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eed14hx5e5bcb6 > 第41章
  那根蓬松柔软的狮尾再次贴到她腿心,自穴缝上下滑弄后,又被淫汁打湿,成了方才让她觉得过于软滑的触感。
  狮尾在穴上拨弄,染湿毛发的行为让桑若莫名联想到毛笔浸染墨水丹青的过程,更觉得羞耻。
  “这样……不好……”她声若蚊蝇,卷翘的长睫疯狂抖动:“我没做好准备……”
  墨玄不想去问她没做好的准备是指用尾巴调情,还是面对他就是墨玄的事,他眉眼微垂,手中笔半分微停。
  “所以我在帮你做准备。”
  狮尾拨开阴唇,沿着肉缝勾出淫靡的银丝,落在娇嫩的一粒贝珠上。
  他手中笔也贴着她的大腿,描着一圈圈血色纹路,似是某个位置不太方便,将她往上抬了抬,呼吸浅浅洒在她腿上:“让你的身体早点适应我,如此才能更快的唤醒欲铃草。”
  狮尾不断勾着阴蒂,湿软的毛发明明乖顺,带来的快感却又叫人颤栗,在她腿上描绘的笔触太轻,有些细微的痒意,又被他的呼吸添了一层灼热。
  桑若身子发颤,抖着声音骂他:“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不要这个东西,也不要……”
  她咬了咬唇,不想将事情摊开来说。
  到了现在,她也看出墨玄已经知道,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但只要没说出来,她就还能欺骗自己。
  她倔强的咬着唇,不肯继续说下去,墨玄眉眼低垂,一笔未落的描出图腾,仿佛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可狮尾拨弄的速度却又比方才更快,逼着她松开咬唇的贝齿,叫出媚人的呻吟。
第193章0193
尾巴……进去了……(h)
  湿软的长尾似带了压制的不悦,不断碾着娇嫩的花核,似是要将它摁进层叠的花瓣中。
  快感浪潮般卷来,桑若浑身发颤,绵绵喘叫溢出喉间,描着血色图腾的酮体泛着粉意,在最后一点残存的晚霞下渡了一圈暖釉般的光晕。
  美的叫人挪不开眼。
  狮尾往下,两片花唇浅浅将它含住,穴口吐露的晶亮蜜液浇在尾尖,空气中都带了股潮湿,丝丝缕缕的化作欲望,将人缠绕,收紧。
  桑若的声音似乎也湿了,带着娇软的气音,仿佛草叶之上颤抖的露珠,随时要滴落。
  墨玄又捞起她另一条腿,血色笔尖绘的更快,狮尾绷紧,在她穴缝上摩擦,含水的花穴比尾巴还要软,两片花唇含着它,同它厮磨痴缠,体内春水肆意流出,快感仿若一把火,烧的桑若浑身难耐。
  “别这样……哈啊……”她软软地喊,急促地喘:“我不要……”
  穴口的尾尖蓦地探入,浅浅一截,又往上抵住某处软肉,画起了圈。
  要命的痒意和快感一同炸开,桑若腿都在抖,却被墨玄箍的更紧,他修长的手指深陷在绵软的腿肉上,让她动不了分毫。
  “你要的。”他声音低哑,似乎从方才开始就没再有波动,连笑意都淡去了,像是逐渐暗去的天,即将迎来危机四伏的夜:“放轻松些,不然会很难受。”
  桑若呼吸急促,又委屈又气愤的骂:“你不拔出去,我怎么放松!”
  可快感上涌,她骂人的声音也是颤的,软绵绵的带着泣音,动人至极。
  墨玄眼眸暗了些,瞥了眼少女湿淋淋的花户,尾巴又往上贴了些,连挺立的阴核都覆盖住了。
  狮尾在穴缝上摩擦,湿润的蜜液带来润滑,可痒意却依旧不止,阴蒂每每被蹭过,都和主人一同颤抖,可怜的叫人想要更多的去爱抚它。
  尾巴动的更快,却毫不影响墨玄描绘图腾的动作,面色正经,仿佛正用尾巴做着色情事的不是他。
  桑若意识混沌,偏偏脑子里忘不掉穴上的东西是一根狮子尾巴,本就酥麻的快感因这个认知又被放大数倍,四肢百骸都酸麻酥痒,难以忍耐。
  她努力想要忘记这件事,可越想忘,脑海里反而不由自主的去想,他的尾巴会是什么样的。
  他是白狮,尾巴自然也是白的,白色的狮尾正在她穴上摩擦,甚至还有小半截插了进去……
  越想,身体火烧一般的灼热感便越重,羞耻和异样的快感交杂在一起,被欲火融化成香甜的蜜液,流出体外。
  桑若双手无措的捂着脸,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带着些颤音求饶:“我不行了……”
  插入穴口的尾巴尖动了动,滑腻的汁液流的更多,层叠的软肉蠕动着,将那截湿滑的尾巴裹紧,试图送往更深处。
  “哪种不行?”墨玄好似不解:“是插的太浅,想要深些?”
