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向嘉陈的话,温夏坐进副驾驶,用跨坐的方式。
这种方式是和向嘉陈面对面的近距离。
温夏一坐上去。
向嘉陈右手大掌便出现她脑后。抚着她的脑袋往他颈部下方的胸膛扣。
温夏一瞬便触碰到向嘉陈的肌肤,他脖颈均是他的温度,热热的,像是还有气。
而当她脸颊压他胸膛前时,温夏有感受到他的鼻息,每一下都很重的出来。带着不说话的生气。
准确说是,向嘉陈在抱着她,独自生闷气消化。
温夏往后仰脑袋,想看看向嘉陈的眼神及表情。
“别抬头。”向嘉陈用手心重新轻柔再将她摁回他胸膛里,黑眸视线直望前方,喉结上下移动,鼻息沉重,哑嗓道,“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生气的样子。”
向嘉陈不敢想象,如果不是他下飞机后,从机场恰巧路过温夏住的地方,动了想她的念头,想上来看看她住的地方。
他就不会碰上。
温夏被一个上月才从牢里放出来的强.奸犯跟踪。
想猥亵,甚至想……,尽在晋江文学城
想到这里,向嘉陈像是失去理智,害怕失去他珍爱的女孩。
他指尖抬起来,捏着温夏的下巴,闭上眼,带着心里闷一晚上的所有气。鼻息靠近她,撬开温夏齿关,炽热的心,舌尖探进去。
向嘉陈的吻是炽的,指腹的温柔中潜藏所有的烈。
温夏这一刻忽然感觉,他的这个吻,带有他所有生气的释放,还有对她的所有呵护爱意。
气息喷洒。
浓烈满满一车。
好像什么都不用说。
温夏也不用跟向嘉陈道歉交代,她其实这几天都是一人住,舍友们都不在家。向嘉陈也不用说,他为什么生气,又为什么刚才吻她。
借着外面的灯光,温夏纤细双手轻轻捏着,向嘉陈右手手背。
她眼底视线是沉默的心疼。
向嘉陈的手背凸骨地方,红红的,有些受伤的地方。
虽然不重,但是看着温夏眼里也很烫。
温夏抬眸,歉疚的视线望向嘉陈,说话的底气软了好几分:“去药店买些擦伤的药吧?”
“不去。”向嘉陈的情绪还没有完全恢复完,沉着声音,“除非你今晚给
我搬出来。搬到我那去。其他话我都不想讲了。”
“去嘛好不好。”温夏妥协,如果不是向嘉陈出现的及时,她都不知道后面怎么办,带着哄向嘉陈的意思,她侧脑又趴回向嘉陈颈下,声音柔软,“我答应你。今晚就搬。”
向嘉陈听到温夏的话,心里终于升腾一下,似乎都因为她简单的哄他和答应。顷刻心软了所有,也整颗心放下来。
“那我们先去收拾东西。”向嘉陈将大手轻轻抚摸着温夏的柔软头发,喉结慢滚,沙哑道,“然后回家。家里有擦伤的药。”
温夏在向嘉陈怀里动头,不出声,全部听他的。
回住处收拾完所有。
温夏在向嘉陈开车带她回他的房子路上,把这几日经历的全部事情,跟关露露桑格梓说。
两个女孩子同样被吓到,担心温夏的同时,也明白她要搬离这个地方和男朋友住。而她们亦会在回来后,把这个地方退掉搬离。
*
到达向嘉陈的房子。
温夏是第一次来,谈恋爱一年,期间从来都没有来过。
因为她担心来这里。
会被人发现,便一直回避到向嘉陈家。
温夏眼瞅全景,向嘉陈的住处特别大。
一进门能望见远处阳台外更远的金融中心建筑及那座电视台灯塔。
屋里装潢时尚,任何一件物品都充斥着他这位顶流的艺术品味。
在客厅,温夏有看见向嘉陈与路陉高中时的合影。
