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京港夜行 > 第18章
程母瞪他,让他不要仗着老爷子宠爱胡乱说话。
因着程野在家,程母特地下厨做道菜,与住家阿姨在餐桌旁用小刀削荸荠,削好的荸荠扔入清水里头泡着,这是乡下的亲戚捎来的,个头又大又饱满,味甜甘美,用来炖肉菜再好不过。
程汲与父亲下完一盘棋,他输了,有些上火,走到餐桌旁,从清水里捡起个荸荠就扔入嘴里咬,咬得清脆作响,程母说,“最近怎么不见你提白小姐。”
程汲咀嚼荸荠,叹了口气,说:“她最近忙实习的事,没空理我。”
“人家不理你,你不会去寻人家啊。”程母支招,生怕儿媳妇跑掉:“京都去往港城都直通高铁了,不想坐飞机的话,就坐个高铁去找人家玩玩,反正最近你也不是很忙。”
此话正中程汲下怀,他手头上有个疗养山庄的项目,再过一两个星期,渐进尾声,没什么需要他的地方,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程野端着老式的不锈钢茶盅游走过来,掀开茶盖,喝口热茶,问他们母子在聊些什么,程母笑眯眯的告诉他内容。
程野对儿子新交往的女友印象不深,脑子里模模糊糊的颀长影子,依稀记得长得不错,随口问妻子她的家庭情况。
程母看向程汲,想让他们父子间多多交流,程野常年不在家,程汲小时候,他每逢休假回来,考察程汲功课,又询问他的近况,得知他调皮了,必定拿马鞭追三条街,整个大院都响彻程汲哀嚎的声音,如此一来,程汲与他不太亲近,父子两人一度之间形同陌路,直至程汲长大成年后,这样的情况稍有好转。
天气变化,鼻…
  白意珠在季舒平面前难得的失态,好在离开京都,天各一方,这件事便犹如石沉大海,逐渐忘却。
  在陆无眉婚宴上她与程汲的家人见过一面,她长相甜美
,谈吐大方,给程汲的母亲留下极好的印象。
  这日
,程野难得休息在家,父子两人在茶几旁执棋对弈,程老爷子坐在一旁观棋,时不时小声嘀咕,天气逐渐转凉,老爷子让人搬出小炉子,架了铁网,烧了些木炭在烤柿子、橘子、红枣、花生之类的小零碎。程汲说,等到天冷下雪,去户外温酒赏雪比呆在家里烤这些小东西有意思多了。
  程母瞪他,让他不要仗着老爷子宠爱胡乱说话。
  因着程野在家,程母特地下厨做道菜,与住家阿姨在餐桌旁用小刀削荸荠,削好的荸荠扔入清水里头泡着,这是乡下的亲戚捎来的,个头又大又饱满,味甜甘美,用来炖肉菜再好不过。
  程汲与父亲下完一盘棋,他输了,有些上火,走到餐桌旁,从清水里捡起个荸荠就扔入嘴里咬,咬得清脆作响,程母说,“最近怎么不见你提白小姐。”
  程汲咀嚼荸荠,叹了口气,说:“她最近忙实习的事,没空理我。”
  “人家不理你,你不会去寻人家啊。”程母支招,生怕儿媳妇跑掉:“京都去往港城都直通高铁了,不想坐飞机的话,就坐个高铁去找人家玩玩,反正最近你也不是很忙。”
  此话正中程汲下怀,他手头上有个疗养山庄的项目,再过一两个星期,渐进尾声,没什么需要他的地方,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程野端着老式的不锈钢茶盅游走过来,掀开茶盖,喝口热茶,问他们母子在聊些什么,程母笑眯眯的告诉他内容。
  程野对儿子新交往的女友印象不深,脑子里模模糊糊的颀长影子,依稀记得长得不错,随口问妻子她的家庭情况。
