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unt49xu8b33f58 > 第16章
“自己坐下去。”杭煜沾着淫水的手“啪”地一巴掌打在她臀肉,拍得袁羽颤了颤身体,她夹紧了腿,看了眼底下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又粗又大,这么坐下去,她感觉胃都要被捅穿。
杭煜用力抓揉着她的臀肉,吮吻她的唇瓣:“宝贝,你穿这件,特别......性感。”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取悦到了袁羽,她心里又羞涩又开心,扶着那根鸡巴,缓缓地往下坐,淫水很足,她仍不敢一下坐到底,龟头太大,她插了一次又一次,缓缓撑开穴口,才试着往里坐。
杭煜被她磨得欲火焚身,好不容易进了只龟头,他一个顶胯,直接全根插了进来。
“哈啊.....”袁羽掐着他的肩膀剧烈哆嗦起来,还没缓过来,屁股就挨了一巴掌,杭煜嗓子哑得跟着了火似的,“自己动。”
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在那一刻席卷了袁羽的意识,她深喘了口气,攀着他的肩膀,仰着脖颈开始上下摇摆,细窄的穴有规律地吞咬着那根巨物。
慢点……
律动的躯体,难耐的喘息,呜咽的哭腔。
所有的声音环绕在一起,将客厅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袁羽耳朵里只剩下淫靡的声音,包括臀肉被撞击的啪嗒声。
她被男人强有力的插送顶得失了神,高仰着脖子急促地喘息呜咽,一只手无意识向后抓住男人的头发,另一只手抓他滚烫的腰背,他仍在她体内抽插挺动,一次比一次深,龟头重重碾过宫口,令人心悸的快感浇得她理智全无,大脑都是空白的,小腹酸慰到了极致,有什么东西即将汹涌而出。
太快了,她感觉要被操死了。
袁羽咬着嘴唇,哭着求饶:“杭煜……慢点……”
男人掰过她的下巴,狠狠咬她的唇舌,胯部狠狠往上顶了十几下,袁羽受不住地想往上躲,却被男人单手箍住胸口,火热的掌隔着衣料摩挲她硬挺的奶尖,敏感点被尽数掌握,快感像几欲爆发的火山,热流呼啸奔腾汇集到一点,然后砰地炸开。
袁羽呜呜咽咽地尖叫起来,淫水从穴口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
高潮的甬道疯狂收缩,湿软的嫩肉挤压着那粗长的鸡巴,无数张小嘴自发吮咬那硕大的龟头,杭煜爽得腰眼一抖,他低喘着重重顶了几下,猛地拔出来,抵在她后腰射了精。
袁羽满头是汗地倒在他胸口,她张着嘴大口喘着气,杭煜掰过她的下巴,吻咬她的唇瓣,见她快喘不开气了,这才松开她,拿了遥控器把电视开了,单手搂着她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
两人汗涔涔地搂在一块,气氛难得和谐安宁,袁羽见他许久都不说话,还挺不习惯,扭头看了眼,就见男人根本没在看电视,而是一直盯着她的脸看。
“……”
她又赶紧转过去。
杭煜低笑一声,把头伸到她面前,嘴巴碰到她的:“袁毛毛,你在干嘛?”
袁羽被他亲得缩了缩脖子,小手抵着他的胸口,声音哑哑的,带着股哭过的软:“没干嘛。”
“明明就偷看我。”杭煜咬了口她的嘴巴,“是不是觉得哥哥长得太帅了?”
袁羽:“……”
臭不要脸。
她偏头去躲,被吻着的唇角却一直高高扬起。
晚上他们两个人就挤在沙发上睡着的,杭煜说要洗澡,袁羽说好累等一等再去,这一等,两个人都睡着了,醒来时,袁羽还被杭煜紧紧搂在怀里。
她轻轻转头,杭煜睡得很熟,偏长的额发遮住额头,露出浓黑的眉,他睫毛很长,尽管闭着眼,也能看见双眼皮的折痕很深,鼻骨又高又挺,薄薄的嘴唇比普通男性略红一点,也更好看。
她想起高中时代那群花痴女生,她们形容杭煜是唇红齿白的玉面书生,不知道是不是被杭煜过度解读成了小白脸,总而言之,他高三晒黑了不少,打篮球练了一身肌肉。
袁羽经过篮球场的时候,就会看见一群女生站在那喊杭煜的名字,隔着距离,她应该看不清杭煜的,但他个头高得十分显眼,穿着23号球衣,运球起步,连过两人,传球接球,随后弹跳起身,精准地一个投篮。
哐啷一声,球进了。
她看见那人嚣张地笑:“袁毛毛!我帅不帅!”
