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拍完就抓紧时间进组吧，李辉导演那边也等着你呢。”王明怕再说下去裴灵玉就要陷在温柔乡里，赶紧拿事业激励激励他，
“网友们现在对《荣耀绿装》期待很大，呼声几乎涵盖了全部年龄层，所以导演也想赶一赶进度，争取早日搬上荧屏，这次宣传的功劳有你一半，参奖的时候说不定能给你报一个男配，一定要好好演啊！”
裴灵玉没想到王明还挺敢想，一个两个的都说能拿奖，不过这也确实点燃了裴灵玉的工作热情。
下午他出发去酒店，准备拍摄剩下的综艺内容，顾杞开车送他过去，临别时万般不舍，“真的不用我在这儿等你吗？”
“还不知道要拍到什么时候呢，而且综艺录制过程不如结果好看，你先回家吧，等综艺制作播出，我陪你在家里一起看。”
裴灵玉哄顾杞越来越得心应手，“如果你在这里等我的话，我可能就没心思工作了，说不定得很晚才能回去。”
顾杞没有办法，眼看着裴灵玉下车进了酒店，他烦躁的锤了下方向盘，最终还是没忍住打开了手机，看着小红点的位置就在他不远处，顾杞焦躁的情绪才缓和下来。
他大有坐在车里看到裴灵玉收工回来的架势，但白曼书女士的电话打断了他。
“妈，怎么了。”顾杞语调平平，眼帘半阖着有些无精打采。
白曼书听得心里一紧，生怕她担忧的事情成了真，涌到喉咙口的话就那么压了下去，换成了更柔和的说法。
“裴裴这两天状态怎么样啊？”
果然提到裴灵玉，顾杞的态度好了几分，“他在工作呢，我刚送他过来，一会儿准备回家。”
“那就好。”白曼书笑道，“裴裴这孩子抗压能力很强，为人处世都不错，以后的成就肯定不会小，走出亚洲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咱们家还能给他保驾护航，肯定不叫裴裴受委屈。”
“这次的事情谢谢妈了。”顾杞因为不想看到粉丝每天对裴灵玉的花式表白而拒绝加入粉丝群，有时候甚至连，就怕看多了会控制不住自己。
白曼书无奈道，“咱们一家人怎么还说谢谢，裴裴也是我半个儿子，维护他那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别说这件事情他占理，就是他不占理，也不能叫外人欺负了去。”
说完她旁敲侧击的问道，“今年的中秋马上就到了，今年你们怎么打算的，是来咱们家还是去裴家？你们要是一起回来，我和你爸也好早做准备，吃的穿的用的住的，好多东西要置办，人家第一次来必须要表现出重视。”
顾杞望着车窗外依旧茂密的植被，“现在说这个问题还有点早，过阵子再说吧。”
白曼书对这个答案不能说满意，但是聊胜于无，跟顾杞又说了些有的没的，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她就叹气，好像她这一辈子的气都是为了顾杞叹的，这个孩子让她甜蜜忧愁，永远有记挂不完的事情。
“船到桥头自然直，该是他的良缘跑不掉。”顾江文双手扶上白曼书肩膀，帮她松松肩颈。
白曼书抬手按住他的，回头勉强笑了笑，“阿杞这孩子现在都不愿意透露家世，我担心……我担心他从最开始就骗了裴灵玉。”
顾江文惊愕的睁大了眼，“不能吧，阿杞他回国后又没接触过别人，他不是说对裴灵玉一见钟情，然后就上前打招呼，聊天相处顺利在一起了吗。”
白曼书沉静温婉的面容里带了一丝伤感，“你仔细想想，真的没接触过其他人吗？”
顾江文沉默着思索起来，神情也逐渐凝重，最后一锤定音，“不算什么大事，现在俩孩子过得好好的就够了，剩下的都是旁枝末节，没有人会记得。”
顾江文看着儒雅随和像个文质彬彬的学者，但真要是如此他绝守不住顾家的江山再稳稳传到顾柏手里，他冷下脸的神情与顾杞一般无二，就连处理事情的手段都相似——不论这件事情里有什么阴差阳错的巧合与误会，那都不重要了。
“就是委屈……”
“有什么好委屈的，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相亲都能成功，阿杞和灵玉才是有缘分的，你放心吧别多想，这件事交给我就好了。”顾江文转而说起度假的地方，试图转移老婆的注意力。
