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大度，我没计较，不是我的，搞掉不就好了。
「我有的是时间让你生一个我的。
「可你呢？你借口照顾小宝冷待我，让我一个人睡，其实就是不想生我的孩子。
「好，这也没关系，我可以等。
「可是结婚七年都没怀上，怎么他沈慕川一出现你又怀上了？嗯？
「说话！」
他说的信息太多，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团团乱麻里，我揪住那个开头：「第一个孩子？他？」
我瞪大眼睛直视裴城，等他给我一个答案。
「对，是我做的。」
裴城残忍一笑：「这事很简单，花钱买通医生，让他告诉你是胎儿有智商缺陷就好了。
「然后再在羊水穿刺上做点手脚，神不知鬼不觉。」
我眼泪倾泻而下，怎么都止不住。
我揪住他的衣领，颤声质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等他出生做
DNA，为什么要杀死他？」
他怎么可以这样残忍。
那孩子在我肚子里已经快
6
个月了，他四肢发育健全，各项指标都很好。
四维的视频我到现在还保存着，医生说宝宝长得漂亮，腿也特别长，是个大眼宝宝。
他会像一条小鱼一样在我肚子里游泳。
我做胎教的时候，还会偶尔给我回应。
看我痛苦，裴城很开心。
他哈哈大笑：「等他出生给我把绿帽子戴牢吗？
「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除了那个，这一个也是我授意的！
「不得不说，小宝被你教得很好，聪明，动手能力强。
「我只告诉了他结果，他就完成了。
「怎么样？对这个结果满意吗？」
「魔鬼！」我声嘶力竭去拉扯裴城，却被他轻易控制。
「你们都是魔鬼！
「你这种人不配有孩子，你就该断子绝孙。
「裴城，你会得到报应的，一定会！」
9
我和裴城的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离婚协议是他准备的。
几千万加几处房子，他说当作我抚养小宝的费用。
事到如此，再去计较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除了恶语相向，他不会多分我一分钱。
我最该后悔的是，当初为了孩子选择嫁给他。
在外吃过屎的狗，不该再领回家。
搞得自己一身屎臭，还害死了两个无辜的孩子。
裴城拿到离婚证后脸色并不好看，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向我挑衅。
「慕瑶，失去我，是你最大的损失。
「你再也不会找到一个像我这样爱你的人了。」
他身后的劳斯莱斯里走下一个身穿白裙的女人。
她一手护着小腹一手牵着小宝。
三个人站在一起，像是幸福的一家人。
女人伸出手跟我打招呼：「你好，我是姜软。
「谢谢你把阿城还给我，让我们一家四口能够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