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给你。
  它小声嘀咕:……仙界的好东西……都被搜刮了……还有白玉蜂浆膏……真眼馋。
  花露手里多了块玉佩,仙气缭绕,她赶紧精神往内一探。
  这只仙佩,上面有个风景图案,一进去,是个直耸入天的峡谷,而峡谷里,上面仙云缭绕,望不见天,下面雾气森森,深不见底,只有一片直耸云间的悬崖峭壁。
  而玉石峭壁上生着一片绿色藤蔓,上面开满了指甲大的小花。
  “怎么?怎么没有果子?光开花,果子呢?”花露在那一片峭壁上寻找,哪里有一颗果子啊,没有啊。
  那花瓣很薄,薄如蝉翼。
  花露舔着舌头,她渴,果了果子果子……
  然后她就看见,靠近上方仙雾的地方,半隐半现一个白玉般的蜂巢。
  而且很多白色小花上,会有一种很小的玉蜂虫,长着和小白花一样薄若蝉翼的翅膀,正在花间飞舞。
  那玉蜂只有指甲的一半大。
  小小的一只,在无数朵小花间忙碌。
  蜂儿,蜂巢。
  花露眼前一亮,那就有蜂蜜喝了?她现在嗓子正干刺,喝点甜甜的蜜,润润喉也好。
  她立即移向那处半隐在仙云中,差点没发现的白玉一般的蜂巢处。
  足有十米见方,可真大!就像个蜂界地宫,里面至少十万只白玉蜂,因为长年没有人摘蜜,它们储存了足够的仙蜜,别问花露怎么知道这是仙蜜,反正她每一样金手指,都是仙界的宝物。
  储存太多的蜜,总会有蜜溢出来。
  果然。
  那蜂巢下面不知是天然,还有人刻意切出的一块突出的石台,石台的石头上,就有一大块厚厚的白玉膏。
  比玉质还细腻,比豆腐还嫩,比羊脂还白。
  散发着浓郁的花香,沁人心肺。
  花露的口水哗啦啦的,馒头算什么,如果有这个膏蜜蘸着吃,一定美味极了。
  她要切下来一小块。
  她心中所想,就真的从边角切下来牛轧糖大小的一块,真是如膏如脂,白腻腻的,像糖块一样,她左右看看,趁人不注意,把手抹了抹,顾不上地取出那一块,放进嘴里。
  微凉,香甜,入口即化。
  满口的仙香气儿。
  刚刚她还觉得酷暑难忍,口干舌燥,嗓子刺痛,这一口“牛轧糖”下去,立即精神了,那如膏如脂的白玉膏蜜,滋润着她的口腔,喉咙,肺腑,心肝,胃肠,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仙膏蜜流经的路途,每到身体一处,那一处都如泡过温泉一般,毛孔张开,舒展,舒服,享受。
  甜,香,蜜,真。
  真好吃。
  就在她美滋滋想再想切一块吃的时候,一个人,走到了她面前,遮住了日头,上面传来冷酷低沉又有力的声音:“这个女人……”
  花露还乐滋滋地抬头呢。
  入目就是一张相当威风的脸,那气势,那脸上的棱角,那神态,绝了。
  晚上保证能吓哭小孩子。
  就跟锦衣卫似的,动不动就抄你全家的眼神,正锐利如刀地看着她。
  花露一怔。
  就听到他说:“……怎么卖,一斗米够不够。”然后越过她,看向她身后卖奴隶的人。
  花露听到一斗米,她脑子里还算了算,一斗米多少钱?不对,这个人……
  “系统出来,他是男主吗?”不是她不能确定,而是,男主好像还没有这种冷酷无情的类型呢,他那眼神,那眼神……
  很不善啊。
  系统:“是的,宿主,男主已经出现了,这个世界,男主的名字叫刑鸿泽。”
  花露:“哦。”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她看向他头发,束得高高的,非常整齐,没有发冠,只是黑发带绕绑。
  浓眉利眼,鼻梁高挺,薄唇,极其英俊,但面容有些阴鸷,显得冷酷无情,身上穿着深色麻衣,腰间系着黑色腰带,显得腰非常精廋有力,袖子也用黑色布带缠绕,衣着普通,气势倒很足。
  后面的人走了过来。
  然后花露就看到,那个叫刑鸿泽的人与那人说了几句话,就从怀里掏出了……十五文钱。
  十五文钱?
  他将钱递给了后面的男人。
  那人掂了掂手里的铜板,笑着说:“行,你带走吧。”
  旁边一众奴隶瞪大了眼睛,他们这里面最便宜的也没有卖十五个铜子的,还不够一日三餐的费用呢。
  花露……
  “十五个铜板儿?”这年代的钱这么耐花吗?她疑惑。
  她懵神间,就见刑鸿泽目光不善地看着她,从腰间取出了一团麻绳。
  花露从没怕过男主,但是,绳子?她也盯着那绳子看,这是要干嘛?
