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已经停了。醒醒?”
“我还想再睡一会……”温夏露出的纤瘦手臂揽抱向嘉陈胸膛,
喜欢他身上温热的温度,
还有那淡淡的肤香,也很喜欢抱他取暖,
声音惺忪,道,“我今天没有通告。想抱你再睡一下下。”她阖着睫毛,补问一句,“你今天要工作吗。”
“陶老师去世后一直都没休息。”向嘉陈吻一下温夏额头,臂弯搂她,给她再赖一会床,说,“学长停了一周的工作。最多过几天要和几位导演见个面,大家一块吃个饭。”他眼神里浮动思考,“你到时候陪我一块去。好?”
“嗯?我也可以去么?”温夏听到这话,有半醒地睁一下眼睛,微微抬起来视线看他轮廓英俊的下颌,然后下秒懒懒地脸颊躺回他胸膛,“会不会不合适啊。”
“不会不合适。你也当然可以去。”向嘉陈眸底温柔,笑容很宠溺,清晰道,“你是圈里现在很缺的女演员。也需要机会去见见他们。都是学长合作过的,关系都很好。而且之前昆哥和我提过,想找你演下一部戏,冲国外电影节的奖项。”
“哦。”温夏不再似以往总想拒绝向嘉陈,不愿他帮她,或许是经历这些事,以及了解他,发觉这样被爱人爱着,也是两人感情联系的发展,心里有笑容,贴着他,嘴角暖笑地弯弯,“好。我陪你一块去。”而后来一句内容,“蹭蹭资源。”
“这么多年的忙碌。”向嘉陈眸光里有笑,嘴角笑起来,说,“学长就是为了养你这个小坏蛋。”
“那你养我的话。”温夏闻话彻底醒了,抬起头来,视线跟他眼睛对视,说,“我饿了,给我点吃的!昨晚晚饭没吃就去快递站找包裹了,现在都饿了。”
“好。学长给你点。”向嘉陈还说,“晚点我给家里找个厨师。我们在家的时候,还是吃家里的饭比较好。你现在也很忙,得吃的营养些。”
“嗯。”温夏又抱他,娇柔说,“都听你的。”
“那都听学长的话。”向嘉陈低下视线,和她说,“搬回来住。别等满一个月了。这家不光是学长的,也是你的。”
温夏在他怀里点头,听话道:“我今天就和霏姐说一下,叫人来帮我搬家。这两天就搬回来。”
“行。这两天学长都在家。”向嘉陈满意了,然后把被子掀开,双手靠近她,道,“别赖床了抱你去洗漱。然后给你点早点。”
“嗯好。”温夏笑眼含星,晨间这刻让向嘉陈抱她去洗脸。
浴室的镜子前,向嘉陈与温夏一块刷牙。
趁着牙膏泡沫还有,啄一下对方嘴唇,然后满嘴泡沫看对方笑,回到了六年前没分手时,平日里两人在家相处的氛围。
洗漱完,温夏拿电动剃须刀,眼睛仔细看着向嘉陈精致下颌及唇线鲜明的唇角周围。
她在小心地帮他剃隔一夜细微长出的胡茬。
她指尖细腻摸着他的微细胡茬,那一点点的刺痛感,使她染上几分悸动。
有好些年没这样照顾他。
这段时间仅会住在一起两个晚上,但是第二日大家都很忙,她醒的时候他已经去工作,或是他睡时,她就得赶着去机场。
温夏帮向嘉陈剃得差不多干净,说:“昨天一知道你的事,都忘了我住的地方是用密码锁就可以进去的,心里很想见你,就直接跑来你这等你了。你在家点吃的等我。我下楼拿些东西。”
“好,宝贝你快去快回。”向嘉陈稍微别开剃须刀,唇落她唇瓣,吻一下她,说,“学长不想和你分开太久。”
“我很快就回来的。”温夏被吻后,清澈眼睛看他,也回吻一下他,眼神闪烁,笑容,“我现在下去。”
很快,温夏离开向嘉陈的顶层,回到她的住处。
她先是来到卧室,从衣柜里找出来一个不算大的小行李箱。
这里面放着她从国外一块带回来的东西。
打开小行李箱后,温夏映入眼帘两个盒子。
她先打开其中一个黑色的盒子,目光里看到向嘉陈当年送给她的金镯子。
这个镯子她当时骗他说弄丢了,其实是被她藏了起来。
温夏这六年,有真的怕弄丢它,所以很少拿出来戴。
只有特别想向嘉陈的气息时,她就会拿出来戴,看着金镯子,心里饱满着他给的爱意礼物,剩余时间她均会将它收好。
温夏眼眸流淌暖光,她将向嘉陈为了圈住她,送给她的镯子,取出来重新戴回到手腕。
而后,她眼底视线看至放金镯子旁侧的一个盒子,纤细手指有将它取出来,随后关家门,入电梯,回到顶层。
向嘉陈家里的密码锁可能是上回给他弄出了点问题,修好后昨晚突然打不开,温夏才只能满身湿漉在外面等他回来。密码锁暂时用不了,温夏摁的门铃。
听到门铃声,向嘉陈开门给她,他黑眸视线下垂,有看见她手腕上的金镯子,一瞬把她给抱起来,托住她的臀,用拖鞋推一下家门关上。
“你这个小坏蛋。”向嘉陈满眼惊喜,眸底的光芒盖不出,英俊轮廓内的嘴角弧度却故意收敛笑容,数落道,“学长就知道你不可能弄丢它的。现在我都知道了,就拿出来戴了?”
