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吗?虽然刚才那种情况,由狙击手击毙是最优解,但再报复尸体就过了吧。
等等!月见里悠是不是故意给普拉米亚机会,让她动手才好当场击毙啊!否则普拉米亚还要送到国际法庭审判,变数太多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默默咽了下去。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是不可说。
“叔叔好慢啊……”泽田弘树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
“他说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降谷零收拾了厨房的餐具,“才7点呢。”
“游行快开始了。”泽田弘树眼巴巴地看着窗外。
“那弘树要不要先去换衣服?”降谷零提议。
“换衣服?”泽田弘树一愣。
“万圣节活动,可是化妆舞会啊。”降谷零笑着把他拉起来,“我买了好几套妆扮,都很适合弘树,你看看喜欢哪个吧。”
“嗯嗯!”泽田弘树眼神亮闪闪的,“那安室先生也要换装吧?我们一起挑,顺便把叔叔的衣服也选好!”
“哎?”降谷零一愣,人已经被拉着往楼上跑了。
“快点快点,等叔叔回来给他一个惊喜!”泽田弘树欢快地说道。
降谷零……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自家孩子套路了?毕竟是智商超人的天才啊。
月见里悠在车上脱了防弹衣,换了车内常备的另一套干净衣服,这才回家。
已经快7点半了,家里的孩子应该等急了。
信号灯变成了红色。
月见里悠慢慢在黄线前停车,敲了敲耳麦:“……高明?”
“下面的大家伙被人拖走了,目标……还在下水道移动中。”诸伏高明报告。
“他怎么搬走的?”月见里悠好奇地问道。
“宾加……弄了台推车,把绳子系在自己身上,拉走的。”诸伏高明微微一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月见里悠“噗嗤”一笑,干咳了两声,硬生生地忍了下去:“他的状态怎么样?”
“……”诸伏高明沉默了。
他能说,宾加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十句话里五句骂琴酒,五句骂波本吗?
“好的,我知道了。”月见里悠会意,直接说道,“继续观察,自己小心,只要知道他最后把炸弹运到哪里去就行。”
“了解。”诸伏高明答应了一声。
月见里悠挂了电话,暗自盘算。
降谷零拉黑了宾加表面上是任性骄横,但卧底哪有这么放飞,一举一动都是有意义的。
拉黑了,于是不知道宾加把炸弹送去了哪儿。
不知道,于是炸弹炸了关波本什么事?锅都是宾加的。
所以,他必须用另外的方式追踪炸弹的移动轨迹。幸好,这么个大家伙,想隐秘都隐秘不起来。
信号灯闪了闪,跳成了绿色。
月见里悠顺手打开了车内的广播,跟着电台播放的歌曲轻轻哼着,开回了家。
还来得及赶上万圣节游行的尾巴,以及最后的烟花大会。毕竟,今晚有雨的只是涉谷,关米花町什么事呢。
停车入库,月见里悠下车,意外地发现屋里一片昏暗,一盏灯都没开。
难道是等不及,所以零线带着弘树出去玩了?
他看了看手机,并没有新的短信,时间距离8点还差2分钟。
想了想,他拿出钥匙,小心翼翼地开门。
“啪!”一瞬间,客厅的灯亮了,随即响起柠檬和哈罗的叫声。
“Surprise!”泽田弘树一声欢呼。
月见里悠捏了捏小孩因为恶作剧成功兴奋得通红的脸,一抬头,看向沙发上的人。
“满意吗?”降谷零翘着腿,一个人占据了三人沙发的最中间。虽然是坐着的,但丝毫没有仰头看人的弱气,高傲得像是帝王。
他的头上戴着一顶有巨大帽檐的尖顶巫师帽,显得那张娃娃脸更小巧。身上是同款的巫师袍,黑色为底,暗紫点缀,宽大的斗篷边缘缀着银色的边,脖子上挂了个六芒星项链。最离谱的是,边上还真放了把旧扫帚。
怎么看,都是邪恶巫师的模样。
“我挑的,好看吗?”把自己打扮成独眼海盗的泽田弘树问道。
月见里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忍不住吐槽:“都不像好人,所以你们准备让我穿什么?”
“万圣节哪有好人?叔叔是吸血鬼啦!我去拿衣服道具!”泽田弘树说着,欢快地跑上楼去。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失望啊。”降谷零的眼神有点危险。
“我也准备了服装的。”月见里悠委屈。
说好的,我早点下班的奖励呢?
“你那是能穿出门的东西吗!”降谷零想起刚刚从衣柜底下翻出来的东西,忍不住黑了脸,拳头痒了。
“哦……”月见里悠眨巴着眼睛,秒懂。
不带弘树玩的成人游戏是吧。
第235章
遗物
一束束的烟花在半空中炸开,
为万圣节游行画上尾声。
“弘树,看这边。”月见里悠一拽降谷零,两人弯下腰,
把泽田弘树簇拥在中间。
“咔嚓~”手机的闪光灯一闪,
画面定格。
“我要印出来放在床头!”泽田弘树说道。
“可以放大了挂在我们客厅。”月见里悠揉了揉他的脑袋。
“放在客厅的话,
下次去拍一张普通的照片吧。”降谷零无奈地扯了扯头上的巫师帽。
“我觉得挺好看的,
可惜没把扫帚带出来。”月见里悠居然有点遗憾。
“别闹。”降谷零也笑了。
泽田弘树一手牵着一个,
顺着人流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忽然间,
目光往旁边看了一眼。
“等我一下。”降谷零松手,穿过人群,眨眼就不见踪影了。
“叔叔。”泽田弘树把月见里悠拉到一边,这才问道,“你没事吧?”
