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以为我是你,会暗中对你下手?”
“你最好不要有这个想法。”宋云泽眼底闪过一抹杀气:
“宋凯,没有我的话,你以为你养得活那五千人?”
宋凯脸沉了下去,“你想太多了。
我上前就想看看这些箱子里都装了什么宝贝?
怎么了?
这批财富你想一个人私吞不成?”
说到这,宋凯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杀意。
“自然不可能。”宋云泽摇头,“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三七分,我七你三。
这三成的财富,够你躺三辈子都花不完。”
宋凯眼底闪过一抹阴沉,点头:
“知道了,开箱吧。”
宋云泽暗中松了一口气,随后走到最近的一个大箱前,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伸手去开箱。
想到满箱子的金银财宝,宋云泽脸上的笑容怎么了也止不住。
有了这批银子,他以后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他就是自己的主宰。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空箱子,空的?
这箱子是空的,怎么了会是空的。
宋云泽不敢置信,连忙冲向第二口箱子,打开,空的。
宋云泽手脚发软。
他踉跄地冲向另一边。
而跟在他身后的宋凯,这会也是瞪大了双眼,心跟着怦怦乱跳起来。
完了,难道这里面的箱子都是空的不成?
不,不会的。
宋家赚的钱可都藏在这里,这么可能都是空箱子?
第三口箱子!
宋云泽哆嗦着手打开,空的,又是空的。
他奔向下一个!
……
等所有的箱子被打开后,宋云泽彻底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怎么了会这个样子?
这些箱子,怎么了可能都是空的。
宋凯的脸色黑得快要滴出墨汁来了。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宋云泽,“宋云泽,老实说你是不是骗了我?
或者说,你早就把地宫里的金银财宝都给转移了。
现在故意带我下来,演戏给我看?”
这话一出,宋云泽立即咆哮:
“你脑子有病。
我就算是想,你觉得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在老爷子的眼皮底下把东西都给运走?
还有,昨晚这里一直大火,现在才彻底浇灭,我就想问你,我怎么了搬?”
宋凯被他奚落得有些不自然,“那你说,宋家的财富呢?不可能这么多年下来一个铜板都没有吧?”
宋凯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还是怀疑宋云泽,他肯定有问题。
宋云泽没有说话,他双眼阴沉地看向四周,“这里不可能没钱的。
每个月的盈利,老东西都会去银庄兑换成金砖银砖,然后他自己拿回来,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
思考了好一会,宋云泽咬牙:
“找!
这里面肯定还另外有密室,那老东西精明的得,这里应该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赶紧找!”
说完,立即动手找了起来。
宋凯见状,立即喊来自己的人帮忙找。
但找了一圈,却没发现有其他的密室。
“在哪里!”宋云泽愤怒一拳揍在墙壁上。
宋凯此时也脸黑如墨:
“宋云泽,你好好想想,他还会把金砖银砖藏在哪?”
若是什么都没有,他们怕是要完蛋了。
“砖?”
宋云泽双眼一亮,他激动地看向四周:
“快,动手把墙壁给我拆了,老东西有可能把金砖银砖当砖头砌在墙里了。”
……
就在宋云泽等人热火朝天的寻找着密室时,林沫这边已找了个破庙,准备将就一晚。
如果不是后面拖着个人,她自然是直接住客栈。
但拖着个人,自然不可能住客栈了。
很快,破庙里就烧起了火堆。
而火架上,烤着两只鸡。
鸡是从花高价从附近农户手中买来的,这么冷的天又有钱,没必要折腾自己去打猎。
火舌舔过鸡肉的表面,散发出了阵阵的香味。
也因为这香味,破庙里多了一丝的烟火的气息。
齐正非看了一眼火堆一旁的杜盛,“你说,他会不会被冻死。”
啧啧,被在雪地里拖了一路。
弄进这破庙时,这杜盛身体都快冻成一块冰块了。
徐庆扫了一眼,摇头,“不是心窝口还有一口气吗?
等这冰一融,人就醒了,但身体会不会有问题,我就不敢说了。”
齐正非挑眉,还有一口气?
还有一口气就行。
“林娘子,现在宋云泽应该已经知道我们放了他鸽子。”齐正非看向林沫,轻笑: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被气死?”
