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义措不及防被踹翻在地上,他无措的看着妈妈,似是没想到她竟然是我的母亲。”
  我牵住妈妈还想继续打他的手,轻轻的拍干净上面的土。
  “赶紧带着你的垃圾滚吧,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要和母亲转身回屋。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
  “建义哥,你帮帮我,我家里人要把我嫁给山沟沟里的傻子,你要救我啊!”
  姚杏儿身上脏兮兮的,脚上穿的鞋都磨破了鞋底,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这里。
  可陆建义只是厌恶的瞪了她一眼,伸手挥开她抓上来的手。
  “别碰我!”
  男人的冷漠刺痛了她的心,姚杏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手在破破烂烂的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块粗糙的石头。
  “建义哥,这是小时候你给我的定情信物,你不是说这辈子非我不娶吗?”
  陆建义忍无可忍,抬起手对着她的脸狠狠扇下去。
  “你他妈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你害得我妻离子散,竟然还敢来找我。”
  “要不是你,我和妙竹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怒不可遏的抓着她的头发,逼迫她跪在我面前,当着我的面对她拳打脚踢。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人狗咬狗,心中泛不起一丝波澜。
  姚杏儿脸颊红肿,嘴角渗出血迹却仍不肯低头。
  她怨毒的瞪着我破口大骂。
  “贱人,要不是你夺走建义哥,我们怎么会分开?”
  “你不得好死!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听到她还在咒骂我,陆建义捡起地上的石头,对着她的脸狠狠的砸下去。
  我和妈妈尖叫一声躲得远远的,姚杏儿的血差一点溅到我们身上。
  陆建义疯了般,拿着石头一下又一下砸在她身上,直到那张脸血肉模糊。
  他一边砸着一边喃喃自语。
  “不够,还不够,当初她受的苦,是你现在的十倍。”
  直到最后,姚杏儿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隔壁邻居听到动静,连忙叫了巡逻大队。
  警察赶到时,陆建义还拿着石头一下接一下砸着手下的那摊烂肉。
  看到警察,他下意识想跑,σσψ却被牢牢扣住。
  被带走的时候,他拼命挣脱警察的束缚,跪在我面前。
  “这辈子是我对不住你,下辈子能不能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看着他希冀的眼神,我沉默良久。
  最终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打破他的念想。
  “不可能。”
  说罢我拉着母亲的手转身回了屋子,陆建义撕心裂肺的哭喊被我扔在脑后。
  还想跟我有下辈子,做梦。
  姚杏儿没能救回来,不等送去医院她就没了呼吸。
  她父母说什么都不愿来领她的尸体,最后还是迫于无奈才肯过来。
  看到她的尸体也是不住的咒骂,连口棺材都不舍得给她买,只拿一个破草席随便把她卷起来就扔进了乱葬岗,任由野狗啃食她的尸体。
  从父亲口中得知她的消息时,我也只是唏嘘了一阵,便继续去练舞。
  前段时间父亲听说医院新来了一位留洋医生,最擅长的就是骨科。
  他到处想办法终于挂到这位医生的号。
  在他的帮助下,我已经可以做几个简单的舞蹈动作,手指的灵活度也越来越高。
  相信再过不久就能重新站上舞台。
  陆建义作为军人干部,不仅没能以身作则,反而乱搞男女关系,甚至做出故意杀人的事。
  上面为了杀鸡儆猴,警告下面的人,决定严惩。
  经过商议,最终决定游街示众,在行刑场实行枪决。
  执行死刑那天,我没去看,但父母兴冲冲地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