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医生训完话,睇见她一脸可怜巴巴,苍白小脸上漆黑湿漉的杏眼泫然欲泣,连忙给她调整病床的角度,放下桌板,给她打开装白粥的打包盒,怕她食之无味,特地给她配了一点儿咸菜丁。
许是饿急了,白粥都吃得津津有味,只是下腹依旧传来丝丝阵痛,不是很疼,想要忽略,又难以忽略。
季舒平透过病房房门上的透明玻璃小窗看见病房里相谈甚欢的景象,白意珠笑容满面的吃粥,彭医生站在一旁,即便是戴着大口罩,都能感知他的和煦,他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声,把手中的早餐从左手换到右手,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站在垃圾桶跟前,他所受家教让他不能浪费粮食,于是,他沉脸,面对垃圾桶把给她买的又一份早餐给吃干净。
皮薄多汁,热气腾腾的小笼包,他狠狠的一口咬掉,咬得咯吱作响,面色狰狞。
……
……
季舒平回病房,彭医生早已离开,白意珠奇怪的睃他,问:“你去哪里了?”
“去给你买早餐。”他说。
“早餐呢?”
“吃掉了。”
白意珠:“……”
她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睇季舒平。
谁惹他了吗?
季舒平笑了笑,乌黑的眼珠子里浑然没有笑意,他似笑非笑的说:“‘慢点吃,别急——’这样,你还需要吃第二份?”
佯装旁人的腔调怪异,拿捏得十分到位。
白意珠一怔,怔楞过后,抿嘴一笑,十分不给面子的说:“季叔叔,今早儿吃饺子了?醋味这么重!”
季舒平抿嘴不说话。
他转身离开去给她办理出院手续,心中反复咀嚼一句话: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白意珠揣测他生气了,因为一直到办理好出院手续,司机开车来接他们回去,季舒平都没张嘴和白意珠说过话,这个认知让她在房间里回想起来还能噗嗤一笑。
什么嘛,别扭鬼。
这男人,年纪渐长,心里的年龄依旧如顽童。
经过这一事儿,白意珠在微信上与彭医生的话题多了起来。
她躺在床上休养生息的这几日程汲一直没踪影,倒是叫人给她送来一些补品滋养身体,八字没一撇,白意珠干脆转移目标,与彭医生打得火热,间或收获某个老男人阴阳怪气的评价,对此,白意珠丝毫不理会。
她打从心底的认为,自己与彭医生是处在一个阶级上的,对他有一种天然亲近的好感,反而与季舒平
、程汲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妈希望她能攀上高枝,高嫁给京都高干子弟,诚然,白意珠很想忽略心底挣扎的思绪,认命的当个“捞女”,可是,每一次的低头妥协,只会令她难以忍受的反弹得更大。
压弯的枝头,不是断了,没命了,便是弹起身,把压在自身上的“重物”给高高抛却!白意珠不是前者,她一直认为自己会是后者,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妥协过一次,却不可能次次妥协。
彭医生,便是她做回自己的一根稻草。
*
彭远宁邀她去喝酒,白意珠知道他什么意思——穿白大褂的,不一定像他的褂子那般白洁无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白意珠不讨厌他,如果他表现得良好,她高兴了兴许会点头首肯。
受邀热场的还有冯青,冯青的哥哥冯原,冯原的女友。
这些人里面,只有冯青与她交好。
冯青咬她的耳,与她窃窃私语:“你跟彭医生的进度怎么样了?今晚你们是不是要……”
白意珠没回答,抿嘴一笑。
她喝了一些鸡尾酒,嘴唇沾湿得殷红、娇媚,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不约而同的玩起消失。
大家都十分明白这对年轻人要去干什么,都市男女的爱情与饮食一样,有时候饿了,想吃金拱门的快餐,有时打扮得光鲜亮丽,是要去高级餐厅吃西餐……
房费是彭远宁出的,他开了一间套房,推开房门后,迫不及待的俯首吻住了白意珠,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一记铃声打断了他们,一分钟后,彭远宁松开她的嘴巴,让她得以抽空接电话。
电话是程汲打来的,他们差不多一个星期不联系了,私以为,单身的年轻男女一个星期不联系,信号十分的明显,如今,他拨打来电,出乎白意珠的意料。
“喂……”她接听。
“是我。”程汲的声音醺呼呼的,像是四月的春风,又像是开封的陈年老酒,他说:“在忙吗?”
