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不等感觉到疼意,就听见破门声。
绑匪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不过一瞬,他就被击毙。
他死了。
指挥他来绑我的人是谁,无从得知。
我想要追究,想要警察可以继续查下去。
江家人和沈家人轮番上阵,他们劝我,让我一个字都不要说。
因为豪门世家经不起半分议论和丑闻。
听到他们的话,我低低笑出了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心脏就像是被一双手抓住,窒息得喘不上气。
江夫人看我如此,低声说道:「阿愿,你先好好休息,等晚上妈再来看你。」
她的声音淡然,温柔。
可若不是她让我出门找江祈年,或许我根本不会被绑架。
他们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
此刻电视机上倏然出现江祈年的身影。
他跪在手术室面前,双手合十,像是在为谁祈求什么。
而时间是我被绑架的那一天。
此刻,我只能听见脑子里的嗡嗡声。
所有人都在说,江祈年的初恋就住在这个医院。
当时,他们就目睹一切。
所有人都在议论,江祈年痴情,为了初恋做尽一切。
就算是把命给她,他都不会眨一下眼。
可身为他的妻子,我被绑架之后,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他。
鬼使神差地,我坐上通往顶楼的电梯。
刚出电梯,我就看见江祈年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他轻声细语,哄着怀里的孩子。
像是对待一个珍宝。
直到,程暖昔缓缓走上前。
江祈年低声说:「怎么出来了,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仿佛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如若这人不是我的丈夫,恐怕我会说一句般配。
我缓缓上前,站在他们的面前。
江祈年看到我,眉头紧蹙,将孩子递到程暖昔手里。
伸手拉住我的腕子,将我拽到楼梯间。
我没忍住疼,眼泪一瞬间从眼角滑落。
他却怒斥我:「沈愿,你又在闹什么?」
这一瞬,我的心像是有无数根针扎,密密麻麻地疼。
片刻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问他:「江祈年,你为什么把手机关机了?」
「你一直给我打电话,烦都烦死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耐。
可对我来说,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剑,狠狠刺在我的心上。
我垂眸笑出了声,嘲讽之意无限蔓延。
直到,他看见我被纱布包裹的手,才发现我受了伤。
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我,低声问我:「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对上他的眸,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被你的仇家找上门,挑了十根手指的指甲,险些就死在那了」
他就站在这,眸子里满是震惊之色。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过都不重要了。」我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