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我帮悲情炮灰逆袭 > 第26章
  “如果清河回来,我再也不逼他了。”躺在床上的万氏说道。
  “早这样就好了。”聂清河回来时正好听到了万氏的话,因此接了一句。
  “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裴真皱着眉头道。
  “先生,我们家不欢迎你,以后你的学堂我也不去了。”聂清河直接对裴真下了逐客令。
  万氏就算是心里舍不得裴真这个先生,可是她实在怕聂清河再跑出来个一年半载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万氏没有逼着聂清河拜师,裴真见聂清河回来了,也就此离开,不再提拜师的事情。
第58章
  聂清河靠着神仙太子给他的钱顺利进入了另外一家学堂,进行学习。
  聂清河虽然自己不需要再进行任何学习,可是他这辈子注定是要进宫和他的小太子在一起的。
  朝堂上的那些人可是老狐狸,他想在朝堂上拥有话语权,最起码要解释清楚他的学识究竟是怎么来的。
  聂清河可不希望自己百密一疏,在这种地方留下破绽,给同僚们攻击他的理由。
  聂清河白天在学堂学习,晚上入小太子的梦境,手把手教小太子怎么说话能讨皇上开心,怎么做才能不受旁人的欺负。
  不但如此,聂清河还要跟身边的神仙太子学习,学习怎么更好的保护他人,怎么更好的在朝堂之上当一个能臣。
  拥有这些能力的聂清河,想要钱权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可是他想要的是小太子,那么他就必须付出比旁人更加多的努力。
  在这种环境下,聂清河每天都很忙很累,他没有心情去想裴真鬼鬼祟祟来到他的身边究竟有什么目的,刻意无视掉万氏只要看到他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怜模样。
  万氏现在的生活一点都不苦,等裴砚带着他的玛丽苏女儿回来的时候,万氏才开始苦日子,现在的万氏不需要露出她很苦很苦的表情。
  聂清河自己很忙,然而他忙的时候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万氏和裴真看来,聂清河就是在用读书睡觉来避免和他们接触,任由谁也不可能一天除了吃饭之外,剩下的时间都在学习和睡觉。
  想到这里的万氏,她的脸上再次露出委委屈屈的表情,然而这些聂清河都看不到了,他每天都在皇宫里帮助小太子玩宫心计。
  在聂清河的帮助下,小太子逐渐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在宫中也开始有话语权了,因为聂清河把小太子保护的很好,因此小太子虽然失去母亲的庇护,但是在这宫中还是过的非常不错的。
  小太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睡觉,因为有一个神仙哥哥会在他睡觉的时候进入他的梦境,教他为人处世,给他带好吃的,还会哄他睡觉。
  聂清河觉得,他现在可以用自己的本来面目来见小太子了,聂清河这么想着,也主动现身了。
  小太子仔仔细细的看着聂清河的模样,似乎要把他刻在脑子里一样。
  “聂清河,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小太子有些恍惚的问道。他这辈子喜欢的并不多,只不过是一个聂清河。
  小太子为了留下这个人,他什么都可以给出来,可是聂清河并不是现实中的人,小太子特别怕,如果有一天,他再也梦不到聂清河了可怎么办?
  小太子心里有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每次睡觉醒过来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都会有一些零碎的记忆,在这些记忆中,他觉得他好像和聂清河认识了很久很久一样。
  “臣会永远陪着太子殿下的,只要殿下愿意。”聂清河说道。
  外头的神仙太子看到这一幕觉得简直没眼看,聂清河重生一次,就是为了养老公从娃娃抓起吗?
  小太子听到聂清河自称臣,他的心里又是一阵阵的不安,莫名想起那个让他不怎么喜欢的记忆,他觉得这好像是他和聂清河的前世。
  在他的记忆中,聂清河永远离他好远,好远,小太子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叫承元,清河可以叫我我的名字。”小太子说道。不管他脑子里零碎的记忆究竟是什么,反正这辈子他不会把聂清河推的好远好远。
  聂清河听到这话,没有做出其他的回应,他道:“天快亮了,殿下该去上学了。”
  聂清河离开梦境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一阵阵的紧张,太子居然让他叫名字了?
