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了谋生。”
  盛锦夏丢了个炸弹过去,这男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唐玖看着手机,嘴角微微上扬。
  总觉得这小丫头聪明的像只小狐狸,有趣的很!
  另外一边,宋思蕊在看到热搜后,忍不住询问正在处理文件的周启默。
  这几天为了陪着她照顾她,周启默将工作都带到了家里来做。
  “周启默,这热搜是怎么个事?萧爷怎么会允许这种信息在网上炸开?”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宋思蕊胆子大了许多。
  现在直呼他的姓名,也不会太紧张了。
  周启默淡淡的回应,“萧泽言自然有萧泽言的谋划,你只管看结局就好了。”
  对于萧泽言的能力和人品,周启默从未有过怀疑。
  但宋思蕊却不这么想。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哪怕结果是好的,但若经过伤害了盛锦夏,那也是不被允许的。”
  周启默放下文件,抬头看向她,“你觉得,盛锦夏对萧泽言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宋思蕊眉眼一挑,“意思是,萧泽言仗着老盛对他的信任,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伤害她的事情?”
  周启默耐心的解释道,“萧泽言不会伤害盛锦夏,只是有些时候的故意为之,是为了拓展计划和解决问题。”
  宋思蕊立即贼兮兮的追问,“什么计划?”
  周启默嘴角上扬,难得扯了个笑容给她,“在套我的话?”
  宋思蕊顿时嘁了一声,“嘁,我是怕你们忽悠老盛,欺负她对萧泽言的真心。”
  周启默回了一句,“放心吧,没人欺负她。”
  说着他又拿起文件继续忙了起来。
  宋思蕊沉默了几秒,随后拿出手机给盛锦夏发消息。
  【老盛,这帮男人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你探出点什么口风没有?】
  盛锦夏这边刚刚来到面店,看到宋思蕊发来的消息,立即呲着小白牙笑了。
  【没,就咱俩这段位,跟这帮老狐狸过招,显然讨不到好处。】
  宋思蕊点点头,【赞同,但是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
  盛锦夏直接将电话打了过来,宋思蕊立即接通。
  “喂。”
  “你还在周启默的家里?”
  “嗯,你什么时候来解救一下我这个被绑的人质啊?”宋思蕊试过各种办法,根本就打不开门。
  盛锦夏笑着应声,“等着,吃过饭我就去找你。”
  “在哪儿吃呢,带我一个呗?”这几天都快把她给憋疯了。
  盛锦夏立即出声,“行啊,在胡同的刀削面店,你们来吧,等你们。”
  “好嘞。”宋思蕊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周启默我要去找老盛吃刀削面,你去还是不去?”
  周启默没有看她,而是说了一句,“去换衣服,我等你。”
  “好。”她咚咚咚的转身上楼。
  半个小时后,周启默带着宋思蕊来到面店。
  盛锦夏抬手招呼,“这边。”
  宋思蕊高兴的挥手示意,然周启默正要跟上的时候,却被人叫住。
  “启默……”
  周启默转头望去,便看到苗雅乐和她的女儿苗彤。
  “你们怎么在这里?”
  这便是与他有过一年婚约的苗雅乐,他那牺牲的好兄弟的女朋友和闺女。
  “给彤彤打疫苗,就想着来这边吃碗面,你和朋友来的?”苗雅乐有意的看向宋思蕊。
  周启默点头,“嗯,跟朋友吃碗面。”
  “跟彤彤打个招呼吧,她也想你了。”苗雅乐说着将身边的彤彤抱了起来。
  宋思蕊见状立即出声,“你们先聊,我过去找老盛了。”
  说完也不等他们有所回应,便自顾自的朝着里面走去。
  盛锦夏看着有些不高兴的宋思蕊,“什么情况?”
  宋思蕊摇摇头,“不知道。”
  盛锦夏将目光投向身边的萧泽言,“那女人和孩子,该不会就是周启默帮扶的母女吧?”
  萧泽言点头,“是,女人名叫苗雅乐,女孩叫苗彤,并没有跟周启默姓。”
  盛锦夏看着周启默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这么看,他周启默还算有点理智。”
  宋思蕊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点我的了么,饿了。”
  “点了,咱俩的都是招牌刀削面,加辣加醋的那种。”
  “还是你比较靠谱。”宋思蕊原本松动的心,在这一刻又变的坚硬起来。
  盛锦夏抬手对服务员喊了一声,“给我们上面,谢谢。”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应声后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周启默看着孩子天真的脸庞,自然不好抬脚离开。
  只能从苗雅乐的手里抱过苗彤,但又不想单独跟她坐在一起。
  “我抱她过去玩会儿,一会儿送过来。”
  苗雅乐脸上稍有失落,但还是强颜欢笑的点头应着。
  “好。”
  其实她并不想离婚,可是周启默非常坚持,为了不让他讨厌自己,她也只能答应。
  或许会有人觉得她自私,甚至觉得她贪得无厌。
  可爱情面前,谁又不自私呢?
  和周启默相处的日子里,她渐渐的爱上了他。
  哪怕他们不曾有过任何肌肤之亲。
  可她就是为他着迷,为他深陷。
  看着抱着孩子过来的周启默,宋思蕊立即起身,“我去个洗手间。”
  盛锦夏见状也跟着起身,“我陪你。”
  周启默看着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的宋思蕊,心里也不是滋味。
  萧泽言看了他一眼,“有些事注定不能两全,既然选择放手,又何必这样藕断丝连?”
  周启默解释道,“我只是对这孩子不忍。”
  萧泽言看了眼白白净净的小孩,“周启默你对不起她什么了?”