彭医生热烫呼吸撩拨她的心弦,耳畔是男人重重地低喘,他的手灵活地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手执冰冷手术刀的手此时炙热无比……白意珠心想,她的确有点忙。
她的呼吸一顿一顿的,喘喘的,被他弄得难耐,于是紧闭牙关,一句话都没吭。
作者的话
Carla
作者
2024-11-16
周四入v收费,0.5万字,每章估计一两毛,喜欢的宝子们欢迎试阅。
🔒23
夜色深沉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默,她咬唇,呼吸急促,喘吁吁。
彭医生直起身子,凑到她另外一边,贴她的耳廓,溽热的舌舔了舔她的肌肤,激起一阵止不住的战栗,白意珠杏目圆瞪的剜了他一眼。
他轻声说,“谁啊?”
他的声音很轻,白意珠不确定程汲有没有听清。
程汲默然好一会儿,声音低落,低哑着嗓子:“是季舒平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白意珠没来得及回他,那边已是匆匆挂断。
白意珠的手腕顺势搭在彭医生的肩头处,偏着头凝他。
彭医生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半晌,晓得是个男人来电,也没敢道破,生怕她生气。
她轻轻的笑了,说:“这么关心谁来电,等下说了你又不高兴。”
彭医生叹口气,十分识趣,他伸手抚摸她温暖饱满的面颊,他的手干燥炙热,白意珠闭上眼睛,十分乖巧的蹭了蹭他的掌心,像是家里的猫难得乖巧的来蹭你手掌。
男人凑上前,轻轻的吻了吻她柔软的双唇,继而持续下落……
白意珠往后仰首,揪着掀起她裙摆的男人的短发,他喷出的鼻息在热热地撩拨她,灵活地将她化成一滩春水,又不断的舔舐这一汪渗透而出的汩汩泉水。
直至她的身子受不了,腿儿颤抖,顺着门板缓缓的滑下,他这才从裙底钻出来,捞住她纤细的腰肢,强势的往怀里带去。
她跌在柔软的床笫,阖眼低低喘息,身子轻轻地颤抖,渴望对方的给予,然而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睁开眼,睇见彭医生皱着眉头,一脸苦大仇深的垂首,顺他目光看去,却见疲软无力,完全没办法起立。
白意珠:“……”
彭医生感知她的视线,急得冷汗都直冒,他越发急,越是不得。
“你……这方面,”白意珠坐起身来,犹豫一会儿后,艰难的开口:“还,还行吗?”
她尝试下的伸手帮他,然而,冰凉黏腻的小手努力了好一会儿,都不行,她狐疑道:“你和你上一任不会是因为这样分手的吧?”
彭医生深感丢脸,咬牙,艰涩道:“不是,许是太久没办事,太紧张了,出了点儿问题。”
“你是医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白意珠说:“是药三分毒,吃药的话,好像会更糟糕!…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默,她咬唇,呼吸急促,喘吁吁。
彭医生直起身子,凑到她另外一边,贴她的耳廓,溽热的舌舔了舔她的肌肤,激起一阵止不住的战栗,白意珠杏目圆瞪的剜了他一眼。
他轻声说,“谁啊?”