  然后就看他抻开了绳子,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抬起来,吓了她一跳,她的袖子是宽袖,一抬起来袖子就落下去了,只见手腕和脸不同,脸上黑灰一道道,但露出来的手臂,皮肤却晶莹剔透,白若羊脂。
  摸起来又嫩又滑。
  手腕上还有一道绑过的青紫,三天了还没有消。
  刑鸿泽看了一眼,松开她的腕,目光阴沉地看着她,然后走近她面前,花露微微有些不安地眼睛左右看看,不明白他要干嘛,又抬头用那如露水一样清澈干净,毫无丝毫地防备的眼睛看着他。
  如婴儿般的纯真,如孩童般的信任。
  刑鸿泽阴沉地看了她半晌,移开了视线,伸手直接将绳子捆在了她那纤纤一握的细腰上。
  那双手掌有茧子的手,就在她腰前摆弄绳子。
  花露不安地动了动,他捆得太紧了,她伸手想拨开他的手,不让他勒紧,结果他一下子就把她手甩开了。
  花露生气了,还没有男主对她这样过呢,上个世界,楚寒对她百依百顺,她都被养娇了,她立即冲他理所当然地喊了一声,“疼!”
  这一声疼,娇声中带着委屈,还有点责备任性般的亲近,冲他一喊完。
  那双要勒紧的大手停了下来。
  刑鸿泽抬起了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还知道疼?走!”他没有再勒紧她,但是却将她一拽,就像拉了头小驴子,他在前面走,牵着她。
  花露:……
  这怎么回事啊?
  她双手握着腰前的那根绳子,跟着他走出人群。
  往后一望,身后一群奴隶震惊地看着她,她就这样,看着他们,慢慢地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那买她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停下脚步,回身看她,直到她回过头,他冷声说了句:“看着路。”说完又牵着她这条小毛驴向前走。
  她疑惑地问系统:“这个男主,他好像不喜欢我……”
  系统:……这肯定是你的错觉。
  而那个被小姐叮嘱的管家,匆匆赶来买人的时候,发现小姐说的那个女奴被卖了,这才转眼一会儿的工夫,他们才走出这条巷,小姐一说完,他就返回来,就前后脚,这人……就被买走了。
  管家只好回府,谁知刚回到府里,就听到何婉柔房内传来一声尖叫,“啊!那我脸!”
  她那引以为傲的长相,不见,鹅蛋脸微微变了形,成了猪腰子脸,颜色也没有以前好看,美貌十不存五。
  ……
  中午还阳光高照,下午两点就阴云密布,这天儿就像婴儿的脸,说变就变。
  男人拉着她,一言不发离开了街巷,越走越偏僻,竟然走上了山路。
  花露一路上都不太开心,她本来还很想楚寒,期待看到他,结果,竟然是这样的男主,牵着她就像牵着驴儿一样,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冷冰冰的。
  她眼眶一红,一发不可收拾,这什么狗屁世界,又是奴隶又是捆着走,她在后面抽抽答答地哭泣,特意哭得声音很大。
  一边哭一边眼睛溜到前面的人身上。
  结果就看他本来很快的脚步微微慢了下来。
  但就是没有回头,脊背直挺挺的,任她哭,花露一边哭一边越走越慢,然后就感觉好像有水珠落在她额头上,抬头一看,妈呀,太惨了,怪不得男主脚程那么快,要下雨了,不,已经下了。
  她可不想在雨里赶路,她直接眼珠一转,一下子就趴倒在地上。
  结果倒得太快,山路本就干燥,一趴地,就扑起一股黄尘,呛得她“咳”地一声,赶紧屏住呼吸,闭上眼睛。
  她听到男主脚步极快地过来了。
  蹲下身,似乎在查看她,花露眼珠微微动了动。
  半晌,他站了起来,冷硬道:“你想继续在这躺着吗?要不要我给你盖点土?”
  花露气得坐了起来,又是蹬腿又打滚,“我走不动了!你有没有良心啊,我吃不饱,还让我走这么远的路。”她发眶发红,这要是楚寒,她能在地上打八十个滚,保证他立马把吃的送过来。
  结果眼前的人,无动于衷,还架起了胳膊,冷笑的看着她:“十五文钱买来的,果然毫无用处,才走了一里地就要吃要喝,还就像个无知小儿一样,坐在地上哭闹,怎么?还要我这个主人背着你不成?你的卖身契还在我这儿,你要觉得苦,我随时可以把你卖出去,青楼窑子,你去不去?”