  “该做的不该做的你都做了,你不欠她们什么,牺牲和愚蠢的善良也该有个限度。”
  “否则你伤害的就是你最在乎的人。”
  周启默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我先把孩子送回去。”
  然而,就在他一转身的时候,苗雅乐走上前来。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周启默你能不能试着接受我?”
第21章
  怎么还哄炸毛了?
  周启默将孩子送到她怀里,“不能,因为我从未喜欢过你,也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之前对你和孩子的照顾,无非是因为我兄弟临终嘱托。”
  “如今他的孩子已经平安降生,且有了户口和生活保障,你便不该奢求太多。”
  苗雅乐掉下眼泪,“就真的不能考虑一下么,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也想你能给我们一个健全的家庭。”
  走过来的盛锦夏看着苗雅乐,“人啊,还是不要太贪心。”
  “他为了你们母女已经做出了牺牲,你又凭什么要绑他一辈子?”
  “是仗着他对兄弟的那点情谊么?”
  苗雅乐看着盛锦夏,“你又是谁,凭什么来管我们之间的事情?”
  盛锦夏眯起眼眸语气不悦的道:“因为你太自私,欲望太重。”
  “如果不是因为你,他周启默就可以光明正大,毫无缺点的选择自己喜欢的姑娘。”
  “可现如今,他要小心翼翼的去爱,甚至不敢表白。”
  “因为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了,哪怕他跟你之间没有半点亲密接触,但也顶着一个二婚的头衔了。”
  “天底下不是谁都能像他这样做出牺牲,所以,差不多收手吧,不然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苗雅乐眼里含着泪水,“既然如此,他跟我在一起不是更好,我会全心全意的对他好的。”
  盛锦夏有些恼火,“你是听不懂人话么,还是在这里胡搅蛮缠?”
  苗雅乐正要上前与盛锦夏理论,却被周启默抬手阻拦。
  “我再说一遍,我与你到此结束,如果你再闹,我也不介意公开一下我与孩子的血缘关系。”
  苗雅乐猛然一愣,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惶恐。
  现如今她能过的这般悠然自在,也是因为她顶着周启默前妻的头衔。
  若是让别人知道她的孩子不是周启默的,那未来的日子该有多难?
  想到这里,她抱着孩子,满是伤心的转身离开。
  周启默看着盛锦夏,“别把自己气着了。”
  盛锦夏看了他一眼,“嘁,就她那点道行,还不至于让我生气。”
  “她呢?”周启默询问。
  “哦对,她鼻子出血了,你送去吧。”她将湿巾放到周启默手里。
  周启默连忙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因为洗手区域,男女通用,所以周启默走进来的那一刻并未有什么不妥。
  “好了没有?”
  听见声音的宋思蕊转头看向他,“死不了。”
  这话有点生气的意思。
  周启默将湿巾递过去,“不要为刚刚的事情动气,该说的我已经说清楚了。”
  “而且你的好姐妹还把人家怼了一顿。”
  宋思蕊洗了把脸,确定不再出血红,才转头看着他。
  “所以你不高兴?”
  “并没有,觉得她很护着你,替你高兴。”他确实是替她高兴。
  宋思蕊点点头,“谢谢。”
  见她对自己的态度很冷淡,周启默抓住她的手腕。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宋思蕊没太明白他的意思,“我又没让你娶我,干嘛需要我给你时间?”
  周启默瞧着她闹脾气的样子,心里竟然有几分高兴。
  因为有情绪才说明在乎,若她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他才更要担心才对。
  “是想让你知道,若我想清楚了,确定自己能够给你幸福的时候,我便不会给你退路。”
  “所以我在我想清楚之前,也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宋思蕊猛的甩开他的手,“凭啥,你想给我幸福的时候我就得接着,那我想要给你幸福的时候,你怎么拒绝了?”
  “嘁,有俩糟钱就觉得自己是大爷?”
  说完,嫌弃的白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站在原地的周启默气笑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盛锦夏在一起时间长了,这脾气都有点像她了。
  回到前面的宋思蕊气哼哼的坐到椅子上。
  盛锦夏笑呵呵的问,“这是谈崩了?”
  “算是吧。”宋思蕊一把扯过面碗,拿起筷子开动。
  盛锦夏看了眼走出来的周启默,“什么情况,怎么还给哄炸毛了?”
  周启默坐到宋思蕊旁边的位置上,“没有经验,需要多多练习。”
  盛锦夏笑了,“哦,那你加油!”
  宋思蕊正要说话的时候,就见盛锦夏抬手制止。
  “食不言寝不语,有架回家干,在外面还是要注意形象,毕竟都是淑女。”
  宋思蕊忽然笑了,“你确定,淑女的行列里,有咱俩的名字?”
  盛锦夏立即转头看向萧泽言,“我难道不够淑女?”
  她明明乖巧懂事落落大方,很少在外面发脾气的。
  当然了,她一般发脾气的时候,都是背着人的。
  萧泽言抬手顺毛,“你很好,比淑女还淑女,吃吧。”
  盛锦夏咧着小嘴笑了笑,“还是我们家萧先生有眼光。”
  几个人说着聊着吃着,倒是没有因为刚刚的小插曲闹的不欢而散。
  周启默看向萧泽言,“医院那边情况怎么样?”
  萧泽言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没事,死不了。”
  周启默边吃边说,“唐玖没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又损失了那么多,怕是要搞出点动静来了。”
  萧泽言无所谓的道,“那就让他搞,在京都就不信他能翻出什么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