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傅总,请看清楚,这是傅氏集团的股权证明,以及董事委任书。”宁南雪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我和江先生,都是傅氏集团合法的新任董事。”
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董事们纷纷起身,争先恐后地想要看清宁南雪手中的文件。
“股权证明?董事委任书?怎么可能!”
“宁南雪怎么会又成为董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母一把夺过宁南雪递过去的文件,快速浏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手指颤抖地指着宁南雪,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哪里来的股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傅沉也一把抢过傅母手中的文件,仔细查看。
看完文件之后,傅沉猛地将文件摔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宁南雪,你耍什么花招!这些股份,你是从哪里来的!我不相信!这一定是假的!”傅沉怒吼,声音几乎失控。
宁南雪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傅沉愤怒的目光。
“傅总是不相信吗?要不要请律师来鉴定一下,这份股权证明的真伪?”宁南雪语气嘲讽,带着一丝玩味。
“还是说,傅总觉得,傅氏集团的股权,只能由你傅家说了算,其他人,就不能染指分毫?”宁南雪的话,带着明显的挑衅。
傅沉被宁南雪的话噎住,脸色更加难看。
他当然知道,股权证明不可能是假的。
如果宁南雪真的拿到了傅氏集团的股份,那一定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从谁手里买到的股份!”傅沉怒声质问,恨不得立刻知道答案。
宁南雪却只是轻蔑一笑,并不打算正面回答傅沉的问题。
“傅总,股份的来源,似乎与你无关吧?重要的是,我现在是傅氏集团的董事,有权参加董事会,有权参与公司决策。”宁南雪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警告。
“傅总如果对我的股份来源感兴趣,不如自己去查,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宁南雪故意加重了“惊喜”两个字,意味深长。
傅沉听出宁南雪话里的弦外之音,心中更加不安。
就在傅沉怒火中烧,董事会陷入僵局之时,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突然在会议室里响起。
“傅沉,你对宁小姐的股份来源有疑问?不如问问我,或许我能给你解答。”
随着声音,一位身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起身。
正是傅氏集团的资深董事,德高望重的文老先生。
文老先生的起身,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傅氏集团,文老先生的地位举足轻重,他的每一句话,都足以影响董事会的决策。
傅沉看到文老先生起身,脸色微微一变。
文老先生拄着拐杖,走到宁南雪和江廷琛面前,目光慈祥地看向宁南雪,点了点头:
“傅沉,宁小姐和江先生手中的股份,是我转让给他们的。”
“什么?!文老先生,您把股份转让给了宁南雪?!”
“这……这怎么可能?!”
“文老先生,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傅母更是失声尖叫:“文老头!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帮着宁南雪这个贱人!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文老先生脸色一沉,拐杖重重地敲击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傅夫人,请注意你的言辞!宁小姐现在是傅氏集团的董事,请你放尊重一点!”文老先生语气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傅母被文老先生的气势震慑住,尖叫声戛然而止,脸色涨红,却不敢再出声。
文老先生转头看向傅沉,语气带着一丝失望:“傅沉,我对你最近的所作所为,非常失望。”
“你为了吞并一个空壳子宁氏集团,不惜损害傅氏集团的利益,这样的决策,简直是愚蠢至极!”文老先生毫不客气地批评道。
“我将股份转让给宁小姐和江先生,就是为了阻止你继续胡作非为,为了保住傅氏集团的基业!”文老先生的话,掷地有声。
宁南雪起身,环视在场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目光落在傅母身上,语气冰冷地说道:“傅夫人,您刚才问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您,我对傅氏集团的‘钱’,的确很感兴趣。”宁南雪故意加重了“钱”字,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毕竟,谁会嫌钱多呢?”宁南雪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旋即,宁南雪话锋一转,眼神轻蔑地看向傅沉,继续说道:“至于当初为什么‘放手’宁氏集团?”
“原因很简单,我对一个烂摊子没兴趣。”宁南雪语气随意,微微抬眸。
“但是,如果傅氏集团愿意为了一个空壳子宁氏集团,花费这么大的心力,我当然‘很高兴’。”宁南雪再次加重了语气,讽刺意味十足。
“毕竟,能看到傅总如此‘深情’,为了一个已经破产的宁氏集团,如此费尽心思,也算是不枉费宁氏集团曾经的价值。”宁南雪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戏谑。
“够了!”傅沉怒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
他猛地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会议中断!都给我滚出去!”傅沉怒吼着,胸口剧烈起伏
会议室一片混乱。
第313章
就是拉你下水
董事们面面相觑,惊魂未定。
傅母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宁南雪,却说不出话来,最终也只能跺着脚,愤然离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傅沉,宁南雪和江廷琛。
“宁南雪!”傅沉的声音如同困兽般的嘶吼,打破了会议室最后的平静,“你非要逼我到这个地步吗?”