  花露不哭了,也不闹了,一轱辘爬了起来。
  “我不去,走还不成吗?”她嘟着嘴,卖身契……肯定不是个好东西。
  这时候雨已经越下越大了,这是场急雨,来得猛烈,一会儿的工夫,衣服就打湿了,前面那男人身上穿着黑色衣,看不出来,花露身上浅色的绸衣一会儿就贴在了身上。
  秋雨十分的凉,这身体又经过了一路的劳顿颠簸,吃了上一顿没一顿的,雨这么一浇,倒是把头脸洗干净了,但她立即喷嚏一声。
  她觉得自己不舒服了,她冲着那背影喊:“我不要走啦,我要休息,我病了,我病了你还要花钱医!”
  前面的人一样淋得全身湿透,硬巴巴的声音道:“病了,就给扔山拗里,喂狼!”
  花露气得胸膛直起伏,她才不管呢,一个助跑,就向他后背冲去。
  听到她脚步声,前面的男人一顿,刚要回头,一个身影就扑上了他结实有力的脊背。
  “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她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扑到背上。
  那男人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撸起裙子蹦上了他后背。
  “你给我下来!”他脸跟冰雕似的,脸上还有雨水的水珠。
  花露一声不吭,她又累又困,她需要睡眠,转眼就趴在了他背上睡了过去。
  她睡之后,什么都不管了,自有男主在身边。
  雨越下越大,寒风冷冷地刮。
  山上一个山洞里,偶尔会有猎人在此休息。
  山洞内还有些剩余的柴火与茅草,很快就被刑鸿泽点燃了篝火,外面大雨瓢泼,洞内火光冉冉,温暖而干燥。
  花露感觉后背热烘烘的。
  浑身的凉意一去,舒服多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迷迷糊糊间,直拱在刑鸿泽的怀里趴着哼哼唧唧。
  刑鸿泽盘腿坐在篝火前,用木枝拨着火星,腿上赖坐着个女人,手还圈着他脖子,脸还埋在他颈间。
  他坐得直挺挺,脸上还带着无尽的冷意,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早就不记得了,当年他在花家时,是如何受尽她的屈辱,刁难,淋个雨又算得了什么,他与母亲是如何被她这小儿捉弄,赶出花府的,他十五岁那年,母亲病逝,他入军,如今已过去十二年。
  现在,老天开眼,终于让他又遇见了她,哼,他必是要将当年的屈辱一一奉还,以后不但有大雨中跪罚,还会有鞭打、捆勒、敲手敲指、拳打脚踢,戳眼烧发,鞋中放钉,诬陷偷窃,板刑……
  花露好几个世界都没有病过了,那种我不会生病的话,真的不能说,这个世界一过来,被雨水一激,寒风那么一吹,她这小身板就抗不住了,她觉得自己发烧了,头上烧着热,身体却发冷。
  好在不远有火堆,离近还有个火炉在,她挤进他怀里,求温暖,求暖意,小屁股直往他腿上坐,手臂软绵绵地圈着他精壮有力的脖颈,发烫地脸蛋,贴在他颈间,好舒服。
  为了快点好,她迷迷糊糊又切了一根指长的蜜膏,塞进嘴里,立即一股蜜香味,在她口里散开。
  刑鸿泽面上极冷,脑中想着无数折磨她的方法。
  想了一遍又一遍。
  她却气若幽兰,散发着甜如蜜的气息,慢慢凑近了他,似乎感觉到他露出来的皮肤凉而舒服,就用烫热的脸蛋,不断贴在他有些冰的脸上哼哼着。
  她闭着眼睛,贴着他的脸磨蹭,那唇间还有兰香与甜蜜的气味传来。
  那脸蛋就像最柔软的面团,在他在脸上慢慢团着。
  迷糊着撒着娇,“嗯,喜欢……”
  刑鸿泽坐在那板正冷然,忍耐着她的骚扰,任她那面团一样柔软的脸蛋摩挲着他,心下在咬牙:就算她跪地求饶,他也不会心软,必是要将当年的屈辱奉还给她,……大雨中跪罚,鞭打、捆勒、敲手指、拳打脚踢,戳眼烧发,鞋中放钉,诬陷偷窃,板刑……再加上棍刑,及精神上的侮辱,此仇不报,他……
  花露:“呕……”倒向了火堆。
  刑鸿泽却飞快伸手将她搂住,放回到怀里,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脸蛋,急问:“又怎么了?”