  醒过来的小太子,盯着床榻上冷冰冰的被褥,感受着梦境中人的温度,他的眼中透露出几分占有欲,又是这样,那人永远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走之前怎么不问一问自己,不问一问自己可愿意让他走?
  小太子想到这里,心情更加低落起来,这段时间,他都是把梦境当现实来过的,可是那个聂清河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如果能把聂清河永远留在孤王身边就好了。
  小太子心里的阴暗面久久不能消散。如果他能在现实中遇到聂清河,他肯定把这人紧紧拴在身边,绝不会像记忆中那个蠢货一样。
  聂清河还不知道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行为让小太子不高兴了,在聂清河看来,他再不走,上学就要迟到了,当今皇上最重视皇子们的功课了,他可不希望小太子因为睡过了头而受罚。
  聂清河回到现实中,他遇到的也是一群破事,万氏不知道又脑补了些什么,跑到聂清河身边哭哭啼啼,她道:“清河,你为什么要对为娘如此冷淡,为娘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啊!”
  “我没有对你冷淡,只是最近功课很多。”聂清河说道。
  万氏听到这话,眼泪翻滚个不停,直接把聂清河的话当成了借口,她道:“狡辩,你就是恨上我了,你为什么恨我,裴先生学识渊博,你为什么不肯拜他为师?”
  万氏每提起这件事情,她的心里就是一阵阵的心痛,在她看来,能拜裴真为师,那简直就是祖坟上冒了青烟,可是自家熊孩子,就这么严词拒绝了。
  “就算是这世上的师父死光了,我也不会拜裴真为师。”聂清河说道,他上辈子不知道一个合格的师父是什么样子,可是这辈子他的身边多了一个神仙,聂清河觉得,真正的师父应该像神仙太子那样吧?
  神仙太子也就不知道聂清河心中所想,否则他会非常明确的说明,没有任何一个师父会帮着徒弟追男人。而他的待遇,也和师父一点都不一样。
  万氏听到聂清河这么说话,又是一阵哭:“我命苦,嫁了个男人,一去六七年没有回来,生了个儿子,又是从小忤逆,我活着……”
  万氏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因为聂清河在万氏不停哭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根本就没听万氏的诉苦,万氏看到这一幕,她只觉得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哭的更加伤心难过了。
  裴真路过,听到屋子里的哭声,不由得跑进来给万氏做主,他不来还好,他一来,聂清河就更加不高兴了。
  “裴先生,我记得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我不想当你的徒弟了。”聂清河说道。
  “就算你不是我的徒弟,我也不能容忍你如此不敬生母。”裴真一脸大义凛然的说道。
  聂清河不由得嗤笑一声:“裴先生未娶,我父亲常年未归,我从前以为裴先生是真的想收我为徒,如今看来,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裴真刚要反驳,这孩子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收不收徒和聂家嫂子又有什么关系?
  裴真愣了愣神,突然意识到聂清河是在暗示他和聂家嫂子之间不干不净。
  “你在胡说些什么?有你这么编排亲娘的吗?”裴真想明白之后,脸色更加黑了。
  “裴先生没有最好,不过裴先生最好记住一句话,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这瓜田李下的,我这个当儿子都能误会,更不用说旁人了,裴先生若是真的为了我母亲好,就该离这是非之地远一些。”聂清河说道。
  寡妇门前是非多可不是随口说一说就算了的,这是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
  裴真活了这么大岁数,现在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孩子如此挤兑,他气的不轻,干脆再也不过来了。
  裴真不过来了,聂清河要面对的只有一个哭哭啼啼的万氏,没有人帮着万氏一起声讨聂清河了,万氏逐渐安静下来,再也不去管其他人的事情了。
  聂清河就这么平平无奇的逐渐成长着,到了七岁,聂清河打算参加科举了,万氏知道这个消息时,总觉得聂清河年纪太小,这个时候考不好。
  如果不是怕被当成妖孽,聂清河两年前就想参加科举了,科举三年一次,聂清河就算是一路开挂,连中三元,等他当了状元,进了京城也是九年以后的事情了,他现在考试,就算考上了状元,那也要十六岁以后的事情了。
  而聂苏苏这个活该,在他十六岁时就已经回来了,就是说,聂清河要尽快参加科举,这样才能在聂苏苏回来之前当上状元,进京城安顿好。
  聂清河想到这里,更加认真的读书考试,万氏在聂清河考上童生的时候,还在不停念叨如果有裴先生教导,肯定前途无量,当聂清河当上了举人之后,每天领着朝廷的俸禄,万氏这才不把这话放在嘴边了。
  村子不大,多出来个举人谁能不知道,裴真知道聂清河小小年纪考中了举人,他的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一方面觉得聂清河天赋高,另一方面又觉得聂清河心思重,如果不善加引导,恐怕会走弯路。
  聂清河才不管裴真怎么想的,又过三年,他进京赶考,考中状元,他穿着大红衣服打马游街时,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当上了状元,他就能入朝为官,离他心心念念的太子更进一步了。
  聂清河想到这一幕,他的脸上不由得柔和几分,嘴唇微微翘起,明显心情不错。
  旁人不知道状元郎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们只知道,状元郎的心情非常好。也是,打马游街,一生只有一次的事情,他的心情又怎么会不好呢?