白曼书心知着急吃不了热豆腐，日子慢慢过就是了，只要裴灵玉能陪在顾杞身边，裴灵玉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她也愿意给他去摘。
停车场里，顾杞看着那小小的红点还是受不住诱惑，想去亲眼看一看裴灵玉工作的样子。
他下车顺着导航走，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周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嘈杂，顾杞难耐的皱着眉头，竟然在乱哄哄的环境里捕捉到了“裴灵玉”的名字。
接着便是“裴裴”“裴宝”“裴裴老婆”“老公”“我儿子”“我的小公主”各种与裴灵玉有关的昵称，从正常逐渐变态……
“啊啊啊啊裴裴做游戏好帅啊，好有胜负欲，你看他的腿，好长跑得好快，啊啊啊把陈哥按住了，yes！”
“滚啊！不许看我老婆的腿，不许花痴我老婆！”
“我儿子表现这么亮眼，这期综艺肯定爆，到时候又得多多少的儿媳妇啊，啧啧。”
“少他吗占我们便宜玩伦理梗，装杯的时候能不能把嘴角擦擦！”
“呜呜公主受苦了，这大太阳也太毒了，还我白皮啊！”
顾杞听得脸色发绿，头顶的草原大概能养活全球的食草动物，但他又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只能咬紧了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失态。
旁边的文文又来现场追星，刚喊完两声“老婆加油”，打算喝口水歇歇嗓子，就被顾杞的死亡视线吓得回了头，没想到看到了一个惊为天人的帅哥，顿时把惊吓的情绪忘了，满脑子颜狗的刷屏：好帅好帅好帅。
“帅哥，你也是裴裴的粉丝吗？”文文星星眼的看着顾杞，心想要是粉丝的话可就好办了，聊天的共同语言妥妥的有，拿下帅哥不成问题。
顾杞点点头没说话。
文文毫不介意，“那你也是跟黄牛买的消息吗，上一家酒店暴露之后导演就换了新的，我们粉丝打听了好久才找到这里，虽然只能远远的给裴裴应援，不过能见到他就已经很开心啦。”
说完文文还从包里抻出一张手幅，上边印的是裴灵玉发在，“你拿着他，一会儿裴裴看这边的时候你就举高一点，说不定他就看见你了。”
顾杞：……不是很想让他看到我。
他拿着手幅完美又突兀的融入了裴灵玉的粉丝群，文文逢人就介绍顾杞，好些人还想当场加顾杞的
顾杞只好说，“我不怎么玩”
文文看他的眼神立刻变了，不断瞄着他手里的手幅，警惕道，“那你怎么支持裴裴？”
“我买代言和杂志。”顾杞没想到有一天还要向裴灵玉的粉丝证明自己，荒诞又滑稽。
见文文和周围的粉丝还是抱有一丝怀疑的态度，他点开桃宝的订单，给他们看了一眼。
仙瑞的低端代言没有必要买，中端的品牌送了不少，顾杞都是去仙瑞的线下店入一些高级款式，所以桃宝订单里只有杂志，不过杂志也够了，一万本着实惊呆了众人。
“大佬啊！对不住大佬，小的竟敢质疑您，是小的不对。”文文迅速拜倒，任何一个氪金粉丝都是粉圈的瑰宝！
就这样，顾杞不仅留下来看了裴灵玉的综艺录制过程，甚至还拿到了最佳观赏位，感谢上一位大喊过“裴裴老婆”的粉丝的馈赠。
本想看裴灵玉一眼就回家整理新一批照片的顾杞，竟然跟这批粉丝和谐共处的裴灵玉下班，文文甚至热情的邀请他到酒店门口等着。
“一会儿裴裴下班从门口走，肯定会降下车窗和我们打招呼的，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拿到签名或者合照，不过都没有也很好，我本来就是为了看他一眼，看到了就很高兴！”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说着类似的话，顾杞虽然心动，却不能真的行动，他摇摇头，态度温和了不少，“你们注意安全，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哎，大佬一定有他自己的事情啦，今天能来看裴裴太真爱了。”
