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甫承没有说话,徐羡鱼立即变得积极,“对不起,我来帮你擦干净。”
而这一次她顺利地拿出的手帕,并且动作利落地帮他擦拭他胸前的污渍。
皇甫承没说话,眯起双眼静静地看着弯腰帮自己擦衣服的徐羡鱼,眼底的暗光渐深。
徐羡鱼不擦还好,一擦这衣服彻底毁了。
“啊,怎么更脏了?”
徐羡鱼一脸内疚地抬头,不想竟一头撞上了他的下巴。
“哎哟!”
这一撞,让徐羡鱼直接泪汪汪,好疼!
不过……
想到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徐羡鱼心中偷乐。
自己头都这么疼了,那皇甫承这家伙会更疼才是。
很好,又让他讨厌多一点自己了。
藏起自己脸上的幸灾乐祸,徐羡鱼往后退了两步,双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对不起。
我真的是太笨了,我没把你撞疼吧。”
……
皇甫承摸着自己下巴,露齿。
这小丫头心可真的是够狠的,再重点他都要怀疑自己的下巴要骨折了。
瞧她自己疼得双眼泪汪汪的样子,皇甫承摇头。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这种损招她居然也用。
皇甫承认命地站了起来,伸手朝她的头顶摸去。
没等他开口,徐羡鱼整个人就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猛的往一旁躲去。
随后一脸防备:
“你……你想干嘛?
你不会是想扭断我的脖子吧?”
这话一出皇甫承手一僵,下一秒气笑。
这个小没良心的。
自己都没跟他计较她撞自己下巴的事情,只是单纯担心她头有没有被撞疼。
她倒好,竟怀疑自己要扭断她的脖子。
看着她细长的脖子,这一会皇甫承真有了扭断她脖子的冲动。
这么细嫩的脖子,自己稍微一用力,应该能很轻松就折断。
大手一伸,把她给抓了过来。
“啊,你不要扭断我的脖子!”徐羡鱼尖叫,手下意识地朝他挥去。
“安静!再吵我就扭断你的脖子。”皇甫承瞪了她一眼,随后伸手揉起她的头顶来。
“疼不疼?”
徐羡鱼一下子懵了。
这男人是学变脸的吧。
怎么一会一副嘴脸?
不过意识到他的举止过于亲密,徐羡鱼脸一红,连忙往一旁躲去:
“那个,我不疼!”
这男人不会是个精分吧,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
还有,他刚才揉自己头顶时,怪温柔的。
目光触及他衣服上污渍,以及下巴处红印,徐羡鱼脸上多了一抹不自然。
咳,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很快她就安抚好了自己。
他不来缠自己,自己也不会这么做让他讨厌自己,不再缠着自己。
她……不想嫁人!
“嗯!”皇甫承看了她一眼,“我先送你回去,走吧。”
今天先到这。
再跟这小丫头呆下去,怕是一会她要用刀捅自己了。
啊?
徐羡鱼有些茫然的抬头,随后她连忙摇头:
“不用了,你先走,我一会自己回去就行。”徐羡鱼连忙摇头。
她可不敢要他送。
他的脸现在这么臭,谁知道他会不会想不开扭自己的脖子。
“你说什么?”皇甫承眯起了双眼。
徐羡鱼心一跳,立即改口,干笑:
“我说麻烦你了,走吧!”
说完,立即朝门口走去。
这男人板起脸时,还怪吓人的。
但一走出门口,徐羡鱼就愣住了,她们怎么在这?
而跟在她后面的皇甫承也看到了林沫她们。
当下直接挑眉,“徐少夫人你也在这吃饭?
这么有缘?
若知道你们也在这,刚才我就邀请你们过来一起吃了,还热闹一些。”
林沫打量了下他,一脸的戏谑:
“战况激烈,我就怕跟你们一起吃,我会吃不饱。”
皇甫承一脸赞同地点头,“你别说,真有可能吃不饱,你看我就没吃饱。
毕竟有些小朋友吃饱了就爱作妖,你还不能对她怎样。”
徐羡鱼脸一红,双眼瞪了一眼皇甫承,谁作妖了?
要不是他,自己会这么做?
说来说去,还都是怪他。
而她这一瞪,皇甫承反而宠溺的朝她笑了下。
这算不算是打情骂俏?