  尾巴往后退了些,再次抵住软肉,狠狠碾动,他一本正经:“它不能进去太深,忍一忍,一会换另一根。”
第194章0194
在尾巴下高潮(h)
  插入穴道的尾巴尖抵着软肉快速顶弄,连带着在穴缝上摩擦的尾巴也跟着变快,毛发被浸湿成一缕缕的,触感极其特别,叫人想忽略它是根尾巴都难。
  快感不断迭起,桑若叫声带着呜咽,似乎是在骂他。
  墨玄放下她的腿,赤红的血笔落在她腿间的三角区描绘着最后一处图腾,笔更稳,尾巴却动的极快。
  敏感的神经在尾巴下跳动,古怪的酸胀感开始填进肌骨每一寸缝隙,桑若喘的更急,带着哭腔骂他混蛋,声音却被勾的破碎凌乱。
  墨玄描的认真,尾巴肏穴也肏的认真,甚至还有闲心抬眸看了她一眼,见她捂着脸,又重新垂下眼睑,眸底淡淡的一层紧张被逐渐暗沉的天色盖去。
  “我快画完了,到你时,你还是要睁眼。”他声音很低,在骤起的晚风中带着些凉意:“我知晓你不愿,若不是事出紧急,我也不愿在此刻勉强你接受。”
  “你闭嘴!”桑若眼泪落下,恨恨的骂:“找什么理由,不过是要一如既往的逗弄我,看我失态,最好是看到我如何因你难过痛苦,满足你的恶趣味!”
  墨玄动作未顿,笔下图腾已要成型:“即使我现在解释,你也不会信,待你画完,再来问我便是。”
  体内的尾巴开始搅弄春水,酸胀的痒意愈发明显,桑若小腹开始发颤,脚趾紧绷,却还在骂:“你什么时候解释我都不会信,满口谎言,惹人厌烦!”
  尾巴突的往穴肉上方一顶,血管中炸起热意,小腹内似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沸腾,叫嚣着要涌出体内。
  桑若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墨玄呼吸也重了些,修长如玉的手指握着赤色血笔描下最后的结尾纹路。
  濡湿的长尾快速勾弄花穴软肉,快感一层层叠高,桑若浑身愈发紧绷,数次后,她猛地一僵,大脑炸开白光,短暂的失声后身体又软了下来,潮水般涌出的大量淫汁将雪白狮尾浇了个透湿,滴答往下落着水液。
  她轻轻抽泣着,身体尚未从高潮中缓过神,颤抖的厉害。
  墨玄将她紧捂着脸的手往下拉,她挣扎了一下,却还是抵不过他的力道,露出一张潮红满面,染着濡湿泪意的脸。
  还是闭着眼。
  墨玄伸手替她擦去眼泪,声音低哑,将一切情绪都藏在情欲下:“果真讨厌我?”
  桑若毫不犹豫的点头,带着气急败坏的怨怼开了口。
  “有一点。”
  才说完,她蓦地愣在原地,似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话。
  墨玄唇边的笑意终于扬起,淡漠的声音又温柔起来,再次问道:“只有一点吗?”
  桑若眉头紧蹙,格外干脆地道:“是!”
  是字一出口,她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
  她原本想说的是很讨厌,可为何说出来的却不是她想说的,反而是……
  “你果真不知道。”墨玄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道:“你身上的诚合图腾会让你说出内心真实所想,半点谎言都不能存在。”
第195章0195
将这条命双手奉上
  桑若确实不知道这图腾的作用,书中只写了,若要唤醒欲铃草,必须在身上画上诚合图腾,却没说这图腾竟是让人只能说真话!
  桑若错愕无比,连刚刚被尾巴弄高潮的羞都顾不上了,在脑子里呼唤系统:【诚合图腾下,不能说谎吗?】
  【是的宿主。】系统的机械声在此时听上去格外冰冷:【诚合图腾其实是古阵法的一种,阵法下,只能说出自己内心所想,说不得假话。】
  桑若心都沉了下去,尤其想到自己对墨玄的那句一点点讨厌,不像是在生气,倒像是撒娇似的,让她莫名羞耻。
  “还不睁眼吗?”
  墨玄的声音响起,她眼睛闭的更紧:“不想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果然是只能说真话,这狗屁图腾,不懂尊重他人隐私吗!
  桑若咬住唇,打定主意不再开口。
  “我知道,但我也是无奈之举。”墨玄的声音很低,似乎带着些忧愁:“你师兄和穆青青拿到的欲铃草丢了,拜托我带一株回去,可在这祭台之上,所有幻术都会无效……”
  “你有这么好心?”桑若是真的不信:“而且就算欲铃草丢了,他们可以自己再来取,何必急于一时!”
