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柠檬。
“所以说,不关我的事。”柯南终于觉得苦尽甘来了,“又不是只有我会碰见案子,明明你们都一样!”
“但是还是你碰到的最多。”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说道,“一周七个案子,对了今天才周五。平均每天一个半?我才遇到两个呢。”
“我更少,一个。”岛袋君惠举手。
“那是因为你不出外勤。”松田阵平白了他一眼。
“你天天出外勤也是一个。”岛袋君惠反驳。
“我又不是你们零课的。”松田阵平答道,“而且我的一个和你们的一个能一样吗?那个疯子居然跑到米花医院去装炸弹,要是炸了是要死多少人?”
“第二多的是高明吧。”月见里悠笑起来。
“四个。”诸伏高明说道。
“还好,起码休假了一天。”月见里悠点头。
“诸伏警官是有三天呆在档案室没出门,其中一天遇到三个案子,可以当一日三餐了。”柯南吐槽,“但凡他多出去走走?”
“你们同情一下我好不好?”浅井成实脸色发黑,“你们所有人遇到的案子,除了一个抢劫、一个杀人未遂、一个绑架,其他我全程参与了!”
“啊哈哈哈……”众人一阵干笑。
“可是,我连抢劫、杀人未遂和绑架都参与了!”泽田弘树幽幽地开口。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那个……起码你是在办公室工作,不用到处跑?”柯南安慰道。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泽田弘树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三明治,“除了安室先生的三明治,谁也安慰不了我!”
一片笑声中,安室透端着食物走过来,额外把三明治放在他面前,“补充能量。”
“谢谢安室先生。”泽田弘树感动。
“汪汪!”蹲在一边的柠檬叫了两声。
“对了,那个绑架案多亏了柠檬了。”柯南抱了抱柠檬,有点感叹,“没想到哈士奇真的可以做警犬啊。”
“汪汪!”柠檬挺胸,狗脸上都能看出骄傲。
“真是好狗狗。”安室透笑吟吟地给柠檬一盆自制的狗饭。
“不过,你们这遇到案子的频率,都不需要有人报案了。”毛利小五郎嘀咕,“真的不要找个神社,集体去拜拜去去晦气?”
“爸爸,有点失礼。”毛利兰轻声提醒。
“我倒觉得毛利先生说得对,要不然,组织个团建吧?”萩原研二提议。
其实他们最近遇到的案子,有人报案的话,多半都是报到搜查一课的,轮不到零课来管。只是刚好遇上了,就顺手解决了,没有再推给别人的道理。所以理论上,就算他们集体休假团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想去哪儿?”月见里悠问道。
这段时间确实都太忙了,等他钓完鱼,刚好去休个假也不错。
“神社!”除了柯南,所有人异口同声。
“博士,怎么连你也……”柯南崩溃。
“啊哈哈哈……”阿笠博士摸着半突的脑袋,笑得尴尬,“虽然还没遇到,但是如果明天出门就碰到杀人案怎么办。”
柯南:……
一片哄笑声中,手机铃响了起来。
“抱歉。”毛利兰愣了一下,匆匆去接电话。
顿时,聊天的声音也放低了一些。
“嗨,特殊服务,犒劳各位警官先生,辛苦了哦。”小梓说着,端着一个超大的水果拼盘过来。
“小心。”众人见状,急忙让开,一边挪动桌上的盘子,空出一大块位置。
“什么!”猛然间,听到毛利兰一声惊叫。
“怎么了?”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顿时跳起来。
“嗯嗯,我知道了,我马上来!”毛利兰挂了电话,一转身,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眼眶都红了。
“发生什么事了?兰姐姐。”柯南急忙问道。
“是啊,别着急,我们这里这么多警察在呢,没有解决不了的。”萩原研二笑着安慰。
“是、是新一。”毛利兰焦虑地说道,“爸爸,是警察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一个月前收治的一个身份不明的病人,今天突然苏醒了!”
“是工藤那小子?”毛利小五郎震惊,“所以,他最近不是去办案,是真的失踪了?”
“难怪有希子阿姨上次的电话说得这么不清不楚的。”毛利兰快哭了。
“兰姐姐!那个病人自己说了,他是工藤新一吗?”柯南拉了拉她,脑子里全是风暴。
——工藤新一明明就在这里啊,怎么会另外有个工藤新一?一个月前,那刚好是他变小后不久。如果……是组织的阴谋,想试探他到底死了没有,那所谓的工藤新一,很可能是组织成员!
“这个……”毛利兰迟疑了一下才开口,“医生说,那个少年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只写了一个电话号码,就是我的。但是新一的照片经常在电视和报纸上出现,医生觉得像,又不能肯定。医院联系不上优作叔叔和有希子阿姨,就尝试拨了他报出的号码。”
听完她的话,所有人互相看看,心里了然。
如果之前不确定,那现在就明朗了。
要不是工藤新一,为什么失忆了还记得的电话会是毛利兰的呢。
“那个臭小子!”毛利小五郎的脸色很不好看。
“总之,我们先去医院吧。”毛利兰说道。
“我也要去!”柯南眼底全是怒火。
——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假冒他!
组织那个叫贝尔摩得的,上次能扮成月见里悠,在搜查一课眼皮子地下带走宫野明美,假扮工藤新一也完全可以!
