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没想到你会被选中?
这天肖明看她实在郁闷,于是喊她一起去河边散散步,韩甜本来有些犹豫,但是看到又要围上来找她聊天的其他人,立刻站起身子,跟在肖明的身后出去了。
肖明看起来格外的开心,跟韩甜并排出去了,两人走到河边,韩甜蹲在岸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苦恼地说道:“早知道那么麻烦,刚开始我就应该告诉村长我不参加。”
肖明不相信地问道:“你没想到你会被选中?”
韩甜惊奇的看着肖明,一脸认真的说道:“当然了,而且我也没去村长家走动送礼之类的,再说我平时那么懒,工分连小孩子都比不过,轮到谁也到不了我!”对于这点韩甜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而且家里人对她的要求就是没钱没票了打电话,在乡下保护好自己,不要嫁人就行了。
韩甜叹了口气,苦恼的说道:“我都不知道应该推荐哪一个?那么多知青呢。”
肖明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的侧颜说道:“你心里倾向谁?”
韩甜沉思了一下,认真地回答道:“我比较想推荐那几个老知青,他们第一年就下来了,在这里度过了快十年了,他们肯定做梦都想回城里。”
肖明神色明显有些不自然的顿了一下,低着头小声的说道:“除了他们就没有了吗?”
韩甜想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没了!”
肖明眼睛直盯着韩甜,看似开玩笑地说道:“你怎么不考虑考虑我?”
韩甜愣了一下看着肖明,语重心长地说道:“肖明,你听我的,从现在开始好好看书。”韩甜的语气里充满了暗示性。
但是此时的肖明一点也没听出来韩甜的暗示,脸上带着被人背叛的不可置信,再次追问道:“你真的不考虑推荐我?”
韩甜见他这副模样,以为他心里有落差,笑着解释说道:“这个真不行,按资历来说,也轮不到我们。”韩甜说这句话毫无私心,但是在肖明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韩甜笑着看肖明,就见肖明的目光越来越阴沉,刚才带着浅笑的脸黑成一片,语气阴森的说道:“我为什么不可以?你忘了我是怎么护着你的,我帮了你多少次,我对你的心你真不明白?”
肖明的突然的暴怒,让韩甜有些害怕地往后挪动了一下身子,声音紧张的说道:“肖明,你了冷静一下,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为你好,我……啊……”
韩甜还没说完,就被肖明的大手捏住了后脖颈,韩甜吓得不敢动了,满良惊慌的看着肖明。
肖明面色阴沉的说道:“去你妈得为我好,你要是真为我好,你就应该推荐我,你知道当你有了决策权的时候,我有多开心,他们都说你一定会推荐我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结果你倒好,在这装起了好人。”
韩甜害怕地挣扎着,但是依旧挣不脱肖明紧固的大手,韩甜身体微微发抖的说道:“肖明,你要是真想要,我现在可以找村长推荐你,真的,你先放开我。”
肖明阴冷的双眼眯起,冷笑一声说道:“我现在放了你,你转头就去告状,下次想逮到你了可就不容易了。”
韩甜瑟瑟发抖地问道:“你想干嘛?”
肖明淫邪的目光上下扫视着韩甜说道:“干什么?当然是收利息,你以为我当你这么久的舔狗是因为喜欢你?你想多了,要不是你爸和你哥的那身军装,你以为我会看上你这个懒女人!”
韩甜震惊的瞪大眼睛说道:“你怎么知道的?”人人都知道她的家庭背景好,但是没人知道具体的是什么样的,而她也没有透露过。
肖明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地说道:“我跟你坐的同一班火车来的,你不知道吧?我亲眼看见两个穿军装的人送你上的火车,而且他们旁边还有带枪的人护卫,火车开动的时候我还听见你喊他们爸还有哥。”
韩甜吃惊地说道:“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份,因为这个才对我好的?你的乐于助人,为人大方也是假的?”
肖明冷笑着说道:“当然是假的,我这个人最信奉有怨报怨,你以为他们几个得罪我的人,为什么平白地经常摔跤,被子里,鞋子里经常出现毒虫,那都是他们得罪我的代价!”
