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婧点了点头答应下来,还大方地表示不收钱。
赵轩剑眉微挑没有说话,只是依依不舍的在刘婧的脸颊上使劲亲了几下,这才转身出去。
晚上田要被孙花花留着在家里吃了晚饭,孙花花拉着田要聊天,一个有人心打听,一个想说,聊得倒是十分融洽。
田要恨不得祖宗八辈都讲出来,孙花花心里有了数,看着天黑了,对着刘战斗说道:“战斗,你去送送田要还有睡着的小丫头。”
田早要吃饱了就靠在田要的怀里睡着了,田要正想推辞几句,就站刘战斗立刻站起来,对着她做了一个嘘的工作,靠近她小声的说道:“你别把小丫头吵醒了。”
田要点头答应,刘战斗从田要的怀里,把田早要抱过来,两人接触的瞬间,田要觉得有些不自在,脸上的红晕瞬间到了脖子,可能是她的心思变了,所以连带着刘战斗也有些不自在。
刘战斗站直了身子,磕磕巴巴地说道:“我们走?”
田要低低点了一下头,跟在刘战斗的后面,亦步亦趋。
孙花花看着两人远去,笑呵呵地说道:“还是三丫说得对,田要嫁给战斗正好,还不怕岳家来打秋风。”
自家人说话肯定没那么客气,刘建国赞同地点了点头。
刘婧早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一脸懵地抬头,赵轩看着她傻乎乎的模样,笑着牵起她的手,刘婧瞬间忘记其他的,只是使劲地回握。
天冷了,凌冽的风呼啸着,刘战斗把怀里的小丫头抱着更紧了一点,半弯着身子,害怕有风把她吹感冒了,还对着身后的田要说道:“田要,你走我后面,我给你挡风。”
田要笑着应了,半个身子靠着刘战斗躲在她身后,温热的身体碰到刘战斗的时候,田要能明显感觉到刘战斗打了个哆嗦,抬眼看去,刘战斗的耳根都红了。
田要觉得这种事应该是女人紧张,没想到刘战斗比她还紧张,不过这也是个好消息,起码刘战斗对她不是没有感觉。
刘战斗很少离女生这么近,更何况田要还主动靠他这么近,心底一时有些发颤。平时有说不完话的两个人,第一次沉默地走了这段路,只是冷冽的气温有些暖意围绕。
到了知青院的时候,刘战斗都没反应过来,心里有些遗憾:这条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短了。
刘战斗依依不舍地把怀里的田早要递给田要,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田要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田要细长明亮的眼神,让刘战斗有些手足无措,他想张嘴,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愣了一会,从口袋里把刘婧悄悄给他的糖全都塞进了田要的怀里。
碰到田要胸口的时候,刘战斗手抖了一下,放下糖,红着脸大步离开了。
田要站在原地,看着渐渐远去,还时不时回头看的刘战斗,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这声笑,吓得回头的刘战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可能是不好意思了,刘战斗闷着头,拍拍屁股上的灰,一溜烟跑远了。
“看什么看?不知廉耻!”
田要不用回头都知道,郭春天又酸了。
田要转头看向郭春天,轻蔑地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记吃不记打?你在我身上得到过便宜吗?”
