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与前夫的重生日常 > 第109章
一二二章与君欢番外六
  晚间,苏语嫣沐浴出来,梳发时候,陪嫁季婆子在一旁道:“今日晌午,姑娘敬茶时候,老奴在一旁看着,那齐家娘舅家可不是什么省油灯。”
  苏语嫣转头望向她,问:“怎么说?”
  今日齐君谨已经与她说可与娘舅家事情,但她得季婆子是怎么说,毕竟在出嫁前,母亲让她多季婆子准没错。
  季婆子回想了今日每个人神色,才细细道:“姑娘婆母与小姑子性子似乎与刘小娘有些相似,而那舅母与表姑娘则与刘小娘和姑娘相似,不同是这齐家有姑爷照着,他们不敢太分。”
  苏语嫣紧皱眉头,轻啐了一声“呸”,随后道:“今日我那婆母还没有说什么呢,那什么舅母今日竟然敢数落我?她哪来脸?”
  季婆子道:“老奴了解了一下,才知晓前姑爷一家在哪娘舅家住一段时日,想是因为有这段时日,所以姑爷才得给他们几分好脸,但……”
  “但什么?”苏语嫣问。
  季婆子边琢磨边道:“那亲家大娘子和姑娘性子软了些,或者在那家子那里没少被占便宜,受气。”
  到这,苏语嫣撇嘴道:“她们最好不要欺负到我头来,若她们真敢,我便让她们知道后悔俩字怎么写。”
  季婆子笑了笑,道:“她们身份还不值得姑娘忍让。”到这,又道:“只是齐家大娘子和齐家姑娘似乎还是会被影响,恐怕也是一时改不了。”
  苏语嫣一笑,不怎么当做一回事:“以前那是因为没有我,现在我嫁进他们齐家了,谁别想占便宜。无论是占婆母还是小姑,亦或者是我夫君便宜,那是占了我便宜,想别想。”
  季婆子道:“齐家大娘子感觉是个好相与,齐家姑娘性子也是软,姑娘在齐家也不会受气。”
  苏语嫣点了点头,可思及今日婆母与小姑子态度,有些纳闷:“但我怎么觉得我那婆母和小姑子有些奇怪,总觉得他们好像是认识我一般,是我错觉吗?”
  季婆子想了想,然后道:“许是前在街或是偷瞧姑娘。”
  苏语嫣歪了歪肩,虽然觉得奇怪,但觉得季婆子说得也有道理,也没有继续想这一回事。
  正好齐君谨也从房回来了,季婆子和婢女相继退出了房外。
  他徐步走到了她身后,挽她腰后长发,道:“我来给你梳。”
  她发丝乌黑顺滑,也很是柔软,可见平时很用在护理。
  苏语嫣素来习惯别人伺候了,也把梳子给了他。
  他动温柔地梳理着她长发,指腹更是道适中揉捏着她头皮,按得她有些舒服。
  她索性闭了双眸,背靠着椅背来享受。
  现在想来,好像嫁给他也是不错。那忠毅侯府世子那么冷一个人,必定不会百般哄着自妻子,也不会这么讨好给她梳头。
  那苏蕴嫁给顾时行,未必能这么好日子呢。
  这么想着,头也舒服也许多,一点也不羡慕那苏蕴嫁得比自高了。
  思游离间,耳朵一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睁眼一转头便不经意刷他温热薄唇。
  双唇相触那一瞬,跳如巨石落入潭水中,她一愣怔,下一瞬蓦地往后一倾身,红着脸紧紧地捂住了自双唇,瞪圆着一双眼眸,骂他:“你怎么那么不正经?!”
  齐君谨略一挑眉,好笑道:“这可是娘子亲我,如何算得我不正经?”
  她脸一皱,凶得没有道理:“是你不正经!”
  望着她娇憨模样,齐君谨轻声一哂:“好,是我不正经,”
  “自然是你不正经。”
  齐君谨伸出手撩了撩了她发丝:“还要梳头?”
  她拍了几下他手:“你不安好,我才不要你梳头。”
  说着拉回了自长发,抢他手中梳子,扭头转向铜镜自顾自地梳头。
  齐君谨便站到了一旁,道:“为表歉意,我准备了一份礼,希望娘子莫要生气了。”
  苏语嫣侧目暼了一眼他:“你是故意知道惹我生气?不然你怎备好了礼?”
