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席程安要我在太太们茶话会的茶楼里,要我跪着给陈依依跪着奉茶,让陈依依在太太圈里有地位。
那天,我没了所有尊严,坚持起诉离婚。
我爸和我哥上了三十八楼天台,用跳楼威胁我不许离婚。
这次,是我第三个孩子没了,是席程安要让陈依依在他朋友面前有正妻地位。
我跪在地上给陈依依奉茶,感觉着孩子快没的那一瞬间,在想,这世界无人爱我。
要把我和孩子都带走就好了。
可在手术的时候,我一会室颤,一会大出血,我能感觉到周围医生护士拼尽全力抢救我。
护士长握着我的手哭泣。
“姑娘,我看你病例本了,中度抑郁了,可活着还是好的,你要坚持住啊。”
就为了所有医护人员都希望我活着,那场手术,我挺过来了。
以前每次流产后,我想的是要怎么去讨好席程安。
现在,看着亲密的他们,我想的是,我要逃离他。
席程安我不要了。
我忍着腹部的痛,用尽全力,将床头柜陈依依放的婴幼儿用品全部扔地上。
席程安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打电话叫来了我爸和我哥。
我爸一进来,看着满地狼藉,跪在我面前。
“筱雅,爸求你了,这婚不能离,要不然所有人会撤资,还不如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哥也跪了下来。
在他还没没有开口的时候,我将床头柜上水果刀扔在他们面前。
“死,很简单。我们一起去和妈妈团聚吧。”
“妈妈去世后,你们两都没有那个能力经营好公司,所以才要卖女儿。”
“说不定妈妈那样的商业奇才在地下早就发家致富了,我们三死后去找妈妈团聚也是享福。”
第2章
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戏的席程安意外的看着我。
要是以前,这会看着我白发苍苍的老父亲跪在我面前,我早就崩溃了。
我第一次抬起头,没有从前的卑微的望着席程安说。
“席程安,以前你家出事的时候,我妈拉了你家一把,我们才联姻。”
“恩情,你早就还给我爸和我哥的公司了。”
“以后不用还了,你可以跟我离婚,去娶你爱的人。”
席程安眼神复杂得的看着我,充满了探究,却没有说话。
陈依依却在这个时候笑出声来。
“筱雅姐,你是不是不想照顾程安的妈妈才要离婚啊。”
“可是,程安妈妈是去劝说程安不要离婚的路途出了车祸,成为植物人。”
“你每次闹离婚都要出血案,能别那么作天作地吗?真丢女人的脸。”
这是我和席程安最大的心结之一,刚结婚的时候,席程安对我还没那么差。
至少不会让我给陈依依跪着敬茶。
自从他妈妈因为我们闹离婚出事之后,席程安对我没有一点耐心。
他会叫上所有朋友羞辱我,让我在千金圈,太太圈,都是一个笑话。
席程安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失望盯着我。
“许筱雅,你明知道,离婚后,我妈就会拒绝吃药。”
“你是故意的吗?你想逼死我妈妈?你这个人,还有一点良心没有?”
陈依依满脸悲哀惆怅。
“筱雅姐,伯母是不要我照顾,要不然,我肯定我就去照顾伯母了。”
“刚才伯母听说你流产,还让护工还打电话来要见你呢。”
要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放不下,那就是我这个婆婆。
席程安一把将我从病床上拽下来。
“我妈妈没多少清醒的时间,一有醒时间就只见你一个人,你好意思再打击她?现在你就去照顾她。”
席程安这一拽,我感觉腹部像刀绞一样的痛。
下面不断的有热流流出来,我白色的病服裤子已经被血染透。
我没有一点力气说话,伸出手想要近在咫尺的爸爸和哥哥帮帮我,可他们都冷漠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