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海底的汹涌波涛 > 第26章
“玩我?”
女人那双狐狸眼笑的更加狡黠,轻轻拍他的脸:“承诺虽迟但到。”
前天晚上两人开视频,苏软就说了浴血奋战,昨天让这人钻了空子,今天倒是如期而至了。
一个月后。
伍瑞照常来别墅接陈弘港,到的时候,两人都已经起床在楼下用早饭。
他经常来这边,有时候早饭也会在这边吃,桌上还多放了一副碗筷,伍瑞刚一落座就听见男人轻飘飘的声音:“昨晚又找女人去了?”
伍瑞后背一紧,猛地抬头,就见男人在慢条斯理的喝着豆浆,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苏软也抬头看过去,就见着坐在斜对面的寸头男人脖子上有一个很明显的牙印。
苏软嘴角压都压不住,脑子里自动浮现咬脖子的画面,她指了指伍瑞脖子,后者才反应过来,撒谎解释道:“嗯,昨晚找了个。”
吃完饭准备出发的时候,苏软才留意很久没见着那辆库里南了,她问:“库里南呢?”
陈弘港一边打开宾利车门一边说:“报废了。”
那女人坐过的后,陈弘港就让人砸了。
伍瑞开车先把苏软送到晨曦医院后,才一路往德尔曼开,天气已经正式步入夏季,但外面温度还不算热,后座车窗降落,男人夹着烟头的手伸出窗外。
伍瑞看了眼说:“港哥,林卓昨晚发了请帖,邀请你三天后参加他的订婚宴。”
男人差点被口水呛住:“跟谁?”
“他前嫂子。”
之后陈弘港没在说话,准确说是不想说,早在年初,他和苏软就计划订婚,到现在,林卓都抱得美人归了,他还没能如愿。
所以晚上苏软回来的时候,陈弘港主动提这事,苏软气的从床上坐起来:“陈弘港,神经病也不是你这么个当法。”
“前段时间,是你自己说将订婚推到年底。”苏软抬起头露出好看的脖颈:“我脖子到现在还疼着,话你倒是忘的快。”
这么一说,陈弘港倒是想起来了,那次他掐她的时候,确实说过推到年底。
看这样子还在记恨他掐她的事情,他紧抿唇,难得有了点做亏心事的自觉。
年底就年底吧,反正现在两人天天住一起,也没什么等不起的。
想到这,陈弘港把人搂着横放在腿上,指腹摸上早已看不出红痕的脖颈,柔声问:“还疼?”
苏软张了张嘴又猛地停住,男人正俯身吻上曾经掐过她的地方,动作虔诚又温柔。
危险的男人温柔起来最是致命,尤其这人还顶着一张任何人都拒绝不了的脸庞。
苏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对他的动作听之任之。
陈弘港原本只是想吻一下脖颈,吻着吻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等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后,男人将人搂着,下巴抵着她毛茸茸的头顶:“三天后,我要带上次那个女人参加场订婚宴。”
林卓始终是个危险的存在,他暂时还不想把苏软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怀里的人听完没什么反应,语气平淡道:“跟我说做什么?”
陈弘港蹭了蹭她头顶:“不想你误会。”
苏软冷嗤一声:“误会又能怎么样?”
“别说你只是带她去宴会,就算开房被我撞见,结果还不是一样,我提分手,你再用我妈威胁。”
“又跟这假惺惺的说那些有什么用。”
“别假了,陈弘港。”
【第60章
他又不是做慈善的,什么忙都要帮】
她一股脑说了很多,说来说去就是想离开陈弘港,不在意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乱来,也不在意他这个人。
男人掐住她的下颌把人脸掰过来,她脸上全是嘲讽,嘲讽她自己也嘲讽陈弘港,就是没半点男人想看的难过。
他盯着看了她良久,才开口:“觉悟不错,最好能一直保持下去。”
“这样,大家都能长命百岁,也都能开心。”
话说完,也不顾人的反抗,强硬把苏软搂怀里抱着睡觉。
........................
