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还太弱小。
一旦大业真的对他们发难,他们怕是难逃劫难。
可有南邵国和北陵站在他们背后,情况就会变得不一样。
到那时候,大业要对他们动手,得掂量掂量。
现在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若不是大业的皇帝昏庸,现在怕是有大军来围剿他们了。
“我是辛苦一点,但你却是危险。”林沫扭身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带着你的钱你的人嫁给别人,让别人花你的钱,用你的人!听到没有!”
徐无晏一头黑线!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林沫,“我告诉你,我一定会回来的,你没有机会!”
让别的男人花他的钱用他的人,想都不要想!
林沫嘴角高高的翘了起来,“那你可要牢牢记住我的话了!”
“好!”徐无晏用力的拥着她,珍惜着和她独处的这段时间。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前面的月色。
直到帐篷内传来小孩的啼哭声,以及男人手忙脚乱哄小孩的声音,两人才回过神来。
相互看了一眼后,两人便手牵着手起身朝帐篷内走去。
徐无晏看到李晟廷手忙脚乱的样子,脸上顿时多了一抹幸灾乐祸:
“现在看来无所不能的七王子也不是什么都能做的好,比如哄孩子,你就不行!”
李晟廷一脸焦虑,现在他可顾不上徐无晏的揶揄,努力而笨拙地哄着孩子。
但不管他怎么哄,徐子越哭的却是越来越厉害。
完全没这方面经验的他,急得不知该怎么办!
一旁的林沫直接给了徐无晏一个白眼:
“你之前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五十步你就不要笑八十步了!”
说着就走过去,把孩子从李晟廷的手里抱了过来。
林沫动作利落地换了个抱姿,然后手轻轻地拍在徐子越的屁股上。
很神奇的是刚才李晟廷怎么哄都哄不停的徐子越,这会竟神奇地停了下来。
而他这会挂着泪珠的双眼正委屈地看着林沫,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林沫的衣襟,一副害怕她会抛弃自己的样子。
“赶紧睡觉!”林沫哄道。
旁边的李晟廷见这一幕,这才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孩子没哭了。
他真的拿这一直哭的孩子没辙。
这么小,又听不懂人话,难搞!
刚才被林沫埋汰了一番的徐无晏,一脸得意地看向李晟廷:
“看到没有,这就是区别。”
李晟廷见不得他嘚瑟,冷笑:
“你夫人刚才说了,咱们是五十步跟八十步的区别,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给你,你也哄不停。”
徐无晏郁闷!
李晟廷懒得理徐无晏,他双眼落到林沫身上。
他认真地打量了一番林沫,这才放下心去。
生在皇家,对于识人他自然有自己的一套。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女人对自己儿子是真的喜欢,而且看她的眉眼,这女人不是那种奸邪之人,所以把自己儿子留在这,他也放心。
他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刚团聚就要分开,李晟廷有些难受。
但他也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再不走怕是真要给他们惹麻烦。
那些人若知道自己儿子还活着,肯定不会放过他。
自己不能再让他置身在危险之中。
李晟廷把外面的林涛给叫了进来。
随后他一脸认真地看下徐无晏夫妻二人:
“林涛是我的暗卫,他的武功最好。
我把他留在这里保护我儿子,你们没意见吧?”
见徐无晏两人都不说话,李晟廷知道他们担心什么,随即一脸严肃:
“我让林涛留下来,不为别的,就是让他保护我儿子。
而且,他留下来后,以后林涛就不再是我的人。
他的主子只有子越一人,他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子越的安全,其他林涛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徐无晏和林沫相互看了一眼,徐无晏这才看向李晟廷:
“我有一个要求……”
……
第417章
有她一个就够了!
“老徐,你还真的是什么要求都敢提!”林沫扫了他一眼。
李晟廷这只羊,差点被他薅光羊毛!
她以为老徐这家伙只是跟李晟廷要一个可以自由出入北陵做生意的令牌,谁知道这家伙竟狮子大张口,不但跟人家要了令牌,居然还想染指人家的皇商名额。
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最让她意外的却是李晟廷他居然答应了。
虽然答应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徐无晏嘴角翘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他目光落在林沫怀里抱着的徐子越身上:
“谁叫他的好大儿在我们手里。”
林沫摇了摇头,看天色还早,便抱着熟睡的徐子越朝他们住的帐篷走去。
徐无晏紧跟在其后。
等把徐子越放回他睡的小床,并且给他盖好被子后,两人这才相拥躺在一旁床上,静静地聆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林沫不想和他说一些伤感离别的话题,转而说起徐子越的生母来。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居然能让高高在上的北陵七王子,在她死后还念念不忘。
而且我看七王子的态度,一旦他登上高位,怕是这皇位会传给子越。”
徐无晏把玩着她的头发,“没见过,只是道听途说。
听说是他乳娘的女儿,其他并不知道。
七皇子把她给藏得很紧,外面也没什么风声传出。
两年前,七皇子曾冲冠一怒为红颜,拒绝了北陵皇帝的指婚,执意要娶她为七皇子妃,但被他母后用死相逼这事才作罢。”
在北陵,他徐家的探子很少,所以能打听到的消息很有限。
所以这些消息不见得都是真的。
“那他后面娶妻了没有?”林沫有些好奇。
她就是一个小老百姓,并不知道这些。
“他若是没娶妻,这孩子也不会一出生就没了母亲,还惨遭追杀。”徐无晏一脸嘲弄。
后宅,女人一多,肮脏的事也跟着多了起来,没几个是干净的。
李晟廷娶的七皇子妃并不是个善茬。
毕竟她上位的手段可不光彩。
一个敢对自己下狠手,敢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女人,再加上强势的母族,就算李晟廷是七皇子,也不得不低头。
就这样一个手段厉害的人,怎么可能允许别的女人在自己之前生下李晟廷的孩子?
