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徐之茹故作关切地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是不是又出现幻觉了?”
  傅沉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地闭上眼睛,试图将脑海中那些可怕的画面驱散。
  “阿沉,你看看我,我是之茹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徐之茹轻轻地摇晃着傅沉的身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傅沉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看着眼前的徐之茹,眼神迷离,“之茹?是你吗?”
  “是我啊,阿沉,是我。”徐之茹连忙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喜,“你终于认出我了。”
  傅沉看着徐之茹那张关切的脸庞,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之茹,我刚才……我是不是又说胡话了?”
  “没有,阿沉,你没有说胡话。”徐之茹温柔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安慰,“你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傅沉看着徐之茹,眼神复杂,“之茹,我是不是……我是不是很没用?”
  “没有,阿沉,你不是没用,你只是太累了。”徐之茹轻轻地将傅沉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会帮你一起度过这个难关的。”
  傅沉紧紧地抱着徐之茹,仿佛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徐之茹暗中观察着傅沉的反应,她发现傅沉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心中暗自得意。
  “阿沉,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徐之茹轻声问道,她的手指轻轻地在傅沉的太阳穴上揉动。
  “嗯。”傅沉低声应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徐之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递给傅沉:“阿沉,快吃药吧,吃了之后去睡一觉。”
  傅沉没有多想,接过药丸,就着水吞了下去。
  徐之茹看着傅沉将药丸吞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阿沉,你好好休息,我就在你身边陪着你。”徐之茹温柔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关怀,但她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阴狠。
  傅沉感到一阵困意袭来,他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铃铃铃……”傅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徐之茹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妈”,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徐之茹直接挂断了电话,她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她和傅沉的“二人世界”。
  “阿沉,我们拍张照吧。”徐之茹轻声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
  傅沉没有反应,他依旧沉浸在梦乡中。
  徐之茹拿起傅沉的手机,打开相机,她依偎在傅沉的怀里,摆出一个亲密的姿势,然后按下了快门键。
  “咔嚓”一声,照片拍好了。
  徐之茹看着照片中两人亲密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将照片发给了傅母,然后将傅沉的手机关机,扔到了一边。
  傅母看着手机上收到的照片,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徐之茹竟然如此嚣张,竟然敢在傅沉生病的时候,还做出这种事情。
  “这个贱人,她到底想干什么?”傅母怒吼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是不是想害死阿沉?”
  傅母不停地拨打着傅沉的电话,但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我要去看看阿沉。”傅母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傅沉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他开始出现自残的行为。他用头撞墙,用手捶打自己的胸口,甚至用刀子割自己的手腕。
第218章
违禁药物
  “阿沉,你这是干什么?你别这样,你别伤害自己!”徐之茹看到傅沉的自残行为,心中有些害怕,她担心傅沉会出事,影响自己的计划。
  她试图阻止傅沉的自残行为,但傅沉却将她当成了宁南雪,对她破口大骂。
  “宁南雪,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傅沉怒吼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恨意,“你是不是和江廷琛那个野男人在一起了?你是不是早就背叛我了?”
  傅沉说着,竟然动手打了徐之茹一巴掌。
  “你……你竟然打我?”徐之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阿沉,我是之茹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傅沉没有理会徐之茹,他继续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宁南雪。
  徐之茹看着傅沉那张疯狂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恐惧。她没想到,傅沉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阿沉,你冷静点,你别这样,你听我说。”徐之茹试图让傅沉冷静下来,但傅沉却根本不听她的。
  徐之茹无奈之下,只好倒了一杯水,泼在了傅沉的脸上。
  冰冷的水让傅沉瞬间清醒过来,他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迷茫,“之茹?我……我这是怎么了?”
  “阿沉,你刚才……你刚才差点伤害了自己。”徐之茹哽咽着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你吓死我了。”
  “我……我伤害自己?”傅沉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阿沉,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徐之茹轻轻地抱住傅沉,柔声安慰道,“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傅沉紧紧地抱着徐之茹,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之茹,对不起,我刚才……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没关系,阿沉,我不怪你。”徐之茹温柔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宽容,“你只是生病了,等你病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傅沉看着徐之茹那张温柔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感激。
  之后,傅沉坐在床边,双手紧紧地抓着头发。
  “之茹,我感觉……我感觉我越来越不对劲了。”傅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经常出现幻觉,我甚至……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抑郁症。”
  徐之茹的心猛地一沉,她没想到傅沉竟然会怀疑自己得了抑郁症。
  她连忙走上前,轻轻地抱住傅沉,柔声安慰道:“阿沉,你别瞎想,你没有得抑郁症,你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可是我……”傅沉还想说什么,却被徐之茹打断了。
  “阿沉,你别想那么多,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徐之茹说着,将傅沉扶到床上躺下,“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徐之茹转身去倒水,她的手微微颤抖着,差点将水杯打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慌乱的时候,她必须稳住傅沉,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秘密。
  “阿沉,药呢?药放在哪里了?”傅沉突然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徐之茹的心跳猛地加快,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水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那个小瓶子。
  “阿沉,药在这里。”徐之茹将药瓶递给傅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傅沉接过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就着水吞了下去。“之茹,你别说,这药效果还真不错,我吃了之后感觉好多了。”傅沉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松。
  徐之茹看着傅沉那张逐渐放松的脸庞,心中却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她没想到,徐照给她的药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副作用。
  她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傅沉很快就睡着了,徐之茹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拨通了徐照的电话。
