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我的丛林鄙夷爱情 > 第30章
  “又见面了。”中年女人微笑着,朝束晴伸出手,“你好,我是铭联公关的缪文谊。都是老熟人了,不介意的话称呼我缪姐就好。”
  束晴也连忙伸出手与她相握,同时介绍自己:“缪姐你好,我是束晴。真的太巧了,今天早晨出门咱们还打招呼,没想到竟然是同路,原来你就是朋友说的公关大拿。”
  缪文谊玩笑道:“怎么,不像?小区里那群大喇叭都说我是干什么的?”
  当然什么都有,好听难听的话一箩筐都塞不下,束晴不能不合时宜地告诉她,只能尴尬笑笑,没回答。见周围三人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她们,大家心里都疑惑她们看着像老熟人,但竟然还要互相介绍自己的名字,似乎又不太熟悉。
  束晴朝几位朋友解释道:“缪姐和我住同一栋楼,这两年时常碰到,没想到这么巧。”
  张在婷也突然想起来,兴奋地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刚来上海那天去你家住,你在楼下和邻居聊天,就是这位姐姐吧!”张在婷还想起束晴随口说这位邻居先后离婚四次,是小区八卦的中心话题,少了她那些退休的大爷大妈一天都要少嗑两包瓜子。
  凌灵也惊讶,因为这点看似微不足道的巧合,她的心情稍稍明朗了些。
  章成彬笑着说:“既然都认识,那我就不多介绍了。缪姐在我们圈子里很知名,没有她搞不定的公关危机,有她出手,凌灵…”说着他看了凌灵一眼,又立刻垂下眼收回视线,继续道:“凌灵的账号一定能化险为夷。”
  凌灵忽视章成彬的存在,和缪文谊简单攀谈几句便聊起正事。章成彬见这里不再需要他,跟束晴和张在婷挥挥手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缪文谊之前已经简单了解事情的经过,听凌灵更详细的介绍后,她只思索片刻就定下方案:“你们前期保持沉默是对的,这把火不能越烧越旺,现在热度稍稍冷下去,是出来澄清的最佳时期,这两天就把文案写出来,周末发视频。”
  张在婷疑惑:“澄清?所以缪姐你的意思也是让凌灵隐瞒事实,反咬高涵诽谤是吗?”
  “不。”缪文谊斩钉截铁地否认,“不能说谎,说谎是最低劣的舆情危机处理方式。我们要说出事实,但同样一件事,怎么说,从哪个角度说,引起的公众反响会截然不同。”
  束晴揣摩她的意思:“从章成彬出轨的角度说?”
  缪文谊笑着摇了摇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凌灵问:“你怎么想?”
  “我…”凌灵有些犹豫,低头又想了很久,最终鼓起勇气说:“应该撇开他,从我自身的角度讲。”
  “没错,不能从出轨这个点下手。”缪文谊看凌灵的眼光很欣赏,丝毫不在意凌灵是个病人,只把她当成一位普通客户。“凌灵账号做的是女性独立言论,如果把错都归到男人身上,就算舆论偏向她,所有人痛骂章成彬,那这次事件以后呢?凌灵不可能再继续做同样的内容,不会有人再买账了。”
  束晴和张在婷都被缪文谊说糊涂了,“那怎么办?”
  缪文谊直接说出她的计划:“把这次事件当成一个例子,让凌灵从第三方角度剖析自己。就像她以前做的那些内容,网友给她投稿真实事件,她把事件分析做成长视频。”
  凌灵的眼神瞬间亮了,一眨不眨地看着缪文谊,像看着一位救星。但她的眼里除了兴奋,还有一丝不确定。
  缪文谊问她:“凌灵,你可以吗,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谈地下恋情,为什么失恋会得抑郁症,为什么把这些事瞒着所有朋友吗?”
  “我知道。”凌灵重复缓慢地点着头,哽咽着说:“我知道,但是真的能说吗?”