拔吊无情
也不知道是因为昨晚被操的,还是睡沙发导致的,袁羽浑身骨头都疼,她匆匆洗了澡,杭煜也挤了进来,单手搂着她,昂扬的性器抵着她的后腰。
“我,我上班要迟到了!”她转身抓住那根作乱的坏东西,拿花洒冲了冲,又赶紧给他身上冲了一下,把人推出去,拿了毛巾丢到他怀里,“你自己擦。”
杭煜拿起毛巾,有些哀怨地看着她:“袁毛毛,你怎么睡完人之后就拔吊无情了?”
袁羽:“……”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屁话!谁有吊!
“别闹了你,我要迟到了!”她没时间跟他拌嘴,冲干净自己,拿了毛巾胡乱擦了擦,就开始去房间换衣服。
杭煜擦完身体,也跟着她进了房间,袁羽把柜子里用防尘袋包着的那套衣服拿了出来,并不是崭新的,她实习的时候穿过一次,到律所面试时也穿的这件,因为是她最贵的一套了,爸妈花钱送她的实习礼物,将近一千块。
袖子和裤子都有点长,但整体很不错,白衬衫搭黑西裤,显得袁羽有那么几分主持人的“专业气质”,她挺了挺胸,照照镜子,自我觉得很满意,又拿口红涂了唇。
“你不要刷碗。”袁羽急急忙忙地往门口走,“等我回来刷,中午我点外卖给你吃,你吃完不用收拾……”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见杭煜跟她一块换鞋,忍不住问:“你要干嘛?”
“送你上班。”杭煜勾起她墙上的包,挂在自己肩上。
袁羽去拿包:“不用,你在家躺着。”
“快点。”杭煜已经走了出去,袁羽赶紧检查自己手机有没有带,随后关门跟了出去,杭煜已经按了电梯,电梯里有不少楼上的住户,袁羽一进去见到几张熟悉面孔,微微笑着打了招呼。
杭煜旁若无人地揽着她的肩膀,目光扫过众人,就差在脸上写【这是我女人】五个大字了!
袁羽:“……”
两人出了电梯,跟着一行人走到外面的站台,公交车早就没位置了,袁羽今天穿着小高跟,已经做好站完全程的准备了,谁知道,杭煜早就网上打了出租车,车子一到,他就拉开车门把她塞了进去。
袁羽:“???”
她瞪着眼睛拉他的手:“我坐公交去。”
“车钱我付,放心坐。”杭煜捏了捏她的脸,“袁毛毛,今天是你的大日子,要好好享受。”
他从口袋里丢了个东西到她腿上,随后关上车门,冲她挥了挥手。
袁羽扒着车窗看了他一眼,打开腿上的小布袋,里面是一只手表,她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电子表,这是纪文博送她的电子表,她戴了很多年了一直没摘。
难怪刚刚她戴手表时,杭煜默不作声地盯着她。
她把电子表摘了下来,换上杭煜送她的那只,银白色的表盘,四周镶着一圈的钻,刚好搭配她今天的着装,她心情极好地来回摆弄这只手表,冷不丁司机冲她说了声:“小丫头,你男朋友叫你回他消息。”
袁羽:“???”