宁南雪抬眸,目光中带着一丝冷冽,一丝嘲讽,还有一丝终于卸下伪装的坦然,“逼你?”她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傅沉,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也太低估我宁南雪。”
“我赌上宁氏集团,赌上一切,为的就是今天,为的就是把你傅氏集团拉下水。”宁南雪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心惊的决绝,“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为了争夺那点遗产?为了报复你和徐之茹?”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报复你们是乐趣之一,但更重要的是,我要让你傅沉,亲手葬送你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
傅沉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成拳头,“你……”他怒火中烧,几乎失去理智,下意识就要上前抓住宁南雪的胳膊。
江廷琛却更快一步,他上前一步,挡在宁南雪身前,眼神冰冷地扫过傅沉,“傅总,请自重。”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对女士动手动脚,不是傅总该有的风度。”
傅沉的动作僵在半空,他看着江廷琛护在宁南雪身前的姿态,怒火更甚,却又不得不强行压下。
他知道,现在的江廷琛,已经不是他可以随意轻视的对象。江氏集团的太子爷,华云集团的暗中支持,再加上文老先生的倒戈,江廷琛现在拥有的力量,已经足以与他抗衡。
更何况,他傅沉,现在腹背受敌,内忧外患,哪里还有余力去招惹江廷琛?
傅沉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宁南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很好,宁南雪,你真是好样的。”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离开会议室,背影带着一丝狼狈,一丝颓败。
傅沉怒气冲冲地回到总裁办公室,一把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想要拿出陈秘书准备好的钻戒。
然而,抽屉里,空空如也,原本应该放着戒指盒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凹槽。
傅沉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抽屉里确实是空的,戒指盒,不见了。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陈秘书的号码,语气暴躁,“陈秘书,戒指呢?我让你准备的戒指呢?为什么不在办公室?”
电话那头,传来陈秘书略带疑惑的声音,“戒指?傅总,戒指不是一直放在您办公室的抽屉里吗?我早上来的时候还看到……”
“放屁!”傅沉怒吼,声音几乎要将电话震碎,“抽屉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你最好给我说实话,戒指到底去哪里了!”
陈秘书似乎被傅沉的怒火吓了一跳,语气变得小心翼翼,“傅总,我真的不知道,我早上确实把戒指放在您抽屉里了,之后我就一直没进过办公室……”
傅沉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挂断电话,就要冲出办公室,去查看监控,看看是谁偷走了戒指。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徐之茹端着一个保温盅,走了进来。
“阿沉,我给你熬了点营养汤,你忙了一天,肯定累坏了,喝点汤补补身子吧。”徐之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讨好。
傅沉本就怒火中烧,看到徐之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开口呵斥,却突然注意到徐之茹的手上,戴着一枚戒指,一枚在灯光下闪耀着刺眼光芒的钻戒。
那枚钻戒,样式精致,光芒璀璨,正是他让陈秘书去挑选的,要送给宁南雪的戒指!
傅沉的怒火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疑惑,是难以置信。
他猛地抓住徐之茹的手腕,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冰,“这戒指,哪里来的?”
徐之茹被傅沉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中的保温盅差点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看到傅沉阴沉的脸色,心中一慌,但很快又被惊喜所取代。
她以为,傅沉终于注意到她,终于要给她惊喜了。
徐之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期待,“阿沉,你……你看到了?这是你送给我的吗?真漂亮,我很喜欢。”
傅沉看着徐之茹一脸欣喜的表情,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我再问你一遍,这戒指,哪里来的!”
徐之茹被傅沉冰冷的语气吓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中充满了惶恐和不安,“阿沉,你……你怎么了?这戒指,不是你送给我的吗?我……我在你办公室的抽屉里看到的……”
“办公室抽屉?”傅沉冷笑一声,语气嘲讽,“徐之茹,你还真是会自作多情!”
他猛地抓住徐之茹的手,语气冰冷地命令道,“把戒指,还给我!”
徐之茹彻底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沉,又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钻戒,声音颤抖,“阿沉,你……你说什么?这戒指,不是送给我的?”