  “可以,当然可以。”缪文谊肯定道:“从第三视角,把这次澄清视频做成一位独立女性的内心真实自述。”
  束晴和张在婷紧紧握住她的手,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给她力量。凌灵终于深深吸了口气说:“好,我试试。”
  缪文谊像早猜到凌灵会答应,轻松地比了个
ok
手势,交代道:“脚本写完先发给我看,我修改完再拍。之后我会每天早上九点来这里找你,有任何问题我们随时沟通。”
  说完缪文谊提起长椅上的手提包准备走,想起什么,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纸袋,转身递给凌灵,“章成彬托我转交给你,身体乳,冬天到了,天干物燥,他说你习惯用这个牌子。”
  凌灵盯着看,却没接。
  “他让我别告诉你,装成是我送你的见面礼物,但我这人一向不会说谎。”
  “我不要。”凌灵站起身拒绝,“还给他吧,也帮我告诉章成彬,就算他这次帮了我,之前他做的那些我也不会原谅。”
  缪文谊没收回手:“小礼物而已,接受并不代表原谅。我和章成彬也认识很多年了,他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不过从异性角度考虑,他的确是个垃圾,别吃回头草是正确的选择。”
  “但不原谅代表恨,恨就是在折磨自己,为了一个渣男应该没有必要。”
  缪文谊说完,把装着身体乳的纸袋放在长椅上,和三人挥挥手便匆忙走了。
  束晴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个细节,在小区居住的几年里,除了那些捕风捉影的碎嘴,她从不了解任何缪文谊的信息,甚至连姓名都未知,但束晴一直没由来地认为缪文谊是位厉害的女性,大概是缪文谊的气质总让人觉得她能驾驭一切。
57.我的手,你也要用
  第二天去公司,束晴记挂着汤汤的事,打完卡放下东西就立刻往技术二部去。汤汤不在工位,冯式东的办公室也暗着灯,明显里面没人,好在
AI
组的组长正戴着耳机瘫在椅子里办公。
  束晴轻轻敲了敲他的显示器背面打招呼,组长看向她,坐直身体取下耳机,打起精神问:“来找冯总吗,他去楼上开会了。”
  楼上就是高层的独立办公室,冯式东上去通常就是和
CTO
或者
CEO
开会。
  束晴想起今天是公司的每月统一例会,几个业务部门与技术部门负责人带着几位小兵上去给高层们汇报,鸡毛蒜皮的小事高层当然不太关心,日理万机也管不了那么多事,但会议很有必要,至少能体现互联网公司自我标榜的扁平化管理,让基层也有直面大佬们的“难得”机会。
  束晴不太关心冯式东的工作,转而问组长:“汤汤呢,她怎么也不在?”
  组长探头望了望斜对面汤汤的工位,“跟着冯总一块上去了,说是让她旁听。”
  “旁听?”束晴一愣,按照昨天冯式东骂人的架势,这会儿应该对汤汤冷眼相看,怎么还会带她去楼上。
  “束晴,我跟你说。”组长露出一脸暗喜的表情,起身凑近束晴窃窃私语道:“昨天早上那个
bug
后来我和阿阳整了两小时都没搞定,汤汤说她来试试,半小时就改好了。我也不想让汤汤走嘛,就把这事和冯提了提,顺便劝了几句,冯什么都没说,但是没再讲让汤汤换组的话了,今天早上还带汤汤上去开会,我估计……”
  组长挑了挑眉洋洋得意,束晴明白他是在说冯式东消气后得打自己脸了,昨天骂人的话都作废,汤汤应该可以继续留在
AI
组。
  阿阳也是
AI
组的成员,他和组长都是束晴去年亲自招进来的员工,能力非常强,否则冯式东也不会一眼就挑中这两人。听组长这么说,束晴放下心来,也玩笑道:“你和阿阳这么多年经验,还不如汤汤有办法,你高兴什么?”
  组长一听立刻收起笑容,挠了挠头发,尴尬地解释:“这部分本来就是汤汤的工作,前期基础代码也是她写的,我们一时没搞清楚逻辑很正常。”
  束晴和技术部共事这么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明白组长说的是对的。汤汤的技术对比同龄人确实突出,但和组长或阿阳这样的“老油条”比还有很大进步空间,只是技术部的工作专业性太强,一件小事的交接也需要时间,哪怕冯式东亲自接汤汤的工作,前期也难免磕磕碰碰。
  束晴笑了笑,没再调侃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人力部同事刚才顺手给的曲奇饼干递给组长,指着他桌上两杯空荡荡的酸奶燕麦杯说:“昨晚是不是在办公室通宵了,吃早饭没?”
