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却是男秘书得意的声音:
“对不起啊陈哥,顾总说了担心你一家人总是以各种理由要钱,所以才用这个办法!”
“你现在需要钱给你儿子办葬礼的话,需要向我打个五千字的报告。”
送儿子最后一程时,男秘书带着保镖把我摁倒在儿子墓碑前。
他掐着我的脖子,眼中满是快意,轻声在我耳边威胁。
送儿子最后一程时,男秘书带着保镖把我摁倒在儿子墓碑前。
“私生子也是有继承权的。”
“那些钱只能留给我和宁霜未来的孩子,一分钱都不能少!”
我收集了证据准备起诉离婚。
总裁老婆冷笑一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和一叠长长的账单。
上面写满了儿子的奶粉费和尿不湿等费用。
“离婚可以,但你要净身出户,再还清这些年的债务。”
“我这些年可不是白养你们,你都得还给我!”
1.
赶到医院时,儿子仅剩下一口气,七窍流血。
他身上多处骨折,止不住的血染红了身下的白净床单。
我踉跄着走到病床旁。
想要抚摸他的身体,却无从下手。
骨头翻折透过血肉。
他痛到止不住颤抖,想和我说些什么,可嘴唇颤动也只能发出气声。
我跪在儿子身旁,滚烫泪水滴落在床单上,血与泪混杂。
儿子靠在我耳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忍着痛苦,与我最后道别。
“爸爸对不起,都是我没用。”
等我慌忙抬头时,儿子的手已经无力落下,最后的遗物飘落着落在我面前。
是一张借条。
一张三千元的借条。xx
借款理由是给爸爸买止痛药。
落款的名字,是我的总裁老婆,顾宁霜。
床头柜上儿子屏幕碎裂的手机不断发出嗡鸣。
是一条又一条催款消息,威胁儿子再不还钱就要去学校找他。
其中还有一条法院起诉的消息。
原告竟是我的老婆,顾宁霜。
她为了三千块,起诉了她的亲生儿子!
我痛苦到发不出声音!
医生推开门走到我身旁,护士为儿子盖上白布,准备推到停尸间。
我濒临崩溃,就这样挡在推车前,跪在医生面前哀求道。
“医生,能不能再试试,他刚刚还和我说话呢......”
“钱我可以想办法的,我不治了。”
我一遍遍朝着医生磕头,磕到地面都留下血迹都不愿停止。
我和儿子相依为命,我不能失去他。
“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求求你,把我儿子救回来.....”
医生叹息一声,强行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眼神带着怜悯。
“已经来不及了,从十五楼跳下来,能和你说句遗言,已经是他求生意志顽强了。”
医生拍拍我的肩,不经意间,我看到他眼圈也止不住泛红。
“他背着你打了很多工,说是一定要攒够钱给你做手术,他是个好孩子。”
“你自己也保重身体,很快就到下一次化疗的时间了,他会保佑你的......”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明白医生的意思。
肾癌晚期,只能靠化疗维持我的生命,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不知道在何处的匹配肾源。
可是化疗需要钱,吃药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