声音。
她右边的软团,疼痛的感觉依旧还在,那是被许承衍刚才给抓的。
此刻她隐隐约约还能感觉的到,许承衍抓住那一团时,那舒服的快感。
她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天亮后就起来了,米母起来做早餐,看到她起来的这么早很惊讶。
她把母亲糊弄的了过去,趁米母进厨房做早餐,溜进了许承衍的房间。
她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虽然还在发烧,但没有那么烫了,她把昨晚给许承衍敷额头时用的水盆和毛巾拿出了房间,又接了杯水给他喂了药。
……
许承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他撑着沉痛的脑袋坐起,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身旁,空空的,没有人。
他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上,衬衣和裤子也还穿着。
昨晚他好像做了一个chun-梦,梦里女人身上的香气和米楠的一模一样。
那些旖旎的片段很真实,不像是假的,可房间里又没有任何米楠来过的痕迹。
分不清昨晚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他越想头越痛,便甩了甩头。
也有可能是自己在做梦,米楠那么排斥自己,怎么可能让他碰她。
他忽然自嘲的笑了一下,连做梦他都想的是她,看来他真的对米楠中毒了,梦里都想将她据为己有。
他换了一身衣服出了房间,米楠不在,家里没有一个人。
……
吃过早餐,米父米母去上班了,米楠怕许承衍醒来记起昨晚上的事情,她收拾了一下也出门了,到了晚上才回来。
除了米母在洗手间洗衣服外,许承衍和米父不知道去哪了,客厅里没有一个人。
她和母亲打了声招呼,问道:“我爸呢?”
“下去扔垃圾了。”
她又状似不经意的问:“那许承衍呢?”
“在房间里。”
她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然后要回房,刚走了几步许承衍就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
她的一句话脱口而出:“你的烧退了吗?”
许承衍微微一怔,诧异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
米楠眼神一闪,说道:“听我妈说的。”
许承衍没有怀疑,淡淡的点了点头。
因为他下午去药店回来时,在楼下碰到了下班回来的米母,所以米母是知道他生病的事情的。
米楠看他的脸色虽然苍白,但不像昨晚一样泛着红潮,猜想他的烧应该退的差不多了。
她想要叮嘱他别忘记吃药,掀起眼睫见许承衍看着自己,那种眼神似乎带着思索,她的心尖儿一颤。
昨晚上的事情,虽然是在他神智不清的情况下发生的,可难保他不会记得一星半点,她逃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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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0章
他走了
许承衍看向她关上的房门,眼神黯了下去,像是上等的好玉蒙了灰尘,失去了光泽。
她打扮的那么漂亮,应该又是和戴清让出去了。
他的心口有些钝痛,这种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他抬手按在胸口上,想要把那隐隐的痛感压下去,可没有一丝作用。
……
次日早上,米楠比平时起来的早一点,她出了房间走向厨房时,听到阳台上传来许承衍的声音,怒意腾腾的声音带着火气。
她抬头看了一眼,看到许承衍冲着电话里的人在发火,脸色阴沉难看。
她听了几句,好像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
她敛了眸子,走向厨房,把早餐拿出来坐进餐厅里。
她把早餐吃完,许承衍的电话还没打完,她和一个老同学约好了去做头发,回房收拾一下出了门。
下午三点她回来,只有米父一个人在家,她以为许承衍在房间里。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还不见许承衍出来,她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淡淡的道:“还有一个人呢?”
米父一边盛饭一边说道:“小许走了。”
米楠正在摆放筷子,闻言他的话,蓦然一愣:“走哪去了?”
“回A市了。”看到她一脸的呆滞,米父又道,“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她今天出门前许承衍还在家,根本就没听他说起。
她轻皱了一下眉头:“什么时候的事?”
米父说道:“快两点的时候,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走的挺匆忙的。”
米楠把筷子扔在桌上,快步来到许承衍的房外,推开了门。
房间里有关许承衍的一切都没了,唯有窗台上那干枯的绿萝代表他曾经住过。
看着空空如许的房间,她的心似乎也在一瞬间空了,还有些不知名的酸痛和难受。
她慢慢的拉上房门,转身失魂落魄的走向餐厅。
米父在摆放筷子,没有看到她的脸色不对,说道:“你还怕老爸骗你?”
米楠一言不发的在椅凳上坐下,半响没说话。
米母端着汤从厨房里出来,见米楠的脸色有些苍白,问道:“楠楠,你怎么了?”
米楠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可吃到嘴里的东西如同嚼蜡。
“我吃饱了。”她放下筷子,起身回了房间。
米父和米母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向她的碗,碗里的饭几乎没有动。
米母疑惑的问:“她这是怎么了?”
米父猜到她可能是因为许承衍的离开而心情不好,长叹了一声。
见他这个样子,米母急了:“你倒是说啊。”
米父唉声叹气的道:“她听到小许走了,情绪就不对劲了。”
米母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看着米父说道:“她这是……”
米父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就是你想的这样”的眼神。
米母也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说道:“既然她喜欢小许,为什么会和小戴在一起?”
米父一脸愁绪的道:“这我哪里知道。”
米母想到了什么,侧头看着他:“是不是你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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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1章
他走的时候连我都不知道
自家老婆的质问,让米父很伤心,同时也急了:“我哪有,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一向看好小戴,希望女儿和他在一起,谁知道你会不会为了那个中意的学生,背着我给楠楠说什么。”
米父一脸的冤枉。
……
许承衍从T市回到A市,连家也没有回,直接去了公司。
李秘书在公司外心急如焚的等着他,看到他从车上下来,连忙上前:“许总。”
许承衍把车钥匙扔给她,大步往公司里走,紧绷的脸色铁青而又难看:“现在情况怎么样?”
李秘书快步跟上他,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咣咣的声音:“情况很不好,各董事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您。”
许承衍没有说话,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大步走向电梯。
公司的机密资料不知道被谁卖给了别的公司,公司亏损了几十个亿,所以他才急急忙忙从T市赶回来。
路过前台时,李秘书将车钥匙扔给前台小姐,丢下一句“找人把许总的车停好”,就急急忙忙的跟上去,按了总裁电梯的开门键。
到达总裁区的楼层,许承衍从电梯里出来,一边走向会议室,一边问道:“有没有查到是谁干的?”
李秘书连忙回答:“暂时还没有。”
许承衍来到会议室外,李秘书上前两步,将会议室的门推开,里面等待已久的董事都齐刷刷的看过来。
他脸色铁青的走了进去,李秘书跟在他的身后,顺手把会议室的门关上。
这个会议整整开了三个多小时,结束后许承衍一脸疲惫的回到办公室。
一大波的事情等着他处理,他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又开始进入了工作状态。
……
许承衍离开的第三天,戴清让约了米楠。
两人去了广场喂鸽子,然后又去吃饭。
米楠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频频走神,甚至还喊错了名字,把他叫成了许承衍。
虽然她及时改了口,但戴清让还是听见了。
她道:“抱歉。”
戴清让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然后垂下眼睫,掩去了黯然的光。
米楠尴尬的解释:“他刚走,我还有些不习惯。”
戴清让没有说话,沉默的抿着唇瓣。
这顿饭吃的并不开心,饭后戴清让要送她回家,米楠以“想四处走走”而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