  组长接过,撕了包装咬一口,抱怨道:“也没通宵,还是睡了挺久的,就是心里惶惶的没敢走,怕老板一个不开心,把我也,”他笑嘻嘻地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不过冯昨天也没走,真在办公室通宵了,他……”
  话没说完,办公室走进来几个人,最前面就是面如土色的冯式东,后面跟着汤汤和其他两位部门内员工。冯式东只往束晴的方向瞥了一眼,接着进办公室关上门,组长也不再闲聊,三两口吃完饼干,重新坐下开始工作。
  汤汤看见束晴,悄悄朝她挥了挥手。汤汤神色也很疲惫,但不似昨天憔悴,应该可以进入正常工作节奏中,束晴便没再和她说什么,微笑着点了下头就回人力部了。
  刚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冯式东给她发来四位数字,并说:午休有空来一趟。
  束晴不知所云,给他回了三个问号。
  冯式东:全季。
  束晴无言,立刻叉掉和他的聊天框,若无其事地开始今天的工作,心里却批判冯式东没苦硬吃,半夜不睡觉非要呆在公司里,一大早却熬不住逃去隔壁酒店补觉,怪不得刚才见他脸色那么差,原来是人变成了熊猫。
  中午束晴吃完饭回到办公室,正准备休息一会儿,翻出和冯式东的聊天记录看了看,犹豫片刻还是重新下楼,买了一份饭,提着去了隔壁的全季酒店。
  刚按下门铃房间门就开了,屋里开着空调,冯式东没穿上衣,只围着了一条浴巾,他正拿着手机打电话,边听那头的人讲,边小幅度摆了下头示意束晴进来。
  束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到浴室门口按了几泵洗手液慢悠悠搓着,大概能听出冯式东是在和陆鸿交谈。上回去了两趟崇明,冯式东摆出全部诚意,陆鸿却不为所动,今天这通电话依旧不顺利,冯式东又和陆鸿聊了几句便挂断。
  他翻了翻束晴带进来的午餐,没立刻打开吃,而是走到正在洗手的束晴身后,从镜子里似笑非笑地着看她。
  束晴抬头瞥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搓手,问道:“笑什么?”
  “以为你不过来了。”冯式东说着弯腰从背后圈住她,双手穿过束晴腰侧伸到水龙头下,包裹住她的手揉搓。
  泡沫在四只手掌之间乱成一团,束晴拍开他,冯式东又立刻粘上来,来回几次,最后束晴只能无奈拽着他的手和自己的一起冲净,又拿毛巾擦干。看见左手虎口处的疤痕,束晴问他:“最近怎么样,伤口应该不会痛吧?”
  冯式东把五指打开,大拇指明显不能张到最大幅度,但比刚拆线时灵活许多,他又把手指合上握成拳头,看着没什么问题。
  “好很多,不拉扯不会痛。”
  “要不要去激光祛疤。”束晴抚了抚细细长长的伤口,是凹凸不平的触感,“这个位置疤痕挺明显的。”
  冯式东倒不在意,但他说:“你介意的话就去。”
  “我介意什么?”束晴放开他的手,也从镜子里看他,“这是你的手。”
  冯式东把下巴支在她的肩膀上,微微侧头对着她的耳朵轻笑了声,温热的鼻息钻进束晴的耳朵,他说:“我的手你也要用。”
  几乎立刻听懂他的意思,束晴转身无语至极地瞪他,“真是谁也抗拒不了基因,男人的劣根性无论哪个都躲不过,黑眼圈都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想别的。”
  冯式东反问她:“想哪个?”
  “那你中午把我叫过来干什么?”
  “那你过来干什么?”
