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坐电梯下来?”女人不服气地反问。
“当然是因为你让电梯降到一楼去了,而他又相当着急。”柯南笑了,
“需要证据的话,要我叫人把监控里的人影复原吗?然后去你家检查一遍,肯定还留有坠楼的痕迹。”
女人闻言,嘴唇一动,瘫软下来坐在地上。
“又解决了,真的是了不起的孩子呢。”浅井成实让人将收拾好的尸体抬走,
感叹了一句。
风见裕也没说话,
看着柯南的眼神有些难懂。
他能说,
在那个孩子身上,隐约看到了那个被下令封口的名字的人的影子了吗?
“走吧,
还来得及去找弘树打游戏。”解决了案件,
柯南回头招呼。
孩子们今天吓得不轻,
游戏是个很好的解压方式。
“耶~”大家一阵欢呼,仿佛那具恐怖的尸体也从脑子里删除了。
安全屋。
琴酒一脸压抑地坐在沙发上,
导致没人敢说话,
甚至拿东西都轻手轻脚的,
气氛压抑到冰点。
伏特加像是做贼一样一个个放好杯子,往里面倒酒。科恩倒是无所谓,
反正他本来就花哨,可以一直像是石头一样坐着不动一整天。唯有基安蒂几次想站起来,又坐了回去,看起来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释放了屋里压力的是电子门打开的声音。
安室透背着个单肩包走进来,一身粗麻做的衣裤,脏得看起来像是在工地搬了几天砖的模样,帽檐压得很低,整个人风尘仆仆的。
“波本,你这是去干嘛了?”伏特加好奇地问道。
“这样才能混进码头的工人里不引人注意,蠢货。”安室透一声冷笑,在他发火之前,将包扔在茶几上,直接说道,“打听到fbi的路线了。”
“哦?”琴酒挑了挑眉。
安室透从包里拿出海图摊开,又抽了支红色的记号笔,在海上画了一条航线。
“走私?”琴酒问道。
“对。”安室透点头,“fbi那群人,原本就是非法搜查,如果走官方渠道,上层有得扯皮,夜长梦多。所以他们利用走私船的渠道,先离开日本,准备从菲律宾转机回美国。我在走私线那边埋有线人,根据我的条件去找,符合的就只有这一个。时间是这周日凌晨5点出发。”
琴酒看了一眼海图,手指在大海中间点了点:“在这里伏击,先确认贝尔摩德是不是在船上。是的话,一发鱼雷,连她和押送的fbi一起送走。”
“啊,如果有赤井秀一就好了呢。”安室透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只是在这个气氛下怎么看怎么诡异。
“波本,控制一下你的私人情绪。”琴酒瞥了他一眼,警告道。
“嗨嗨。”安室透举起手,一脸无所谓。
“大哥,我们怎么确认贝尔摩得在船上?”伏特加问道。
琴酒还没说话,安室透抢着说道:“我去呗。我化妆成水手上船,有线人掩护,完全没问题哦~”
“闭嘴!”琴酒训斥。
“我觉得……挺好的啊?”基安蒂不解地插口,“波本的计划。”
“是挺好的。”琴酒一声冷笑,“但是,你能保证如果在船上看到赤井秀一不会直接动手?”
安室透眨巴了两下眼睛,很无辜地说道:“不能。”
基安蒂:……
“我通知龙舌兰去。”琴酒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波本负责把龙舌兰安排上船,第一方案直接暗杀,如果解决不了,就用鱼雷连人带船轰了。”
“好吧。”安室透满脸遗憾。
“波本,你一个情报搜查官,能不能老抢行动组的活?”伏特加又说道。
“你最好祈祷赤井秀一不在船上。”安室透幽怨地瞪他,“如果没能亲手杀了那个混蛋,我食不知味、睡不安枕……”
“够了!”琴酒豁然起身,没好气道,“波本,你去发射鱼雷,也算是你杀了赤井秀一!”
