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京港夜行 > 第21章
一旦某一方在爱情之中处于被动的位置,那么,总是会患得患失,特别是他面临的窘境,不由得疑神疑鬼起来。
等待是无比漫长的,在等的过程中,他觉得自己是不被意珠重视的,不然,怎么会迟到将尽一个小时,他等得累了,去附近的士多店买了水喝,在店内玻璃橱窗边的高脚凳上坐下来小憩,外头的暮色将尽,一盏盏明灯次第亮起,灯光点亮这座繁华忙碌城市的夜幕

程汲终究是等到了白意珠,没有想象中的投怀拥抱的场面,白意珠喘着气,跑动让她的面颊红扑扑的,绯红一片,鬓角的发丝黏在面颊上,脸上的妆容经过一整日的上班,斑驳不少,显得她风尘仆仆的,一时间,程汲不晓得谁是这一趟京港线的旅人

“抱歉,堵车让你久等了。”
程汲没吭声,没了责怪她的心思,港城下班高峰期的堵车情况他是知道的,默不作声的拧开矿泉水递过去给她。
白意珠没有拒绝,接过来喝了小两口,抬眼…
  白意珠还是来晚了。
  路上堵车,前头不知发生什么事了,拥堵好一会儿。
  她在手机上把堵车这件事告诉程汲,怕对方不相信,故意捏造谎话,又把手机伸出出租车,拍了照片给对方。
  程汲宿醉而醒,精神颓废,怕迟到露馅,特意定了闹钟,提前一点儿抵达高铁站附近,周遭人潮汹涌,往来的旅客面色匆匆,提着各自的行李分别与彼此擦肩而过。
  出站口的大马路也有大大小小的旅行团晃荡而过,导游戴着小蜜蜂,摇曳小旗帜,反复的叫喊“三日游”、“五日游”之类的,青天白日的光线明亮,程汲戴着墨镜站在一株老树下四处乱看,也不知瞥见什么,他摘下墨镜,眯着眼瞧了许久。
  那是一对普通的小情侣,男人或许是在高铁站工作,一身蓝黑制服,梳着油光水亮的大背头,系着黑色领带,手上拎小巧的手提行李包,两个人在话别,女生舍不得他,在他转身离开后,驻在原地又喊了对方的英文名,男人止住脚步回首,女生飞奔而去,撞入他的怀抱中。
  程汲目不转睛,他突然有些羡慕这般炽烈的情感来,如今想来,也不知意珠对他尚存几分真心,他是茫然、没底的。
  一旦某一方在爱情之中处于被动的位置,那么,总是会患得患失,特别是他面临的窘境,不由得疑神疑鬼起来。
  等待是无比漫长的,在等的过程中,他觉得自己是不被意珠重视的,不然,怎么会迟到将尽一个小时,他等得累了,去附近的士多店买了水喝,在店内玻璃橱窗边的高脚凳上坐下来小憩,外头的暮色将尽,一盏盏明灯次第亮起,灯光点亮这座繁华忙碌城市的夜幕

  程汲终究是等到了白意珠,没有想象中的投怀拥抱的场面,白意珠喘着气,跑动让她的面颊红扑扑的,绯红一片,鬓角的发丝黏在面颊上,脸上的妆容经过一整日的上班,斑驳不少,显得她风尘仆仆的,一时间,程汲不晓得谁是这一趟京港线的旅人

  “抱歉,堵车让你久等了。”
  程汲没吭声,没了责怪她的心思,港城下班高峰期的堵车情况他是知道的,默不作声的拧开矿泉水递过去给她。
  白意珠没有拒绝,接过来喝了小两口,抬眼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程汲也笑了,主动的拉起她的手儿,问她,“饿了没有?”
  “饿了。”她说。
  “待会儿想吃什么?”