第68章
买来的美人2
  汤露发烧了,但很快就退了,后半夜她觉得很舒服。
  自己好像在一个很温暖的怀抱里,不但暖和,还有人肉皮垫的感觉,真的比床好睡多了,又宽又阔,不但有床围揽着她,还有温暖的东西,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她觉得自己一荡一荡的,舒服的小红嘴都撅了起来。
  之前在人贩子那儿,因为饥饿营养不良的苍白肤色,还有粉白粉白的唇瓣,因为吃了白玉蜂桨膏,营养瞬间补了上来,那可是仙界极品白玉仙蜂酿出的蜜,一口就可令凡人发乌、肤润、肌美、色艳。
  吃上一些就能让凡人虚溃的身体,转眼盈实,而且,这还是女子的养颜圣品,使美人脸色桃嫩花艳,比笔下画出来的美人颜还要艳三分。
  那小红唇一撅,大概睡梦中闻到了男主的气息,每一个男主都是把她当作掌心娇,宠她宠得紧,她自然亲近,现在都有下意识的反应了,所以小红嘴就“叭叭”地亲了刑鸿泽两口。
  亲得那人浑身僵硬,此等恶女,自小就恶毒跋扈,放进他鞋底的钉,使得他钻心之痛,拔掉后出了好多血,还要使唤他跑十几里路,取她爱吃的蜜糕,外面下着雨,回来后脚肿得鞋都脱不下来。
  此等恶女,此等……
  “叭”地一口,迷迷糊糊她亲在了刑鸿泽的嘴角处。
  他僵住……
  然后脖颈僵硬地慢慢转过头,看向这个像个八爪鱼一样,赖在他怀里,闭着眼烧得迷糊的女人。
  此等恶女,自小就能看出其恶毒本性,五岁如怪,六岁如毒蛇,七岁如毒蝎,狠毒心肠……
  然后她似乎闻到了他的气息,“凑上前,啵地对着他生得冷硬的薄唇就是一亲。
  她都习惯与男主亲呢了,别看她亲了好几下,其实跟男主不能比,因为男主亲她亲得更多,没事就亲两口,每次看到她乖,就要亲呢,醒来后也会满心喜欢地亲好几下,仿佛她哪里都可人疼,可人亲,花露怎么可能任他亲不还嘴,那岂不吃亏,所以男主亲她十口,她也偶尔还击两口,慢慢亲来亲去养成了习惯。
  嘴对嘴这么一亲,刑鸿泽都怔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唇上那蜜香酥麻的触感,山洞火光下,他冷酷却发愣的身影,映在了后面山壁上,望着怀中人,久久未动。
  光线中,怀里那又美又媚又娇的一张脸,正伏在他颈间,眉儿一蹙,小嘴儿一撅,就算闭着眼睛,神态也亦嗔亦怒,睡觉时还会如婴儿一样嗫着小嘴,让人看了心里真是酥儿痒儿,不知如何是好。
  何况他还是个二十七岁没有妻室的男人。
  那个当年被花员外宠得无法无天的恶毒小儿,长大后,竟然会长成这样的模样,他犹记当年,那个长得白嘟嘟粉嫩嫩的小女童,与眼前这个在他怀里乖乖的漂亮女人,重叠在一起,同样的天真无邪,同样的恶毒心肠。
  他又阴沉下脸,哼,这一次,山水轮流转,他绝不会手软,哪怕不将当年的一切一一奉还,也要让这无知小儿知道,苦日子是怎么过的,他肯定要让她尝尝……
  大概是感觉到他生气的气场,花露不舒服地一伸腰,刑鸿泽顺着她腰伸的弧度,向后一倚,倚在了被火烤温的山壁上,这个角度好,她又舒服地趴在了他胸膛前睡着了。
  小细腿在她腿上调整了舒服的姿势,不知道是不是饿了,或是梦中在吃蜂蜜,吃甜甜的果子,她就“啊呜”一张嘴,含着他耳垂,小米牙咬啊咬,毫无力道地咬了几下,就睡了。
  刑鸿感觉自己耳朵在其口中,酥得半边脑子都懵了,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更没有推开她,只是僵硬地倚在那里,老半天。
  “尝尝……苦字……是怎么写的,若再娇蛮无理,他定……”他目光落在那趴在他身上高高伏起的翘吞上,立即移开了视线。
  “该死的!”他额角都绷出了青筋,手握住她纤腰,微微将她轻移了一点,半天才呼出口气。
  狠狠道:“……定不会轻饶了她,明天就算不让她受棍刑……嗯,也要让她尝尝上山砍柴之不易与辛苦!让她知道,每一根柴都来之不易!”他绝不会像花家老爷一样,宠她一丝一毫!
  怀里人不舒服的发出一声软腻腻的鼻音,“哼唧”了一声,不知是染了风寒不舒服,还是躺着不舒服了,声音里带着撒娇不愿意的样子,还动了动,似乎反抗着他捏着她腰肢不舒服的行为,哼唧的时候还不忘刁着嘴里的肉不放,就是不放,她一哼唧出声,刑鸿泽捏着不放的手,立即如烫手似地,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