  人群中,不起眼的女子拉了拉身旁男人的手:“聂郎,我们买好了药该回家了,你在看什么啊?”
  “我觉得这个状元,好像在哪里见过。”聂砚盯着马背上的聂清河,觉得似曾相识。
  “聂郎这么一说,我也感觉他和聂郎有些像。我们快点回家吧,再不回苏苏要饿到了。”女子说道。
  聂砚闻言,迷迷糊糊的跟着走了。
  晚上,万籁俱寂,所有生物都在睡觉的时候,聂砚猛的清醒过来,他想起了一切,他想起了当初他失忆掉落悬崖,然后和芸娘在一起的一切事情了。
  望着熟睡的妻子,想着隔壁房间的女儿,聂砚的心里无比痛苦,他在老家,还有妻儿啊。这十六年不知道她们过的好不好。
  “相公,你怎么还不睡啊?”芸娘看到身边的人,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
  聂砚无比痛苦的说道:“芸娘,我想起来了,我要回家一趟。我的家里已有妻儿。”
  芸娘握着的手下意识紧了紧,她道:“好,我会和姐姐和平相处的。自从我嫁给你那天,已经做好了现在的允悲,上天垂怜,让我独享相公十六年,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只是苏苏是我的女儿,从小被我宠坏了,我不想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我懂。”聂砚说道。
  第二天,聂砚就和苏苏说了这件事情,在他们要出门的时候,苏苏的六个师父得来消息,也跟着走了过去。
  他们道:“十六年过去,聂兄并不知道当初的稚子如今心性如何,如果他欺负苏苏母女怎么办,我们跟着,也好以防万一。”
  就这样,一群人抄近道回到了家里,聂砚多年没有回家,突然发现家附近人格外的多,一行人吹吹打打的前来接万氏离开。
  万氏得知聂清河考上状元,派人接她进京城享福的消息后,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千辛万苦回来的聂砚看到这一幕有些迟疑起来,他没尽到当父亲的责任,现在儿子考中了状元,他还能认吗?
  聂砚迟疑的时候,聂苏苏已经跑了过来,问道:“你们方才说谁中了状元?”
  “聂清河。”前来接人的说道。
  万氏闻言,抬头看向聂苏苏,又看到聂苏苏身后十指相扣的一对璧人,她眼眶一红,她的相公回来了,可是却是拖家带口回来的。
  “万娘。对不起,我回来迟了。”聂砚哽咽说道。
第59章
  万氏许久没有见到相公,冷不丁见到了消失十六年的丈夫,心里不由得一阵悲痛,两个人纷纷情绪激动,还是万氏顾及到周围的村民,这才把手放了下来。
  万氏的这个举动也让聂砚沉静下来,他看着身边的人,一时间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解释。
  “姐姐好。”芸娘主动上前,缓解了这个尴尬,“外面人多,我们进屋再谈,姐姐意下如何?”
