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京港夜行 > 第36章
他们待的是包厢,隔音好,程汲避无可避,躲无可躲,他眸光微沉,若有所思的盯着她露出的白皙锁骨,她细长的星星耳坠轻荡,碰触她纤细的脖颈,看似脆弱,一折就断,骨子里压抑的暴虐冲动涌上心头,真想掐死她!
可惜,蒋天心这女人是底层爬上来的,听说没被蒋家寻回来之前是出来混的小太妹,手里沾染的鲜血比他还多,什么不入流的本领都会,程汲不是没试过反抗,有时候是病发控制不住情绪,有时候是故意而为,可惜,每次受伤的总会是他,被揍得鼻青脸肿,呲牙咧嘴,时间长了,他渐渐明白与她之间武力值的差距。
“嗳,”蒋天心烦恼地皱起细眉,没有看他的眼神,用餐纸帮他擦拭裤上的水渍,微笑道:“狗儿怎么都学不乖。”
她说话轻声细语的,动作也温柔至极,只是抬眼的瞬间,厉色一闪而逝,没来由的给了程汲一个耳刮子。
“啪”的一巴掌,她打得不轻,程汲猝不及防,面颊被打得偏斜,牙齿磕破嘴皮,淌了鲜血,白皙的面皮没一会儿复现触目惊心的指印。
他垂下眼皮,默默的承受来自女人的暴力行为,有时候他不禁怀疑,到底是谁有病?蒋天心不比他疯多了?
蒋天心看他嘴角淌血,懊恼道:“啧,没掌控好力度,你应该不会怪我的哦?”说罢,擦拭水渍的动作添了些力道,不轻不重的抓着他的命脉,蹂躏。
她微凉的指尖触碰他嘴唇的伤口,用力的摩挲,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离婚?不是不可以…
🔒58
勤学苦练
  白意珠下班后打车往医院而去,护士给她打了电话,说是拖欠不少医药的欠款,再不缴费,就要停药。
薛佑安的妈来照料他之后,白意珠没再去过医院看他一眼,哪怕是一眼都没有,说她无情也好,绝情也罢,她不想碰上他妈,不然又是一番胡搅蛮缠。
程汲说要送她回家,碍于要去医院,被她一口否决!
这些时日阴雨绵绵,天气阴霾,医院大门口人来人往,看病的患者络绎不绝,多数面容愁苦,网约车司机把她放在医院大门口,她想了想,走到路边的水果店,在水果店称一些水果,上称算钱发现价格贵得令人咂舌,一点水果,大半日的工薪没了!付好款后,拎着一袋水果,她往住院部走去。
住院部的病人很多,白意珠排队等了许久电梯,每部电梯都是人满为患,空气中除了消毒水的气息,余下的是人挤人呼出的浑浊的气息。
这也是她不爱来医院的原因之一。
按照病房号码寻过去,白意珠推门走进房里,一阵暖融之意扑面而来。
病房的床位紧张,薛佑安住的是双人间,他旁边住着个老太,侧躺在病床上与家人说话。天气灰蒙,白日都要亮灯,薛佑安身上插着各种管维持他的生机,脸上罩着氧气管,面色惨白白,几乎要与雪白的床单融为一体,看着有些可怖。
他妈不在,白意珠松一口气,走近了,把水果放在他床头柜,薛佑安至今未苏醒,这些水果最后会落入谁的肚子里,她很清楚,也不在乎。
她看向薛佑安,眼眶滚烫,短短的时日里,他瘦削不少,轻轻一摸他的手腕,好像只剩下骨头,干皱的皮下面空荡荡的,没几两肉。
她把薛佑安的手背贴上自己的面颊,他的手背冰冰凉凉的,贴了一会儿,才被她温热的体温熨烫,看着昔日的爱人如今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植物人模样,她眼含热泪,低头啜泣一会儿。
如果不是她……他不会遭此横祸!
白意珠不想埋怨谁,心知肚明幕后真凶是谁,却没办法有所作为,大抵是因为程汲对她不赖,手心是肉,手背同样是肉,只得黯然伤神,祈求苍天让他恢复常态。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小声的哭诉一会儿。
护士来换输液…
  作者的话
  Carla
  作者
  02-26
  本来想参加拉力赛,思考再三,算了,众神云集,又懒惰又废材!末尾画风有点偏!