  齐君谨温润一笑:“是早已经给你备好,如今不是换个头来送你罢了。”
  苏语嫣收回目光,轻嗤道:“我什么有,可不稀罕什么礼。”
  齐君谨温温一笑,然后转了身,坐到了外间软塌。
  从铜镜中斜后方还可看得坐在软塌人。
  苏语嫣偷偷地瞧了几眼,自认为掩饰得很好,可坐在外间男人却是知道得一清楚,唇角微微勾,眸光流转着柔色。
  梳妆台前放下梳子,了身走向大床。
  了床后,盖着被衾,闭了双眸。
  不一会感觉到了齐君谨已经走到了床边,但依旧紧闭着双目,没有睁开眼。
  隐约感觉到了他掀开了她脚被衾,她连忙睁开眼,抬身往下边望去:“你做什么?”
  齐君谨拿了一条小金链子,金链子方有两个小铃铛,随着他晃了晃,那小铃铛也随着发出清脆铃铛声。
  “送你礼。”
  她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抬脚踹他:“链子是个犯人戴,你想别想给我也戴链子!”
  却不想这一脚正好被他给握住了脚脖子。
  他手有些凉,可捏着她脚脖子地方却烫得很,她恼羞成怒蹬着脚,但却丝毫蹬不动。
  “你放开!”
  白白嫩嫩,脚趾圆润饱满,很是可爱。
  齐君谨握着她脚坐到了床边,未强迫她戴链子,只温声道:“这链子与我而言意义深重,一生只给一人。”他目光落在了手链子,望着那两个小铃铛,笑意温柔。
  苏语嫣望到他那温柔笑意,被晃了眼,愣怔了一下。
  他看回她,轻晃着小铃铛,眼里噙着笑,道:“若非这东西,我兴许今日也不会有这般成。或许当初活不下来,便是能侥幸活下来,但估摸着也会是一个市井小民,终日为温饱奔波。”
  苏语嫣了他,平静了下来,眼神中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好半晌,她动了动被他抓着脚:“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勉为其难戴这什么链子。”
  见她松口,齐君谨清朗一笑,但还是在她脚腕戴了那一条细长金链子。
  戴了后,他松开了她脚。苏语嫣晃了晃自脚,那两个小铃铛也随着她动发出了很小却依旧清脆声音。
  平日走路,有袜子掩盖,倒是不会发出什么声音。
  金链子戴在脚腕,倒是很显脚白,是那两个小铃铛,她瞧着也喜欢。
  苏语嫣爱好看东西,特别是让自变得更好看。
  她脸洋溢出了粲然笑意,问坐在床侧人:“好看吗?”
  齐君谨随着她目光望去晃着那白嫩脚,脚丫子也动了动,眸色多了几分幽深。低声应了她:“好看。”
  她弯下腰,仔细摸了摸链子,更是把瞧了眼铃铛,却是什么没有察觉。
  齐君谨笑意逐渐无奈了来,中暗叹了一声傻姑娘。
  了一会后,他也了榻,在她身旁坐下,把她轻揽入怀中。
  被夸了苏语嫣便着他抱着自个在床躺下,但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你手别乱摸……呀,哪里摸不得!”她声音微微发软。
  他轻咬了要她耳垂,沙声道:“我们是夫妻,有哪里摸不得?”
  她羞得像是没有了利爪猫,说也没有了凶悍语气:“、摸不得……”
  “你若是觉得亏了,也可以摸我。”
  “呸,谁要……”余下,竟全部他含入了口中。
  许久后,才到那红帐中传出男人低低沉沉笑声,他低声安慰:“莫要害怕。”
  男人声音,伴随着细微“叮叮当当”声,因男人怜惜女子昨日才洞房,所以两只小铃铛响了小半宿。?