  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慢腾腾的走着,程汲突然希望这一段路长一点儿,他们可以慢慢悠悠的一直走下去,直到永远。
  白意珠不这么想,她饿了,思索一下,索性去附近的餐馆用餐,省得浪费时间在路上,饥饿会让人脾气不大好,特别是对于上一整天班的社畜来说。
  实习的时间这么短,她已经通身都染上“班味”,彻底的感受到了城市快节奏的上班生活。
  程汲的汽车停在停车场,他对白意珠说是提前租来的,白意珠没起疑心,两个人坐车去附近的饭店吃了晚饭,又一起回酒店。
  久别的异地恋情人再见面,肯定是要发生一点儿不可描述的事情,程汲先去浴室洗澡,白意珠拥着毛毯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先游览一遍明日儿的工作计划,再逐一看看有没有漏掉的消息,漏的话看轻重回复,下班时间不谈上班事。
  所谓,合格的社畜:今日事明日毕,明日实在做不完就放弃。
  等程汲洗好澡穿浴袍走出来,发现白意珠躺在沙发上睡觉了,怀里的手机屏幕闪烁光芒,他踟躇一会儿,仅仅是电光火石之间,他下了某种决心,拿了她的手机起来看。
  他不知道男小三的名字,没有开始着手调查对方,手机的屏幕停留在企鹅号,他快速的游览一遍,企鹅的内容大多数是工作,他又尝试打开她的微信,没有密码锁,看见聊天置顶的是他,最新回复的也是他,愣了愣,心中五味杂陈。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她的身边有了别的男人。
  或许是那男的故意勾引她的,他想,自己不在她的身边,她经受不住外边的诱惑,一时间行差将错,也不是故意的,错都在小三。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他这样对自己说。
  手指往下滑,一个人给她发了好多条信息,她都没回。
  他眯了眯眼,是他麽?
  点开一看,大多数是一些问候,例如,“早”,“晚安”,“吃饭没有”或者是“听说港城今天降温”……诸如此类的,起初她会回复,“早”,“嗯,晚安”,“吃过了”,后来她便不再回复。
  程汲唇边勾出个凉薄的笑容,在笑对方不知道是她的哪一号舔狗,看了一眼备注,是个大写的字母“J”。
  他的眉头深刻的皱着,头脑风暴了有一会儿,遂放弃
,继续往下滑。
  这位跟她聊的大多数是一些工作的内容,没有什么暧昧用语,或许有,被删了?
  程汲敏锐的捕捉到两人聊天内容的不同寻常之处——
  [待会儿我到你公司楼下]
  [嗯,等你]
  ……
  ……
  次数十分频繁,最近的一次是昨天,昨天……眸色一冷,这不是正好对上了!
  程汲无声的念他的名字:“薛佑安。”
  直觉告诉他,估摸是这个男的!
  一声呻吟将他拉回现实,程汲眉心一跳,立马熄屏,把手机放在一旁的透明茶几上,他蹲下来
,趴在她耳边低声喊她,“珠珠,醒醒,该去洗澡了。”
  白意珠迷迷糊糊地发出几声哼哧哧,程汲转而温柔地说:“再不醒我就把你亲醒。”
  这一招百试不爽,果然,白意珠火速的睁开眼,程汲笑了笑,往她唇上啄了啄。
  白意珠圆润的滚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等洗好澡出来,发现程汲端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在处理公务,她偷笑一声,钻入被窝之中,打算先睡了。
  至于交公粮什么的,这段时间吃饱,吃腻了,田地也是需要休息的。
  程汲很显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瞥见她携满身潮气的从浴室出来,又爬上床,也不再处理公务,而是放下笔记本电脑走过去。
  床一沉,须臾,双手从身后搂住她,把她往怀里摁去,又十分熟稔的揉她的绵软,白意珠闭着眼,嘴巴微张,被他老道的手法给燃起身体里的那团火焰,火焰逐渐遍及全身,把她弄得如一汪春水。
  她没睁开眼,嘤咛一声,气吁吁地说:“程汲,我好累啊。”
  他咬她的耳肉,问:“你累什么?”
  被别的野男人弄累了麽

  心里泛起异样的涟漪,手上动作越发起劲,无论她怎么求饶,说上班太累,明日儿要早起,他都强势的掀起一番惊涛骇浪。
  “上班累了的话,明日儿请假好了。”他说:“反正也是实习。”
  以往他都是温柔的,生怕弄疼她,把前戏做足,再伺候她,每回都使得他满头大汗,隐忍得额角的青筋直跃,一想到这段时间她可能匍匐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他的怒意不请自来,手上的狠劲越发足,不管三七二十一,掐着她的细腰,掰开她,就要往里横冲直闯。
  他是真的弄疼她了!