  “徐照,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徐之茹压低声音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姐,你这是怎么了?我给你药是为了让你控制傅沉,你怎么还怪起我来了?”徐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给我的药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傅沉吃了之后会出现幻觉,甚至怀疑自己得了抑郁症?”徐之茹质问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质问。
  “姐,你别紧张,我给你的药只不过剂量稍微大了一点而已。”徐照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傅沉会出现幻觉,可能是因为他最近压力太大了,精神状态不太好。”
  “你放屁!你给我的药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安眠药,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徐之茹怒吼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徐照,我告诉你,如果傅沉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姐,你别激动,我怎么会害你呢?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徐照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你想想,如果傅沉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他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只有让他彻底崩溃,他才会更加依赖你,到时候,你就可以牢牢地控制住他,让他对你言听计从。”
  “我这都是为了我们好。”徐照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你想想,只要我们控制了傅沉,我们就可以得到傅氏集团,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过上真正的好日子,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利用傅沉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但现在看来,她只是把自己推向了一个更深的深渊。
  “叮咚,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徐之茹的思绪。
  她连忙挂断电话,将药瓶藏在床垫下,然后快步走下楼去开门。
  “谁啊?”徐之茹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竟然敢勾引我儿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傅母说着,冲进门,对着徐之茹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徐之茹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傅母,“阿姨,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这个狐狸精,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傅母怒吼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恨意,“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儿子?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伯母,你误会了,我没有……”徐之茹还想解释,却被傅母打断了。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傅母说着,冲上楼去,“阿沉,阿沉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妈来看你了。”
  徐之茹看着傅母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心中感到一阵阵的恐惧。
第219章
起疑心
  傅母怒气冲冲地推开卧室的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房间里原本的静谧。
  她一眼就看到傅沉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似乎睡得正沉,但脸色却异常苍白,毫无血色,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
  “阿沉!阿沉!”
  傅母几步冲到床边,用力地摇晃着傅沉的身体,试图将他唤醒。
  傅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茫然和怒火。
  他费力地支撑起身体,只觉得头痛欲裂,像是有一万根针在脑子里扎一样。
  “妈?你怎么来了?”
  傅沉的声音沙哑无力,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不耐烦。
  “我好不容易才睡着,你为什么要叫醒我!”
  傅沉的语气中充满了怒意,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想管。
  傅母被儿子这反常的态度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傅沉这般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阿沉,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傅母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焦虑,她伸出手想要抚摸傅沉的额头,却被他一把打开。
  “我没事,你别管我!”
  傅沉烦躁地说道,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傅母转过身,怒视着站在一旁的徐之茹,厉声质问道。
  她怀疑是徐之茹对傅沉做了什么手脚,才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徐之茹被傅母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伯母,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能对阿沉做什么?我只是在照顾他啊。”
  徐之茹哽咽着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无辜。
  “阿沉最近身体不好,精神状态也很差,我一直都在尽心尽力地照顾他,我怎么可能会害他呢?”
  徐之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轻轻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惜。
  “妈,你别无理取闹了,之茹一直在照顾我,她没有对我做什么。”
  傅沉皱着眉头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他现在头痛得厉害,根本没有心思去应付母亲的无理取闹。
  傅母看着儿子维护徐之茹的样子,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样跟自己说话,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阿沉,你是不是被这个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
  傅母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痛心,她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妈,我说了我没事,你能不能别闹了?”
  傅沉的语气更加不耐烦了,他的头痛也越来越厉害,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阿沉,你头痛是不是又发作了?我给你拿药。”
  徐之茹见状,连忙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又端来一杯水,递给傅沉。
  “快把药吃了,吃了药就不痛了。”
  徐之茹温柔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傅母看到徐之茹手中的药丸,心中警铃大作。
  她总觉得这药丸有问题,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等等!这药不能吃!”
  傅母伸手想要阻止傅沉吃药,但傅沉却一把推开了她的手。
  “妈,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医生开的药,我为什么不能吃?”
  傅沉厉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他现在只想快点吃药,缓解头痛,根本不想听母亲在这里唠叨。
  “阿沉,你别听她的,这药真的有问题,你不能吃!”
  傅母急切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
  “够了!”
  傅沉怒吼一声,一把将药丸塞进嘴里,就着水吞了下去。
  “现在你满意了吧?”
  傅沉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傅母的心上。
  徐之茹见傅沉吃下了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走到傅沉身边,轻轻地帮他按摩着太阳穴,缓解他的头痛。
  “阿沉,你别生气了,伯母也是担心你,你别怪她。”
  徐之茹温柔地说道,她的声音轻柔舒缓,仿佛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让傅沉渐渐平静下来。
  傅沉闭上眼睛,享受着徐之茹的按摩,他的头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些。
  傅母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之茹,我累了,想休息了,你让妈回去吧。”
  傅沉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妈,你先回去吧,我这里有之茹照顾,你就别操心了。”
  傅沉说道,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傅母看着儿子那张冷漠的脸庞,抿了抿唇。
  自己再留下来也只会自讨没趣,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徐之茹送傅母到门口,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而温柔的笑容。
  “伯母,您慢走,有空常来玩。”
  徐之茹的声音轻柔悦耳,让人听了都忍不住心生好感。
  傅母看着徐之茹那张虚伪的笑脸,心中一阵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