“嗯?”月见里悠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柯南给我发了条消息,说你中枪了——”泽田弘树愧疚地说道,
“今天晚上太兴奋了,
又因为万圣节妆扮不方便拿手机,
刚刚烟花大会结束拿出来看时间才发现。”
“我要中弹了还能活蹦乱跳跟你们玩?”月见里悠失笑,“放心吧,
老样子,
穿了防弹衣的。”
“那也会疼啊。”泽田弘树嘀咕。
“还行,
这次距离比较远,手|枪威力不大。”月见里悠安慰道,
“骨头没断,
就是一点淤青,
涂过药了,几天就好。”
“那就好。”泽田弘树舒了口气。
“不要告诉透哦。”月见里悠竖起一根手指,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知道了。”泽田弘树眉眼弯弯。
“什么事不要告诉我?”旁边突然传来降谷零的声音。
“安、安室先生!”泽田弘树吓了一跳,莫名有点心虚。
“喏。”降谷零笑眯眯地把一根粉色的棉花糖递给他。
“谢谢。”泽田弘树愣愣地接过。
“想吃就说,偷瞄什么。”降谷零捏了一把他的脸,将手里剩下的两根棉花糖分给月见里悠一根,自己也拿着一根舔了一口,又说道,“大人都可以吃棉花糖,弘树还是孩子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泽田弘树盯着他的笑脸,用力点点头,开开心心舔棉花糖。
“然后,你们两个,商量着什么不告诉我?”降谷零眯了眯眼睛,露出一丝警告。
“嗯……”泽田弘树迟疑了一下,眼巴巴地看着月见里悠。
“惊喜。”月见里悠毫不介意地舔着棉花糖,一手揽着他的肩膀,笑容淡定,“提前告诉你就没意思了。”
“希望不是惊吓就好。”降谷零想起某人藏在家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黑着脸瞪了他一眼。
“怎么会,我保证你会惊喜得哭出来呢。”月见里悠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说道。
“嘭!”降谷零面无表情地一记手肘往后面撞过去。
“嘶——”月见里悠捂着小腹垮下了脸。
“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干净!”降谷零冷笑。
“我不!”月见里悠忽然凑过去,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很黏啊!”降谷零摸抹了一把,满手黏糊糊的棉花糖,顿时炸毛了。
“让你亲回来呗。”月见里悠笑嘻嘻。
降谷零咬了咬牙,直接拿着棉花糖往他脸上怼。
泽田弘树被他俩夹在中间,一脸生无可恋:……我还在啊!你俩就不能回家再打是亲骂是爱吗?
当然,回到家之后就不止是打是亲骂是爱了。
降谷零死死瞪着床上摊开的衣物,波本瞳都快露出来了。
之前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塞回去了,没想到月见里悠的恶趣味超乎他的想象……
“你说的,解决了普拉米亚,我想看什么妆扮都可以的。”月见里悠委屈巴巴地看他。
降谷零:……我说后悔了行吗?
“来选吧。”月见里悠拿起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背心热裤,“零打扮成二尾猫又一定很可爱。”
“我拒绝!”降谷零涨红了脸,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一堆衣服,企图从中挑出一件比较正常的。
月见里悠也不催促,就这么笑眯眯地看他挑。
脸红炸毛边缘的零也好可爱啊,多看一会儿不亏!
降谷零刚把一件不知道该穿在哪里的布料丢开,忽然间,脸颊边被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一下。
一回头,却见一团金灿灿的尾巴。之所以用“一团”来形容,是因为那不止一条尾巴。
“九尾狐哦。”月见里悠抱着狐狸尾巴诱惑。
“你穿给我看?”降谷零咬牙切齿。
“下次。”月见里悠答道。
“下次是什么时候?”降谷零白了他一眼。
“唔……你完成任务回来的时候?作为奖励,你想看什么我就穿什么。”月见里悠从后面搂着他的腰,慢吞吞地说道。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回荡,降谷零只觉得心跳都快了。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奖励?”月见里悠听到了他的心跳声,不觉笑了起来。
“不知道哪年哪月的空头支票。”降谷零咕哝了一句,随手抽出一件胸口带有镂空爱心的皮质紧身衣,“就这个吧。”
“小魅魔啊。”月见里悠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恶魔发箍,以及一条细细的尾巴,尖尖还有一颗小小的爱心。
“收拾干净!明天别让我在家里看见这些东西!”降谷零丢下一句话,抱着衣服,视死如归地走进了浴室。
月见里悠把挑选出来的饰品放在床上,迅速收拾好了其他东西,一股脑儿塞进柜子最底下。
明天?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万圣节的第二天,一扫前一天的阴沉,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降谷零睁开眼睛,难得已经天色大亮还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浑身酸痛,嗓子干哑,除了床哪儿都不想去。
“醒了?”旁边的办公区传来月见里悠的声音。
降谷零“呵”了一声,一句话都不想说。
月见里悠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递给他。
降谷零扁扁嘴,还是接过来慢慢喝了润嗓子。
“关于惊喜——”月见里悠开口。
“噗……咳咳咳咳……”降谷零直接被水抢到了,眼眶红红地瞪他,“你说什么呢!”
“你没惊喜得哭出来吗?”月见里悠歪了歪头,疑惑地问道。
“月、见、里、悠!”降谷零一字一顿地喊他的名字,眼里的杀气已经关不住了。
“哈哈……”月见里悠一声闷笑,赶紧安抚,“开个玩笑。”
“你——”
“给,你的惊喜。”
降谷零的话被卡在喉咙口,看着眼前的小盒子愣住。
“打开看看?”月见里悠挑眉。
“我希望不是戒指之类的东西,不好玩。”降谷零干巴巴地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