“嗯!”温夏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眼里看到他此刻开心却数落她的模样,宛如星雨划过般,挂着笑容,双手揽住他修长的颈部,说,“以后都不摘了!抱我回卧室,我有东西想给你。”
闻话,向嘉陈有微挑眉,而后心情洋溢抱温夏回房间。
回到卧室,向嘉陈靠在床头,温夏也在床上。
“学长…”温夏满眼情意的看着向嘉陈,嘴里叫他,然后把手里的高端大气的银灰色盒子放到他眼前,心情期待,说,“这个是我想送给你的礼物。”
看到礼物,向嘉陈眼眸内噙着柔光,视线细细看着盒子的包装,像是男人用的东西,很好奇里面内容。
温夏从前虽然也有送过他一些东西,但是如此郑重认真的拿出来,还是头一次。
“是什么?”向嘉陈下意识问,他唇角有浅浅温柔的笑。
“你打开看看。”温夏说。
下刻,向嘉陈骨节分明的双手,将温夏手心里的盒子取过来,而后在桃花眼的深邃视线下,缓缓打开了盒子。
黑色高级的绒布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枚镶满璀璨耀眼钻石的金色麦穗男士胸针。
向嘉陈看到的第一眼,发自内心的喜欢,很符合他的顶流影帝气质,不用想象,皆能判断出它别在他黑色的西服上,出席典礼活动时,有多臻品星贵。
“学长很喜欢,”向嘉陈对金钻麦穗胸针爱不释手,眼里的光芒都变了,他漆黑眸眼再抬起看温夏时,满目柔情,问,“什么时候买的?”
“我拍完第一部电影的时候买的。”温夏星眸有笑意,很温柔,她就知道他一定会喜欢的,视线又瞥回胸针,吐露道,“我拿到第一份片酬后,给爸妈买了礼物。然后剩下的大部分钱,我全部用来买了它。”
话到这,她视线再度看他,温柔口吻似提醒,“它可是好贵好贵的。全世界只有一枚。是限量版。你可不能弄丢。”
向嘉陈收下了这份温夏用第一份片酬买的贵重礼物。
他心里暖意横流,放金钻麦穗胸针的盒子置枕头上,把温夏拉过来温暖的抱住她。
“嗯。”向嘉陈眼里有很多感动,一时嘴里也似难以将心中情感尽数表达,抚摸地抱着她,喉结上下滑动,道,“学长会保管好。这是我小公主用第一份片酬给我买的礼物,我一辈子都会守好。以后出席活动,就戴它。”,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好夸张喔…”温夏眼眸里甜甜的,明明听到他的话很开心,嘴里却说,“你可是顶流影帝。造型都是要搭配的。哪里能每次都戴。重要场合戴着就好了。”
“小公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向嘉陈眸光笑意渲染,亲一亲温夏,沙哑嗓音很甜,说,“学长都听。”
温夏脸颊上都是向嘉陈轻柔滚烫的唇吻。
她被他逗乐了,漂亮的五官笑意弥漫。
“对了。”两人很久没这么温暖愉快,向嘉陈宽阔的胸怀,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曳,他眸底布满一团柔光,注视温夏,启唇问,“学长还没问你。”是想知道,也是想听她说,“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学长的?”
“什么时候啊…”温夏听到这话,竟心里有些轻轻跳动,眼神动几下,思索状,最开始产生悸动的画面浮露脑海里,连接上向嘉陈眼神产生碰撞,有点腼腆似的,告诉他,“你把校服脱下来给我的那天。”
“那不是我们第一天遇见的时候?”向嘉陈是有些意外的,深邃眼神浓郁,笑道,“学长的这个举动就打动你了?”