  背对他,咬着唇,发出呜呜的哽咽声,渐渐地,畅快也取代了初始的不适应,逐渐变得愉悦起来。
  欺负她,让他心底痛快了一点儿,等完事后,瞥见她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一道道青紫的印子,心底惭愧起来,偎过去,抱着她,哄道:“对不起,珠珠,太久没见你,想你了一点儿,难以克制。”
  白意珠哼了一声,她虽然也有享受到,但是,更多的是气愤,此刻筋疲力竭,没什么力气,白日上班又累,不想与他多话,闭上眼睡了起来。
  *
  又是个白日。
  白意珠待在工位上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今早晨果然昏睡过去,迟到了,被
Amy
姐说了说,不扣工资,对她来说不痛不痒,只是精神萎靡。
  跟前突然多出一道阴影,她抬眼,惊道:“表姐,怎么了?”
  “昨晚没睡好?怎么脸色这么差!”表姐说:“方才叫了你好几声都不应。”
  办公室里其他秘书目目相视,互换眼色,有的捂嘴偷笑,幸灾乐祸。
  白意珠突然庆幸自己的
BOSS
是表姐,不然,免不了一顿苛责与扣工资。
  “跟我下去市场部开个临时的短会。”
  “哦,好。”
  表姐嘱咐:“拿好笔电和录音笔。”
  白意珠提了一点儿精神,把东西都拿上。
  说是短会,开起来,不太短,一个小时的时间眨眼而去。
  等白班上完,白意珠像是彻底被妖怪吸干精气神,整个人没了活人的生气。
  表姐说,晚上有个小家宴,顾先生要亲自下厨,让她一起来家里吃饭。
  白意珠没把这平常的一件事放在心上,回程的途中告诉了表姐自己的男朋友来港城的事。
  表姐语重心长的说:“怪不得你精神这么差,年轻人注意一点儿身体啊!”
🔒34
修罗场合
  白意珠太倦了,眼皮越来越沉重,她在表姐的副驾驶昏昏欲睡。
等被吵醒,耳边传来讲话声,表姐和顾生在交谈,声音很细微,慢慢腾腾的钻入耳朵里。
她恢复些许意识,迷迷糊糊地听见一个稚嫩的童声似远似近的喊,“小姨是小猪,又睡过去了。”另外一道低沉的男声沾了笑意,说:“那囡囡去喊小猪醒来。”
身上一沉,白意珠睁开眼,囡囡挂在她身上,喊道:“小姨,醒醒……”
白意珠连忙抱住她,生怕她摔下去,突然一双手从敞开的车门外伸入内顺势把孩子抱走,她抬眼,不期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闪烁点点笑意,天冷了,他外头套着棕色的双排扣长款风衣,把他衬得身形颀长,气质不凡
,内里搭的是普通的横条纹白衬衫,最上头的两颗扣子解开,漏出铜色的皮肤,她心下嘀咕,人模人样的。
是季舒平。
白意珠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喊:“季先生,好久不见
。”
装都不装了!
季舒平挑了挑眉
,态度冷淡的点头,上回一别,两人的确是许久不见,在京都时,同个屋檐下生活一个多月,需要他照顾态度亲昵的唤人家“季叔叔”,如今新人胜旧人,叫他“季先生,”他一向是知道女人善变,没想到她已经双标到了这地步,不禁觉得自己的这条爱情路坎坷困难。
当真不知使用什么手段来掳获她的心。
他走在前,先她半步,往后偏首,斜觑着,目光没从她的身上挪开半点儿
,说
:“你换工作了,上回的工作吹了,是因为我麽?”