  程母看向程汲,想让他们父子间多多交流,程野常年不在家,程汲小时候,他每逢休假回来,考察程汲功课,又询问他的近况,得知他调皮了,必定拿马鞭追三条街,整个大院都响彻程汲哀嚎的声音,如此一来,程汲与他不太亲近,父子两人一度之间形同陌路,直至程汲长大成年后,这样的情况稍有好转。
  天气变化,鼻炎犯了,程汲抽了抽鼻子,伸手又要再拿个荸荠,被程母抬手拍了一把手背,力道很轻,他唬了一跳,悻悻的收回手,听见母亲说,“再吃就没了,晚上用什么来烧菜,你想吃自己剥去。”
  “哦。”程汲说
:“懒。”
  抬眼看向程野,他这厢不着调的回答他的话:“港城叶小姐的表妹,她的父亲在佛山做些小生意,具体买卖什么的,我也没问。”
  港城明珠集团的继承人叶小姐程野是知道的,新接手明珠集团不过三年,在她的管理下,公司生意蒸蒸日上,特别是她与季舒平的好友顾先生联姻,几乎垄断港城的大头经济贸易,令人不容小觑。
  有这么一层关系在,程野对儿子的新女友有了清晰一点儿的概念,他不是坚持门当户对的那种人,当年他也是个泥腿子,在上山下乡的政策下遇见了程汲的母亲,她是被放下乡的女知青,后面两人自由恋爱,婚后随他母亲回城,这才步步高升,荣耀门楣。
  不过,就是担心门不当户不对的话,程汲他母亲不愿意点头同意,妻子一直都担心程汲找错老婆,怕女方只看上他的家财,贪图钱,程野有时候纳闷,怎么妻子不认为女方看上的是他们儿子的脸蛋,毕竟这小子外在条件同样优渥。
  程汲在父母身边待了一会儿,受不了母亲言语之间对父亲的崇拜,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怎么会有人结婚几十年都如一日的恩爱,跑去爷爷身边坐下,爷爷捡了个烤好的橘子递给他,他随手剥开,捡了一瓣送入嘴中,许久没吃烤橘子,汁水十分的丰富,他笑了笑,同爷爷话家常,不免又提起白意珠……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时常记挂她,想来,他真的很喜欢她。
  *
  如程汲所言,白意珠在忙实习的事,没空搭理他。
  月底,大家基本上都规划好实习的去处,白意珠向小公司投递一些简历,如今就业问题越来越严重,毕业相当于失业,四处招实习生的地方,不是工资少得可怜,几百块钱压榨牛马,就是包吃午餐免费使唤。
  表姐听闻她着急找实习的公司,让她来公司给她当秘书,打下手,工资可以给她开正式工的市场价,她这个文学的专业,看似万金油,便于考公考编,实际找起工作来,颇有些头疼,竞争激烈,高不成低不就的。
  没着急答应表姐,白意珠想试试单靠自己的努力行不行。
  妈咪给她打电话,晓得她这想法,电话里直骂她愚蠢,有便捷的直通通道,非得剑走偏锋,白意珠撇撇嘴,没反驳妈咪的言论,心中想要逃离家庭的想法逐渐猛烈。
  “整日里瞎忙忙啥,不行的话,托你表姐让顾先生的公司给你开个实习证明,最重要的是吊好程汲这个金龟婿,等毕业后你早点嫁给他,享受富太太的生活。”
  白意珠没有应答,沉默以对。
  她妈咪唠叨许久,她不吭声,渐渐觉得说教无趣,孩子越长大越和自己离心,匆匆交代她不行就去表姐那儿,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哦了一声,她妈咪骂了她一句“锁猪”,愤愤的挂断电话。