“也不光这个…”温夏心尖盈有害羞的热意,毕竟是头一次被向嘉陈问回到十二年前,是怎么对他动了心,感觉小秘密都要被他掏出来似的,心情里洋溢着,脸颊都感觉到重回少女时代对他的暗恋所产生的温热,说,“你这么优秀。当时喜欢你的女生那么多。我肯定也不会光是你救了我一次就沦陷。”
“那还有什么。”向嘉陈被温夏的话引起好奇,英俊五官笑着,问,“说给学长听听。学长都没听你仔细给我告白过。”
“就……”温夏微红着脸,心里有清甜和一丝丝按耐的不好意思,撩起眼皮看看他,又下秒心跳似的收回视线,用少女时的心思,说,“觉得你好帅好帅。是校草就算了,还学习成绩这么好。”话语也跟弥漫了般,她将最打动她的一点说出来,“还有最主要的是,觉得你人品很好。这个是让我最沦陷的地方。”
向嘉陈听到这些话,他的黑色俊眸里浮现光泽,嘴唇咬着她的耳朵,轻声细语笑言:“那学长那次脱校服还脱对了。把你这个小坏蛋骗回了家。”
“你才知道啊。”温夏忽而想起他在床上的真实模样,噘嘴说,“我现在是知道了。向嘉陈你好会用温柔俘获我。让我越来越喜欢你。爱你。”她说这些话心里是可甜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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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温柔俘获你。”向嘉陈眸底有笑,清润嗓音里的笑,荡漾了房间,“怎么让你进我怀里。”
下刻,他的笑意加倍柔澈。
将温夏抱着躺下了床,温指摸着她的身体,热吻,一声沙哑陷落。
“我要让你永远在我的温柔里。”
炽爱
新一周的前三日,
温夏都在另一座城市繁忙。向嘉陈空闲之余,在顶层负责她五楼东西往上搬的全程。
家里搬入不少温夏的用品后,
变得愈加温馨丰富。
处理完搬家的事情,向嘉陈并未停歇。
他在第三日,也就是温夏晚上的飞机回来之前,同样是选择了一个下午,给倪漫汶发微信,叫她来他这。
那日从晋阳那获知全部事情后,向嘉陈便不再联系过倪漫汶,
就连她发过来的后面的工作行程,他也是一条不回。
宜川飞回京宁找温夏的飞机上,向嘉陈就一直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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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生可真有意思,
两次背叛他感情与隐瞒他的,
全是周围的人。
第一次,是那对养他十八年,让他真的以为出生在一个还算不错家庭里的夫妇。结果是,他是别人的孩子,还是被抢走的。生活在谎言当中。
第二次,是在他踏上重生路,
路贺识给他安排的,最能够将他带红带火的经纪人倪漫汶。
十一年的艺人与经济人的关系。不说像一家人,但是团队情意还是有的,
她从他还是一个刚结束高考的高中生,
一路见证他成为顶流,
成为最年轻的影帝,
成为如今娱乐圈拥有话语权的男明星。
可到头来,关系都成了想要干涉他的隐蔽阻碍。
向嘉陈从始至终都认为他是个善良和懂得感恩的人,
但是老天偏偏不能给他完满。
身边的人却为私欲亦或为了她们脑中对他的“控制”“安排”“某种畸形的占有”,不惜欺瞒他,将事情的真相在他眼前藏起来,然后好像还要扮作是母爱是为他好,其实是根本不管他本意,要什么的,眼看他被她们欺瞒。
倪漫汶可以说,是除温夏外,这些年在他生活事业中出现最多的女性。
但是这六年,她明知道他爱温夏,因温夏抽了多少烟,分手后笑容渐失,飞了那么多次去偷偷看温夏,也还是无动于衷告知他,所有事情皆是她导致的。
向嘉陈算是明白了,人的私欲到了极端程度,是会必须破坏原本美好的关系的,即便关系破裂,他们也要将之进行到底,来满足一刹那的渴望与掌控欲。,尽在晋江文学城
思及此,家里的门铃恰好响了,整个空间都是门铃声。
向嘉陈将门打开,门口的人是他叫来的倪漫汶,他有看她一眼,但是眼神里是没有温度的。
当倪漫汶收到向嘉陈微信时,她不会不从他公布与温夏的恋情,这几日的异常氛围,晋阳辞职等迹象,不晓得他什么意思。
从当年的那个下午,她来找温夏那刻,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倪漫汶的视线丝毫没有回避向嘉陈头回这么没有温度看她的眼神,她与他对视片刻。
随后,进屋。
两人是在当年倪漫汶让温夏离开的那张餐桌对话。
向嘉陈的对面坐着倪漫汶这个经纪人。
倪漫汶的对面坐着向嘉陈这个她带出来的顶流影帝。
而且向嘉陈坐的还是当年温夏坐的位置。
仿佛时间轮回。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桌面都是静止的。没有声音,只有干涩停滞的气氛。
虽然两人间还没有开口发声。
但是黑色的餐桌上,却鲜明刺眼的放着一份白色的文件。
是一份经纪关系解除的合同书。
分明在上一年,他们才刚刚续签了新的五年。
没想到,刚过一年,真实关系不同往日。
“这些年你带我成为顶流。”向嘉陈漆色的眸子很黑,他只盯着倪漫汶的眼睛,说他要说的话,“成为影帝。你应该也知道,我是有感谢你的。即便是现在,我在这个圈子早已站稳,去年也依旧选择续签,我们还是你是经纪人,我是你带的艺人的关系。”
倪漫汶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我没想到,”向嘉陈视线不挪,停在倪漫汶脸上,说,“欺瞒我的,会是你和晋阳。”
“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我爱她。就都全瞒着我,是吧?”这话也是向嘉陈说的,语气平静,却很冷。
“这六年看着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突然和我提分手,每日每夜想把她找回来,发疯的想她,在你们面前也没有笑脸,失去从前的快乐。”向嘉陈发自内心感到可笑,问,“你们也能真的看着没有任何心情触动,嗯?”
