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嘉俊软软地催促道:"爸,我还要~"
"宝别急,就就来!"
话音刚落,重新硬起来的几把便插了进来,庄嘉俊闷哼一声,软软地倒在庄新河身上,他没力气了。
好在庄新河也没指望儿子再主动,那种不上不下的滋味磨的他也挺难受。
庄新河不再压制着动作,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庄嘉俊被肏得整个都软成了一汪水,身子倒是热起来了,额头都出了一层细汗。
庄嘉俊靠在庄新河身上,小嘴叫得娇媚激昂。
"啊啊......啊......爸...爸......轻点......轻点肏......怎么能使这么大劲......肏自己的亲儿子呢......嗯......啊......都不知道心疼人的......哈......啊......"
庄新河忍不住回应道:"宝,爸就是心疼你,才要重点儿肏,唔,不然你那含吃的小嘴哪能满足呢。"
"嗯......不管......你就是坏......哈......哪有亲爹肏亲儿子的......啊......嗯......好坏的大几把爸爸......啊......快把儿子肏死了......啊......啊......"
小手作势在车窗上拍了两下。
"哈啊......有没有人啊......嗯......亲爹肏亲儿子啦......啊......亲儿子快被干死了......啊......啊......有没有人管管啊......"
嗓音婉转娇媚,像志怪里专门勾引过路书生的妖精,哪有人听了能信他不是自愿的。
庄新河欲火高起,也陪着他闹。
"你喊吧,我看谁能来救你!小骚货,还不是你勾引亲爹,正好让人来看看,看看你竟然是个爱吃亲爹几把的小骚货!"
"啊......哈啊......屁眼儿好麻......啊......儿子是小骚货......爱吃爸爸的大几把......嗯......屁眼儿要被肏坏了......大几把爸爸......啊......慢点肏......"
也就是明知这里是荒无人烟的野外,外面又下着大暴雪,不会有人过来,庄嘉俊才敢这么浪,庄新河也由着他。
两人一夜做了四次,脚下的纸团扔了一地,两人做到满足了,热乎乎地紧紧靠在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太阳出来,一地积雪,世界变得银白,积雪在温暖阳光的照射下开始融化。
庄新河费力推开车门,弃了车,带着儿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路到了主干道上,拦了车回家。
至于他们的车,待雪化一点再过来拖走吧。
第22章二十二章外宿父子偷肏穴,儿子嘴叼爸爸骚内裤挨肏
庄新河后来联系了拖车,将他的车拖去修车店修好了。
庄嘉俊回到家后得了场小感冒,好在不严重,几天就好了,庄新河却有些愧疚,那晚不该陪着儿子胡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年了。
庄新河与许晓霞离婚的事,庄新河一直瞒着家里,直到回对庄村拜年的时候,许晓霞没回来,被庄奶奶盘问之下,庄新河才道出实情,庄奶奶本以为俩人只是吵架了,却没有想到是离婚,且俩人已经离婚小半年了,气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都一把年纪了,孩子都这么大了,还闹什么闹,竟还瞒着她偷偷把婚离了,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村里遛弯啊!
问庄新河为什么离婚,庄新河没有道出实情,只说是过不下去了,才离的。
庄新河坐在那,默不作声的,静静地听着庄奶奶的数落,庄奶奶又问:"那你们就不能复婚吗?你俩离了,俊俊没有亲妈,以后找对象结婚都难!"
庄新河不爱听了,憋了憋嘴,硬邦邦地回了句:"不能。"
无论庄奶奶和庄大伯母怎么轮翻劝他,他都垂头坐着不吭声,活像个锯嘴葫芦,气地庄奶奶恨不得捶他。
庄奶奶没了办法,只能从庄嘉俊这里使劲,连哄带骗地让庄嘉俊劝他爸妈复婚,庄嘉俊却只是装傻表示为难,气地庄奶奶咬牙,拿他们爷俩毫无办法。
父子俩本想当天去当天回,反正有车也方便,庄奶奶想再劝劝庄新河,硬留俩人住了一晚。
还是庄大伯家的后屋,半年前父子俩住过的那间,两人躺到床上才松了一口气。
"爸,我奶奶让我劝你和我妈复婚呢。"
"嗯,那你怎么想的?"庄新河表情轻松地回道,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小东西多爱吃醋,复婚?他儿子怕是第一个不答应。
"我当然是顺着我奶奶说了。"
"哦?"
"我说,奶奶我理解你的想法,只是他们俩主意正着呢,哪里是我一个小孩能劝得了的。"
小滑头。
"再说,就算我劝,你也肯定不会答应的,对吧?"庄嘉俊问道。
庄新河忽然想逗逗儿子,便略带为难地道,"其实仔细想想,你奶奶对我说的那些还挺有道理的,你别说,我还真有点儿被她说动了。"
"什么!"庄嘉俊急了,"那我怎么办!?"
其实庄嘉俊心里对他们俩的关系一直是不安心的,他总觉得他爸对他的爱是爱儿子那种爱,再夹杂点儿情欲。
庄新河忙将儿子揽进怀里,"嘘嘘嘘",手指放在嘴前。
"你奶奶说,我和你妈离了婚,孩子没了亲妈,以后找对象结婚都难。"庄新河有些哀怨地试探道。
"我不找对象!也不结婚!说好了咱们俩过一辈子的,你是又不信我了?"
"信信信!"庄新河满意的笑了,这些话从儿子的小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好听呢!
儿子这小嘴,真是跟蜜一样甜,亲起来甜,说出的话也甜!
想到这,庄新河有几分意动,翻了个身,压到庄嘉俊身上,吃起了儿子的小嘴,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心中感叹道,果然是甜!
"爸,你还记得上次咱们俩住这那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