🔒59
自荐枕席
  程汲送白意珠到楼下,她下了程汲的汽车,抿嘴微笑与他挥手告别。
等汽车离开,她转身回公寓。
按楼下大门密码时,路灯把影子打得颀长,映照在绿化道浓郁的矮树丛上,树影人影交织,影影绰绰,她生性多疑,留了个心眼斜觑到身后有道影子,想起最近独居女生被陌生人跟踪标记的新闻,输完密码后加快步伐钻入公寓的楼道,忙不迭按下电梯。
电梯门开,她赶紧钻入内,眼见电梯门要合上,她吁一口气。
突然,一只手扒住电梯门,电梯门缓缓的往两边开合,这一举动唬她一跳,心跳到嗓子眼处,她紧张的舔了舔唇,再抬眼,季舒平冰冷英俊的面容跃入眼帘,这个男人不苟言笑时气质阴沉,他走入电梯,站在她身侧,眼神淡淡的瞥她。
白意珠抚胸脯,长吁一口气,嗔道:“你吓我一跳!”
“怎么?”他挑眉,给她一个眼神。
她撅嘴没说话,故意使性子。
他揣测:“白小姐这是把我当成尾随女生的变态了?”他俯身,低头睨她,轻笑一声,威吓她,“你当心点,最近很多变态出没,最爱你这种……”
“我哪种,”她嘟囔,毫不留情面的翻了个白眼。
“年轻,单纯天真,又晚归的。”
她默了默,说:“你又不住这儿,这么晚来干什么?”
“顺道儿路过这儿,过来你家坐坐,怎么,不欢迎?”
她语速快而小声:“欢迎。”然而脸色郁郁,十分勉强。
季舒平看她白皙的肤色,娇媚的面容,卷曲的海藻浓发,轻薄的肩膀,纤细的腰身,被包臀裙勾勒出圆弧饱满的臀,离她近了,能嗅见她身上的香水味,煞是迷人。
白意珠咂了下嘴表示自己的不满,说话间电梯抵达所对应的楼层,她迈着长腿,摇曳生姿的走出电梯,季舒平走在她身后,看她的倩影,眼神黯了黯,跟随上去,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身,给她惊得差点喊出声,要不是直接捂住嘴,说不定尖叫惊动楼层。
“你干什么。”她捂住嘴闷闷的说,一双灵动狡黠的眼珠闪烁怒色。
季舒平欺身而上,低声道:“都跟你说了,最近很多‘变态’出没!”
白意珠瞪大眼珠,在心底骂道:妈的,死变态佬!是他!…
  程汲送白意珠到楼下,她下了程汲的汽车,抿嘴微笑与他挥手告别。
  等汽车离开,她转身回公寓。
  按楼下大门密码时,路灯把影子打得颀长,映照在绿化道浓郁的矮树丛上,树影人影交织,影影绰绰,她生性多疑,留了个心眼斜觑到身后有道影子,想起最近独居女生被陌生人跟踪标记的新闻,输完密码后加快步伐钻入公寓的楼道,忙不迭按下电梯。
  电梯门开,她赶紧钻入内,眼见电梯门要合上,她吁一口气。
  突然,一只手扒住电梯门,电梯门缓缓的往两边开合,这一举动唬她一跳,心跳到嗓子眼处,她紧张的舔了舔唇,再抬眼,季舒平冰冷英俊的面容跃入眼帘,这个男人不苟言笑时气质阴沉,他走入电梯,站在她身侧,眼神淡淡的瞥她。
  白意珠抚胸脯,长吁一口气,嗔道:“你吓我一跳!”
  “怎么?”他挑眉,给她一个眼神。
  她撅嘴没说话,故意使性子。
  他揣测:“白小姐这是把我当成尾随女生的变态了?”他俯身,低头睨她,轻笑一声,威吓她,“你当心点,最近很多变态出没,最爱你这种……”
  “我哪种,”她嘟囔,毫不留情面的翻了个白眼。
  “年轻,单纯天真,又晚归的。”
  她默了默,说:“你又不住这儿,这么晚来干什么?”
  “顺道儿路过这儿,过来你家坐坐,怎么,不欢迎?”
  她语速快而小声:“欢迎。”然而脸色郁郁,十分勉强。
  季舒平看她白皙的肤色,娇媚的面容,卷曲的海藻浓发,轻薄的肩膀,纤细的腰身,被包臀裙勾勒出圆弧饱满的臀,离她近了,能嗅见她身上的香水味,煞是迷人。
  白意珠咂了下嘴表示自己的不满,说话间电梯抵达所对应的楼层,她迈着长腿,摇曳生姿的走出电梯,季舒平走在她身后,看她的倩影,眼神黯了黯,跟随上去,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身,给她惊得差点喊出声,要不是直接捂住嘴,说不定尖叫惊动楼层。
  “你干什么。”她捂住嘴闷闷的说,一双灵动狡黠的眼珠闪烁怒色。
  季舒平欺身而上,低声道:“都跟你说了,最近很多‘变态’出没!”
