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要是找不到,你也得给我下去陪葬!”
林若依急忙转身,不顾嘴角的鲜血,死死的抱住周时越的胳膊。
“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爱你啊。”
周时越眼皮轻掀,波澜不惊的表象下是满是怒火的心。
“你既然敢对婉清做这种事,那就要准备好付出代价。”
“你不是喜欢被人上吗,那我也如你所愿。”
林若依瞪大双眼,愣了一秒,而后腾地爬起来,声嘶力竭道。
“不!不要!”
“我知道错了,不要,不要······把我送到那种地方。”
林若依最清楚周时越的手腕,急忙跪着爬过来。
“我真的知道错了,周总你就看在我也让你舒服过的份上放过我吧。”
林若依哐哐的磕头,哪怕额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流血,她也丝毫不敢停歇。
周时越居高临下的看着林若依在他的脚边磕头,眼都不眨一下。
他把门外的保镖叫进来。
“把林若依送到她该去的地方。”
他的声音冷的像块冰,不带半点温度。
五大三粗的保镖半分不敢懈怠,立刻把疯狂挣扎的林若依拖出去。
林若依尖利的叫喊咒骂声渐渐消失。
周时越叹了口气,重新无助的坐回椅子上,手里却不住的摩擦着我们的合照。
“婉清,你到底去哪了······”
06
周时越几乎把整个世界翻了个底朝天,但是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周总,恕我直言。”
新上任的助理擦擦额头上的冷汗,面露不忍。
“一般消息能做到清楚这么干净的,大多数都······都是出了意外。”
面色憔悴的周时越立刻一记眼刀看向助理。
五大三粗的助理被他吓得不轻。
“出去。”
屋子里重归寂静,周时越开始成日酗酒,抽烟。
身体也日渐亏空,变得格外消瘦。
可是现在再也没有人心疼他,照顾他了。
“婉清······”
“我好想你啊,你怎么这么残忍,为什么不能回来看看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
周时越的手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烟头烫的伤口。
他找不到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总会自虐,幻想着用这种方式就会让我心疼。
这样我就会回来,但结果显而易见。
又是一口冰冷的烈酒下肚。
助理突然兴奋的推门进来,门被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周时越不悦地看向来人。
“周总,周总!”
“有夫人的消息了!”
07
“什么!”
周时越猛地起身,酒瓶碎在脚边也不在意。
他接过文件,是我的大秀开场的报道。
上面赫然刊登着我的背影。
而此时的我,正在紧张的为马上开始的大秀做准备。
老板亲切的拍拍我的肩膀。
“放轻松,等这次大秀结束了,我给你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