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余因为帮助裴城囚禁姜软,被责令监护人严加管教。
可他不是裴家人,
亲生父母也都死了,所以最后被送到了收容所教养。
裴母来找我的时候,
我差点没认出她。
原本精致保养如三十的人,像老了几十岁。
乌黑的头发里明晃晃地白了一片,厚厚的粉根本就压不住脸上的疲态。
她说裴城以裴家的把柄,要她来让我去监狱见裴城最后一面。
我没答应。
以裴城的精明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他判的是死缓,
不是立即死刑。
这个时候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裴家没事。
因为只要裴家还在,
他就会抱有一丝希望。
几天后,裴母再次上门递给我一封裴城写的信。
我没接。
无非就是后悔以及为自己辩解,
或者痛骂我一顿。
这两种结果我都不会在意。
反正他都进去踩缝纫机了。
就算不死,
这辈子大概率也不会再见了。
怀孕六个月的时候,沈慕川求婚了。
他瞒着我准备了盛大的求婚仪式。
「老婆,求求了。
「没有那张证,我每天心慌慌。」
也不知道是不是父子两人心有灵犀。
他刚说完,
我肚子里的宝宝就踢了一脚。
「妈妈,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把她的野种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