郭春天可不想承认自己不如田要,更加狠厉地说道:“小贱人,要不是你装傻卖痴,你会赢?我告诉你,你怎么在刘战斗身上卖骚我不管,但是王元是我的,你要是在对他笑,就别怪我不客气。”
田要上下扫视一圈说道:“就凭你?”撞开郭春天挡路的身子,田要抱着妹妹往屋里去,留下身后阴晴不定的郭春天。
田要没把郭春天放心上,但是郭春天已经在心里恨到了极致,特别是明天知青们都要回家过年了,王元居然塞了一把糖在田早要的手上。
糖多的田早要小手都捧不完,掉在了地上,王元捡起来放在田要的手上还笑着交代道:“这些糖一天给她吃一颗,千万被吃多了,要不然牙容易坏。”说着就想到自己弟弟,一笑一嘴小黑牙,王元就打了个哆嗦。这么可爱的小丫头可不能长一嘴黑牙。
田要笑眯眯地应下了,王元这才回屋,躺在床上的郭春天恨不得爬起来给田要两耳光。
整个知青院只有她跟田要两姐妹不回家,她不是不想回,是家里没她的地方,而且她也没有回去的车票钱。
第二天一早,要回家的知青都陆续起床去刘婧家集合,坐赵轩的顺风车,他们到的时候,赵轩已经启动并且在热车了。
刘婧还躺在空间睡大觉的时候,赵轩已经开车带着知青们去县城了。
田要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既然有了小心思,马上就行动起来。
这不,一大清早,刘婧还睡得沉的时候,田要就已经来家里帮忙了,后天就是刘婧的婚礼了,家里肯定需要打扫,田要一进门就冲着忙碌的孙花花打招呼。
看着孙花花用冷水打湿布,开始擦洗家里,田要赶紧说道:“婶子,这天多冷的,你这样可不行,我给你烧点热水,擦洗得干净还不冻手。”
孙花花笑呵呵地说道:“不用,我都习惯了,锅里有温水,等会三丫起来,洗脸用。”
田要赞同地点头说道:“三丫洗脸确实要用温水,就她那小手小脸,用凉水肯定受不了。”
孙花花笑呵呵点点头,田要也不耽误,让妹妹坐在灶台旁边,火堆的温热,能让她不是那么冷。
田要则是撸起袖子,跟在孙花花后面开始打扫卫生,孙花花忙说不用,田要不肯停下来,非要一起干,孙花花心里感动得不行。
第118章
小小
小小的丫头坐在灶台口,头发凌乱,带着困意眯着小眼睛,刘婧起床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小丫头听到动静,睁开迷蒙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刘婧,刘婧被萌了一脸血,几步上前,双手不停揉搓小丫头的圆脸,还时不时地亲几口。
田早要也不反抗,就这么乖巧地任由刘婧揉圆搓扁。
等刘婧过瘾了,这才牵起田早要的手,从锅里舀出热水,把田早要微凉的小手放在水里,仔细地搓洗,再拿毛巾给她擦脸,最后牵着田早要回房间,打开雪花膏的瓶子,仔仔细细地给田早要涂好,甚至还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粉色小围巾在田早要的脖颈上打了一个蝴蝶结,再给田早要扎两个小辫子,用上大红色发绳绑上。
刘婧仔细看了一遍,十分满意这才牵着田早要的手出了房间,对着忙乎的两人说道:“看,我家小田田可爱不可爱?”
忙乎的两人抬头看向田早要,就见奶团子站在刘婧身边,除了出众的五官,最亮眼的是脖颈上大红色的蝴蝶结,红色鲜艳的发绳相互呼应,显得小丫头格外的娇嫩。
田要没想到妹妹还能这么好看,终于像城里来的姑娘了,眼眶有些微热,使劲压抑一下才说的:“真好看!”
孙花花也连连点头,她看得出小丫头脖子上的围巾是刘婧的,刘婧总是时不时能拿出一些好东西,孙花花一猜就知道,肯定是赵轩给她买的,虽然她有些心疼这么好的围巾用在别人身上,但是一想到田早要懂事的让人心疼,也就不计较了。
田早要也知道大家在夸自己,有些腼腆地露出小梨涡,细声细语地说道:“我要去给哥哥看。”
她嘴里的哥哥是刘战斗。
说着就往门外跑,田要没在意,田早要经常这样去接刘战斗,刚开始田要还会着急,后来次数多了,也就无所谓了,反正村里没什么危险,孩子都是散养的。
田要趁机对着刘婧使了个眼色,两人朝着门口走去。
田要没有绕圈子,直接说道:“刘婧,你说我当你三嫂怎么样?”
“我三哥是贫农,你要是嫁给我三哥,以后就回不了城了,一辈子留在农村。”刘婧客观地分析利弊。
田要赞同的点头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回不回城我不在意,城里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城里想活下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在乡下反而自在,起码饿不死,等妹妹长大一点,我就送她去上学。
至于刘战斗,说实话,我是有点意思的,更多的是,你们家人很好相处,而且你们都是真心接受我们的,不管我嫁给谁,我都不能保证他会对田早要好,万一遇到一个不好的,我不想让田早要再受苦了。”
田要不是个冲动的人,利弊她在心里已经分析过很多次了。
田要怕刘婧觉得自己太势利了,说道:“你放心,我会对刘战斗好的,绝对不是三心二意的人。我也会孝顺叔和婶子,但是如果以后的妯娌找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刘婧笑着说道:“你就这么有信心能拿下我三哥?”
