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他劝我:「母妃,您为什么不给父皇做一些糕点送去呢,父皇政务劳累,或许饿了。」
我看着他,很是不舍。
我不怪他。
他是环境的产物。
他想为自己争取更多,站在他的角度,他没有错。
还有那种死亡威胁,那种你不往上走,就要被人踩在脚下的无奈和屈辱,他不想承受,我能理解。
他和我不同。
他是皇帝的儿子,他有机会攀上那个位置。
他也有权利,拥有野心。
所以,我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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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封为了夫人。
夫人是皇后之下的嫔妃。
麟儿比我高兴。
他说他看到二皇子脸上吃瘪,心里就高兴。
因为他终于没有低二皇子一等了。
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我觉得,或许是我跪习惯了,居然能忍受低人一等。
可是,欲望开始变大,争夺就无边无尽。
皇上来我这里夜宿。
我不想。
但我不得不忍耐。
有时候,我不知道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我当初划伤了自己脸,也不想死。
可是我现在不知道活着有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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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辰那天,麟儿送我一盒祛疤膏药。
他眼睛亮晶晶的:「母妃,您的伤疤去了,就是宫里最美的人,父皇一定更喜欢你。」
其实伤疤现在已经不太明显。
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
我看着他,摸着他的脑袋,感慨地说:「麟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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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了。是个大孩子了。」
他扑在我怀里。
我问他:「你喜欢你母后吗?」
皇后宽仁,虽然不能生育,但对后宫的孩子甚好。
他点点头。
我把风筝递给他:「出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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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大管事叫到跟前来。
他是我唯一能求助的对象。
如果他不能帮我,那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
最终,我陈述了利弊,大管事思索之后,点点头。
我从某场风寒开始,频繁咳嗽吐血。
两个月后,与世长辞。
棺材里,有很多细小的通气的孔。
好在被放进棺材的人,一般是没人去看的。
麟儿很伤心。
但他想要登上那个位置,伤心是不可避免的。
就像我,想要我的自由,离开他也是不可避免的。
好在,我们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