韩甜觉得肖明太可怕了,一装能装三年不被大家发现,越想越害怕,牙齿忍不住打着寒战,哀求地说道:“肖明,你放过我吧。”
肖明直接将她推倒在地,冷哼着说道:“我肯定会放了你,但是要等你成了我的女人,那时候工农兵是我的,放心你,我也会娶,到时候你只要说服你爸妈多给我点好处,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话音刚落,肖明的大手开始撕扯着韩甜的衣服。
第205章
不识趣
韩甜尖叫着闪躲,死死地拢住衣服不让肖明扯开,还趁机咬了肖明一口,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肖明大叫一声,抬起手看到流着血丝的手腕,肖明毫不留情地扇了韩甜一个巴掌,韩甜的小脸顿时肿了起来。
韩甜泪流满面的看着肖明,肖明伸出手指抚摸着韩甜肿起来的脸庞,阴冷的说道:“只要你乖,我可以对你温柔点,你……唔……”
裆部传来的剧痛,让肖明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韩甜趁机爬起来,抬脚就要跑,肖明手疾眼快地拽住她的腿,韩甜一个没察觉,整个人摔倒在地,肖明忍着疼,趴在韩甜的身上,咬牙切齿地说道:“贱人,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我了!”
接下来更大力的撕扯,衣服撕拉的声音让韩甜绝望,她只能尽力的躲闪,等她衣不蔽体的时候,肖明快速地脱掉裤子,韩甜那一刻真的绝望了,就在她打算咬舌自尽的时候。
一只大脚直直的踹在了肖明的胸口,肖明被一脚踹飞几米远,韩甜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一件巨大的衣服就将她整个笼罩在衣服下,韩甜急切地攥住衣服,努力把自己蜷缩在衣服下。
刘卫国根本没看韩甜,而是直奔着肖明而去,他身后刘婧赶紧上前,脱掉自己的外套,盖住韩甜裸露的后背,赵轩礼貌性地背过身。
韩甜眼睛红肿地看着刘婧,眼中全是劫后重生的庆幸,直接趴在她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刘婧抱着她摩挲着她的后背,试图让她冷静。
这边的肖明想反击,却失了动手的先机,被刘卫国按在地上打,无力反抗的他只能抱着头哀嚎着求饶。
刘卫国充耳不闻,一拳比一拳重,直到地上的肖明哀求的声音都低沉下去,才堪堪住手,气喘吁吁地站起来,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孬种,就会欺负女人!”
这边的韩甜已经平静了不少,在刘婧的帮助下,穿上了衣服,又将刘婧的外套套上,除了她红肿的脸,其他的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韩甜穿戴整齐,红肿着眼睛跑到肖明跟前,肖明刚想说什么,就见她费力的抬起一个大石头,直直的就砸在了肖明的两腿间。剧烈的疼痛,让肖明的身子平地跃起,脖子上青筋暴起,连哀嚎都发不出来。
韩甜恨恨的看着他,转身对着刘婧说道:“刘婧,我能借你们家车吗?我可以给钱,我要报警,送他去坐牢。”
肖明惊慌地摇头说道:“你又没怎么样?就算报警,警察也关不了我多久。”
平时温柔贤淑的韩甜,此刻格外的冷漠肃穆,冷着声音说道:“那你就等着吧,你要是不吃花生米,我就跟你姓!”
肖明大喊道:“你不能,你没有那么大权利。”
韩甜脸色阴沉的说道:“有的时候,贫乏的见识会限制你的想象力,我告诉你,就算我真的被你糟蹋了,工农兵名额你也拿不到,而且我保证你会死!”最后的死字被她说得格外重,其中的愤怒阴狠大家都听得出来。
刘婧默默地看着韩甜,眼中闪过一次赞赏,干脆利落的解决人渣,而不是藏着掖着试图掩盖,浅笑着对她说道:“车借你,你会开吗?”