“哇,没想到琴酒你人还怪好的。”安室透一秒变脸,笑颜如花。
琴酒心梗。
这群家伙一个个都欠揍,也就只有科恩最省心了。
周末前一天,月见里悠就带着所有人来到京都。
毛利兰多出来的那张票干脆送给了冲田总司,作为当初把他当成了工藤新一打了一架的赔礼。
月见里悠带着泽田弘树在京都玩了一天,就把人托付给了毛利一家。
“月见里先生不和我们一起上船吗?”毛利兰一脸惊讶。
“我是警视厅的官员,要登舰的话会走另一个通道,明天在神盾舰上汇合。”月见里悠回答得面不改色。
“现役警官有什么妨碍吗?”毛利小五郎问道。
“那倒不是。”月见里悠笑了,“但是工作原因,我要带着通讯工具和枪上船,可不是要走特殊通道。”
众人无语,想说带通讯工具就算了,你这还真是枪不离身啊。
“得罪的人太多了,自知之明得有。”月见里悠说道。
众人更无语,这确实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乖乖地听兰姐姐的话。”月见里悠笑着摸了摸泽田弘树的脑袋。
“喂喂,我才是他们的监护人……”毛利小五郎黑线。
“大家都知道兰比叔叔你靠谱嘛。”铃木园子大笑。
毛利小五郎气结:他哪里不靠谱了?最近他自己解决了好几个委托,都没睡着!
月见里悠离开酒店,直奔冲田家。
月见里玲子作为家庭医生,已经在这座宅院里居住了好几年,就和自己家似的。她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虽然35岁的人了,看起来依旧青春美貌,神采飞扬。对她来说,所有的学生都是她的孩子。
“礼物。”月见里悠把一个长条包裹递给冲田总司。
“这个形状……刀?”月见里玲子惊讶地问道,“悠,你该不会把祖父珍藏的那把刀拿出来了吧?”
“一家子学医的,玩这个干什么,浪费。”月见里悠理直气壮,丝毫不提自己和在本家深居不出的祖父磨了两天的事。
“哇~”冲田总司拆开包裹,一把武士刀落入掌心,不由得惊呼,“村正?这就是传说中的妖刀吗?”
“提前送你的全国大赛冠军礼物,要是输了就还给我。”月见里悠说道。
“我会输?开玩笑。”冲田总司爱不释手地观赏着手里的刀。
“轻敌就会输。”月见里玲子正色说道,“去年大阪改方学院的服部君也就差了你一线,经过一年的练习,谁也不知道他进步了多少。”
“安心啦,玲子老师,他进步,我也在进步啊。”冲田总司笑嘻嘻的,也不知道是自信还是不在意,“大家都一样努力的情况下,差距只会拉大不会缩小的。”
月见里玲子摇摇头,又转头问道:“妖刀村正,传说中是把噬主的刀,给他真的没问题吗?”
“妖刀都没他妖。”月见里悠一声嗤笑,“什么噬主,不过是主人不够强,驾驭不了神兵罢了。”
月见里玲子心累。
“可惜,这个时代,妖刀也只能在家里耍耍了。”冲田总司又叹了口气。
“想见血也不是不行。”月见里悠说道。
“……哈?你别教坏小孩子!”月见里玲子暴躁了。
“哪有,我带他抓的当然是坏人了,那是为国为民的好事。”月见里悠答道,“说不定多拿几封政府的感谢信,以后申请大学都容易点。”
“你想得可真远。”月见里玲子抽了抽嘴角。
第二天清晨。
“于是,我们来这里干嘛?神盾舰要5点才开始安检。”冲田总司打了个哈欠。
天不亮就被从被窝里拉起来,直接跑来海边,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我让弘树给我定位了一个人的手机位置,他一大早跑来这地方有点奇怪。”月见里悠看着手机屏幕上红点的位置,皱了皱眉。
“那边!”冲田总司指了指前方的山崖。
只见晨曦下,一个穿着海军自卫官制服的男人正在挥舞着国旗。
“你说的是他?自卫官哎!”冲田总司说道。
月见里悠还没说话,就见山崖上似乎有人跑了过来,随即开始了一追一逃。
“过去看看。”月见里悠带他顺着台阶继续往下走。
绕过礁石,到达海滩时,两人都不禁惊住了。
“为什么这里有船?看起来像是遇难船的样子。”冲田总司疑惑道。
下一刻,只听一声惨叫,有人从山上摔了下来,“噗通”一下掉进海里。
“给我捞上来。”月见里悠脸色一变。
海军自卫官,水性肯定很好,但是再好的水性也架不住从高处坠落入水的冲击力!