虽她占了嫡,但奈何对方是李晟廷的心头肉。
不管出于何种考虑,她必定会出手除掉徐子越母子。
若不是李晟廷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徐子越的生母,她怕是早死。
这不,百密一疏,给对方逮到了下手的机会。
“所以说男人嘛,没一个能靠得住的。”林沫一脸嫌弃:
“他要是不娶那女人,或者是从一开始就不要招惹徐子越的生母,也不会有那么多事。
总之都是他自己的错,到处招蜂引蝶!”
徐无晏一脸无辜,“夫人,你这是一棍打死所有的人,这对我可不公平!
你男人我,很靠得住!”
“你是例外!”林沫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全天下你是最好的男人,乖!”
“这还差不多。”徐无晏一脸傲娇,揽着她腰的手忍不住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抱,随后摇头:
“要是我的话,在那女人设计我时,我就提剑一剑杀了她。”
说这话时,徐无晏身上多了一抹杀气。
李晟廷不该有丝毫的犹豫。
他犹豫时,就已经给了别人对自己心爱女人下手的机会。
李晟廷所谓的深爱,在他看来,不过是他自己给自己立的人设,并不见他有多爱。
他若是真的深爱对方,就不会给别的女人机会,更不会娶别的女人为妻。
他这么做,对对方才是最大的伤害!
还有,被设计就认了,怕也是顺水推舟。
林沫轻笑,她伸手在徐无晏的腰部掐了一把:
“记得以后若是有女人敢爬你的床,你给我提剑一剑把她给我砍了。”
徐家会越来越好,再加上老徐的这张脸,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爬他的床,自己得防患于未然!
“好!”徐无晏抓住她掐自己的手,紧握在手心里:
“夫人请放心,我一定守好自己,不让任何的女人有机可乘!
我一定与她们保持三步以上的距离,敢走进我的三步内,我就一剑送出去,夫人可满意?”
林沫挑眉,直接摆明自己的态度:
“我可是记住了。
老徐我可告诉你,我可不是那种好欺负的女人,更不会委屈自己。你若是骗了我,你绝对没好果子吃。
反正你说我毒妇,妒妇什么的都行,我就是不与人共侍一夫。你在外面偷养外室也不行,你记住了!”
徐无晏没有说话,而是与她十指相扣,“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林沫抿嘴轻笑,把玩着他的手指头: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简单的两句诗,明明白白地表达了彼此的想法。
随后两人低声地聊着其他事情。
而林沫聊着聊着就睡了过去。
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徐无晏轻笑,跟着闭上双眼。
的妻如此,夫复何求!
自己有她一个就够了!
……
林沫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等她醒来时,天已大亮。
帐篷内并无徐无晏和徐子越的身影。
她知道徐无晏此时恐怕已经走了,而徐子越应该是他在离开时,怕吵到自己睡觉,所以跑了出去。
没有送他,林沫有些微微失落。
但她很快打起了精神,每一次的分别是为了下一次的团聚。
把自己收拾好后,林沫这才出了帐篷。
看着外面欣欣向荣的样子,林沫脸上多了一抹笑容。
他们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奔赴着,自己又岂能偷懒!
努力!
她要加油!
等老徐回来,她要让老徐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源城!
想到这里,林沫整个人变得积极起来。
她气势十足地朝临时厨房走去,她要好好吃饭,吃饱了,她才有力气做事!
而本来看到她起来了,想来找她说事的徐羡鱼见这一幕,一脸的茫然。
她嫂子今天有些奇怪!
但她一下子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像是很亢奋。
她刚起来就这么亢奋,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
徐羡鱼想不出来,只能摇了摇头追了上去。
“嫂子!”
徐羡鱼朝林沫追去。
林沫刚好打开蒸笼拿包子,一股热气冒了出来同时朝四周散去,这让狭小的厨房如同仙境一般烟雾缭绕。
“吃吗?”林沫夹了一个递给她。
见她摇头,林沫把包子放到碟子里,等再夹多一个后,这才端到不远处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