韩甜点点头说道:“我爸教过我。”
刘婧顿时明白,韩甜的家庭比她想的还要好,想了一下说道:“让我二哥陪你去,万一有什么事,路上还有个照应。”
韩甜没有拒绝,现在也不是拒绝的时候,于是听从了刘婧的安排,闻言刘卫国单手提着肖明,两人去了警局。
在去警局之前,韩甜先去邮局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刚接通的那一刻,这边的韩甜已经泣不成声,具体说了什么,刘卫国不知道,但是他听见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怒吼:“老子要崩了他!”
韩甜抽泣着继续告状,后来又说了几句,韩甜才挂掉电话,带着肖明去了警局。
韩甜口齿清晰的把事情叙述了一遍,做完了笔录就跟刘卫国出来了,只留肖明在警局,他以后也没有出来的机会了。
两人坐上车,韩甜再也没有刚才的冷静,后怕的抖着手车子都启动不了,刘卫国无声地看了她一眼,拉开驾驶室的门,把发抖的韩甜拽出来,让她坐在后座位上,这才启动车子往家开。
在后面的韩甜直接趴在座椅上,痛哭起来,嘴里还嘟囔着:“我差点就死了!”
刘卫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冷静地分析道:“他不是杀了你的!”
韩甜闷声说道:“可是我会自杀,要不是你突然出现,现在我已经咬舌自尽了,我就算是死,也不能活着被他糟蹋。”
刘卫国开着车的手抖了一下,人求生容易,想死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刘卫国看着后视镜,柔声安慰道:“一切都会好的,他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这件事你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要讲,我也会忘了这件事,你放心三丫和赵轩都不是多嘴的人!”
韩甜抽噎着抖动着肩膀说道:“谢谢你们!”
刘卫国没有说话,只是目视前面开着车子。突然身后传来小声的询问:“你……你是不是都看见了?”
“刺啦!”
第206章
我不是故意的
刘卫国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打了一下方向,下一秒车里离开的道路,差点撞上旁边的大树,极其危险的那一刻,刘卫国重重地踩下了刹车,车子堪堪停住。
刘卫国惊魂未定地连忙转头看向后坐位的韩甜,急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突然的刹车让韩甜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前撞去,直接贴在了驾驶座的椅背上,刘卫国猛地转头,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差半指,刘卫国顿时惊慌地赶紧坐直了身子,耳根通红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韩甜也被刚才的距离吓了一跳,差一点她的巴掌就打上去了,韩甜坐直了身子,喃喃地说道:“没关系,咱们走吧!”再也不敢提刚才的话题。
刘卫国愣愣地点头,重新启动车子,重回道路。
这件事韩甜回去谁也没提,肖明消失了,大家刚开始还会问,后来村长得到通知,他犯了流氓罪,吃了花生米,这时候大家才知道,但是具体是跟谁,通报的时候没说,大家都隐晦地猜测是韩甜,因为那天他是跟韩甜一起出门的。
但是韩甜咬死不认,而且说起肖明的时候面色如常,大家一直也琢磨不准,这件事就没人再问了,而工农兵大学的名额,韩甜给了年纪最大的知青。
这件事大家没有任何质疑的理由,看着三十几岁的男知青哭的像个孩子,大家都认了这个结果。
春雨结束,刘家开始办喜事了。
刘婧不仅贡献了半只猪做席面,还在结婚前夕,每个哥哥送了一对手表,让他们结婚当天给嫂子们带上。
孙花花看得直呼心疼,埋怨刘婧乱花赵轩的钱,她倒不是不想给儿媳妇,是怕赵轩心里不舒服,要是因为手表的事情,让两人之间有矛盾,孙花花是一万个不肯的。
刘婧笑呵呵地安慰孙花花不要紧,赵轩不在意,赵轩也一再强调,孙花花才勉强有了好脸色。