傅沉一把将徐之茹手中的戒指夺了下来,语气冰冷至极,“这戒指,是给宁南雪的!”
“宁……宁南雪?”徐之茹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当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保温盅也“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汤汁四溅。
“出去。”傅沉的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徐之茹僵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阿沉……”她声音哽咽,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傅沉的眼神扫过地上的碎片,语气更加不耐烦,“还要我说第二遍?”
徐之茹浑身一震,终于明白傅沉是真的动怒了。
她不敢再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捡起地上的保温盅碎片,狼狈地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徐之茹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她捂着嘴,压抑着哭声,快步跑开。
宁南雪正巧从走廊另一端走来,和哭着跑开的徐之茹撞了个正着。
她看着徐之茹狼狈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第314章
拿不出办法
“阿沉,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徐之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崩溃。
傅沉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厌恶至极,“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徐之茹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明明戒指就在傅沉的办公室,明明她戴上尺寸正好,为什么傅沉会说是给宁南雪的?
“是宁南雪,一定是宁南雪陷害我!”徐之茹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怨毒。
她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办公室。
傅沉看着徐之茹狼狈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厌烦。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拨通了陈秘书的电话。
“陈秘书,你给我滚过来!”傅沉的声音低沉,压抑着怒火。
陈秘书很快赶到办公室,看到一片狼藉的地面,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恭敬,“傅总,您找我?”
傅沉指着空空如也的抽屉,怒声质问:“戒指呢?为什么会到徐之茹手上?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陈秘书一脸无辜,“傅总,我真的不知道,我把戒指放在抽屉里之后,就再也没动过。可能是……徐副总自己看到的,拿走了。”
“她自己拿的?”傅沉冷笑,“你当我是傻子吗?徐之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她会自己去翻我的抽屉?”
陈秘书低着头,不敢反驳,只是小声辩解:“傅总,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不知道……”
傅沉越看陈秘书越觉得可疑,但他现在没有证据,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怒火,“滚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办公室!”
陈秘书如释重负,连忙退了出去。
另一边,宁南雪的办公室里,气氛轻松。
“宁总,徐之茹这次可是丢人丢大了。”陈秘书笑着汇报,“傅总对她,是彻底失望了。”
宁南雪轻笑一声,“徐之茹的愚蠢,是她自己最大的弱点。她越是嫉妒,越是自卑,就越容易犯错。”
“廷琛,你说得对,徐之茹的嫉妒心和自卑感,就是我最好的武器。”宁南雪转头看向江廷琛,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
江廷琛温柔地看着她,“雪儿,你做得很好。接下来,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傅氏集团,很快就会自乱阵脚。”
傅氏集团,股价持续下跌,董事会人心惶惶。
傅沉焦头烂额,他召开紧急会议,试图稳定局面。
“各位董事,请大家相信我,傅氏集团的根基还在,我们一定能渡过难关!”傅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努力保持着镇定。
“傅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关键是,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止住股价下跌的趋势?”一位董事语气焦急地问道。
“是啊,傅总,文老先生的倒戈,对我们的打击太大了,现在市场对我们,已经失去了信心。”另一位董事附和道。
傅沉沉默片刻,说道:“我已经制定了一系列应对措施,包括寻求新的融资。”
“寻求新的融资?傅总,现在这种情况下,谁会愿意给我们投资?”另一位董事语气悲观。
傅沉没有回答,只是脸色更加阴沉。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至极。
徐之茹得知傅沉要召开紧急会议,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了晚餐,送到傅沉办公室。
然而,当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却被傅沉的秘书拦住了。
“徐副总,傅总正在开会,不方便见客。”秘书语气冷淡。
徐之茹脸色一僵,“我是来给阿沉送晚餐的,你让开,我进去等他。”
“徐副总,傅总说了,任何人都不见。”秘书毫不退让。
徐之茹气得浑身发抖,她强忍着怒火,说道:“我是傅沉的女朋友,你敢拦我?”
秘书面无表情,“对不起,徐副总,这是傅总的命令。”
徐之茹被秘书的话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至极。
最终,徐之茹还是没能见到傅沉。她端着晚餐,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她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委屈,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宁南雪,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徐之茹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宁南雪碎尸万段。
傅沉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看到桌上的晚餐,脸色更加阴沉。
他直接将晚餐扔进垃圾桶,连看都没看一眼。
第二天,徐之茹顶着红肿的眼睛,来到公司,她刚走进办公室,就听到同事们在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