第122章
一二三章与君欢夫妻番外七
  苏语嫣未嫁时,在苏家可谓是三天一闹五天一大闹,可与齐君谨成婚三余月,却没有无理取闹过。
  在苏蕴回门那日,柳大娘子在季婆子那处听说自那骄纵的闺女自嫁入齐家后一直乖觉,她却是不信的,觉着是婆子为了安慰她才这么说的。
  苏语嫣一回来,就急奔母亲的院而。一见着母亲,就挽着母亲的手撒娇。
  “都成亲了,怎还这般的不稳重?”柳大娘子说了女儿一嘴。
  苏语嫣姑娘似的撇嘴嘟囔:“我就是成亲了,那我也还是母亲的女儿,我要什么稳重?”
  柳大娘子点了点女儿的鼻尖后,叹道:“你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叹了一声后,才问:“今日怎就回来这般晚?”
  听说这几丫头中,就她俩夫妻回来晚。
  苏语嫣早想好了说辞,娇气道:“女儿这不是起晚了嘛……”
  虽然早想好了借口,可耳廓还是悄悄染上了绯红。
  早间她难比齐君谨早起,便生了好奇的思。
  夫妻数月,敦伦之时她都不敢瞧他的身子。今早趁着他未醒,她便趁着日光,悄悄掀开了衾,仔细地打量他那与女子不同的地。
  不仅看了,还摸上手了。
  谁知他使诈,早早醒了却装睡。
  在她的撩拨之下,那沉睡的猛兽逐渐清醒,随而快速的凶猛了起来,惊吓她连忙收手,可却不曾想手腕却拽住了。
  早间,她的那双手他拉着循循教导,厮磨了许久,所便晚了……
  想到齐君谨那般温润如玉的貌与性子,在屋里边却是如此放荡,她便觉自当初他的表给骗了。
  柳大娘子听到女儿说起晚了,因女儿的性子,也就没有再在意回晚一事,是问:“在齐家,过可还好,婆母可有给你脸色看?”
  苏语嫣敛了敛神,摇头:“都待我极好,还特意把请安改到晌午,而且不仅婆母待我极好,就是那姑子,也对我唯命是从。”
  她想起在齐家时,那齐姑子乖乖巧巧的,还时不时用感激的目光望着自,她纳闷之余,又觉理所应当。
  在她嫁入齐家半月左右,偶然撞破许家表妹欺负姑子的事情。
  许家表妹咄咄逼人的让姑子把她送的那一套头面转送给她。
  苏语嫣本就不是什么温善的性子,所在听到那许表妹狮子大开口,当即就推开姑子的房门,骂道:“你算什么玩意,我送的东西,你竟敢来讨?”
  许表妹落了面子,又羞又气,随即拿着许家有恩与齐家来说事。
  道:“表嫂虽是尚书家的姑娘,可现在嫁入了齐府,身为齐家妇,怎能如此侮辱人?”
  苏语嫣冷笑了一声,微抬下颚,斜睨那许家表妹,讥讽道:“就你们许家整日拿着这些恩惠来打秋风的思,别为我不知晓。再说你们对齐家有无恩惠,那都与我无关,有本事你府衙告我忘恩负义呀。”
  说到后,是脸色一沉:“我也不管你不告,可你今日欺负到我姑子的头上来了,让我很不高兴,我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当着许家表妹的脸,苏语嫣问身边的季婆子:“许家长子是不是在府衙当捕头?”
  待季婆子应了“是”后,苏语嫣不可一世道:“那待我回娘家后,我定要与父亲好好说道许家的作风不正,让父亲撤了许家长子捕头的职。”
  原本还想借着自家对齐家有恩这一点说事的许表妹,听到苏语嫣的话,脸色一,可还是抱着侥幸的理反驳:“我没做什么,表嫂怎就如此不讲道理?”
  说着,露了委屈之色。
  苏语嫣了许表妹一眼,完全不把她这种把戏看在眼中。
  这许家表妹有些像前的苏雯。她自从知道苏雯前的端庄和可怜都是演的后,再看眼前虚假的许家表妹,里觉厌恶。
  苏语嫣当即讥讽一笑,下巴一抬,蛮横地道:“我就这么不讲道理,你看不惯我,你告状呀。”
  苏语嫣是尚书千金,苏府还与忠毅侯府有姻亲,忠毅侯府又与皇后太子是亲戚,苏府有这些强硬的背景,他们的一许家岂敢正面对上的?
  如此,谁有那胆子敢告她苏府千金的状!