白意珠嗯了一声,回答:“换了个工作,现在去表姐的公司实习,干点行政的活儿,当然不是因为你,反正我也不喜欢伺候那帮‘小祖宗’,正好解脱。”
两人一路闲聊,囡囡被季舒平抱在怀里,似懂非懂的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廊下说话的顾生看见这一幕,说了句“你看他们像不像一家人,这一幕看起来有几分岁月静好。”
表姐抬眼瞧见这一幕,哼哧哧的笑了笑,没点评什么,转而问顾生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不过还有个客人,是舒平朋友家的儿子,听说他也来港城,就顺带叫人过来一起吃饭。”顾生问:“…
  白意珠太倦了,眼皮越来越沉重,她在表姐的副驾驶昏昏欲睡。
  等被吵醒,耳边传来讲话声,表姐和顾生在交谈,声音很细微,慢慢腾腾的钻入耳朵里。
  她恢复些许意识,迷迷糊糊地听见一个稚嫩的童声似远似近的喊,“小姨是小猪,又睡过去了。”另外一道低沉的男声沾了笑意,说:“那囡囡去喊小猪醒来。”
  身上一沉,白意珠睁开眼,囡囡挂在她身上,喊道:“小姨,醒醒……”
  白意珠连忙抱住她,生怕她摔下去,突然一双手从敞开的车门外伸入内顺势把孩子抱走,她抬眼,不期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闪烁点点笑意,天冷了,他外头套着棕色的双排扣长款风衣,把他衬得身形颀长,气质不凡
,内里搭的是普通的横条纹白衬衫,最上头的两颗扣子解开,漏出铜色的皮肤,她心下嘀咕,人模人样的。
  是季舒平。
  白意珠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喊:“季先生,好久不见
。”
  装都不装了!
  季舒平挑了挑眉
,态度冷淡的点头,上回一别,两人的确是许久不见,在京都时,同个屋檐下生活一个多月,需要他照顾态度亲昵的唤人家“季叔叔”,如今新人胜旧人,叫他“季先生,”他一向是知道女人善变,没想到她已经双标到了这地步,不禁觉得自己的这条爱情路坎坷困难。
  当真不知使用什么手段来掳获她的心。
  他走在前,先她半步,往后偏首,斜觑着,目光没从她的身上挪开半点儿
,说
:“你换工作了,上回的工作吹了,是因为我麽?”
  白意珠嗯了一声,回答:“换了个工作,现在去表姐的公司实习,干点行政的活儿,当然不是因为你,反正我也不喜欢伺候那帮‘小祖宗’,正好解脱。”
  两人一路闲聊,囡囡被季舒平抱在怀里,似懂非懂的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廊下说话的顾生看见这一幕,说了句“你看他们像不像一家人,这一幕看起来有几分岁月静好。”
  表姐抬眼瞧见这一幕,哼哧哧的笑了笑,没点评什么,转而问顾生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不过还有个客人,是舒平朋友家的儿子,听说他也来港城,就顺带叫人过来一起吃饭。”顾生问:“你不会介意吧?”
  表姐笑道
:“我又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吃个饭而已,又不会怎么样。”说话间,两人抬腿先一步入厅堂。
  家里的布置偏旧式老派,处处是红楠木雕花的摆件,长沙发,单人沙发,亦或是摆放花瓶的置物台,挂的画作又是西方的巴洛克油画,中西结合颇有些不伦不类,此时,沙发上坐着个俊秀的年轻人,表姐睇见来人,想着这人必定是顾生口中的客人,走得近了,发觉莫名的眼熟,似乎在生意场上见过,对方已经先一步站起来,态度恭敬的喊她,“叶总,你好。”
  “你是……”表姐迟疑。
  “我是薛佑安,叶总我们见过,我是负责北境城市项目的负责人之一,上回在沪地的商业峰会与你有过一面之缘。”
  表姐讶异的蹙起眉头看向顾生,生意场上的外人,携回家做什麽?
  顾生凑近表姐的耳边,神色如故,下颌线条冷硬,抿了抿嘴唇,低语:“他是白意珠的初恋情人。”
  表姐心中生疑云,按捺不表,在外人面前,她是支持未婚夫的一切决定,鲜少拂他的面子,
  这回她倒要看看,男人们葫芦里卖什么药,打的什么主意。
  都是千年狐狸精,在她跟前玩什么聊斋。
  须臾,身后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低呼,表姐与顾生对视一眼,她耸耸肩膀,对此不以为然,能翻得了天去麽?
  囡囡在季舒平的怀里挣扎要下来,嘴里嘟囔“妈咪”,表姐顺势走过去,从季舒平的手里接过孩子,对白意珠说
:“你点解惊,你识嘚他咩?”
  这个他,自然指“薛佑安。”
  白意珠咬唇,怔愣一会儿,嗫嚅的说:“我我……”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相比较她的失态,薛佑安大大方方多了,走上前来同季舒平打招呼,又态度和善的解释
:“叶总,我与意珠年少相识,是多年的邻居,只不过,近些年不怎么得见面,此番陡然见我,定然是太过惊喜,喜不自胜。”
  表姐很快就接受薛佑安的说辞,她没想深究,季舒平一反常态的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