  白意珠晓得妈咪是为她好,可是,她逐渐长大,已经不是那个她能够肆意掌控的小女孩,她拥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意愿,她的翅膀逐渐硬起来,一个危险的想法很快在她的脑海里形成,像是风暴盘旋在脑海上方,把所有的思绪全都吸入风暴的中心。
  从前看张国荣的电影,电影里说,世界上有一种无脚鸟,它一生都在天上飞啊飞啊,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时候。
  她现在就是一只无脚鸟,迷茫又失意。
  投递不少简历都石沉大海,无论是大公司还是“小作坊”的公司似乎都不缺实习生,程汲给她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正坐在公车上,赶着去面试。
  不到九点钟,早晨的雾气消散,始伊热气,肇秋之后的日子并不好过,沉闷的空气无孔不入,太阳像是无止尽的散发炽热的光芒,持续燥着这片繁华的土地,秋蝉在枝头聒噪的嚷嚷,耀眼的日光像是被抡碎的咸蛋黄,迸溅光辉。
  公车摇晃,白意珠从车内的后视镜上窥见自己满额的细密汗水,这辆双层巴士没开空调,晨练回来的大爷阿嬷迅速的占据大片的空间,很快地密集的聊天声充斥在耳边,使得她根本听不清程汲在说些什么。
  她嗯嗯啊啊的敷衍程汲,等到站后,她迅速的挤下公车,仓皇的逃离人群,尤是如此,汗水依旧弄花她的妆容,显得她越发狼狈。
  “我要去面试了……”她说:“晚点再说。”便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蹙了蹙眉头,心中稍稍失落,两人多日不见,他怕感情渐淡,不过,他一想到自己不日便可以出现在她的跟前,给她一个惊喜,心中止不住的欣喜与雀跃。
  白意珠特地去厕所整理一下仪容才去面试,面试完,面她的女人噙一脸冷漠,语调淡淡的说,“回去等回复,三五天左右会电话通知你结果。”
  白意珠回以灿烂的微笑,自然,是公式化的笑容,面试官也不会因此动容。
  出了学校,她的出色外貌不再是她的第一优势,而是能力。
  她走出面试的房间,走廊上还有许多求职者,大多数眼睛无神,面无表情,奔波劳碌的求职早已磨光他们的傲气,现实给初出茅庐的学生上了一堂残酷的课。
  白意珠站在这座摩登大厦的楼下,外头的阳光刺眼,刺得睁不开眼睛,一晃眼,一趟面试耗尽上午的辰光,她回头瞥一眼这座办公大厦,像是趴卧在此地多年的狰狞饕餮,张开血盆大口,随时随地要把人吞没,凉飕飕的一缕风吹来,站在阴凉处的她抖了抖,额头的刘海黏腻的粘在额角,明珠没了往日的光彩。
  白意珠去
711
便利店买了简易的三明治当做午餐,她坐在广场的长椅上,程汲给她发消息,问她面试怎么样。
  她没来由的一阵心烦,像是程汲这种人,应该没吃过普通人求职的苦,她大口大口的咬着三明治,干巴的食物,她被噎得发慌,拧开矿泉水,猛的灌下好几大口。
  广场上飞来一群鸽子,扑棱雪白的羽翼,一个年轻的少妇牵着三四岁的孩子,孩子在追逐鸽子,发出咯咯笑声,一旁有个年迈的戴老花眼镜的阿嬷拎着一包鸟饲料在喂鸽子,她不知不觉的盯着出神。
  后来,少妇抱起孩子走了,鸽子吃饱又拍拍翅膀离开,阿嬷迈着蹒跚的步伐慢慢腾腾的挪移到长椅边,在椅子的另外一头坐下来,如今是上班时间,阿嬷看白意珠一身职业工装打扮,不由得问她,“细妹,偷懒冇翻工?”