这些手表根本没花钱,都是当初在邱哥那么拿的,一直放在空间里没动,趁着这个喜庆的日子,正好拿出来。
当然刘婧也没忘了二哥刘卫国,即使二哥没对象,也给了一对手表,并让他遇到喜欢的女孩子就送给别人,刘卫国笑呵呵地收下了,当即就把男表戴上了。
结婚当天,为了公平,赵轩借了一辆吉普车,让刘战斗开着车子去知青院借田要,自己的车则借给刘保家让她去牛家村接钟棺材和钟爸。
这两辆车就让男女双方赚足了面子,车子到钟棺材家的时候,钟棺材已经收拾好了,钟爸也穿戴整齐的坐在院子的板凳上,等着刘保家改口,即使院子里只有父女俩,根本没有闹喜的人,两人也十分的欢喜,常年病恹恹的钟爸今天算得上精神抖擞。
钟棺材穿着孙花花送来的红衣裳跟钟爸坐在一起,根本不像别的新嫁娘一样地等在屋子里,一是她觉得没必要,二是她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囚禁了她半生的家。
钟家的院门没有关,刘保家一推就开门了,看着坐在院子里的钟棺材,憨憨地笑了起来。
今天的刘保家穿得格外板正,笔直的工人制服让他看起来格外的精神,里面是刘婧买回来的立领白色羊毛衫,加上他憨厚的脸庞,看起来格外的老实忠厚。
钟棺材的小脸一热,有些羞涩的不敢跟刘保家对视,刘保家看了钟棺材几眼,这才对着钟爸鞠躬喊道:“爸,我来接你跟小钟回家。”
“嗳”短促而哽咽的声音暴露了钟爸的不平静。
回家多么好听的名字,以后他闺女也有家了,钟爸使劲吸着鼻子,试图让即将滚落的泪珠回去,可惜颤抖的嘴唇和抖动的嗓子让泪珠一滴滴地滚落。
钟爸赶紧擦了几下,笑着说道:“让你看笑话了,咱们走吧!”
刘保家先上前抱着钟爸,把他放在车后座,又把院子里堆起来的行李放在后备箱,这才牵着钟棺材的手说道:“跟我回家吧!”
钟棺材忍着热泪,红着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在上车的那一刻,回头看着破旧的家,心里默默地想着:再见了,我终于要回家了!
刘保家拍了拍钟棺材的手说道:‘别哭!’
钟棺材点了点头,努力的扬起嘴角,让自己笑得好看。
周围围观车子的人,看着三人上车,纷纷让开一条道,刘保家从地上拿出一个袋子,里面是糖和喜饼,还有几个鞭炮,对着钟棺材说道:“你撒点糖出去,让其他人甜甜嘴。”
第207章
还有吗?
钟棺材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就不撒了,你撒吧!我……我晦气,我撒了人家都不敢吃了!”
刘保家立刻板着脸,皱着眉头说道:“谁说你晦气,你要相信你是最好的,你撒。”刘保家强硬地把糖袋子塞进钟棺材的手里,钟棺材咬着唇,摇下车窗,看着外面的人很久,这才抖着手,抓起一把糖洒在了车外。
外面的人愣了一下,钟棺材看着没人动弹,心中一阵酸涩,牙齿死死地压着唇瓣,就在她要哭出来的下一秒,人群突然惊呼道:“是糖!天爷,还有喜饼。”
惊呼声将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地上,回过神的众人,纷纷蹲下身来捡,生怕晚一秒就没了,没捡到的,这个时候也不嫌弃钟棺材晦气了,扯着嗓子喊道:“还有吗?再撒点。”
钟棺材惊喜的看着刘保家,刘保家笑着肯定冲着她点点头,钟棺材又抓了一把往外撒,脸上挂着真心实意的笑,手也不抖了,心情舒畅很多,这一路上,钟棺材自己放着本该送嫁人才能放的鞭炮,就这样到了刘家门口。
那边的知青院一大早就开始打扫了,毕竟是知青结婚,大家都还挺乐呵的,虽然田要来的时间短,但是田要这个人挺仗义的,而且事不多,所以大家之间的关系处得还行,再加上,刘婧一大早送来的喜糖和喜饼,每个人抓了一大把,嘴里吃着甜甜的糖,谁都不好意思休息。
刘战斗来的时候,院子已经打扫的格外干净,男知青都堵着门,吆喝着要红封,要喜烟。
红封是替田要讨的,喜烟可以留下来自己抽,刘战斗有刘婧和赵轩这两个靠山在,根本不缺烟,当场就拆了一包,一根一根的往里递,直到里面的人满意了,院门才被打开。
要不说知青花样多,门口放着不同的鞋,让刘战斗找出来哪个是田要的,这个刘战斗还真不知道,目光哀求地看向趴在窗户上看热闹的田要。
田要笑呵呵地跟他使眼色,突然王元挡住了窗户说道:“不许作弊。”
屋里外面都笑成一团,刘战斗拿出两根烟塞在王元的手里说道:“王大哥,你就好心告诉我呗!”