  白意珠瞪大眼珠,在心底骂道:妈的,死变态佬!是他!
  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软腰游走,一簇簇热气扑在她的面上,笑道:“怎么,相信我说的没
?”
  白意珠被气笑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包你满意。”
  白意珠抬眼看他坚硬的下颌线,眼底一闪而逝不解,如果说上回是情欲使然,水到渠成,这回呢?——什么借口,什么理由!
  季舒平对于她来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何况她目前没和薛佑安分手,如此背德偷情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不过她一向是道德感不高的人。
  反正迟早要和薛佑安分手,免费的鸭子都有人愿意当,而且是她严选,质检过关,确定是安全有保障的男人,不比外边不三不四的男人优质多!
  他自荐枕席,她动摇。
  转瞬间,她又害怕,不知道季舒平什么想法,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维持肉体来往的关系,还是……要有名分的,一个程汲都搞得她头大,再来个季舒平,没男人没性生活对她没什么影响。
  见她不说话若有所思,季舒平静静的看她,十分有耐心。
  “这次我不满意的话,”话语顿了顿,她是对他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感觉,这不代表要奉献自己的真心,来在床上假装高潮,她下最后通牒:“你就别再来找我了。”
  白意珠利落的开了电子锁,推门而入的瞬间,季舒平吻住她的唇,许是她的话语起激励作用,他吻得很激烈,攫取完她所有的空气,侵占她的一切。
  她来不及反应
,被迫应对,分别时,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他眼神沉了沉,伸手推拉关门,把她压在门板后,捧她面颊,又与她唇舌纠缠。
  白意珠十分被动,等回过神来,瘫在门后喘着粗气,眼神迷离的放空,胸口传来潮湿的触感,他的手很炽热,在不停的探索幽静之地,唇舌同样溽热,在她身上留下水痕,蜿蜒而下……是比上次熟练多了,而且猛烈多了!
  这般迫不及待,让她措手不及,只得被动享受。
  她的身子逐渐发软,支撑不住要跌在地上,被他大手一捞,拦腰抱起,啪嗒一声,他打开电灯,刺眼的亮光让她眯了眯眼,男人把女人紧搂在怀抱里,已经抬腿抱她往卧房奔去。
  卧房的窗户敞开,有凉风从窗缝里溜进来,吹得墙角的帘子躁动不安。
  白意珠被摔在床榻上,摔得她晕晕乎乎的,身下是柔软的被褥,没反应过来,窗缝袭来的一丝凉意逼人,察觉到身下侵入的溽热,她的心倏得攥紧,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被他阻止,莫名的滑稽,她闷哼一声,忍俊不禁道,“你今次好急色!”鞋不知什么时候掉的,丝袜裹着的脚踢了踢男人的肩头。
  他捉住她的脚丫,灯光落在他的面庞,白意珠手肘撑起身子,抬眼睨他,额角淌下汗珠,看他隐忍的神色被欲望逐渐取代,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男人侧首张嘴咬了咬,嗓音暗哑,道:“你这样衣衫不整的样子……真好看!”
  她咬住下唇,眯着眼想,果然平常的道貌岸然都是装的,死变态。
  他笑了笑,抓住她的脚踝,在她惊骇的目光下把她往他那处拽去,又往床上爬来。
  “你这算不算爬床?”她甚至有闲情调侃。
  季舒平要亲她的嘴唇,她别开脸,想到方才他咬过什么,有一丝嫌弃,却被他捏住下巴,强硬的覆盖上唇瓣,辗转咬她的唇儿,逗弄她逐渐高涨的兴致……
  ……
  ……
  “你吃药了吗?”她瞪圆眼不敢置信的看他。
  “嗯?这么瞧不起你男人!”