“当初知道我要把她公开。”向嘉陈眸光漆黑,唇线拉直,脸上毫无笑容,声音即便沙哑也是充满干涩,“所以就要在我公布之前,逼她走?”
“嘉陈。我知道你肯定很介意很生气汶姐做的这件事。”倪漫汶的确是爱慕向嘉陈的,尽管她比他大十岁,但是在第一天看见他的时候,为他惊心动魄的英俊帅气容貌,还是动心了,她在娱乐圈多年,从未见过像向嘉陈这种天生就吸引人的男人,她答道,“但是为了你的顶流位置。为了你在娱乐圈未来十几年的前途。我只能这么做。”
“我需要你这么做?”向嘉陈毫不客气的说,看着她的眼神也很锋利,“顶流的位置是你看重的。不是我。我要什么,我自己不比你清楚?”说到这,他停顿后继续道,“但你又都给我做了什么?我可以感激你这些年帮我找合适的项目,活动……但是你逼她离开我,让我们错过了失去的六年。”
下秒,空间冷彻的响起他的声音。
“一秒我都不会原谅你。”
倪漫汶不会不因他这话,心里产生波动,她没有表现出来,可她即便表情没有鲜明的起伏,但心里有梗一下,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而在下一秒,向嘉陈再度开了口。
“你骂她寄生虫。”向嘉陈一回想温夏当初受到这个辱,身上的火气就想冒出来,他口吻冷漠刺骨,滚了喉结,“如果你不是我曾经的经纪人。是个女人。我能拿刀捅你。你信吗?”他的嘴角扯了起来,弧度是冷冽的。
向嘉陈的眼神是倪漫汶未曾见过的刺骨黑冷。
她的眼神和内心,以及对向嘉陈的认知。
都算是被他的话及眼神,捅了一刀。,尽在晋江文学城
倪漫汶虽有占有欲,但是她清楚她比向嘉陈大,单说这种差距就是一种奢望。
但是比起在爱慕上输给温夏,向嘉陈的这最后一句后,使她彻底羡慕了,温夏能获得向嘉陈情愿放弃人格,都要替她捅她一刀,甚至杀人的黑暗欲望。
没有什么比这种更叫人难受,倪漫汶不管是出于听到这话后,感受到向嘉陈无情一面的何种反应,还是别的,皆抑制不住下意识眼珠刺痛,发红。眼睛内泪腺的异动,她已然感受到了。
“这十一年带你。汶姐很开心。”倪漫汶抿一抿红唇,尽量不让自己这个经纪人在向嘉陈面前难看眼红湿眶,她内心难忍地道,“这个解除关系的合同。我现在签。”
倪漫汶拿起黑色的笔,视线无法再去看向嘉陈,在签名处签下她的名字,解除了合约。但是在字迹结束后,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掉一滴泪珠。
向嘉陈自然感受到这个气氛,即便十一年的感情他心里多少也会有难受的氛围,但是他都不在乎。更恨他们欺瞒他,伤害温夏。
签完字的倪漫汶站起来,自知已经没有什么好可以在向嘉陈面前说的了。或许是心机,也或许是某种终止的氛围使然,她说:“汶姐祝你们幸福。”
然而,向嘉陈在这张黑色餐桌回给她的是:“以后都别在娱乐圈让我看到你。”
餐桌是沉默的。
倪漫汶心像止了的沉默。
两人十一年的经纪人与艺人的关系,最终寥落结束。
远在另一座城市的温夏,并不知道这个下午的事情。
她是后面逐渐发现,倪漫汶再也没在向嘉陈身边出现过,就连娱乐圈也没见到她的人影。
她能隐约感受到,向嘉陈似乎在用他的关系,使她这个人彻底消失在了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