他的声音很轻,白意珠不确定程汲有没有听清。
程汲默然好一会儿,声音低落,低哑着嗓子:“是季舒平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白意珠没来得及回他,那边已是匆匆挂断。
白意珠的手腕顺势搭在彭医生的肩头处,偏着头凝他。
彭医生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半晌,晓得是个男人来电,也没敢道破,生怕她生气。
她轻轻的笑了,说:“这么关心谁来电,等下说了你又不高兴。”
彭医生叹口气,十分识趣,他伸手抚摸她温暖饱满的面颊,他的手干燥炙热,白意珠闭上眼睛,十分乖巧的蹭了蹭他的掌心,像是家里的猫难得乖巧的来蹭你手掌。
男人凑上前,轻轻的吻了吻她柔软的双唇,继而持续下落……
白意珠往后仰首,揪着掀起她裙摆的男人的短发,他喷出的鼻息在热热地撩拨她,灵活地将她化成一滩春水,又不断的舔舐这一汪渗透而出的汩汩泉水。
直至她的身子受不了,腿儿颤抖,顺着门板缓缓的滑下,他这才从裙底钻出来,捞住她纤细的腰肢,强势的往怀里带去。
她跌在柔软的床笫,阖眼低低喘息,身子轻轻地颤抖,渴望对方的给予,然而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睁开眼,睇见彭医生皱着眉头,一脸苦大仇深的垂首,顺他目光看去,却见疲软无力,完全没办法起立。
白意珠:“……”
彭医生感知她的视线,急得冷汗都直冒,他越发急,越是不得。
“你……这方面,”白意珠坐起身来,犹豫一会儿后,艰难的开口:“还,还行吗?”
她尝试下的伸手帮他,然而,冰凉黏腻的小手努力了好一会儿,都不行,她狐疑道:“你和你上一任不会是因为这样分手的吧?”
彭医生深感丢脸,咬牙,艰涩道:“不是,许是太久没办事,太紧张了,出了点儿问题。”
“你是医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白意珠说:“是药三分毒,吃药的话,好像会更糟糕!”
彭医生垂头丧气的嗯了一声,白意珠反倒是有点儿同情他了,直起身子,摸了摸他的头,说:“没事的,没事的,你的舌头挺灵活的,不如等你治病好了,我们再说。”
彭医生想死的心都有了,反复的确认她话里的真假,白意珠对他的口技给予极大的肯定,这挽回医生的一点儿自信心。
他一边穿裤子一边说:“你等我,等我好了……”开始语无伦次。
白意珠一脸无辜的点头,也愿意再给他机会,前提是他的病治好了,不然只谈柏拉图恋爱吗?短时间内可以,长时间,甚至几十年的话,她不敢打包票,这个世界瞬息万变,谁能说得定变数。
她躺在床上,呈大字型,咔嗒一声,是彭医生离开了。
欲望没得到舒缓,她是正常人,这种时候,也会有点儿难受。
须臾,她翻身坐起来,从地板上捡起自己的手机,给程汲回电。
电话很快被接通,白意珠明显的听出他声音里的醉意,他或许在买醉,她猜想着,嘴上说:“程汲,我有点想你了,要过来吗
?”
邀约的话已脱口而出,对面静默了一会儿,她连忙挽尊,“你如果忙就算了。”
他结巴道:“不、不忙,你在哪儿。”
白意珠痛快的报上了地址,是一家星级酒店,程汲是花中老手,猜测到了先前发生什么事了,此时不免声音委委屈屈:“怎么,我是你们
play
的一环?”难得哽咽上了。
白意珠默了默,直接道:“不是,我们没发生什么,他不行!”
程汲吸了吸鼻子,哽咽声一断,激动道:“真的?”
白意珠懒得搭理他的问话,下通牒,半个小时后如果不见人,她就离开。
电话挂断,程汲懵了一会儿,连自己落下的外套都不管了,给友人发了信息,便直接出了酒吧的大门,打车直奔她口中的星级酒店。
直至站在房门前,他猜想自己是不是喝醉了,在做梦,敲了敲门,倚在墙边等了一会儿。
白意珠携一身潮气来开门,方才出了点儿汗,洗了澡,身上被蒸得红润润的,宛若粉嫩的明珠。她摘下发帽,鬓边沾了水汽,有些湿润,她用毛巾在擦着,身上围着浴巾,外露的肌肤白嫩嫩又潮雾一片。
程汲迫不及待的上前拥住她,用脚后跟把门踢阖。
一个单身女性在深夜叫男人来酒店房间,暗号不言而喻。
她身上的潮雾润着他,这一周来为女人留下的泪水被抛却到了脑后,他迫不及待的亲吻上她娇嫩红润的双唇,不知为何,她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唇齿交换津液时,嘴中薄荷口味的口香糖被送入她的嘴中,她猛的推开他,气吁吁的说:“你去喝酒了?”
