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让白睿乔停下预备追上来的脚步。
白睿乔看着司云溪的背影,眼神怨恨又不甘。
这几天,司云溪不碰荤腥,不吃东西,硬生生快要把胃病熬出来。
其她人只知道她是伤心袁莉的离开。
却没有人清楚。
其实今天,也是那贱人司云霆的头七。
所以司云溪今天情绪才会如此不稳定。
司云溪进了书房后第一时间反锁。
房间里窗帘全部拉上了,门窗紧闭着,一丝光亮都没有,显得是那样逼仄压抑。
但司云溪却像是没有这种感觉。
她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小骨灰罐子,上面刻着两个字。
阿桥。
上面的油漆快要掉色说明被人窝在手心抚摸了无数遍。
司云溪盯着骨灰抚摸,摸着摸着,眼泪却下来了。
她开口,像是自嘲。
“司云霆,你说我是不是贱,你把我害到这个地步,把袁莉害死,我却还是会每天想起你。”
“你真是狠心,得了绝症也不告诉我,硬生生把自己熬死,是想惩罚我吗?”
“你成功了。”
说到后面,司云溪的嗓音沙哑得不行,还带着颤抖。
她原本深邃的黑眸里此时此刻都是泪意,显得是那样支离破碎。
司云溪哽咽了一下,垂下头,“怪我,听到你死了,连看你尸体的勇气都没有,你若是还怨我,就来我梦里骂骂我。”
她这般脆弱无助的模样,只有在独自一人面对黑暗的时候,才敢示意展现出来。
不知不觉间,司云溪居然就这样抱着骨灰罐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是司云霆二十岁的模样。
他穿着大胆,是那样明媚美好,对她羞涩一笑的时候。
让司云溪那一瞬间有了把整个世界付出给他的冲动。
司云霆红着脸说爱她。
少女倾诉着情义,红唇一张一合,足以摧毁司云溪的理智。
可她不能冲动。
她不能当个畜生爱上自己的养兄。
仇家也在虎视眈眈,司云溪不想让司云霆落入危险的境地。
所以她绝情地拒绝了,甚至不惜说那些伤人的话。
眼前司云霆颤抖着低下头。
再次抬头时,那张梨花带雨的伤心的脸,变成了贺知砚。
第11章
从梦中惊醒之后,司云溪忍不住心悸。
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莫名其妙的心慌烦躁。
直到助理打来电话,说下午损坏了袁莉尸体的敛容师畏罪自杀。
他选择跳车坠入山崖下,尸骨无存。
司云溪按揉着眉心,让她去查贺知砚的过往。
尤其是查清楚,贺知砚的妹妹是谁。
因为她记得,无论是贺知砚那天中暑晕倒,还要被拖出去的时候。
他都无意识喊了声妹妹。
虽然那一瞬间,司云溪莫名其妙想起了司云霆。
但她知道,司云霆已经死了。
贺知砚做出的那些让她熟悉的感觉。
或许只是背后那人故意调教让他给自己的错觉。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司云溪进了祭祀袁莉的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