  这苏语嫣在金都城是了名的骄纵,她把这事情往一说,不仅掀不起波浪,还会连累整许家。
  因为这事,那许表妹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也是在这件事后,姑子看她的眼神越发地崇拜了。
  “反正呀,女儿在齐家顺着呢。”苏语嫣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虚假。
  柳大娘子听到女儿这么说,里宽慰了不少。在这时候,才觉当初没有执意把女儿嫁到高门的决定是正确的。
  母女俩说了一会话后,苏语嫣因昨夜与齐君谨胡闹了,而今早虽未曾真做,可也和做了差不多,所陪母亲走了一刻左右,她便觉腰酸,怕母亲看端倪,忙寻了借口说要祖母那处请安。
  柳大娘子嘱咐:“六丫头现在是侯府的世子娘子,你见着她,可不许再为难她了。”
  苏语嫣腰酸紧,也没怎么听进母亲的嘱咐,敷衍地应道:“我知道了。”
  见母亲微微蹙眉,她声嘀咕:“每回回娘家,母亲你都要与我念这些话,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柳大娘子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若是能把我的话记在里,我何须再三叮嘱?”
  苏语嫣撇嘴,道了声“这回真的记住了”后,便了祖母那处。
  待离开了院子,她才暗暗的扶了扶腰,同时暗骂了一声齐君谨这色胚。
  苏语嫣哪里有什么思为难那苏蕴,她里全是齐君谨会不会诓骗了她。
  成婚不过数月,房事频繁的程度,至于让她听到“就寝”二字就下意识的害怕,巴不天不要黑。
  今日几嫁的姊妹都会过来,她寻机会,好好问一问这夫妻间要一直保持恩爱,是否几乎夜夜都要做敦伦之事。
  苏语嫣素来胆大,可这种事情羞启齿,所她不敢问身边的婆子,是不敢问母亲。
  那五妹四妹都是新婚,与她差不多,问她们为合适。
  给祖母请安后,离开时,苏语嫣喊了苏芩与苏蕴一道。
  几人入了亭子中,把下人遣退在。
  苏语嫣扭捏半日,问了半日那这之后,才破罐子破摔的问苏芩:“你们夫妻两人是每日都做,还是隔日做?”
  苏芩看了眼苏语嫣,又不自在的看了眼苏蕴,随而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也、也没有每天都那,就隔几日一回。”
  苏语嫣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随而一拍桌子,怒骂:“我就知道他是诓我的!他这黑肝的王八羔子!”
  越想越气,瞪圆着一双眼站了起来,道:“我现在就寻他算账!”
  说罢就转身往亭子跑,留下苏蕴与苏芩面面相觑。
  齐君谨正与几位连襟,还有大舅子在另一院中的亭子说话,这时苏语嫣现在边,朝里边唤了声“夫几人相继朝厅门望,苏语嫣福了福身子,随而握紧拳头,皮笑肉不笑的与自的丈夫道:“夫君你且来一下。”
  齐君谨望着她那僵硬的笑脸,需稍稍思索就明了她唤自所谓何事。
  慢条斯理地站起,与其他几人微微一拱手:“那我便先离了。”
  退了几步,才转身走向亭子的妻子。
  苏语嫣待他走来,直接转身先行,他伸手要牵她,她却是冷着一张脸把他的手拍开了。
  虽拍开,但齐君谨还是再而伸手牵住了她的手,微侧的脸上露了几分宠溺。
  亭子中的苏长清望着四妹夫的神色,微微挑眉。
  在收回目光后,与几妹夫一笑:“这夫妻俩可真恩爱。”
  这四妹夫看着温润,但实则也是有计的。苏长清当初觉他之所娶四妹妹,是想要借助苏府往上爬,可依着这几月回府,他瞧着这四妹夫对四妹妹好像是用了些情的。
  苏长清在鸿胪寺当值,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多多少少也能辨别人。可时下却还是难辨别四妹夫对四妹妹的情意,究竟是为了讨好苏家而装来的,还是真实意的。
  但愿,是后。
  苏语嫣气呼呼地回了自未嫁前的院子,进了闺房。
  屏退下人,门一关,蓦地从他的手中把自的手挣脱开了,对着他的胸膛就是一顿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