  万氏点了点头,现在的这个场面,万氏不想让别人看了笑话。
  聂砚他们进了房间,其他人则是在外面等着,聂砚不由得想起了他在京城时的惊鸿一瞥,原来他的儿子已经成长为如此优秀的人了,只可以儿子的成长阶段里,并没有他。
  “姐姐,聂郎他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聂郎当初遇到土匪,跌落山崖失忆了,他想起来的时候,就立刻和我坦白了。日后我们两个姐妹相称,姐姐觉得怎样?”芸娘说道。
  万氏看着聂苏苏,她的心里仿佛打翻了酱油瓶一般五味杂陈。她能觉得怎么样?
  虽然她和聂砚认识在前,成亲在前,可是她们两个只相处过短短三年时光,而面前的女人却陪了聂砚十六年的光阴。
  人这辈子又有几个十六年呢?
  “她和我们一起住,娘亲是不是要做小?”聂苏苏没功夫管大人们之间的陈年往事,她只知道,她从小到大就是和爹爹娘亲在一起的,就算是万氏和她的儿子再怎么可怜,她也不能允许自己娘亲给人做小。
  “胡说,我怎么会让芸娘做小,以后你们平起平坐。”聂砚说道。
  万氏想了想,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她们之间的关系不可能用谁大谁小来解决,想要和平共处,平起平坐是最公平的了。
  “大娘子心胸宽阔,肯平起平坐,就是不知道你那个儿子,愿不愿意和苏苏平起平坐。”聂苏苏的师父们立刻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点。
  万氏听到他们提起聂清河,她的脸上露出无助的表情,聂砚见了,问道:“是清河不听你的话吗?”
  “那倒不是,就是我怕他容不下你和苏苏。”万氏说道,清河连她这个亲娘都不愿意亲近,又怎么会愿意亲近芸娘和聂苏苏呢?
  “到底是我对不住他。”聂砚叹了口气,“不过你们放心,清河再怎么对我不好,我都可以忍受,但是我决不能允许他对你们不好。”
  聂砚失忆了十六年,让聂清河孤零零的一个人长大是他对不起清河,可是除了他之外,芸娘苏苏万娘,她们没有一个人对不起聂清河。
  “到时候再说清河,我们先赶往京城。”万氏并没有把话说太死,万一清河对他们的态度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恶劣呢?
  万氏和聂砚许久未见,因此她们两个坐一顶轿子里叙旧,聂苏苏跟在芸娘身边,心里老大的不服气:“娘,以后我们真的要把爹分出去一半啊?”
  从前都是她和爹爹在一起的,结果这个姓万的刚回来,就把她的位置占据了。
  “她们两个多年没见,多说说话是应该的,你都这么大了,不能一直黏着爹爹。再过几年就要嫁人了。”芸娘认真的劝道。
  “我要嫁就嫁给自己喜欢的。”聂苏苏不以为意的说道。
  芸娘看着没心没肺的女儿,她的心里又是一阵叹息,聂郎从前的儿子有了出息,也不知道这对他们来说,是好是坏。
  “师弟,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裴真拎着一坛酒,和他的师兄弟们撞了个满怀。
  “大师兄。”聂苏苏的师父们见到裴真,行礼道。
  “我们来陪苏苏丫头来这里寻亲的。”师兄弟们在一起,把聂家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你们是说,聂清河和聂苏苏是兄妹?”裴真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啊,大师兄,你认识聂清河?”师弟们脸上带着明显的求知欲,他们除了知道聂清河是新科状元之外,其他的事情全都不知道。如果大师兄能知道,他们也要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地步,否则他们实在是太被动了。
  “我从前还动过要收聂清河当徒弟的念头,可是被他拒绝了,人是个好苗子,只是最近几年有些急于求成了。”裴真感慨万千。
  若是他知道,他和聂清河之间还有这层缘分,当初他就是看待师弟们的面子上,也要强行把聂清河收在名下。
  经过这短时间的观察,裴真已经知道,他的师弟们已经把聂苏苏这个女孩疼进了骨子里。
  如果当年他收了聂清河,那么他现在至少有一个合理的身份,要求聂清河好好照顾聂苏苏。
  聂清河不见得性子有多坏,但是他说话却是实打实的不中听,聂苏苏看起来就是娇滴滴的女孩子,又怎么受到了聂清河的挖苦讽刺呢?