  “我现在说你会信?”墨玄轻着声,蛊惑般道:“先画好图腾,到时不论你问我什么,我都只能诚实作答,你也无需疑心真假,不是吗?”
  他的提议确实让桑若有些心动,可一想到自己要面对墨玄本来的样子,她又觉得心脏突突跳动。
  诚合图腾无法说假话,她声音低落,委屈中带着后怕:“我不敢看你,我会想到在南风馆里,你将我丢进莲花池中的样子,还有你在梧桐寨,让我以命换命的时候……我害怕。”
  天边最后一抹残阳消逝,傍晚的天将暗未暗,光影之中,桑若眼眸紧闭,长睫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害怕再次看到猎人的面孔。
  墨玄眸中自责混着懊恼,替她拭泪的动作愈发轻柔,将手中的赤色血笔放到她手中,在她如惊弓之鸟般瑟缩时轻哄:“不怕,是赤血笔,画图腾所用。”
  掌心的物体细长光滑,确实像是笔,桑若松了口气,可惊跳的心脏还未缓过来,另一只手被放上了另一件东西。
  微凉,坚硬,要比赤血笔粗的多。
  “又是什么?”她疑惑居多,倒没太怕。
  墨玄往前探身,离她近了些,大掌包裹住她的手,让她攥住了那东西:“凝冰匕首。”
  桑若手猛地一颤,声音都尖了些:“又做什么?!!”
  不过是说怕看见他的脸,又要让她拿命换吗?!
  恐慌之际,她听到墨玄似有些无奈,又带着心疼的声音:“我知晓你惧怕我从前对你所做之事,但阿若,你应当也知,我如今对你的喜欢出自真心。”
  他凑的越发近了,唇在她唇上一触即分,似叹,却恳切:“你若觉得睁眼看我会想到被迫自戕,我便将这条命双手奉上。”
  他抓着她的手,蓦地用力刺向自己,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匕首刺入皮肉的感觉让桑若头皮发麻,心跳砰砰跳的慌张。
第196章0196
你若不愿接受我,那今日便杀了我
  桑若脑子有一瞬间的懵,直到黏腻的液体落到手上,她才反应过来,墨玄刚刚做了什么。
  内心的惧转变成另一种怕,她蓦地睁开眼,泪水啪嗒滚落,视线模糊一片,却能看到男人胸口刺目的红。
  她颤抖着手往回缩,却被他抓着手,将匕首又往体内送了一寸。
  桑若彻底没了理智,哭着骂道:“墨玄!你有病是不是!”
  “终于肯唤我了……”墨玄替她擦去眼泪,唇边勾着抹笑,似乎胸前的匕首并未对他造成什么影响,轻声细语问她:“不怕了?
  视线不受阻,桑若看的更清楚,那匕首几乎整根没入他胸前,冷白如月的肤色让滴落的鲜血格外刺眼。
  明明受伤的是他,桑若却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泛起疼痛,她抽泣着抬起眼,看向他的脸。
  天色昏暗,林中萤虫自他身后飞出,银白的长发用白纱简单系在脑后,晚风轻轻吹过,带起几缕发丝绕到她染血的手上,软的不带丝毫攻击性。
  细看,他原本的长相似乎和无名相差不大,只轮廓硬朗了一些,眼尾上扬的弧度更勾人,但乍一看其实没多大差别。
  只那双眼瞳,金蓝色的瞳仁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没有那层灰蒙的遮盖,里面的爱意和心疼几乎要漫出来,还带着些安抚意味,情绪交杂,却唯独没有从前看向她时的恶意。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谁都无法不动心。
  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掉落,桑若不知道是诚合图腾要她说,还是她自己要说:“你这样我只会更怕,怕你疯子一样的性格,怕你喜怒无常,怕你现在喜欢的时候百般皆可,不喜欢的时候就要下死手。”
  她抽噎着,声音抖的快要听不见:“所以我怕你喜欢,更怕你不喜欢……”
  “你说的都对,我确实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对于你,我只会疯的更厉害。”墨玄声线轻柔,很是贴心的给她出主意:“匕首再往前一寸,我便能死在你手上,桑若,好阿若,你若实在怕我,不愿接受我,那今日就杀了我吧。”
  桑若看着他,不解茫然和惊吓让她的瞳孔放大:“你真的有病吧,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但我是这个意思。”
  墨玄低声笑了起来,胸口都在震,匕首下血流的更多。
  桑若咬着唇,眼泪扑簌落下,只觉得更委屈:“你在逼我。”
  墨玄舔了舔唇,姿态反而比刚刚轻松:“是,所以你准备如何?”