冲田总把背上的妖刀村正往他怀里一塞,就要跳*
下水。
“如果还有意识,先打晕了再捞。”月见里悠补充了一句。
“知道了!真凶残。”冲田总司嘀咕。
不过,揍自卫队军官?听起来好像很爽的样子!
月见里悠看了一眼对面的台阶,翻身上了那艘废弃船。
“在舞鹤港周围发现可疑船只,如果我是舰长,一定会更改航线。”他走到船头,迅速思索着。
“假设会更改航线,旗语……很好。”
旗语已经传出去了,如果神盾舰继续走原来的航线,会气死那个间谍的吧?
再说,想改也改不了啊。神盾舰还要负责击沉琴酒的潜水艇呢,他又不能通知琴酒也换个地方呆着。
第092章
暗潮
“哗啦~”冲田总司拖着一个人爬上岸。
“活着没?”月见里悠问道。
“活着,
你治么?”冲田总司仰头问道。
月见里悠翻身下船,走过来摸了摸昏迷的人的颈动脉,又翻了翻眼皮,
“啧”了一声:“还真是命大。”
“谁!”冲田总司猛地站起身,
顺手从月见里手里抽出了妖刀村正,
指着从山崖下来的小路。
“我是海上保安厅的仓田,
谁在那边?”随着说话的声音,
有手电的光晃过。
“警视厅的人。”月见里悠答道,“你是刚才追着这人的?”
“……是。”仓田有点纠结,
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在巡逻中发现这里有个可疑人影,没想到只是喊了一声他就跑,一时失足……他还活着?”
“活着。”月见里悠给了一颗定心丸,“放心,你是正常勤务,
不关你的事。叫救护车吧,
这没有仪器我也治不了。”
“是。”仓田听说没死人,
送了口气,拿出手机联络医院。
月见里悠顺手给情报保全队发了条短信说明情况,
毕竟算是临时合作者。
海域的另一边,
龙舌兰已经骂了fbi几百遍了,
还要捎带上琴酒和波本。
这艘走私船是伪装成渔船的,船上有一股浓重的腥味,
熏人欲呕。真正的走私水手早就习惯了这个气味,
而他只觉得,
自己快被熏入味了。
《论熏鱼的制作方法》
想起琴酒他们安稳地在潜水艇里,只有他被安排了这么个见鬼的任务,
理由就是他和fbi没打过照面,跟贝尔摩得也不是一个区域,不熟,不容易被认出来。
不过,再怎么不满意,事情还是得办好的。要不然别说琴酒,那位先生都不会放过他。
他落在最后,趁着其他水手一个不注意,一个闪身躲到了箱子后面。
好一会儿,龙舌兰走出来,顺着扶梯到了上层,先是一个深呼吸。
虽然海风依旧带着一股咸腥味,但是比起底舱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
“没必要这么警戒,这里是大海上。”
“越是最后关头,越不能大意。”
“那你先去吃早饭吧,我替你一会儿。”
“算了吧,吃什么都是一股鱼腥味,想吐了。”
“你再把能量棒当饭吃,我下次就告诉教官了!”
“我忍忍到下船再吃行吗?饶了我,朱蒂,在这里真的吃不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