程汲神情不太自然的嗯了一声,眼角压着一点儿通红,这辈子受的委屈,全在白意珠身上了。
这个女人嫌他,骂他是“二手货”,然而,一通电话,他巴巴的跑来了。
程汲的心态十分的别扭,既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对她是拥有十分爱意,又不想表露自己是如何爱得卑微的,如此矛盾的心思,来回拉扯他,让他说不出的别扭。
白意珠把口香糖吐垃圾桶,程汲跟在她的身后,空气中萦绕暧昧的气息,床铺上白床单的褶皱,皱巴巴的一团,程汲的呼吸一窒,光是脑补,他都能想到别的男人是如何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目光一直凝在床单上,似乎耿耿于怀,视线移动,见白意珠似笑非笑的看他,她扯下身子欲坠不坠的浴巾,这使得他的目光再移不开,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觉得身子燥得发慌,极快有了反应。
白意珠舔了舔唇,凑上前,挂在他身上,天使的面容此刻充满恶魔的浅笑,眼波含水,媚眼盈盈,手指却捏住他的下巴,睇视他,笑道:“怎么,后悔了?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不走。”他嘶哑嗓音,反复确认对方是不是季舒平。
白意珠咬他的喉结,下了狠劲,皮肤渗出血珠,他蹙了蹙眉,痛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又被她舔掉:“不是,你怎么这么执着是不是他?”
“我跟他……很像是有一腿吗?”
程汲垂眸没吭声,反应过来。
也对,如果是季舒平的话,白意珠说不定都下不来床,他潜意识里不认为季舒平不行。
“野男人真多,”他咕哝一声,伸手摸到一片滑溜溜的潮雾,很快地挑起对方极大的兴致,开始又揉、又捏,又含……她很快软绵绵的,任君宰割。
“什么?”脱口而出的嗓子音调微变,他直接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不让她知晓他的复杂心思。
不多时,他摸到掌下的嫩滑肌肤都是一片潮湿,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其余。
他从身后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人按压、推倒在雪白的床单上,极尽可能的取悦她,听她急促的喘息,娇软的尖叫声
,忍不住附在她耳边问,“是上一个厉害还是我厉害?”
男人似乎在床上都喜欢听这种话,白意珠不介意阿谀奉承的赞美他的勇猛……反正,享受到
了。
被扔在角落的手机一震一震的发出来电的震动信号,手机的主人明显顾不上,任由它肆意震动。
高楼之上的夜景别有一番风情。
她的身子一晃一颤,雪白的肌肤耀人眼,程汲从身后拥她,不死心的问:“为什么是我,不是季舒平?”
白意珠眯着眼,像是餍足的猫儿,听见季舒平的名字有片刻的失神,如果是他……她不敢细想,声音没有力气的反问:“那你希望是他喽?”
“不希望。”他的语气有几分雀跃,道:“那么说,我是幸运儿。”
情至浓时,他低声问:“那你……还嫌我吗?”
“嗯?”她没听清,遂问:“说什么,再说一遍
。”
他不愿再揭开疮疤,那样只会鲜血淋漓,含糊道:“没什么。”
他又道:“白意珠,我们交往,好吗?”
“嗯。”她语气寻常,听不出什么情绪,然而,他的心却怦怦跳得慌张,一贯花心、片叶不沾身的男人,有一日,也想歇息下来,拥有爱情。
……
……
完事后,她累得精疲力竭,昏昏睡去。
手机不知何时被人捡起,放在她的床头柜上,翌日,又是一通电话把白意珠吵醒,厚重的窗帘缝隙拦不住外头刺眼的白芒。
她闭着眼,含糊的接通电话。
“白意珠,去哪儿疯了?”一贯沉稳威严的男声此时有道不出的急迫。
“嗯……”她含糊咕哝一声,等电话挂了,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直至又眯了二十来分钟,她从睡梦中惊醒,反应过来方才是谁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