  他这幅样子,惹得桑若又气又恼:“准备画图腾!”
  墨玄眼眸微眯,唇边笑意更大了些,低哑着声道:“不杀我了?”綆陊?炆請連係??〇三2五贰尾音微扬,暧昧至极。
  桑若咬了咬唇:“不杀,你赶紧放手。”
  这句不杀代表了什么,二人心知肚明,墨玄也不再逼她说个喜欢,那没必要,她总归是气他欺骗的,但只要愿意接受他的身份,他慢慢哄着便是。
  他噙着笑意,将匕首又猛地往外拔出,溅出的鲜血落在他垂下的银发上,他毫不在意,又拿出一瓶白瓷瓶递给桑若。
  桑若都有些怕了:“不是急着要欲铃草吗,又整什么幺蛾子?”
  “水灵精血,怕你痛。”墨玄神情无辜,唇边的笑却邪气勾人:“阿若,画的快些。”
  桑若接过燃魂凝出的精血,心中复杂心绪难平,墨玄今日这出让她更明白了他的疯,可打开瓷瓶,里面盛满的水色精血又让她无法痛恨他的疯。
  祭台陷入安静,周遭的虫鸣草动声也被风声送往别处,桑若握紧赤血笔,血液自动汇聚到笔尖,痛意却极其轻微。
  这样轻的痛,他却燃了整瓶精血。
  “真是有病……”桑若忍不住,还是骂了一句,声音却哽咽。
  某个角落,系统看着不断上涨的数据在心里感叹,这是要被反向攻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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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白切黑疯批病娇√
第197章0197
借点墨汁
  月明星暗,林中夜色朦胧,满天飞舞的萤火虫也添了几分光亮,桑若握着赤血笔在墨玄身上描绘着图腾,神情紧绷,眼睛半点不敢乱看。
  墨玄胸口的伤在她强制的要求下以精血愈合了,宽肩窄腰的身材在冷白的肤色下更添了几分禁欲感,可他昂扬的猩红色性器又明晃晃的竖立在腿间,和禁欲半点关系都扯不上。
  那根肉棒实在太过晃眼,纵使桑若不想去看,余光也能捕捉到它的跳动,心脏便不受控制的悸动一次,叫她都快握不稳笔。
  偏偏墨玄还一直在催她快些画,低哑的声音刻意压低,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扰乱了她的呼吸。
  “别催了!”她咬牙,额头都泌出一层细汗:“我已经很快了!”
  墨玄垂眸,眉梢微挑,带了些意味不明的笑意:“是,以阿若现在的速度,再有三天便能画完了。”
  他倒也没夸大其词,从桑若落笔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炷香,可他身上拢共就多了寥寥几笔的血痕,照这个速度,说还需三天,都是在这三天都不眠不休的情况下才能画完。
  桑若本想反驳他,让他自己来试试这繁琐到一层套一层的图腾画起来有多麻烦,但才开口,又想到他已经画过了。
  还是一刻钟内画完的。
  甚至是一心二用的情况下,在一刻钟内画完了这套繁琐的图腾。
  即使情况不对,桑若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他不止性格变态,脑子更变态,相比之下,她用了一炷香都还尚未成型的几笔红痕确实是慢了。
  但她又不是刻意画的慢,他当谁都像他似的,画起这图腾像是在画一二三四般信手拈来。
  她这么想,在诚合图腾下,也将这话说了出来。
  “我倒是有个法子,能让你画的快些。”墨玄勾唇轻笑,身子朝她凑近了些。
  清冽如水的气息将桑若笼罩,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间的气息,脑海中警铃大作,直觉提醒她不要开口,可紧张的情绪让她下意识便问:“什么法子?”
  一条蓬松柔软的雪白狮尾蓦地自墨玄身后探出,在桑若细长的手腕上绕了一圈,稳住她陡然被吓而发颤的手,尾尖安抚般在她手背上摩挲,墨玄本就嘶哑的声音更加低沉魅惑:“我带着你画。”
  虽然知道他的本体是白狮,方才也摸过这条尾巴,但亲眼看到还是给了桑若不小的震撼,她瞳孔放大,盯着在她手上摩挲的白尾,大脑再次宕机。
  尤其是想到,刚刚他就是用这条尾巴,在她私处勾缠肏弄,让她高潮时,羞意更是让她话都说的磕磕绊绊:“怎、怎么带、带着我画?”
  墨玄轻笑,声音低沉悦耳,似这晚间的风:“先借点墨汁。”
  “哦……哦。”桑若的脑子被狮尾的出现彻底搅乱,听他说要墨汁,立马将手上的赤血笔递过去:“给你。”
  墨玄唇角上扬,笑意明明温润,却透着股勾人的邪魅:“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