  她想笑,声音又被他的猛烈冲撞得破碎。
  “怎么,这回满不满意。”他咬她的耳肉含糊道。
  白意珠斜眼,看不惯他这一副得意自鸣的嘴脸,想要打击他,他却不给她机会,突然起来的急速剧烈叫她没工夫分神,溺死愈攀愈烈的欢愉之中,直至灭顶。
  白意珠想不明白,自己不是那种柔弱的女子,怎么会晕厥过去,头顶的灯光晃得她头晕目眩,浴室传来声响,她睁开眼缝,他袒胸下身围浴巾朝她走来。
  “要不要喝口水。”床边一沉,他说。
  白意珠尚且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嘴皮子黏在一起,口干舌燥得厉害,虚弱的嗯了一声,他端起水喂她喝,喝了大半杯,口干的感觉总算消除。
  “我……晕过去了?”她不敢置信的问。
  季舒平嗯了一声,说:“要去洗澡吗?我帮你放水。”
  “放吧。”
  放好水,他来喊她,她捞浴巾裹住身子,下床双腿一软趔趄一下,要不是季舒平扶得快,她要栽倒!
  “小心点,”季舒平温声说。
  白意珠不敢置信的抬眼看他,被,被干得腿软……她嘟囔道:“真没吃药?”
  她不信!
  “说什么呢?”季舒平搀她去浴室,被热水包裹的瞬间,她趴在浴缸边缘,抬眼看他,一脸纯良无害的问,“你这回,怎么这么厉害,是不是,是不是……”
  他弯腰俯身,伸手掐她的脸蛋儿,掐得不轻,他说:“忘本的小猪,刚才伺候你不满意吗?”她明白他的恼羞成怒,一定是被她一语道破了才会这样,一定是!
  男人真小心眼!
  算了,吃了就吃了,不用不好意思啊。
  反正她也爽到了。
  “疼疼疼,满意,太满了!”疼得她泪花在眼里打转,连忙伸手拍掉他的爪子,捂着脸瞪他。
  “掐用力了?我看看。”她往后缩去,掬起一捧水洒过去。
  他没躲,被水珠砸得正着,也不恼,笑了笑看她,反问:“你这是邀我洗鸳鸯浴,还是要我再来战。”
  想起自己方才体力不支晕厥过去,有点儿丢脸,两腿颤着,忙不迭开口拒绝,不敢再闹。
  季舒平往水里给她倒玫瑰精油,趁着气氛正好,他问:“先前我见是程汲送你回家的,你与他?”语调迟疑。
  “你都看见了?”她斜眼看他。
  “嗯。”
  “我有事求他。”
  “什么事?”
  “你先出去,等我洗完澡再说吧。”不然待会儿都没心情。
  白意珠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看见季舒平弯着腰正帮她换方才弄脏的床单,她愣了愣,没想到对方会动手做家务。
  她坐在椅子上擦头发,等男人换好床单,又下意识的叠好被子,她挑眉,点评:“叠得不错嘛。”被子叠得方方正正的,是标准的豆腐块。
  待会儿都要弄乱的,不知道他叠这么整齐作甚。
  “职业习惯。”猛然被夸,季舒平垂下眼睑,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她语调平淡的说起自己与程汲在车上发生的事。
  季舒平听完后,说:“这种事你求他不如求我。”
  他要的“报酬”比他少!
  话落,发现白意珠似笑非笑的睨他,他咳了咳,反问:“怎么,我不行吗?”
  “行——”她拉长语调,似笑非笑道:“季舒平,你这算不算表白?”
  转念一想,她立刻说:“不过,我如果这么轻易的点头,会不会显得太廉价一点儿。”
  “想要同我交往得下点儿功夫表白。”不然,她不会给他什么名分,他只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罢了。
  “你先帮我把这事情办好,至于程汲……”她有的是法子让他无暇分心。
🔒60
出差公干
  程汲要求白意珠与他一块儿出差,动车的车程是七点半,原先不干白意珠的事,她一个市场部的小总监,又怎么能插手招标的方案,程汲在会议上指名道姓要她陪同,理由是她可以充当粤语翻译。
什么理由?白意珠眉头一挑,表现得很平静。
这算得上是职场骚扰了吧?
——本来打工就很烦!
闹钟响起时,天边泛鱼肚青白,她打着哈欠起身刷牙洗脸,等她整理好行李,电话适时响起,程汲的汽车抵达楼下,她挂断电话,披上外套,拽起小皮箱下楼。
程汲帮她把行李放入尾箱,汽车启动,她待在副驾驶座上睡眼惺忪,半眯着眼睛休息。
路上行人稀少,没堵车,等抵达车站,天光大亮,来往的人潮稍多,他们顺利过了安检,程汲问她吃过早饭没,她摇摇头,说是没胃口,程汲没说什么,时间尚早,他领她去了站内的一家早餐店。
“一碗花溪牛肉粉,一份生煎包,两份豆浆……”程汲在向店员点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