王元笑着说道:“那也行,但是你得保证以后对田要好,对她妹妹也要好!”
刘战斗立刻接话说道:“那肯定的,以后我都听我媳妇儿的。”
“哈哈哈……你们快看战斗这怂样!”
“就是,这么大个男人居然怕老婆。”
刘战斗这话一出口,周围讨论的声音此起彼伏,王元有些尴尬地看着刘战斗,他怕刘战斗因为这些话生气再迁怒田要,那他可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没想到刘战斗反而站出来挺着胸膛说道:“怎么了?我就怕老婆,看到赵轩没,赵轩就怕老婆,但是他越过越好,你们知道为什么嘛?”
大家确实都很好奇,想知道赵轩的致富秘籍,刘战斗的话瞬间勾起了大家的兴趣。
刘战斗骄傲地说道:“赵轩亲口说的,怕老婆的男人会发达,他的好运都是从怕老婆开始的,我以后也是要发达的。”刘战斗的话嘹亮又坚定,整个院子瞬间寂静一片。
坐在屋里的田要看着外面的刘战斗,瞬间红了眼眶,韩甜赞赏的看着刘战斗,笑呵呵的说道:“哭什么,你应该高兴,笑,你要开心的迎接你的好日子,你看,他马上就来了!”
为了防止意外,王元赶紧告诉刘战斗哪个是田要的鞋,刘战斗拿着敲响了房门,眼睛看着窗户内的田要,脸上带着笑,白白的牙齿在外面晃悠地说道:“媳妇儿,我来接你回家!”
田要捂着嘴努力让自己的泪水不要留下来,屋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就被小小的田早要打开了,她蹬蹬地跑出来,抱着刘战斗的腿,脆生生的喊道:“姐夫!”
今天的田早要打扮得格外好看,穿着刘婧给她买的小红袄,盘口的领子,冲天高的麻花辫上绑着毛茸茸的挂饰,看着可爱又文静。
刘战斗美滋滋地抱着她,使劲地在她的脸上嘬了一口,白嫩的脸蛋就像嫩滑的鸡蛋,弹了几下才停住。
房门打开门,屋里的姑娘们都纷纷把刘战斗围住,直到每个人身上都装满了糖才停手。
刘战斗把怀里的田早要托付给韩甜照顾,直奔田要的床,抱起田要着急忙慌的就往外走。
田要美滋滋地揽着刘战斗的脖子,刘战斗哈哈大笑着说道:“我也有媳妇儿了!”语气里满是得意和张扬。
第208章
妈,怎么办?
把田要放在车里,一脚油门就开走了,汽车围着村子转了两圈,才停在刘家门口,他们要等大哥来了一起进去。
乡下有个说法,两兄弟同时结婚,哪个新媳妇先进家门就能压后进门的一头,所以刘战斗和田要到的时候,不少人都催他们赶紧进去,先把喜房的喜气全占完。
刘战斗笑呵呵地看着田要,田要坐在车椅上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先进去的想法,他心里舒服极了,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一直都挺好的,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他们之间有隔阂,他相信如果是大哥先到,肯定也会在门口等的。
所以等刘保家到的时候,刘战斗已经等在门口了,刘保家明显也知道这个习俗,领情地拍了拍刘战斗的胳膊。
刘卫国点燃门口的鞭炮,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红纸炸开乱飞中,两兄弟同时抱起车里的新娘,同步进了家门,又一起放在了侧房里,侧房是刘保家的新房,等酒席结束了,刘战斗和田要再回后面的新房。
侧房的床上铺着红艳艳的被子,钟棺材和田要两人相视一笑,都红着脸低下了头。
兄弟俩把各自的媳妇放下后,这才转身出了屋里,外面还有不少客人要应酬呢!