  白意珠愣了愣,语调轻慢的告诉她,“仲未搵到工,”但是,在找实习工作之中。
  “慢慢揾……”阿嬷说:“搵嘢食都是这样。”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简单聊起来,末了,她老伴来找她,阿嬷皱皱巴巴的枯树皮面庞舒展笑容,鼓励她说,慢慢找,会找到的,年轻人不要灰心。
  “谢谢。”白意珠露出个真心的笑容,目送两人互相搀扶着离去,等她到了这样的岁数,也不晓得会不会有人同她相互搀扶,旁人的爱情,总是璀璨无比,情比金坚,轮到自己的,又说不准了。
  三五天的时间,白意珠没等来摩登大厦的白领实习生生活,冯青听说她在找实习工作,碰一鼻子灰的时候,主动递来橄榄枝,介绍她来一所深水埗菜市场附近的小学跟她一起当代课的实习老师。
  季舒平拨打好几通电话给她,迟迟未有人接听,好不容易有人接听,听筒里传来孩童的尖叫声
,噪音让他远离手机,眉头紧皱。
  “哈喽,搵唔有乜嘢事。”下意识说起粤语,等电话那头传来低沉温厚的嗓音,要求她,“说国语”,她这才切换语言。
  “你在哪?怎么这么吵闹。”他问。
  “在工作,”她回答。
  “什么工作?”
  “唔,你认为呢。”她没有直接告诉他。
  “在学校麽?”他说:“ʟʋʐɦօʊ小学,中学?”
  “小学。”
  他嫌弃道:“好吵。”
  “小学生是这样的,现在是课间时间,你有什么事快点儿说,我待会儿有课要上。”
  “方便中午吃个饭吗?”他很直接的问。
  白意珠皱了皱眉头,说:“你来港城了?”
  他嗯了一声,白意珠默了片刻,稍顷同意,不过,约饭的地点选择在了学校附近。
  距离中午放学时间差一刻钟,白意珠提前离校,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大马路对面,她向校警打招呼,刷卡从小门走出去,顶着耀眼的日光,走过去敲了敲宾利的车窗。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英俊面容,季舒平睃她一眼,不言而喻。
  白意珠撇撇嘴,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系安全带的时候,季舒平问她去哪里吃,白意珠打开地图输入地址,给他导航。
  车程约莫十分钟,宾利停在一家港式茶餐厅外,午餐时间,茶餐厅人来人往,人潮汹涌,空气里飘散浓烈的食物香气,烟火味十足。
  季舒平没来过这种地方吃午饭,跟在白意珠身后,难得的拘谨,神色不太自然。
  两人找了位置坐下,伙计走过来,态度一般的把菜单甩在桌上,问:“食乜嘢?”
  季舒平抬眼看伙计,眸光中的冷色渐浓。
  “你想吃什么?”白意珠把菜单递给季舒平。
  听见她说国语,伙计的下巴抬得更高,眼神饱含轻蔑之意。
  “随你。”
  白意珠看都不看菜单,飞快地用粤语点餐。
  听她说粤语,伙计的态度稍好一些。
  不过,也挺恶劣。
  等伙计走后,季舒平皱着眉头,说:“这里的服务态度真差劲。”
  “这边的茶餐厅是这样的,越是做得好吃的店态度越是一般。”
  他建议:“我们可以换一家价格昂贵的店,我来买单。”
  白意珠睇他一眼,说:“不是价格的问题,待会儿我要回去上班,这儿离学校很近,而且,他们家的黄油菠萝包味道真的不错。”
  在白意珠的再三劝慰下,季舒平才没有当场离去,算是给足她面子。
  如她所言,这家茶餐厅的黄油菠萝包与芝士厚士多味道不错,黄油菠萝包酥脆,芝士厚士多味浓
,最重要的是白意珠态度极好的问他要不要尝尝厚士多的味道,不待他反应,已经抬手送到他的嘴前。
  “尝尝。”她露出浅笑,眉眼乖顺,极为难得的。
  季舒平就着她的手尝试性的咬了一口,她眉开眼笑的说
:“怎么样,不错吧。”
  他嗯了一声,她缩回手,丝毫不在意芝士厚士多被他咬过,依旧吃掉了。
  季舒平的心情变得极好,她总是很容易就哄好他。
  她点的是猪扒饭,季舒平没什么胃口,没动多少,她劳累一上午
,饿急了,安安静静的消灭光猪扒饭。
  午餐的时间极短,过得极快,吃完午饭,两人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白意珠要求他送她回学校。
  季舒平内心犹如汹涌的波涛,极为失落,面上依旧波澜不惊,送她回学校。
  白意珠下车的瞬间,车门没来得及关好,听见身后传来声响,两三个萝卜头从镂空的雕花围栏冒出来,笑嘻嘻的喊她,“白老师——”
  其中一个小萝卜头说:“车里的是你的男朋友吗?”