两个他们南荷中学的校草,年轻帅气的一瞬就印在相框里。
而旁边则是她去年送给向嘉陈的毕业鲜花。
它们被向嘉陈弄成永生花,永远留存下来。
温夏心上突然爬上愧疚。
向嘉陈送给她好几次花,可是她却没想起来过。
把那些花,如他一样,制成永生花。
见温夏目光流连客厅。
“客厅先别看了。”向嘉陈颀长身躯走到温夏身边,牵她手,“学长带你去看看。给你布置的房间。”
温夏跟着向嘉陈,有对他准备的房间充满好奇。
一进到房内,温夏眼睛散亮。
房间内均是用柔软绸缎及精致蕾丝做的。
衣柜里放满他买好的新衣服新包包,有一个漂亮化妆桌给她,还有专门放置贵重物品的地方。
温夏看见满眼的崭新及温馨。
很喜欢向嘉陈给她准备的房间,真的特别像公主住的寝室。
“喜欢吗。”向嘉陈视线环视着温夏房间,看着他一点一点布置的物品,嘴角不自觉缓缓上扬,“这些都是学长给你准备的。”
“喜欢。”温夏心里极开心,却又不好意思,嘴唇努着,糯糯的说,“学长你真的在把我当公主养。”
听到这些话,向嘉陈在心里想。
学长,不养你养谁。
以前我还有家,以为自己是别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可是那天晚上,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在一个骗局里。
骗我做一个死人的骗局里。
从那一天起,我才发现活在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孤独。
没有家人,没有出生日期,就连名字也没有。,尽在晋江文学城
而现在,我有你。
只有在我生命里出现的你。
或许以前做的努力是为了好好活下去,做一个有温度的人。
但是温夏……
从你再次出现的那刻。
那个夜晚问我睡没睡的那刻。
我就想以后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你。
因为,只有你在,我才能有想要一个家的感觉。
想和你。
在这个家里。
相爱。
这些心里话,向嘉陈没告诉温夏。因为男人都习惯性将内心藏起来。
他们只知道,爱一个女人的方式。
唯有做,唯有行动。
向嘉陈的房间在温夏的斜对面。
温夏视角有撇到那,产生兴趣。
“学长那个是你的房间么。”温夏探一探头,表示想看的模样,“我可不可以去看看。”
“当然。”向嘉陈有被温夏客气的语气逗笑,拉她手带她过去,喉咙里哑声道,“我是你男朋友。怎么会不给你看。”
进到向嘉陈卧室,温夏发现他的卧室和她的一样宽敞。有一个连接客厅阳台的阳台。
床铺与她的公主风不一样。
暖白色的,充满舒服的味道。即便夜晚都好似一床阳光散落。
就宛如在夜里,向嘉陈也是需要阳光的人。
他屋里有一柜子的名表,从这些名贵的款式。温夏焕然更清晰,向嘉陈是个很喜欢戴表的人。
每次见她都会戴。
那左腕处每回在吻她时,下意识伸到她腰后,皆叫她感到那金属或雕刻质感。
给她带来他吻她时的清晰度。
当视线一转。温夏有发现,向嘉陈将她和他全部合过的照片,洗出来,装进相框里,安静放在他的床头。
“学长。”有被暖到,温夏下意识说,“我怎么感觉我比较喜欢你的房间。”
闻话,向嘉陈瞥眸,看她一眼,感觉那个在他身后不停问他睡没睡的小神情,又出现温夏脸上,说:“那你想到学长房间睡?”