她摸出手机看了眼,杭煜发来一行字:【说谢谢。】
袁羽:“……”
她无语又好笑地敲了俩字:【谢谢。】
【谢谁?】
【……谢谢你。】
【我是谁?】
【……】
袁羽算是明白了,这货绕这么大一圈就为了这个,她嘴角带笑,打字发送:【谢谢混蛋。】
杭煜回得很快:【袁毛毛,你完了。】
袁羽不自觉笑出声,她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看见晨间的阳光铺洒在高楼大地上,看见被风拂过的柳条树叶,看见一只喜鹊从车流上空穿梭而过。
看见后视镜里的自己,眉开眼笑,明媚如花。
偷情呢?1352字
  偷情呢?
  今天是袁羽正式录制的第一天,确实是她的大日子。
  费春慧都特意打扮了一番,还化了妆,两人从公司汇合,又坐上电视台的车,一路去了电视台演播厅,拿了稿子的袁羽还有些紧张,她不停地吸气呼气,整理自己的衬衫,又去摆正手腕的那只腕表。
  看见腕表,就会想起临下车前,杭煜发来的消息:【加油啊袁毛毛,你还要养我呢。】
  她心里放松了几分,抬头看见费春慧走过来,她赶紧敛下情绪,身体立得板正,面孔严肃极了,费春慧拍了拍她的肩膀:“太严肃了,放松点,我们是普法,不是追踪犯人。”
  “……哦。”袁羽抿了抿嘴角。
  导播比了手势,问这边准备好没有,化妆师上来检查了下两个人的妆容之后,冲导播比了个OK的手势,袁羽也找了位置坐下,两只手臂放在桌上,面容含笑看着前方的镜头。
  导播没说话,伸出手指,3,2,1。
  袁羽目视镜头,流畅地说了一段开场白,“观众朋友们,大家早上好。欢迎收看普法节目——【第一报道】,我是主持人袁羽。”
  “我是主持人费春慧。”费春慧接道。
  袁羽伸出一只手放在耳边,做出拨打电话的动作:“如果现场观众有财产纠纷,或者企业经营等法律问题,可以拨打我们的热线电话寻求帮助,电话号码是010—也可以现场和我们连线。”
  出了演播厅,袁羽直奔洗手间,她紧张得浑身是汗,洗了把脸终于放松了许多,费春慧也跟在她身后进来,夸她表现很不错,又说起这档节目,之前电视台做过类似的,但效果一般,如果她们没能把收视率提上来,估计要不了多久,这档节目就会被毙掉。
  袁羽心里有些失落,下一秒又打起精神来:“没关系,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只要这个节目还在,我就拼尽全力去做好。”
  费春慧见她这么斗志满满,难得笑了下:“保持住。”
  “谢谢费律。”袁羽冲她笑。
  费春慧又看了眼袁羽的腕表,在公司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袁羽进律所到现在,吃穿用度都比较朴素,包括身上那套西装,一看就知道不会高于一千块,这只手表大概是她最贵的一样东西了,应该是她那位男朋友送的。
  原本费春慧以为袁羽进律所是凭借魏律二姨家的亲戚关系,所以走后门进来当个小助理,眼下看来,她背后有更大的关系,搞不好就是她男朋友。
  不然,律所刚合作的电视台节目,又怎么会轮到她。
  好在袁羽确实有主持人的资质在,反应能力都很不错,费春慧对她还算满意,毕竟,长得好看,又有能力的小女孩,在这个圈子里并不多见。
  “怎么了费律?”见费春慧一直盯着她的腕表看,袁羽忍不住摸了摸手表。
  “手表不错。”费春慧收回视线。
  “谢谢。”袁羽看着她走出洗手间之后,才笑着又摸了摸闪闪发光的腕表。
  杭煜发了很多条微信,大意就是,医生让他连着打一周的消炎点滴,他不想去,说打针疼。
  袁羽:“……”
  疼个屁!
  又说家里好无聊,感觉自己像被主人圈养的金丝雀,被砍断了翅膀,失去了自由。
  神踏马失去自由。
  袁羽回了消息说你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你又不是杨过,那只手很快就会好的!
  杭煜很快回复:【可我习惯右手撸。】
  袁羽:【……】
  我敲里吗啊!
  隔了会,他打来语音,袁羽躲进隔间里接听,做贼一样声音都很小:“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