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濯是一个顶好顶好的人。
他会为百姓施粥,会用雷厉风行的手段减免赋税,他只是在做一些事的时候得罪了一些大臣。
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
我开始认识到爹爹和萧阮的真面目。
他们也并不是那么的干净,甚至胆小,怕事,狗腿的讨好上位者。
宋锦书意味深长的望着我,他张了张嘴,有好多话想说,可最后说出来的只有一句。
“不管怎样,哥哥只希望央央过得幸福。”
“其他的,你都不需要担心,交给哥哥。”
我笑着点头。
可以转脸却看到脸色惨白的萧阮,“央央,你刚刚说你要嫁给谁?”
他神色变得癫狂起来。
“你怎么可以嫁给别人?”
“我才是你夫君呀,央央!当初都是误会,那纸休书根本就算不得数的!”
“苏檀儿那个恶毒的女人我已经把她扔进红楼,让她自食恶果了!”
他不住的求情,想求我回头。
却被我冷冷避开。
“萧阮,当初害我不幸的人是你,请你别为了赎罪为借口再去伤害别人。”
他还想抓住我,求我别走。
梁景濯从不远处走来搂住我的腰,目光清冷而威严的盯着他。
“萧侍郎,若是再不放开我夫人,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萧阮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只能松开手。
看着我们肩并肩离去。
梁景濯并不是说着玩的,他是真的要娶我。
他为我举办了一场风光的大婚,婚礼当日,有不少达官显贵来参加。
有很多认出我来,他们指着我议论纷纷。
“这不是红楼的那位妙音娘子吗?”
“梁大人还真是口味重,居然连这样的娼妓都敢娶回家……”
可那人连话都没说完。
舌头就被当场割掉。
血溅四方。
梁景濯漫不经心的用手帕擦掉剑上的血迹,冷冷抬头,环视四周。
“还有谁嘴巴不干净,敢妄议本王的王妃?”
顿时所有人都噤了声。
跪在地上高呼摄政王,王妃万福。
一脚踹开门。
「““」梁景濯把我护在身旁,用轻柔的声音对我说道:
“央央,你瞧,只要足够强大,过去的事就像云烟一样消散的无影无踪。”
“什么贞洁,不过是男子用来限制女子的借口,实际上虚无缥缈,什么都不是。”
“那些害过你的人,现在也都得到了恶果,那才该是给那段过往的交代。”
“而你,只需要好好活下去,而且要比从前活的更好。”
梁景濯笑着朝我伸出手来,拉着我一步步走进洞房。
洞房花烛夜,我实在好奇问他,“你为何会救我?为何娶的人……偏偏是我?”
梁景濯忽然笑了,“那是因为,本王想娶的人从头到尾一直都是你。”
他跟我说起,他的生母当年就是人人唾骂的娼妓,当年病倒时,连条活路都没有。
是我经过,把身上的银子全都给了他们。
也给了梁景濯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他说,“本王从小就知道央央不是恶毒之人,自然,也不能容忍那些恶人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