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很惊讶：“如果是因为林沐，你家那位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她对他只是队友之间的照顾，你千万别多想。”
我摇摇头：
“不是为了她。我打算出国留学回来之后立刻投身大西北，为祖国建设出一份力。”
建设大西北，少则三年，多则十几年甚至一辈子都要在秘密设施里度过。
必要的时候，必须舍弃家庭。
“舍小家，为大家。”领导叹了口气：“你的觉悟我很欣赏，可余潇同意吗？”
“我不需要他的意见，我坚持离婚。”
领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好，组织上可以特批你离婚，不用经过余潇同意。顾正清同志，你可以为你的事业奉献终身了。”
从领导办公室出来，我收到另一条好消息。
留学办要提前培训时间，原定于下个月的出发日提到了明天。
我立刻回家收拾行李和证件。
“你真要走——”
回家后看到正在收拾行李的我，余潇脸色铁青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药：“专门给你买的，先把药吃了。”
她大概也没有料到出发日会提前。
今晚是她最后逼我让她怀孕的机会。
我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药扔进垃圾桶。
“你是不是非要去留学。”她问。
“是。”我回答。
“够了！”余潇怒视着我：“明明林沐比你更适合去留学，你为什么非霸着名额不放？！”
“还是说你嫉妒他的知青身份，想方设法要欺负到他头上？”
我被气笑了：“名额是我考到的，不是我抢到的，凭什么让给他。”
“那你也不应该——”
余潇欲言又止，找不到反驳我的话。
直到第二天，她都没有再跟我说过一句话。
我满心欢喜的拖着行李等来接我的汽车。
好不容易出了一个留学人才，家属院其他人都过来看热闹。
留学办的汽车刚到，我正要上车，余潇忽然出现拽住了我。
“别去了，爸妈生了重病。”
她态度冷淡：“你要马上回乡下伺候。”
林沐拖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行李箱走过来，笑意盈盈：“余潇说的没错，爸妈的身体要紧，我看大哥你还是赶快回乡下吧。”
“至于留学，我帮你去。”
我懵了。
眼看着林沐要代替我上车，我急着要冲过去，但看热闹的街坊领居硬是把我拦下。
“灵灵爸，你留学的机会还有，但岳父岳母要是因为你死了，你付得起责任嘛你。”
“以前以为你是好男人，没想到你这么自私，连岳父岳母都不肯孝顺，余潇跟了你真是瞎眼。”
老婆满意的看我被围攻。
她抢走我的提包，从包里翻出留学证明递给林沐。
“还给我！“我不顾一切大吼。
可我无论怎么去抢，身边的人一直把我围得死死的，生怕我踏出去一步。
“你别忘了你是我丈夫。”余潇满不在乎：“你最大的责任就是替我照顾好父母子女，其他的，我不允许你就不准想。”
“出国名额我做主送给林沐，你跟我回家。”
近在咫尺的机会，我不可能放弃。
我疯了一样冲出人群。
余潇目光泛冷，一脚把我踹倒在地。
她的力道极大，我的五脏六腑仿佛碎了一样疼。站不起身的我只能慢慢向前爬。
“还给我……”
“对不起，这是我的了。”
林沐举着留学证炫耀，一脚踩向我的手背。
踩够了，林沐拖着行李走上车。
汽车发动，载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