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已经很粗,她顺着陈旧的动作摸了几下,感觉又粗涨不少,他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年年,可以把内裤脱了吗?”
江知年愣了一下,耳朵烫的发红,她突然想起,高中的时候,他就拉着自己的手自慰过。
他身下那根那么大,她的小穴是怎么吞下的。
她轻轻嗯了一声,上手去脱他的内裤,等全部脱下来过后,只庆幸没开灯。
这会又不敢上手摸了,她呆怔着,陈旧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上下撸动,也可以摸摸下面的睾丸。”
听他这么直白的说出这些话,她有些羞,只能慢慢撸动着粗涨的阴茎,手指一不小心刮到皮肉,感觉那东西都变得紧绷。
做了很久还是不得要领,只能重复着撸动,陈旧的手也变得不安分,从后背慢慢抚摸着,绕着绕着就摸到了她的胸。
她有些瑟缩,“你,你怎么。”
陈旧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俯身紧紧吻住了她,左手拉着她的手自慰,右手又不断揉搓着她的胸部。
内衣很薄,更方便他操作,他一只手就能抓住她两只乳,抚摸揉搓。
江知年想推开,手上不自觉用了力,捏到了龟头,陈旧还没反应过来,就射了她一肚子。
陈旧喘息未定,只能拉上裤子,赶紧下床去开灯。
灯一亮,只看到江知年满脸呆滞,衣服上全部是浓白的精液,手上也有一些。
处于黑暗太久,江知年还处在他射了自己一肚子的震惊里回不过神。
陈旧脸上虽有歉意,餍足却更多,目光躲闪,
“先把衣服脱了吧,我拿去洗。”
眼下这情形,两人都很尴尬,江知年点头如捣蒜,边脱衣服边往浴室去,等洗完手上的精液出来,陈旧已经换好了床单。
她里面是件吊带,忙着洗手也没发现,内衣肩带早被陈旧弄的半脱不脱。
陈旧一转身就看到这迷乱的模样,本已平静的身体又开始跳动不断。
江知年没管他,径直上了床,扯了被子就蒙住头,作势要睡觉。
过了一会听着没了动静,她才探出头。
探出头才发现,陈旧还没走,还在床边站着,她又缩了回去。
陈旧拉开一边被子躺上床,她立马又坐直,“不准再勾引我!”
陈旧被她说的摸不着头脑,“勾引?”
江知年带着些气,背过身,“你倒是满足了,快去睡吧。”
陈旧憋着笑,原来是闹这个。
他没说话,钻进了被子里,江知年只感觉一阵蛄蛹,正想发作,才发觉陈旧已经爬到她下面。
掀开被子,正好和陈旧眼神对上了,身下的人正准备要解开她的裤子,她被吓了一跳,扑腾着让他走开。
陈旧没听,固执地去解开她的裤子,等裤子脱下,他才笑着出声。
“我来满足你。”
她动手去推他,一只手又被他紧紧攥住。
灰白色的底裤,底下早已洇湿一滩,他抬眸看着身上的人,“是我的错,忽略了年年的感受。”
原来她早就湿了。
底裤被他完全褪去,手指抚摸着她的阴核,不停挑逗着,江知年也只能用手紧紧捂住嘴巴,小声地呻吟。
舌尖勾缠着穴口的软肉,嘬吮含咬,还要时不时抬眼看看江知年的表情,看她被欲望勾的泪失禁,他的动作也越发的深入。
舌头长驱直入,一下下顶弄着穴肉,小穴已经完全湿润,水液越来越多,全部被他吞咽吃净。
江知年哭出了声,“不……不要了。”
可陈旧口中动作不停,不停刺激着她全身的感官,吮吸的声音就像动物吞食,听的她浑身颤抖。
“陈旧,你……这个混蛋。”
她想推开,又被他舔舐地浑身瘫软,力气都使不上,只能呜呜地哭泣。
陈旧也完全被情欲掌控,只想让她泄出来,手不停地揉捏着阴蒂,唇舌嘬吮也愈发用力,牙齿一不小心擦过软肉,身体和小穴一阵颤栗过后,终在陈旧口中泄出。
结束以后陈旧还不停地舔吮她的阴户,像是安抚。
她根本不敢去看陈旧的表情,只是一味蒙着脸,陈旧想和她讲话,她就马上转过身。
陈旧才不管她这会臊不臊,不死心地贴在她耳后,“满足了吗?”
本应是满足的,可不知为何,高潮过后又感觉很空虚,早应该偃旗息鼓的情欲,反而被他这么一激,一股脑的跑了出来。
她瓮声瓮气,“没有。”
陈旧没听清,给她拍拍背顺气,江知年却突然转过身对着他。
眼神中带着一丝坚毅,“已经过了三个多月,我身体已经好了。”
言下之意,我们做吧。
陈旧被她这话惊到,今日虽然重归旧好,可刚刚厮磨一番已经有些超纲。
他只怕自己掌握不好力度,让她受伤。
“年年,过段时间再做吧。”
江知年听他这话就来了气,气鼓鼓地坐起身,眼神扫视着他。
“陈旧,你是不是不行?”
0063
“愈是去想更是凌乱”【h】
沉默不语。
江知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又蔫了回去。
陈旧也没看她,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正准备悄悄起身,刚下床就被陈旧拉住。
“真的想要吗?”
他的声线变得低沉,只是问她这一句,她就感觉今晚完了。
她一边挣开,一边试图解释,“我先去上个厕所。”
还没等她迈出房门,陈旧就已经把她整个人扣在胸前,一屁股坐到陈旧身上,她才知道那个东西还硬着。
怕什么,来都来了。
她坐在上面转了个身,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对,我想要。”
说完还恶劣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可陈旧感受到了,她身上的颤抖,又想放开她。
看他这样江知年也不管了,一下脱掉了身上的吊带,只剩一件单薄的胸衣。
“你不想吗?”
陈旧叹气,抬头直视着她,“我担心你,还有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江知年看他磨磨唧唧,也没了心思。
从他身上离开,转身要穿吊带,陈旧一抬眼,看到了她后腰上的纹身。
江知年还在整理吊带,身后的人却已经站了起来,刚刚穿好的吊带也被他扒了上去。
她正纳闷这人到底要干什么,一转头,陈旧正呆呆看着那个纹身,眼中也全是惊诧。
完了,她把这个纹身忘了。
她推开了陈旧,说着要上厕所,就准备跑出去。
刚到门口,就被陈旧抵着双手摁在门上。
他声音有些颤抖,“Amor
Fati。”
“你是什么时候纹的?”
“痛不痛?”
江知年被他这一连串问句弄的说不出话,可他迟早也会发现,藏不了多久。
“大三那年吧。”
“挺疼的。”
想去挣开他的桎梏,身后的人纹丝不动,过了许久,陈旧才出声。
“对不起。”
原来这么多年,他们都很痛苦。
趁她去上厕所的空挡,陈旧下楼去了一趟便利店。
等他回到家,刚开门就看到江知年在客厅急的团团转。
看到他回来,江知年忙不迭跑到他面前,“你去哪了!”
“上个厕所出来你就不见了,吓死我了!”
“纹身是我自己要纹的,不关你事!”
陈旧静静看着她,指了指手里的袋子,“避孕套。”
“家里没有,我去买了。”
江知年被他噎的说不出话,看了一眼袋子,里面大概有四五盒的样子,又被他吓到。
“我……不想做了。”
脚下生烟马上跑回了房间,躲到被子里瑟瑟发抖。
脑子反应过来没锁门的时候,陈旧已经开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