  现在的裴真,真是后悔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聂清河还不知道,他人还没到,已经成了聂苏苏身边护花使者们的重点怀疑对象,聂清河可不打算找聂苏苏的麻烦,他也没时间找聂苏苏的麻烦。
  自从聂清河当上了状元,第一天打马游街,第二天接各路拜帖,为了名声好听,还要去接在老家的万氏。
  聂清河连小太子的梦最近都不入了,不停的在忙活这些人情世故,等到他将来入朝为官了,他就更加忙了,他哪有时间找聂苏苏的麻烦。
  最多在聂苏苏和三皇子勾搭在一起的时候,他顺手把这两个人一起打发到苦寒之地去。别耽误小太子顺利登基。
  聂清河忙完这些,脑袋粘枕头上就睡着了,因此他并不知道,此时此刻东宫是满满的低气压。
  两个月了,从前基本上夜夜入梦的聂清河,已经两个月没来小太子的梦境之中了。
  小太子如今身高已经抽条,脸上的婴儿肥淡去,平日里一副温润模样,此时此刻满脸的凶神恶煞。
  他就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根本就留不住神仙哥哥,在他还小,不能自保的时候,神仙哥哥会来手把手教他怎么反击,怎么在这冷冰冰的宫里给自己谋好处。
  曾经他以为,他会跟记忆中的那个把神仙哥哥推到角落里分蠢货不一样,结果还是一模一样的。
  钦天监里的日子也不好过,钦天监的老天师已经一百岁高龄了,最近是他算出第三位天生凤命之人的日子。
  离国历史上,曾有两位天生凤命的皇后,一位亲自领兵打仗,避免了离国国破的命运,另一位天生凤命的皇后是他算出来的,在位62年,研究出高产量的地瓜土豆,并且培育出杂交水稻,在饥荒年代,救了千万百姓的姓名,也是因此,他天师之位,一直坐到如今。
  本来他只需要按照原有的公式,看风水五行选出下一任天生凤命的女子,不管这人能不能给国家带来好运,他天师的位置丝毫不会有任何动摇。
  然而这一次,他算出具有天生凤命的人,居然是……状元郎?
  老天师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面见陛下,把他算出来的结果公之于众,反正他有免死金牌,死是死不了的。
  当今皇上看到老天师来了,知道这是天生凤命的人找到了,便直接问道:“天师可是算出这次又是谁家女子有这般福气。”
  “这一次的,不方便现在说。”老天师看着周围的人说道。
  皇上一挑眉,他让所有人退下,道:“现在能说了吧?”
  在皇上看来,天师不敢说的原因,可能是算出来的女子是罪臣之女,或者有其他方面说不出口的原因。
  “臣算出,天生凤命的人是……状元郎聂清河。”老天师说道。
  “荒唐,寡人看你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这聂清河一届男儿身,怎么可能天生凤命。”皇上想都没想直接讽刺道。
  “臣万万不敢欺骗陛下,或许那聂清河不是男儿身也未可知。”老天师只能说出这个不靠谱的原因。
  皇上想了想,觉得老天师这话有道理,因为经历了上代皇后的辉煌,他对天生凤命是深信不疑的。
  天生凤命不会有错,天师也不会出错,那么出错的也就只能是聂清河了。
  皇上想到这里,再想想聂清河一届女儿身,居然能不卑不亢的面对他的刁难,真是难得。
  很快就到了状元郎第二次面圣的时候,聂清河早就把他见到皇上需要说的话在心里演练了好多次,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出错的地方。
  再加上聂清河第一次面圣时的有意安排,皇上对聂清河的印象并不差。聂清河以为他这次会按照流程来。
  结果聂清河刚见到皇上,就被一群宫女带到后面搜身去了。
  聂清河感觉这段和上辈子好像不一样,上辈子可没有搜身的事情,不过聂清河还是配合宫女们搜完了身。
  聂清河穿好衣服,从偏殿里走出来,就听到方才搜他身的姑姑,一板一眼道:“状元郎是个男的。”
  聂清河听到这话,一时间有些摸不到头脑,状元郎不是个男的,还能是个女的吗?或者有人用他是女人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陷害他?
  聂清河想不明白,他干脆就不想了,用皇上最喜欢的姿态,站在一旁。
  皇上看着不卑不亢的聂清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是男的?你居然真的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