  车窗降下,露出季舒平犹如刀削的侧脸线条,小萝卜头齐声的喊道:“好靓仔哟!”
  白意珠:“……”
🔒30
应酬醉酒
  经此一遭,白意珠在小学的实习生涯正式画上句号。
这几日小萝卜头们每回下课都围着她,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问她,老师上回那靓仔是不是你男朋友?
白意珠再三缄默,思来想去,迫于压力,最终还是选择去表姐那儿实习。
妈咪得知她这个决定,表现得很是欢喜,连连感叹,这就对了,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去哪儿实习不是实习……
白意珠问表姐明珠集团的上班时间,表姐回她,你想要早到的话九点半,晚的话十点都可以,无所谓的……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虽然是空降来实习的,但是,仍旧选择早点去公司报道。
翌日,磨磨蹭蹭一会儿,抵达公司已经九点四十多,在楼下被闸机阻拦,她给表姐发去信息,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待,过了约莫一刻钟,表姐回她信息,说是打电话给助理,让她下来接待她。
须臾,白意珠的视线里出现个顺溜乌发披肩,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看脸蛋,年龄约莫二十八九,十分的干练利落。
“您好,请问是白意珠白小姐吗?”
白意珠点了点头,王助理说:“我是叶总的助理,你叫我Amy就好。”
她跟在王助理的身后,她问她,“你有英文名吗?没有的话取一个,这样方便称呼。”
“有的,Nora
。”
“Nora,OK的。”王助理说:“沈总这两天去沪地开贸易会议了。”两人乘坐电梯抵达五十四楼,王助理带她转悠一圈办公室,告诉她平日里她需要做什麽,基本是一些打杂的小事,例如收发文件、端茶倒水之类的行政工作。
王助理给她在秘书办公室安排了一处办公桌,因为是临时人员,位置不算好,又介绍其余的秘书给她认识,两位女秘书,一位男秘书,由于是第一天上班,又是总裁的表妹,白意珠基本上在发呆中度过一整天。
表姐从沪地回来,大清早的叫她来办公室,她埋首在电脑后吃早餐,是皮蛋瘦肉粥加皮薄多汁的灌汤包子,问白意珠要不要吃?
白意珠摇摇头,说自己吃过早饭了。
“这几天在公司还习惯麽?”表姐问她

“习惯的。”白意珠回答。
“嗯,”表姐说:“习惯就好,…
  经此一遭,白意珠在小学的实习生涯正式画上句号。
  这几日小萝卜头们每回下课都围着她,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问她,老师上回那靓仔是不是你男朋友?
  白意珠再三缄默,思来想去,迫于压力,最终还是选择去表姐那儿实习。
  妈咪得知她这个决定,表现得很是欢喜,连连感叹,这就对了,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去哪儿实习不是实习……
  白意珠问表姐明珠集团的上班时间,表姐回她,你想要早到的话九点半,晚的话十点都可以,无所谓的……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虽然是空降来实习的,但是,仍旧选择早点去公司报道。
  翌日,磨磨蹭蹭一会儿,抵达公司已经九点四十多,在楼下被闸机阻拦,她给表姐发去信息,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待,过了约莫一刻钟,表姐回她信息,说是打电话给助理,让她下来接待她。
  须臾,白意珠的视线里出现个顺溜乌发披肩,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看脸蛋,年龄约莫二十八九,十分的干练利落。
  “您好,请问是白意珠白小姐吗?”
  白意珠点了点头,王助理说:“我是叶总的助理,你叫我
Amy
就好。”
  她跟在王助理的身后,她问她,“你有英文名吗?没有的话取一个,这样方便称呼。”
  “有的,Nor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