温夏的确想,毫不避讳内心。
但是不等她开口。
“睡你的房间。不许大半夜,”向嘉陈视线清晰,一口道,“偷偷跑学长房间来,跟我挤床。”
“哦。我又没说想到你房间睡。”温夏努起嘴,心里可不乐意,明明她都心动了,还不想娇羞,他却直接给赶回来,“才不会大半夜来爬你床。我还怕你大半夜爬我床呢。”
向嘉陈听她话,还带着脾气怼回来的样子。
面容爽朗的好笑,胸腔内的笑意荡漾,似是也将一整夜的所有负面心情一扫而光。
*
近两日向嘉陈暂时没有活动,算是刚忙完一段,在家休息。
温夏基本也在家里,两人成天都腻一块。
但是温夏从第一晚睡上她房间的床,发现向嘉陈真的只睡他的房间。只会在她准备睡觉前。进来抱她一会,哄她睡觉,完事便离开。
对男女那些事,温夏不是一点不能接受。
尤其是这还是她暗恋好几年的男人。
知道温夏住进男朋友家。
关露露桑格梓在她们的三人微信小群里。
第三日早上就八卦兮兮询问。
群内聊天框:
关露露:【温夏姐妹们可是要八卦一下了。咳咳,昨晚,有没有被男朋友吃掉。】
温夏:【吃掉?什么啊?他为什么要吃我。】
桑格梓:【完了露露,听温夏这意思,她还没有享受男朋友的美妙身体。】
温夏看见桑格梓直白的话语,顿时脸涨红。她们这意思就是在问她,和向嘉陈上没上床。
要死的是,向嘉陈此刻还在她对面吃早饭,深邃视线盯着她发愣的一脸,问:“怎么了?不喜欢吃么?”
本就做贼心虚在与舍友聊两人有没有做过爱的事。
向嘉陈这么突然问来,温夏心里都抖了。
感觉对面的男人像纯洁的花,她像犯了七宗罪的死徒,在跟舍友聊触犯色.欲这条罪的罪过。
“没、没有。”温夏下意识清清嗓子,想缓解脸上的热意,“学长你先吃。我和舍友聊会前天的事。”
事实是,温夏根本没有聊。
剩下的话题全部都是一步步引导。
她想犯七宗罪的那条罪。
温夏埋头,时不时掀眼瞧瞧向嘉陈有没有看过来。
发现他在认真吃早饭,下秒指尖飞速。
温夏:【咳咳。问下。你们都和男朋友发生关系了?】
关露露:【就我家这色鬼。半年都没忍过去。嗯,大一的时候,我们就做了。】
桑格梓:【露露你这个半年都算不错了。就我上上个男朋友,才一个月就想拉我去开房。所以我毫不犹豫,分!】
温夏:【好像……我这个男朋友都没有像你们说的那样。我们到咱们拍毕业合影那天,刚刚好一年。他只吻过我,抱过我。就连上回睡一张床,他也是一下睡了,不理我。这两日他睡他房间,我睡我的。】
关露露:【温夏你这男朋友…不会有什么隐疾吧…额】
桑格梓:【就是哇,哪有男的能跟你谈恋爱一年,不会提出这种要求过的?要不就是他不爱你,可能表现出来的爱都是装的,这种男人可多。就男人这种下半身动物,不爱都想上你,更何况爱的,根本忍不了。反正我是不相信柏拉图恋爱的。】
温夏揣摩她们的话,的确有点不清楚眼下向嘉陈的心思。
装爱她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的确没有表达过想跟她做.爱的意思。
温夏:【露露格子。是不是我们才恋爱一年,太短了,所以他还没想。】
桑格梓:【温夏这你就别想了吧。不可能(翻白眼)】
关露露:【格子,也不好说。说不定温夏的男朋友是斯文内敛型的保守男人。】
桑格梓:【哈?不能吧?就我们表演系的女生还能找这种男人?】
温夏看着舍友们的聊天内容。
深想,向嘉陈前晚还为她打人,也不像是内敛型。
斯文?高中时还能有点吧,他当明星后,全是星光灿烂的贵气,帅得迷人,有时候禁欲起来,又欲欲的勾人。
温夏摇头,不算不算。
保守男人?
倒是有给她送了个金镯子,感觉有点沾边。
但是温夏一抬眼,看到那张精致到张扬的帅脸。
即便向嘉陈给她的大多数印象是温柔,一拿保守男人这个标签,跟娱乐圈,顶流影帝,这几个字,放一起。温夏顷刻打消全部猜测。
温夏心都急了,她想知道向嘉陈的心思。
可是总不能直接问,只好求助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