帮忙看着孩子的韩甜,就趁这个功夫牵着田早要进了屋里,田早要手里拿着一个白饼子吃得香喷喷的。
田要笑呵呵地看着妹妹说道:“要要,你就自己吃呀,姐姐的呢!”
田早要瞪着大大的眼睛说道:“婶子说等下会给你送好多好吃的。让你不要着急。”
田要笑呵呵地把田早要抱在怀里,刘婧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从口袋里要出两块桃酥说道:“其他的没有,这个拿去垫垫肚子吧!”说着给两人一人递一块,田要伸手就拿着了,态度十分熟稔,钟棺材有些局促地不敢拿,刘婧笑着说道:“大嫂,我大哥不在,你都不敢吃啊!”
钟棺材红着脸没有说话,刘婧把桃酥塞进了她的手里,笑着说道:“快吃吧,肯定饿了,晚上有你们累的。”
刘婧意有所指的话成功地让两人,脸红到了脖子根,钟棺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刘婧,确定她没有丝毫的嫌弃之色,这才安心的低头吃酥饼。
孙花花端着碗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几人有说有笑的,心里顿时舒坦不少,没什么比子孙和睦更重要的了。
脸上挂着笑说道:“你们俩快来吃,都是好肉,这酥肉绝了,你爸专门找了老师傅来做的席面,快尝尝。”
老师傅已经很多年不做席面了,之前因为大环境不好,谁喊都不出手,今年明显不一样了,所以刘建国请了几次,老师傅也就来了。
老师傅的手艺是真的好,就这香喷喷的味道,闻着就让人受不了。韩甜是最受不了美食诱惑的人,立刻站起来说道:“我先出去了!”这一副小馋猫的样子,大家都知道她要去干嘛,都善意地笑着让她出去了。刘婧看着恢复如初的韩甜,心中也十分的欣慰,起码韩甜没有因为那次的遭遇而一蹶不振。
孙花花两个碗放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丝毫偏袒,放下了碗,让刘婧也赶紧出去吃席面,嘴里还嘟囔着,当初她跟赵轩结婚结早了,要不然这么好的手艺当时应该在她的席面上摆一摆。
孙花花说着余光不断地观察两个新儿媳的表情,田要是早就知道了刘婧在家里很受宠,所以一点也不奇怪,甚至还笑呵呵地附和。
钟棺材现在是满心满眼的想感谢刘家人,所以孙花花说的这些话,她无比赞同的点头。
孙花花见两人的反应顿时满意了。
也不怪她多想,有多少新媳妇结婚前什么都好,结婚后那就是个搅家精,跟这个比,跟那个比,她可不想这么累,要是早早发现了全都赶出去,以后专心伺候刘婧和赵轩,对她来说还省心呢!
厨房里的热气已经蔓延到外面,香气都飘洒半个村子,门口几个等着上菜的小伙子,都端着托盘等着呢。此时上席面的锣始终没敲响,众人都舔着嘴等着,半晌还没动静,不少人都开始着急地左右环顾。懂事的人看一眼就知道,主桌上舅舅没来呢。
此时的刘建国脸色十分的难看,俗话说舅舅不来,席面不开。
这都日上中午了,孙桂子一家还没来呢,孙花花气恼地磨着牙,眼见着好时辰就要过去了,她心里清楚,孙桂子一家肯定是记恨上次不借钱的事,现在拿架子呢!
刘卫国靠近孙花花说道:“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