“我看了好半天，大佬的手链就是仙瑞的，裴裴拍杂志的时候还带过，所以大佬真的既买杂志又买代言。”
“我今天回去也要努力学习努力工作，以后就能跟大佬一样追星买东西了！一万本哎真的太酷了！”
顾杞莫名心累，这群粉丝能不能等他走远了再谈论他啊，这么傻白甜的粉丝真的能在网络上保护好裴灵玉吗，原本对于，第一次生出强烈的好奇心。
要不然回家下载一个玩玩？
下不下载的事情放在后面，顾杞先给裴灵玉打了电话，下班了，他要接自己的老婆回家。
综艺制作的周期不长，他们本周录制好，下周就播了，然而约定的两人一起看综艺直播的事情还是没有达成，因为裴灵玉又进了《荣耀绿装》的剧组，李辉导演得知综艺播出时间后，拉了部队放电影的大屏幕，等晚上吃了饭全剧组停工一起看。
裴灵玉本以为自己的脸皮锻炼的够厚了，没想到还是会脸红。
黑魆魆的广场上，剧组的主创坐在前排，后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士兵和工作人员。
他一边数着人头，一边迅速回忆着综艺录制过程中有没有什么让他社死的桥段。
他攥着顾杞的手直冒汗，没一会儿两人交握的掌心就潮乎乎的。
“别紧张，你表现得很好。”
“你怎么知道，你看了？”
“……”
裴灵玉纯粹是快言快语怼出去的话，没想到真把顾杞问哑口了，他狐疑的看向顾杞，犀利的眼神无声的逼问着。
“我看了。”
裴灵玉陡然放松下来，既然顾杞看了说没什么社死画面，那应该就是没有，顿时神清气爽，“啪”的甩开顾杞的手，翻脸无情道，“呵，大尾巴狼还有两幅面孔呢，前脚让你回家，后脚就偷看我工作，还瞒着我不告诉，哼哼，等我回去好好收拾你吧！”
顾杞看了看周围，发现大家都在看屏幕，摸着黑弯腰快速在裴灵玉唇上亲了一口，“等你，怕你不来。”
和裴灵玉同一时间观看综艺的还有谭淇和她的经纪人。
谭淇虽然全程参与的综艺的拍摄，但是呈现在屏幕上的和自己录制的还是不一样的，至少很多逻辑不通顺的地方剪辑师都靠着鬼斧神工的技法补足了，她看着智力问答部分的内容哈哈直笑，“婷婷姐太惨了，这里一分没拿到。”
“裴灵玉真的很强啊，能文能武！”
张可却一直没看进去，无法融入谭淇的快乐世界，她酝酿着酝酿着，直到综艺广告出来，谭淇伸了个懒腰要去洗手间，她才拦住谭淇。
“综艺宣传效果很好，《柠檬有点甜》的热度越来越高，公司也重视起来了，他们提出了一个新的宣传方案让我来问问你，你愿意和裴灵玉炒cp吗？稿子已经准备好了。”
最后一句话张可说的很没有底气。
谭淇静静地看着张可，眼神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难过，可她还是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我不同意，把稿子撤了吧。人不能忘恩负义，裴灵玉于公于私都对我有恩，《柠檬有点甜》剧组也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反倒是我差点连累他们，所有的宣传我都会配合剧组。
张芸给我了一部剧播出的时间，效果好免我赔偿，效果差我的片酬减半，这都是我自己认下的，我不会毁约。”
谭淇顿了顿，像是给足了张可思考时间，才继续说，“我知道人在绝境当中很容易做下错误的决定，也很容易钻牛角尖，就连看待问题的角度也会逐渐变得偏激，我经历过，我知道这种找不到方向的痛苦。”
普通人大多一生当中都很难遇上一次重大变故，所以她能理解张可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重压之下，人性的改变才是常态。
她们一同经历了低谷，她伤心难过难以振作的时候是张可不断的鼓舞她激励她维护她让她不要放弃希望，可是一个人的能量好像是有尽头的，张可把她的善良都留给了低谷的“谭淇”，当她开始改变，抓住机会慢慢往上爬的时候，张可就像能量耗尽后系统紊乱的机器，那些曾经被她死死压抑住的偏激才逐渐浮出水面。
