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芙肿胀不堪的双乳,被触手紧紧地勒成了青紫色,乳头终于承受不住压迫,开始往外喷溅绿色汁液,随着乳头喷出的汁液越来越多,绿色汁液的颜色也逐渐泛白……
最终,尚未临盆的雪芙,居然也大量泌出了香甜无比的乳汁。
此刻的雪芙几近晕厥,默默承受着双乳和腹部的无情蹂躏。不同的只是上半身被迫喷溅,下半身则不断接受着灌溉。
哪怕在双重痛苦之前,她依然不敢反抗主人一丁点,咬紧了牙关,默默忍受着。
她突然明白了,她刚来的第一天,看见的那些,肚子如同一块皱巴巴的破布,干瘪的双乳垂到了胸前的老嫲……是如何从妙龄少女,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的。
哪怕雪芙再顺从,一旦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变得如此残破不堪,自己的毕生将在一遍又一遍在强迫受孕、产下虫卵,一遍又一遍地被催乳之中度过,她惊恐得泪如雨下:
“主人……我不想受孕了,太痛了,雪芙痛得快承受不住了,主人对不起……呜呜呜……”
可是主人充耳不闻雪芙的哭声,还心满意足地伏在雪芙的背后,用软肢轻轻拂过她的耳廓,柔声道:
“身为我的孕育容器,能用自己的身体让我高兴,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感恩的事么?难道我的小宝贝儿,如今想要忤逆我,逃离我怀抱了么?”
“怎、怎么会!”雪芙这才回过神来,快速止住了哭声:
“只要主人开心,雪芙就开心,能用身体满足主人,雪芙很幸福……”
第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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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
绝望中的分娩
炼狱般的日子一天接一天地熬,雪芙总算是熬到了临盆这天。
腹部大得让人触目惊心的雪芙,被老嫲们架在了产椅上。这样的产椅与人类医院里的妇科检查椅无异,老嫲们迅速将雪芙的双腿绑死在开腿架上,以防她在生产时挣扎。
哪怕是为了生产普通人类婴儿,而躺在这种产椅上的产妇,在这种地方,都如同牲畜般毫无尊严。
更何况,雪芙现在,即将产下的是令寻常人类闻风丧胆、看了就作呕的海量虫卵。
“主人!主人在哪!”对于第一次孕育虫卵的雪芙而言,临盆这种事还是太可怕了,此时此刻的她,非常渴望主人能守在自己身旁,让主人见证她为他繁育了后代,想听见主人如同往常般温柔地奖励她:
“雪芙,我的乖孩子……”
然事实上,她已经好几周没看见主人的身影了。
“不知廉耻的小婊子,就你还想主人陪着产卵?”一旁的老嫲鼻孔哼哼,“主人早就移居到了别的宅邸,给别的孕育容器授精去了,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主人只有你一个吧?”
“……”
老嫲的这番话,让雪芙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她的心在此时此刻,如同破了个大窟窿一般痛。
这种痛,远超被打开子宫时的痛,远超被注入虫卵时的痛,远超被长针催乳的痛。
这种失落,如同一把无形的尖刀,让她的心支离破碎,痛入骨髓。
老嫲暗自得意地看着雪芙瞳孔内的光,在迅速消失。她解开了埋在雪芙体内的贞操带,然鹅就在巨棒抽出肉穴的瞬间,子宫口便如同千里溃堤一般,大量孕育成熟的幼虫从她的花穴中滚滚落下……
这些幼虫们浑身黑紫,相貌狰狞,不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仍被包裹在透明的软囊里的它们,在囊中痛苦地翻滚着。不一会,便扭动着身躯,破荚而出。
这样的场景,让一旁接产经验丰富的众多老嫲们,都诧异不已:
像雪芙这般,一次产下数量如此庞大的幼虫,她们也是第一次见。
“主人到底射了多少给她啊……”
“为什么主人就偏心她一个啊……”
强烈的嫉妒心让她们本就枯槁的面容,此刻显得更为沧桑。
然而雪芙压根没听清老嫲们的酸言酸语,因为作为初产母体的她,在产下如此大量的幼虫后,早已精疲力歇,晕厥过去了。
待她再次醒来,却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夹在一块木板前。
这块木板有两个圆形洞口,刚好将雪芙的双乳牢牢卡在其中。
“你们想干什么!我自己可以哺乳!”雪芙奋力挣扎,但无济于事,因为她的双手也被扣在木板的两侧,让她无法逃离。
“哼,你也不看看上次主人给你催乳后,日子又过了多久,你的乳汁早就堵上了,这下主人不在,你要再不泌乳,幼虫们都要饿死了,那只好我们来给你通乳了。”老嫲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将雪芙死死地按在木板前。
于是雪芙就如此毫无尊严地,看着无数只手在木板的另一侧,反复压迫蹂躏她的乳房。
哀莫大于心死,钻心的剧痛此时此刻,没能让她落泪。
因为,她已心死如灰了。
“主人……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之后的某一天,事情迎来了转机。
不甘于屈服于被外星所统治的人类,再次集结了反抗军,他们迅速占领了这个片区,并且对雪芙所住的这座豪华宅邸了进行爆破。
大量的士兵破门而入,将这座豪华宅邸占为己有,无路可逃的老嫲们全数被捕获带走,冠以协助触手族迫害人类女性的罪名,关押进大牢。
可是当士兵们撞开雪芙房间的大门,身经百战的他们,仍旧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呕吐不止: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躺在床上,数不胜数的幼虫争先恐后地啃咬着她的乳头,试图将每一滴乳汁吸吮入腹;一些抢不到乳汁的幼虫,爬到了女孩的双腿之间,舔舐着女孩下体泌出的淫液;甚至还有部分幼虫,正试图钻入女孩的花穴,吸吮更多淫液。
至于床上平躺着的女孩,双目无光,一脸麻木不仁,似乎对这般触目惊心的场景早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