  束晴瞬间想让时间倒退回三十分钟前,她绝对不会踏入酒店,更不会给他带饭,好心被狗当成驴肝肺。冯式东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的耐心快要耗尽,他适可而止,拉着束晴坐在桌边说:“休息会儿,等我吃完一起走。”
  束晴估算他也就睡了两个小时,拿出关心公司员工的语气劝说:“工作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不着急的话可以再休息半天。”
  冯式东听出她的虚情假意,拆完餐盒的包装袋,自顾自拿起筷子吃饭,没回她的话。
  束晴转了转眼睛,直截了当问道:“是不是老板许诺了你什么?”否则他这种拼搏程度,说是被资本家精神控制也不为过。
  事关公司机密,冯式东本来没打算告诉束晴,但看着她好奇的眼神,以及盘腿坐在椅子上松弛的模样,两只高跟鞋在椅腿处横七竖八倒着,冯式东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束晴的情形。
  那天酒吧的灯光五彩又昏暗,她一副性感艳丽的打扮,高傲的神情让人觉得轻浮,又像拒人千里之外,那时冯式东从没想过他和束晴会有现在这么一天,他们会心平气和地坐在这个可以称为温馨的空间里,闲聊着日常琐事,就算斗斗嘴也让他觉得在疲惫的工作之余获得片刻放松。
  “外呼产品上线之后,我的期权会
double。”
  “期权?”束晴诧异。但她不是惊讶资本家的慷慨,而是意外冯式东的愚蠢,“上一次期权回购是三年前,下一次待定,除非离职打骨折回购,在此之前期权只是一张废纸,而且正常回购价格只有十分之一,就算老板给你双倍也没多少,这笔账你不会算不清吧。”
  冯式东没什么反应,继续冷静地吃饭。
  “难道是公司准备上市了?”束晴猜测,但又很快在心里否定这个可能,如果能上市,高层早就大肆宣扬振奋士气了,不会藏着掖着。
  “没这么容易。你离职后期权最好留着。”冯式东不把话说明白,还提醒她:“不要告诉其他人。”
  束晴若有所思,半晌才玩笑道:“你想保守秘密别告诉我就好了。”
  冯式东夹着菜,眼都没抬,淡淡说:“像你一样?”
  说完他还嗤笑了声,束晴明白他在暗指之前罗嘉元离职的事,束晴从没觉得自己做错,被冯式东指桑骂槐,她气不打一处来,抢走他手中的筷子丢进垃圾桶,“我买的东西有毒,你别吃。”
  正好冯式东已经吃的差不多,被扔了筷子也只是皱了皱眉,从桌上抽了张湿巾一根根手指擦干净。
  束晴觉得这是他要发火的前兆,下午还要工作,她没精力大中午吵架,连忙放下腿穿鞋,准备不等他,先回公司。但冯式东把她的高跟鞋一脚踢远,挡在她前面慢吞吞擦手,擦完又把湿巾丢进垃圾桶,盖在刚才被束晴扔掉的筷子上面,接着俯身单手抱起她摔进床里。
  束晴推他,冯式东危险地微笑着问:“不是想知道我的手恢复得怎么样吗,你亲自试试。”
  “我不想知道。”束晴双手被他擒着动不了,只能蹬腿,混乱之下踹掉了冯式东身上唯一的浴巾,它正气宇轩昂地立着,似乎在告诉束晴它的主人想要做的事。
  冯式东连续加班多天,两人已经很久没在一起,束晴也被撩拨得起了心思,见逃脱无望,她干脆不再挣扎,做足躺平享受的姿态,支起膝盖顶着冯式东紧实的小腹,说:“你先去刷牙。”
  冯式东忽略她的话,手指径直往下,证明完自己曾经受伤但早已恢复灵活的左手后,看着束晴泛红晕的脸和脖子上汗珠,他才低低笑了几声,去洗漱台仔仔细细刷完牙,又回床上重新抱紧她。
  冬日下午的太阳很暖和,午休时间也不长,束晴回办公室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邻位的同事问她:“刚才散步去了?是不是忘记擦防晒霜,被晒成这样。”
  束晴一本正经地回答:“是啊,中午还挺热。”
58.Herwords的乌托邦
  下班前束晴又接到上回那个猎头的电话,关于
Herwords
公司的岗位她没给过回复,就是默认拒绝,以为这次猎头这么快又要给她介绍新工作,束晴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接起电话。
  那头礼貌且小心翼翼地说:“束小姐,昨天我把你的简历推到
Herwords
后,他们负责人对你很感兴趣,想问你有没有空尽快去面试。”
  束晴皱眉,她明白猎头两边推荐是很常见的操作,但正常情况下需要公司和应聘者都有意向,猎头才会从中沟通撮合,在她已经明显对此不感兴趣时,猎头再做这样的举动是很不专业的行为。
  束晴这次明确拒绝道:“抱歉,我暂时不考虑参加该岗位的面试。”
  “方便说下你的具体顾虑吗?”