田要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手到擒来,你信不信?”
刘婧笑着没说话,田要知道刘婧这是不反对,心里也舒了一口气,转身回会院子里帮忙了。
这边的田早要笑眯眯地往前跑,小手不停地摸着脖子上的红围巾,心里充满了欢喜。
田早要跑着跑着就撞到了一个人,她吓得头都不敢抬,赶紧低头道歉,就听头顶传来:“死丫头,你走路不长眼呐,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吗?”
田早要悄悄看了一眼,是知青郭春天,她有些害怕地缩着肩膀说道:“我错了,对不起。”
郭春天一眼就看见了她脖子上的红围巾,竖起眉头,伸手就夺了下来,粗鲁的动作,让田早要细嫩的脖子瞬间勒出一道红痕。
田早要顾不得疼痛,仓皇地举着小手去抢,嘴里焦急地说道:“这是我的,你还给我。”
郭春天冷哼一声,使劲推了她一把,小小的田早要跌落在地,郭春天呸了一口说道:“你的?它现在在我手上就是我的,就你这早死的样,你配吗?”
说着就把围巾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手指尝试恢复原来的蝴蝶结,奈何技术不到家,但是脖子上传来的暖意,还是让她略微有些满意。
郭春天红肿的双手也紧贴着脖颈,试图藏在小小的围巾下,可能是围巾太小了,她啧了一声,目光在田早要穿着的棉衣上扫视一圈,眼中的贪婪一扫而过,似乎又顾忌着什么,骂了声晦气,皱着眉转身就要走。
田早要哭着爬起来,拽着郭春天的裤腿说道:“那是我的,你还给我,你要是不还我,我就告诉我姐姐。”
田早要不说还好,一说田要,郭春天就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把田早要踹在地上,不解气地又使劲踹了几脚,嘴里骂道:“你姐姐算个屁,老娘就是讨厌她,恨不得她死,你们都死,还有刘婧那个小贱人。”
郭春天越说越气,踩踹的力气越来越大,地上的田早要刚开始还哭着喊疼,后来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郭春天直到踢累了,扶膝喘着粗气,这才发现地上的小丫头不动弹了,吓得她打了一个哆嗦,嘴硬地说道:“别装死啊,你给我起来。”
地上的田早要一动不动,郭春天用手推了一下还是没反应,郭春天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没想真的打死人。
郭春天眼睛慌乱地在四周看了一圈,没看到任何人,于是恶向胆边生,抱起地上的田早要匆匆忙忙地往河边去。
冬季的河边寂静无比,郭春天抱着一动不动的田早要,顺势就要扔进河里,但是看到被冻结实的河面,她傻眼了。
她的精神太紧张了,所以忘了天寒地冻,河面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郭春天慌忙在四周扫视,终于被她看到不远处,早上被凿开洗衣服而留下来的洞,一抹喜色在她脸上掠过,她疾步走去,冰冷的风让她的大脑得到片刻的清醒。
郭春天看着越来越近的洞,快速的把田早要放在地上,伸手就解开田早要的棉衣,嘴里念叨着:“反正你都死了,棉衣穿着也是浪费,给我用用,我会感激你的,你下了阎王殿也别来找我,是你自己太娇气了,踹几下就死了。”
郭春天抱着脱下来的棉衣,也不敢多留,抬脚一踹,就把田早要踹进了河里,着急忙慌地跑开了。
河里扑通的水声,让在林子里找蚯蚓的小强抬头,他就看见吃屎的知青把一个小孩踢进了河里,接着就跑开了。
小强看到知青离开,赶紧跑到岸边,就见河里的田早要浮起来一下,又很快地往下沉。
小强吓得大喊:“淹死人了。”
第119章
...........微弱的心跳
小强惊慌地边跑边喊。
这个时候正是下工的时候,不少人都听到了喊声,纷纷往河边来。
一马当先的刘家三兄弟跑在最前面,小强连忙拉过刘战斗的手说道:“叔,河里有个小孩。”
刘战斗也顾不得其他,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河里,冰冷的湖水带着刺骨的凉意,冰的刘战斗骨头都疼了,他强忍着寒意下潜,就见昨天还笑眯眯喊哥哥的小丫头,现在生死不知地躺在河底。
刘战斗赶紧游过去,抱起她冲出水面,大哥刘保家也下河接应,看到刘战斗手里的田早要一脸青灰,刘保家大惊失色。
对着岸边的人喊:“快去喊村医。”
刘战斗把小丫头放在岸边,使劲地拍她的脸,可是田早要毫无反应,刘战斗红着眼眶,大声喊她的名字。
刘卫国早在听说有人溺水的时候就去找了村医,村医被拽着飞奔过来,刚站稳气还没喘匀,就被刘战斗大吼着让他快点。
村医也知道事态紧急,连忙蹲下身子,撑开田早要的眼皮,手放在颈动脉一会,又把了腕脉,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不行了,没气了!”