林沫觉得肉麻。
得,皇甫承这个老男人也是挺不要脸的。
徐羡鱼被皇甫承这笑容弄的脸红,她立即走到林沫身旁,“我嫂子在,我一会跟我嫂子回去,不用你送了,你赶紧走吧。”
这男人在,她浑身不自在。
他怎么就眼瞎瞧上了自己?
皇甫承叹气,“我就知道我是个多余的。”
说完,他看向林沫:
“徐少夫人,那我就先走了。
对了,徐少夫人你这两日应该挺忙的,若需要帮忙尽管说。”
说完,朝林沫点了点头便朝酒楼下面走去。
林沫看着皇甫承的背影,一脸的若有所思。
看来就是这两日了。
徐羡鱼皱眉,“嫂子,这皇甫承在和你打什么哑谜?”
她总感觉皇甫承话中有话。
不过想到他是做什么的,徐羡鱼脸一沉,所以又要有人闹事了?
这些人一天天的,吃饱了没事做,整天盯着他们家做什么?
不行,士可忍孰不可忍!
得想办法让这些人不敢来招惹自家才行!
啪!
……
第550章
来看戏,没想到看了个寂寞
啪!
林沫手轻拍了下徐羡鱼的手臂,“怎么看人家的背影看得这么入迷?
都走远了,还舍不得回过神来。
不过刚才人家站在这,还是正脸给你看,你怎么不大大方方地看个够?
现在背地里偷偷看,出息了啊。”
说到这,林沫一脸不怀好意的摸了下自己的下巴,继续调侃:
“不过,你看的发呆也正常。
这皇甫承虽老了一点,但也算一表人才,这身材板也是杠杠的。当然了,跟你大哥比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
一旁的徐梦娴偷笑,她嫂子是会捧她大哥的。
而徐羡鱼直接红了脸,“冤枉,谁看他了!
我是在想事情,没看他。”
谁看他了。
他可是有暴力倾向的人,自己可不会看他。
“嗯,你没看他,你放心我们知道了。”林沫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好了,没事走吧。”
徐羡鱼听她这话,总感觉别扭不对劲。
但一下子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能摇头跟上,同时很自然地伸手去挽林沫的手臂:
“嫂子,我发誓我真的没看他。
我就是在想刚才他说的事情。”
说到这里,徐羡鱼立即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嫂子,是不是又有人要来闹事了?
这次又是谁?”
问这话时,徐羡鱼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问这么多,想跟他们拼命?”林沫挑眉: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你能行吗?
老老实实呆家里,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徐羡鱼想反驳,但看她那眼神,只能转移话题。
“对了,嫂子你们怎么想到这里来吃饭了?”
“吃饭是其次,重点是来看戏,没想到看了个寂寞。”林沫一脸坦坦荡荡地承认:
“张德平他们建房子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隔着一道墙,居然没听到任何动静。”
徐羡鱼,“……”
“咳,嫂子咱们还是听到了的。”徐梦娴偷笑:
“不是听到了我姐的尖叫声吗?”
所以,她们才会从包房里出来的,不是吗?
徐羡鱼尴尬,双眼不自然地朝四周看去,“我,我那是以为他要扭断我的脖子,一下子有些害怕,就忍不住叫了一声。”
林沫看了她一眼,“嗯,没缝补的痕迹,应该没扭断。”
她在想什么?
居然觉得皇甫承会扭断她的脖子?
现在她忽然很同情皇甫承,看上谁不好,看上徐羡鱼。
徐羡鱼哭笑不得,撒娇,“嫂子!”
嫂子越来越坏了。
……
深夜,北风习习。
山坳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灯光在黑夜里指引着前路。
就在万物陷入寂静之时,十几道黑影摸到了附近。
为首的人正是何家的何叔。
不能怪他贪心。
冬天种植蔬菜,这个诱惑太大了,而且可以说是暴利行业。
在商言商,他不可能不心动。
不能合作,没关系。
只要弄到那大棚的关键材料薄膜,他们就能自己建这大棚,自己赚钱,根本就不用经过徐家。
所以,经过他仔细打听以及推测,终于找到了徐家制作薄膜的地方。
另外,该打听的他都已经打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