他挺好奇宋云泽看到那‘傻逼’两个字时的反应。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辛辛苦苦谋划这一切,最后被一场大火全烧没了,这才是最吐血的。”徐庆幸灾乐祸。
齐正非不赞同摇头,“烧也只是烧了房子而已,动不了宋家的筋骨。
像宋家这种有底蕴的家族,怕是金银财宝都秘密地藏在某个地方,所以可能也只是伤筋动骨而已,但没伤到根本。”
“这么说的话,对宋家影响真的不大。”想到宋家又要卷土重来,徐庆牙痒痒。
“谁说不大?”林沫不经心地往鸡肉上刷着蜂蜜:
“可大了,而且是很大很大的那种。”
因为……
她把宋家地宫的财宝全搬空了。
所以说,这一把火把宋家给烧了个干干净净!
……
第580章
少耍花招,少受罪
看着眼前的火光,林沫陷入了沉思。
会进入宋家地宫,可以说是误打误撞。
谁叫宋家的忠仆多,趁着主子悉数外出的机会,行偷窃之事。
她原本都有些发愁去哪找宋家的财富,毕竟自己找了一圈啥也没找到。
谁知道打瞌睡得碰到递枕头的,得来全不废功夫。
想到自己空间里那一堆金砖银砖,林沫满意的眯起的双眼,她又是富婆一个。
要是老徐知道自己这么有钱,不知道会不会高兴?
不行,回去后,她要用这些金砖和银砖砌一道墙,等老徐回来亮瞎他的大眼。
徐庆挑眉,“若是这样,那最好不过。
我还在想着,要不要让人快马加鞭,把这消息宋轶送去,他听到应该很高兴才是。”
“必须送!”林沫回过神来,眼带笑意:
“让他们狗咬狗,最后苟延残喘,不好吗?”
那一屋子不翼而飞的金银财宝,就够他们狗咬狗很长一段时间。
“好,我一会就让人把消息传过去让他高兴高兴。”徐庆一脸的不怀好意。
而一旁的青莲,看了他们一眼:
“烤鸡熟了,你们要现在吃吗?”
虽然知道打断他们算计人不厚道,但这鸡烤熟了,再不吃就不好吃了。
“吃!”
……
很快地上就多了几堆鸡骨头,而烤鸡的香味却久久不曾散去。
而也就在此时,一旁躺尸许久的杜盛终于有了动静。
好疼!
杜盛无意识的发出呻吟声,而他一动,身子就跟散架了一般疼得他难受。
还有,后脑勺位置也疼得可怕。
怎么回事?
没睁眼的杜盛,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脑勺。
他这才发现自己手僵硬的可怕。
但他还是强忍着这不适,吃力去摸自己的后脑勺。
而手碰到后脑勺,他的头就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这疼痛让他猛地睁开眼。
他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地方,而对面四个男女正看着自己。
杜盛脸色一变,他下意识地想起来。
但这一动,这才发现自己此时除了一双手外,全身上下麻木得根本使不出任何的力气。
“你……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杜盛开口。
一开口才察觉到他的声音有多嘶哑可怕。
杜盛慌了。
“没做什么,就是拖着你走了一路。”徐庆笑眯眯地解惑,“杜盛你都被冻成了冰棍,居然都没能把你弄死,杜盛你命挺大。”
拖了自己一路,杜盛有一种要晕死去的感觉。
怪不得他觉得自己冷得可怕,就算是在火旁,也忍不住打哆嗦,而且身体麻木到没任何的知觉。
“你们……”
砰!
距离他最近的齐正非朝他踹了一脚,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齐正非嫌弃,“你现在是阶下囚,阶下囚就该有阶下囚的自觉。
还在这里瞪眼,我看你就是没被打够。”
杜盛阴沉着脸,“你们敢这么对我,我主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白痴,现在是我们先不放过你。”齐正非脸上的嫌弃变浓:
“你主子?呵呵,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的主子是谁,让我害怕害怕?”
呸!
杜盛直接朝他方向吐了一口口水,“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是故意想套我的话,但我告诉你,你休想从我嘴中问出任何东西。”
齐正非挑眉,“你确定?”
杜盛直接挪开了头,一副我懒得理你的样子。
徐庆拿起烧火棍,对着嘴吹了下,轻笑:
“嘴硬的人,拖到雪地里冻上一冻,我保证他嘴巴绝对不会再硬,而且也会咯嘣脆,一捏就碎的那种。”
说着,他抬头朝外面看了一眼,“刚好又下雪了,最适合治嘴硬的人。”
齐正非笑了。
“你这主意好,的确专治嘴硬。”
说完,他起身一把抓住杜盛的后衣领,一个用力,拖着他直接往外面走去。
杜盛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这些人是来真的,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