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被扔在红楼整整三个月,不分昼夜地接客。
我反抗一次,就会被打断一根骨头,断了接,接了断,不知道反复多少次,我终于被调教成了合格娼妓。
后来,娘亲重病念叨着要见我,萧阮终于来红楼要将我接回。
我却只是褪下衣衫,匍匐跪在他腿边……
……
萧阮来接我的时候,始终皱着眉头。
他扔给鸨母一袋银子。
“宋妙书呢?”
三月期限已到,他说要来接我回去。
鸨母见到银子喜不自胜,连忙笑着讨好。
“这位官人,你是说妙音娘子呀?她还在楼上歇息,我这就让丫头叫她出来。”
萧阮不满地冷哼一声,“都日上三竿了,她还有脸睡?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小姐来享受了!”
不顾鸨母的阻拦,他直接带人冲了上来。
一脚踹开门。
看到我躺在床榻上正睡着,萧阮怒火中烧,命人强硬地掀开我的被子。
“宋妙书,你还真是乐不思蜀了!”
我强撑着病体睁开眼,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现在清醒了吗?”
我顿时惊慌失措,朝他跪了下来。
“大人饶命,我不敢了……”
重重磕了好几个头。
想起昨夜非人的折磨,至今全身都在隐隐作痛。
原以为天亮恩客离开,我能歇息一会儿,却不想他去而复返。
“张大人,我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流着泪求情,只求他能放我一马。
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阮目光幽深,蹙眉看我半晌,冷笑着捏起我下巴。
“你看清楚我是谁!”
“宋妙书,你装什么装?之前不是很狂妄吗?”
“仗着你是宋家嫡女,要风得风,还说此生跪天跪君跪父母,现在怎么半点风骨都没有了?”
熟悉的声音让我如坠冰窟。
我缓缓睁开眼,模糊视线中,逐渐出现萧阮清晰的脸。
我脸色煞白地望着他,心里苦涩得厉害。
风骨?
自从我被送进红楼的那一日,我还有什么风骨。
鸨母和龟奴有的是手段,教训不听话的妓子。
起初我以为萧阮只是一时说的气话,等他想清楚后,一定会来接我的。
所以他们逼我接客,我拼死反抗。
“我可是宋家嫡女,祖上御赐过丹书铁券的,你们要是敢动我,会死得很惨!”
他们听了一脸淫笑。
“什么宋家嫡女,你可是宋家亲自送来的罪女,上面交待了要好好调教你,别忘了红楼是什么地方,进了妓院还想离开,做什么美梦呢!”
我浑身因为挣扎被殴打得遍体鳞伤。
最绝望的时候,他们饿了我整整五天。
为了活命,就连地上的稻草,角落的死老鼠,我都拼命地往嘴里塞。
那时我还不曾放弃。
我想起新婚之夜,萧阮满眼温柔把我搂在怀里发誓。
“央央,往后我就是你夫君了,会一辈子护你周全,保你无忧。”
可偏偏是他。
亲手把我送进了这魔窟。
“宋妙书,我在你跟你说话,你耳朵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