田要到的时候就听到了村医的这句话,腿软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孙花花拉都拉不起来。
田要浑身颤抖,嘴里说不出话,仿佛被石化的人,僵硬在原地。
刘婧没管她,连忙推开人群对着小A说道:“扫描一下,看看能不能救?”
小A在田早要身上扫描一圈,说道:“可以,胸部肋骨断裂,心脏麻痹,暂时停止跳动,建议先捶打胸腔,最好用心脏复苏机,刺激心脏复苏,再按压出喉中液体,恢复呼吸。”
对于小A的诊断,刘婧百分之百相信,立刻对着大家说道:“所有人都让开。”说着就蹲在地上,单手放在田早要的胸腔上,另一只手握拳,捶打在田早要的身上。
旁边的看热闹的厚嘴唇大娘立刻说道:“你这是干啥,人都死了,你还打她,你是不是人?”
周围人也是不赞同的目光,不管怎么样,死人的身子是不能碰的。
也有好心的大娘说道:“”三丫,你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碰她会沾晦气的,你快让开吧,让她入土为安。”
刘婧没有管而是转头盯着旁边的田要说道:“你信不信我?”
田要木然的眼睛闪过一丝光,颤抖的喉舌让她说不出来话,僵硬的身子让她无法控制,她只能眨眨眼表示相信。
刘婧这下没有丝毫顾虑,根据小A的指示,有节奏的捶打,仗着背对着众人,让小A释放电击,田早要迟迟没有动静,刘婧依旧面色沉着的继续。
孙花花欲言又止的站在旁边干着急。
刘婧要是救活了人还好,要是没救活,这一辈子都要在别人的闲言碎语中度过了。
突然田早要的心脏开始有了微弱的跳动,慢慢的变快,更快。
刘婧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才俯身开始给她做人工呼吸。
刘婧这个惊世骇俗的动作,让围观的人都惊讶出声,厚嘴唇大娘大喊出声说道:“三丫你干啥呢,你……你咋能亲死人呢?”
“我看三丫是中邪了,花花,你快把三丫带回家吧,找尾婆给看看。”
就在众说纷纭的时候,突然地上的田早要咳嗽一声,接着就往外吐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的人,放声大哭。
听到哭声的田要,就像重获生的希望,慌忙跪着上前,紧紧地把妹妹抱在怀里,她心里庆幸又后怕,她再也不敢让田早要一个人出门了,如果田早要这次真救不回来,她真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田早要死了,又活了,大家亲眼看见了,不少人都用神奇的目光看向刘婧。
死人也能救活,三丫什么时候学的神仙法术?
村医连忙上前问:“你是怎么把她救活的?刚才明明没有气了,亲个嘴就能成?”
