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期间,余潇时不时往我的病房跑。
我选择无视她,直接把他当空气。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她满脸愧疚:“林沐整天念你的好,她越说我越烦,以为是他看不开。没想到是他故意的。”
“我……我看错了人。”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把离婚申请撤掉,跟我好好过日子。”
看着余潇懊悔的模样,我并不开心。
上辈子如果不是她算计我的名额和钱,雇人把我抢了还把我打成重伤,我就不会落下终身残疾过一辈子苦日子。
她从没后悔过害我。
我绝不原谅。
“你该跟林沐去过好日子呀。”我讽刺道:“还是说他有可能变成植物人,你不想要他了?他可是灵灵的爸爸,你舍得?”
当时现场一片混乱,谁都没有注意到林沐摔倒在一颗大石头上。
正巧摔坏了脊椎。
医生诊断他极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得知消息的林沐家人立刻放弃了他,让他自生自灭,最好死在这儿永远别回家拖累。
余潇臊红了脸。
“让灵灵叫他爸爸是我想的不周到。”
她解释:“可林沐一直说他在家属院孤零零的,没有家人,想让我和灵灵做他的家人。”
“灵灵主动叫爸,他应了,我没阻止……”
余潇试探道:“我保证这些事情以后都不会再有,老公你跟我复婚吧。”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能看上你?”
我期待道:“外面的世界大着呢,不知道有多少好女人等着我出现。”
至于她,乖乖守着林沐过日子吧!
我走前一天,余潇和在病床上的林沐领证了。
绯闻闹的太大,领导嫌弃面子过不去,先给余潇处分,然后命令她嫁给林沐。
不服从的话永远别踏进队里一步。
上辈子的她和林沐结婚的时候,他是刚刚回国的高端人才,是名声在外的教授,英俊潇洒令人羡慕。
而这辈子的林沐是躺在床上身体不能自理的瘫痪患者。
我离开前专门去探望了他。
林沐对我的恶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我。
现在他脖子以下全身瘫痪,连说话都吞吞吐吐:
“我……我以后会是大……大教授!”
“你残疾……谁都瞧不起你……”
我心头一惊。
他也重生了?
还是说忽然记起了上辈子的事。
但无所谓,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有时间做做梦也挺好的。”我笑道:“正好你可以天天躺在病床上做梦。”
“对了,我把你女儿带来了。”
我把茫然的灵灵领进病房。
在体校封闭特训的她刚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余潇和我离婚,飞速和林沐再婚,新爸爸瘫痪……
只有六岁的她脑袋处理不了这么多信息。
我把她送到林沐床前。
“现在你妈妈不在,你要负起照顾爸爸的责任。”我说:“要在家做好饭送过来,替他喂饭,照顾他上厕所,给他洗衣服尿布。”
“这些都是你应该做的,千万不要抱怨,不然所有人都会说你不孝。”
灵灵吓坏了。
向来被我捧在手心的她从没做过家务。
“我不要!林叔叔身上好臭!”
他大吼大叫,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狠狠砸在林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