“我送你们过去吧。”月见里悠站起身。
“不用麻烦……”毛利兰很不好意思。
“没事,我是警察。”月见里悠微笑,“如果真的是工藤君,那他昏迷的原因,终归还是需要警察来调查的。”
“那就麻烦您了。”毛利兰乖巧地鞠了个躬。
“弘树,你要是不想一个人呆在家……”月见里悠又说道。
“我带柠檬去萩原叔叔那里过夜。”泽田弘树很乖巧地开口。
“我宿舍可经不起柠檬拆的……”萩原研二扶额,“算了,我去你家住一晚吧。”
“谢了。”月见里悠点头,“客房里什么都有。”
“ok。”萩原研二答应。
“真的不好意思。”毛利小五郎说道。
“不客气,我对那位工藤君也很好奇呢。”月见里悠答道。
柯南心中一动:月见里悠是不是也在怀疑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工藤新一是假的?
只是,这当中有一个问题:警察医院和其他医院不太一样,管理更加严格。因为经常有穷凶极恶的犯人被送进来治疗,上到医院领导,下到医护人员,警惕性都很高。如果是刚刚收治的病人还好说,可昏迷了一个月……如果是假的,除非警察医院里有同谋!
后面的安室透也若有所思。
说是用工藤新一当鱼饵,饵就出现了。
能让警察医院配合,只能是公安出手了。可是,让毛利小五郎父女去看那个工藤新一,能认不出来吗?
公安应该不至于把普通人牵扯进来,而且毛利父女既不是演员,又不是特工,没这么好的演技和定力。如果知道是假的,那个反应根本骗不过组织。
随即,他又想起了雪莉那个时候,基安蒂说月见里悠在指挥警察。可那人当时明明在配合他上演追逐战……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人群中毫无所觉的岛袋君惠。
如果是那个女孩的易容术,只能远距离稍微瞒一下,可是骗不过毛利兰那样的青梅竹马的。在贝尔摩得眼中,会更加破绽百出。
突然间,口袋里的手机微微一震。
安室透转到吧台后,迅速看了一眼:
【警察医院。——Run】
他的脸色微微一沉。
太快了——朗姆得到消息的速度不正常。
当然,换个说法就是,工藤新一太重要。重要到,朗姆不惜连埋藏这么深的眼线都暴露出来了!
第055章
满月下的对决-假面
月见里悠开车带着毛利小五郎一家三口来到警察医院。
柯南虽然心急,
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能跟在后面,一边默默盘算。
“403……403,
是这里了。”毛利兰一脸焦虑担忧地敲了敲病房门。
“进来。”病房里传来的是护士甜美的声音。
毛利兰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然后一口气打开了门:“新一!”
单人病房宽敞明亮,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少年坐在床上,
表情茫然。
“新一,
真的是你吗?”毛利兰跑了两步,却被柯南拉住了。
“兰姐姐,
先确认他是不是新一哥哥吧。”柯南说道。
——兰,你该不会认不出来我吧?虽然易容的脸真的一模一样。
“那个……”毛利兰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是新一吗?”
少年歪了歪头,看她的眼神里全然都是陌生,也没说话。
“他怎么了?”毛利小五郎问道。
“记忆丧失,
以及语言丧失。”小护士一脸同情地说道,
“目前还不知道是暂时性还是永久性的。”
“所以,
他不但失忆,还哑了?”毛利小五郎傻眼。
“这位先生,
孩子面前呢。”小护士不满地瞪他。
“啊,
抱歉抱歉。”毛利小五郎话一出口,
也察觉到失言,承受了护士和女儿双重白眼,
退到一边去了。
“真的是……新一吗?”毛利兰问道。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
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旧手机,
打了一行字,翻过来给她看:
【不知道,
他们说我是。】
毛利兰一愣,又问道:“你记得我的手机号码?”
少年低头,继续输入:
【记得,但不知道是谁的。】
“护士姐姐。”柯南看了一会儿,拉了拉小护士,“这个哥哥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打字速度好快呢。”
“小朋友,他是失忆不是失智。”小护士弯腰摸了摸他的头。
“你是笨蛋吗?”月见里悠无语,“忘了过去的事不等于把常识都忘记了,要不然每年都会有几个失忆的病人,岂不是全是傻子。”
“哈哈哈……”柯南抬头看他,理直气壮,“我是小孩子嘛,所以不知道了。”
毛利兰没空管柯南,满心满眼都是床上苍白的少年。
“你们跟他多说说话,或许他很快就能想起来。”小护士不忍地安慰道,“别担心,他昏迷了一个月,刚醒来发生这种事也是正常的。”
“但愿吧。”毛利兰点点头。
“我是警察。”月见里悠拿出自己的证件,问道,“我能问他几句话吗?”
“哎?”护士愣了一下才说道,“但是警察问话的话,不是需要至少两个人?”
柯南也大开眼界,这不愧是警察医院的护士啊。
不过,他的动作飞快,立刻掏出自己的顾问证举起:“我也是哦。”
护士:???
“那我们先去问问医生他的情况吧。”毛利小五郎很有眼色地把女儿拉出去。
小护士满脸狐疑,但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月见里悠关好门,一回头,却惊悚地发现柯南几步跑过去,跳上床沿,伸手……捏!
少年一脸惊愕地捂着自己被捏红的脸颊,张了张嘴,但依旧没发出声音。
“柯南,你在干嘛?他是病人。”月见里悠严肃地说道。
“没……啊哈哈哈……”柯南干笑着后退,“我就是不敢置信,是不是真的新一哥哥。”
——居然不是易容?
月见里悠叹了口气,一手抓起他的衣服后领,开门,扔出去:“在外面反省一下。”
“但是……”柯南一转身,房门无情地在眼前关上了。
柯南:说好的警方问话需要两个人呢?
想了想,他干脆也去找毛利父女了。病人看不出什么,就先问问医生,组织总不能买通警察医院的医生。
最好,就只是个误会。就是一个酷似工藤新一的少年,真的出事故昏迷了一个月。
但是他心里也清楚,这无法解释那个毛利兰的电话号码。
“走了。”月见里悠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