刘婧擦了擦满头的汗珠,气息微喘着站起身来说道:“刚才是假死状态,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假死就变真死了。还有那不叫亲嘴,叫人工呼吸。”
村医还想接着问,孙花花看着自己闺女满头大汗,连忙说道:“回头再问吧,没看三丫都累成这样了。”孙花花现在心里充满了骄傲,她闺女可真厉害。
地上的田要抱着妹妹哭到不能自已,就听旁边的小强说道:“我看到那个吃屎的知青,把她扔河里的,扔完就跑了。”
这话一说,四周顿时寂静下来,这可是杀人啊!
田要猛的停住了哭声,血红的眼眶带着滔天的恨意,转头看向小强说道:“你说真的?”
小强肯定地点头说道:“我要是有一句假话,以后都让我不能炸碉堡。”
炸碉堡这事,在小朋友心中那就是烈士的标志,所以在小朋友看来,这样的发誓已经算很重了。
田要带着难以抑制的杀气,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把怀里的田早要塞进刘战斗的怀里,撒腿就往知青院跑。
刘婧连忙跟在后面,她能感觉到田要现在就像被激怒的狮子。
身后看热闹的村民也纷纷跟上,也有悄悄出去喊村长的。
躺在床上的郭春天浑身打着哆嗦,她虽然心里想了无数遍,怎么弄死田要姐妹俩,但只限于想,她没想真的杀人,现在后怕不已。
郭春天躲在被窝里,头蒙在被子里,嘴里念叨着:“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你别来找我,是你自己太不禁打,我根本没有使劲。”即使这么说着,手里也没松开辛苦扒下来的棉衣。
突然,就听“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外面寒冷的风呼啸着涌进房间。
郭春天只觉得外面狂风大作,以为是田早要作为冤死的鬼来索命了,立刻大喊道:“我不是故意杀你的,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身后跟着的人群都亲耳听得见了,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平时不少人都得罪过郭春天,心里都有些发麻和后怕,谁家都有孩子,这次是田早要,下次就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
田要一脚踹开门,听到郭春天的话,抄过旁边门闩,一把拽掉她的被子,跳上床,踩在她的身上,粗短硬的门闩,使劲打在郭春天的身上,棍棍到肉,闷声作响。
郭春天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凭借本能满床打滚着闪躲。
田要极度愤怒到浑身发抖,死死咬着牙说道:“你敢杀我妹妹,我不弄死你,我就跟你姓。”
郭春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的事情会暴露,连忙解释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没杀你妹妹,我也没把她扔河里。”
这样不打自招的话,让田要恨的牙都咬出了血。
下一秒,高抬的木棍使劲敲在了郭春天的手臂上,就听骨头清脆的咔嚓声,郭春天大声哀嚎着说道:“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别打我了!”
田要的怒火岂是一只断臂能解决的,棍子在郭春天的腿上,胸膛,头上狠砸。
郭春天只觉得头发沉,头顶潺潺往下流的血液遮住了她的眼睛,强烈的求生欲让她滚下床,连滚带爬地躲在床下不出来。
刘婧见打的差不多了,上前拉住田要,田要转头眼中的狠辣一闪而过,看到是刘婧,这才缓和了一丝,目含恨意的看着郭春天说道:“我一定要让她给我妹妹偿命。”
第120章
怒
刘婧知道田要现在处于极度愤怒中,现在她说什么都没有用,转身对着刘战斗使了个眼色,刘战斗点头,把怀里小声啜泣的田早要放在田要的怀里。
田要连忙扔掉手中的棍子,把手背在身后,使劲把溅在手上的血擦干净,这才颤抖着双手抱着失而复得的妹妹。
田早要细弱的声音喃喃地喊着姐姐,小手紧紧的攥着她的衣服,惊恐的打着哆嗦。
田要解开棉衣把田早要包裹着,豆大的泪水无声地汹涌的喷薄而出,颤抖的双唇展示着她的不平静,这种死寂地悲伤最能击透人心,让人忍不住跟着哭泣。
不少围观的人,特别是有孩子的,都跟着湿润了眼眶。
刘婧轻声柔和的开口说道:“你要是杀了她,你也得赔一条命,你妹妹怎么办?你不会指望我帮你照顾吧?”
田要被愤怒装满的脑子,清醒了一点,看着怀中羸弱可怜的妹妹,她再也没有刚才鱼死网破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