“当初因为你的坚持，才有现在的我。张姐，现在我的手就在这里，可能依旧纤细没有太大的力气，但……你要不要握？”
张可的变化谭淇看在眼里，熟悉的“战友”逐渐变得陌生而渐行渐远，谭淇的心痛不比任何人少，所以她给了张可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今天，就是最后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又来晚了！但是终于写到张可了，关于她的部分没有把握好，希望后面的人物不叫大家失望QAQ
啵啵大家的爪爪，奖励今晚按得快的爪爪给我按摩嘿嘿嘿！
第32章
张可垂着眼睛不敢看谭淇,
就连手掌也不由自主的攥了起来，心情复杂难辨。
高兴吗，当然高兴。
她和谭淇期待已久的翻身仗好像真的要成了,
当初以为是最差的资源如今各大电视台争相播放，一集单价已是数不清的数字，各方势力必然赚得盆满钵满，很难想象这是一部青春偶像剧能做到的事情。
谭淇迈过了这步坎儿,
以后的资源和星途可想而知，至少还能靠着老本再吃五年，五年对女明星有多宝贵呢，足以让谭淇再拼一把更上一层楼。
没了徐金多的阻拦和施压,
公司重新重视起谭淇，不再卡她的资源和宣传,
就连她这个经纪人都从前几个月的待机状态转为忙碌。
那除了高兴,
剩下的是什么呢？
张可自己也说不清楚，太复杂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仿佛能听到从骨头缝里撕裂的声音，那是对谭淇的期待和对裴灵玉的羡慕嫉妒交织成的最锋利的砍刀，一下下刮着她的骨头，她的神经。
她也曾无数次的想要控制自己,
压制自己心中不应生出的恶意，但事情往往背道而驰事与愿违，她越是想要以平常心看待裴灵玉,
就越是忍不住在搜索框里寻找他的讯息,
越看就越深陷其中,
她也终于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谢谢。”张可抬起头,
看着谭淇笑了,
“但我可能不适合再做你的经纪人了。”
一个成年人应该为她做下的事情说过的话负责，她不止一次对裴灵玉倾泻出恶意，即使没有成功，她也不可能忘记那些行差踏错的瞬间，或许等她什么时候真的放下了，她才能真正与自己和解，在此之前，就让她安静的待着吧。
张可眼眶湿润，她选择这份工作，选择谭淇，都是她曾做下的最骄傲的决定，“你好好拍戏，我始终会在镜头外支持你。”
谭淇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固执的牵起张可的手，“我当然会好好拍戏，我也会等你回来。”
“傻丫头。”
张可上前一步抱住谭淇，压抑了许久的泪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对方的背上。
裴灵玉不知道有人看他的综艺看哭了，但他自己也很欲哭无泪。
顾杞说什么没有社死的场面，那是他的滤镜太厚了，裴灵玉自己看的时候觉得处处是社死！网友们看节目还跟他隔着网线，这群人看节目那才是真的当面吐槽。
也不知道是谁带起来的习惯，每到他出场抢答的时候，或者是镜头对准他的时候，身后的观众们总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热情欢呼。
如果他答对了问题或者抢到了第一，呼声还能更高一层，那种既视感仿佛送小孩进幼儿园后舍不得离开而趴门缝暗中观察的爷爷奶奶，专门等着给自己家的小孩欢呼鼓励。
裴灵玉脸一直红红的，综艺节目都看了半场了还是不能适应。
他甚至想跟顾杞偷偷溜回宿舍。
可惜李辉导演不光看综艺还要拉着他聊天，问东问西，“小裴啊，你说咱们这部剧播出的时候能搞个综艺上一上吗？”
裴灵玉舔了舔嘴唇，看了眼坐在导演另一边的梁烨，“应该能吧。”
“小裴啊，这个综艺节目有什么主题吗，我总觉得有剧情线似的。”