  束晴当然不能直接了当地说自己看不上那家公司,毕竟她的眼光不绝对,没准以后人家真的飞黄腾达。况且不管跳槽到哪里,和这位猎头总归还会有接触,凡事都要给自己留有余地。
  她只能委婉地解释:“临港确实比较远,更主要的原因是我想找一家再成熟些的公司,职责划分会更明确,目前我还年轻,需要在某个细分领域内继续锻炼自己的能力。”
  “好,我知道了。”猎头笑了笑,突然卸下工作语气,像好友聊天般说:“公司资料和
app
你都看过吗,感觉怎么样,说实话我个人还挺看好她们的。”
  束晴和她认识有几年了,因此不意外她偶尔的闲谈,回答道:“资料大致看过,app
还没试用过。”
  猎头说:“我们也很熟了,本来被拒绝一次我肯定就放弃,但是这家公司的产品我真的很喜欢,国内第一个专做女性社区的
app,按照她们的设想,从生活分享到交友到工作全都涵盖,多有意义的一件事。而且她们公司现在
90%以上的员工都是女性,老板也很真诚,她说如果你愿意聊聊的话,她可以来市区找你,周末也行。”
  束晴迟疑了,她确实对
Herwords

app
不甚了解,本以为只是普通创业公司初期的粗糙产品,没想到猎头这么大肆夸奖。最重要的是,老板竟然愿意亲自来见应聘者。
  多参加几次面试对束晴来说只是小事,她只是不想在工作日特地请假参加一场距离很远且意向不高的面试,但如果可以在周末,还不用来回奔波,束晴突然很有兴趣见见
Herwords
的庐山真面目。
  “那…试试吧,这周末我都方便。”束晴答应了。
  猎头兴奋地说:“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和她们老板联系,下班前给你回复面试时间。束小姐,不管去不去那里工作,和她聊过之后你不会失望的。”
  “好,等你通知。”束晴笑着说再见。
  猎头动作迅速,束晴回到办公室,才回了几条工作消息,面试的时间地点就已经发到她邮箱。周六下午两点,北外滩附近一家咖啡馆,束晴点下接受面试的确认键。
  见面地点距离束晴家很近,散步过去也就十五分钟,周六束晴早早出门,提前半小时就到约定的咖啡馆,点了一杯美式坐着等待。
  没一会儿,一位穿着白色卫衣的年轻女人急匆匆赶来打招呼:“你是束晴吗?不好意思刚才找了很久车位,来晚了。”
  束晴余光看到正前方的钟表显示时间是
13:59,对方没迟到,她起身笑着伸出手说:“钟总是吗,我是束晴。没来晚,是我想喝杯咖啡就提前到了。”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晨妍就行。”钟晨妍握住束晴的手,热情地上下摆了摆,接着把肩上的背包取下放在椅子里,“我们先坐吧,我点杯喝的,路上渴坏了。你要喝什么吗?”
  束晴的咖啡还没喝完,以此拒绝,钟晨妍便打开饮品单子,直接略过前几页的咖啡,直到看见果汁的图案才认真挑选。束晴趁点单的时候观察她,意外钟晨妍竟然如此年轻
,看着不超过三十五岁,气质也像个活泼的小姑娘,完全没有任何做老板的架子。
  钟晨妍快速点了一杯葡萄汁,与束晴聊了几句附近紧俏的车位和周末商场热闹的活动,等饮品上桌,她便谈起正事。
  “束晴你不用把今天当成一次面试,可以看作是一场相互沟通和了解的聊天。你的能力在简历里已经完全体现出来了,所以我需要通过今天的接触了解你的性格、说话方式、处事风格,你也可以直接问我你想知道的任何东西,比如我的公司,现状和发展,包括你对我个人有什么疑问和想了解的,都可以畅所欲言。”
  钟晨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但束晴心里也没觉得不舒适,还被钟晨妍的态度所感染,单刀直入问道:“我最想了解三点,公司未来的经营发展方向,人力总监岗位的实权,以及薪资。”
  “我就喜欢你这么直接的人。”钟晨妍似乎很高兴她的问题,一一详细回答道:“我们做一款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