李辉平时不看综艺节目，总觉得它标榜着真人秀却有剧本有欺骗观众的嫌疑，但导演的意识差不多是相通的，明显能看出套路来。
裴灵玉只能点点头，“有啊，而且到这里差不多就要揭露了。”
这期综艺很有教育警示意义，甚至和他前几天遇到的突发事件相关，他们参加的第一个小游戏就是找两个小孩躲迷藏去了哪里，当时裴灵玉得出答案还很纳闷，怎么公园里不够躲还要出去呢，其实这正是迷惑他们的地方。
后来的综艺剧情便沿着这条线展开，裴灵玉手中的线索不断积累，最后得出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答案。
两个同龄的小孩当中竟然有一个人贩子！
小人贩子从小在犯罪团伙里长大，耳濡目染当中染上了很多恶习，他甚至不觉得那是恶习，只当做稀松平常的习惯，看到小孩子的第一想法不是和他们交朋友，而是像看到了很多糖果零食玩具和大把的零花钱。
这种将人和金钱画等号的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低龄三观不正可以解释的，那就是□□裸的恶意，无所约束的贪婪让他毫无顾忌的对同龄小孩伸出了罪恶之手。
荧幕上播放着节目组特制的动画片，看到的人都沉默了，动画片最后的那句由真实故事改编更是令人心情沉重。
[太坏了，怎么能这么坏！]
[那个小孩的眼神好恐怖，里面根本没有属于人类情感，就像是被坏人养大的作案工具，是他们实施犯罪的手段，是犯罪案件重要的不能避及的一环，导演组找的画师太牛了，我看得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试想一下，如果你走在路上，有个小孩过来找你帮忙，你能否看穿他的伪装，逃脱掉向你扑来的那张罪恶的网呢？]
[近几年团伙协助作案越来越多，听过老人、孕妇的案例，现在竟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了，我就想知道，这样的小孩抓到之后还能改过来吗？TA的一辈子怎么办？被TA毁掉的人的一辈子怎么办？]
[圣母别来沾边，我不希望在这个话题下面看到原谅的字眼，ta不是不明白，ta也不是懵懂，ta就是在利用自己的年幼形象博取爱心同情从而伤害他人！这比直接拐卖还要恶毒，堪比杀人诛心！]
[不能想象，真的不能想象，真实案件里的人要遭受多大的痛苦，ta是否在痛苦得难以入眠的夜里后悔自己伸出的援助之手]
[妈的，拳头硬了，下次看到拐卖的人贩子我一定积极举证掀翻他们老窝]
[大家快看，平安之都发消息了！]
[呜呜呜好棒啊！]
试图拐卖穆星星的x某和z某顶不住刑讯手段，已经将自己的来历和犯罪经过抖了个一干二净，警方迅速出动将这群流窜的人贩子成功绳之以法，今天趁着综艺播出的热度直接公布结果，果然吸引到了大量的关注。
不仅如此，节目上线网络之后，广大网友们对拐卖事件的关注度更是直线上升，各地接受到的有关拐卖的举报案件每月都多了十几起，虽然调查之后有真有假，但确实抓捕了不少违法犯罪人员，成功肃清了当地风气。
每次成功抓到群众举报的，案件都会通过平安之都公布，这就导致群众的热情越发高涨，热衷程度甚至一度令人贩子们夹起尾巴不敢作案，而人贩子们如何骂骂咧咧艰难求生就都是后话了。
此时的大家都还没有想到这期节目能续航那么长，裴灵玉更是满心满眼惦记着自己的第一部电视剧要上了，首播当晚他和顾杞准备了冰西瓜和多种卤味，早早守在电视机前等着开播，就连播出前的广告看着都不嫌烦了。
“啊，这个赞助商是新加入的。”
“这个好像也是，我记得刚开始只有三个，怎么现在都五个了还没播完。”
裴灵玉看着看着不耐烦了，果然就算是赞助商的广告看起来也是烦人的，他坐在地毯上伸直了腿，有些无语的往后一靠，正好背靠在顾杞腿上，裴灵玉犹嫌不够，鼓着腮帮子头轻轻一仰搭在顾杞膝上，像一颗生气的汤圆。
糯叽叽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