林卓订婚宴当天,伍瑞从车库选了辆最便宜的黑车去接艾玛,后者早已换好提前送来的礼服,化好妆在大厅等着。
她独自一个人在这住了将近一个月,港哥从来没过来,也从没问过她,艾玛以为自己已经被彻底遗忘,昨晚收到消息,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着。
上车后,艾玛才发现车内没有男人的身影,不禁问:“港哥呢?”
“在那边等你。”伍瑞答的疏离。
到达目的地后,伍瑞带着艾玛进入会场,第一眼,她就看到了男人挺拔的身影,他罕见的穿了件白衬衫,系着深色领带,外面是件马甲,外套随意搭在胳膊。
高大的身躯站在那里,跟一个与他差不多身高,但长的没他好看的男人说着些什么,目光时不时往她这边看一眼。
伍瑞带着艾玛走过去,再见面,他还是能轻而易举的撩动她,艾玛过去想挽他胳膊。
陈弘港把外套扔给伍瑞,借着拿酒的动作避开,男人背对林卓把酒递给艾玛,看着她的眼神满是警告,后者接过酒杯,打消一切动作,规规矩矩跟在陈弘港身后。
举行仪式的时候,陈弘港坐在伍瑞和艾玛中间,前面舞台中央站着两个身影。
男的穿着名贵正装,春风满面,女的满脸都是虚假的笑容。
陈弘港翘着二郎腿,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说服全家人,又把自己嫂嫂搞定的。
艾玛就坐在男人右手边,他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指随意敲打大腿,姿态慵懒又处处透着贵气。
她看着离自己很近的那只手,修剪的很干净,白皙又修长,骨指分明,跟那些肥胖的客人完全不一样,艾玛蜷缩手指,很想不顾一切摸上去。
她想感受那只手的体温,想被那只手抱进怀里,想,想做更多。
但直到仪式结束,她都没敢有动作。
晚上还有宴会,林卓给每个人都安排了房间,陈弘港和艾玛无一例外住在一起。
吃过晚饭后不久,天色就已经黑下来,但宴会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林卓的人便带着陈弘港和艾玛回了房间。
艾玛坐在不远处的床边看着沙发上抽烟的男人,他白衬衫的袖口挽至手肘,小手臂线条明了,青筋凸起。
男人手肘撑着大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打,好像在跟谁聊天,唇角也荡着笑。
跟他独处在一个空间,艾玛的心跳都快了起来。
她收回视线,眸子盯着某处,半晌才下定决心,朝陈弘港走去。
既然她能凭这张脸跟他搭上关系,又在他别墅住了那么久,凭什么不能再凭这张脸发生点其他的。
那个女人长的确实很美,但她在德尔曼上班,见的最多的就是薄情寡义的男人,哪有男人会真的因为一个女人长的美就守身的。
艾玛把领口往下扯了点,跪在桌子对面,倒了杯酒,又顶着一双含情眼跪趴着把酒送到男人手边,仰视男人。
她长得美,平时这样,几乎没有客人不为所动的。
陈弘港垂眸睨她,问:“你叫什么?”
艾玛一愣,压根没想过这么久,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艾玛。”她答。
“想我喝?”男人笑问。
艾玛点点头,眸子里全是渴求。
男人将烟头扔进酒杯,发出刺啦的声音。
艾玛脸色一僵,就听见男人说:“来,自己喝下去。”
艾玛扯了抹僵硬的笑出来:“港哥,这杯酒脏了,我重新给你倒................”
男人一脚踹过来,艾玛没说完的话被吓的卡在喉咙,她手上那杯酒也撒的到处都是。
陈弘港的漆黑发亮的皮鞋踩着她腹部,她本能地抓住他的脚踝,从这个角度,她刚好看见男人被西裤包裹的双腿和紧绷的下颌还有眼神中那不加掩饰的嫌恶。
男人不耐烦松了松领带:“东西拿出来。”
“什............什么.............”
没说完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枪口止住。
“拿出来。”男人的枪口指了指她。
艾玛不敢再狡辩,颤巍巍从胸口拿了一个小纸包出来,女人给男人下什么药,很好猜,陈弘港直接把药包中残余的东西全部倒进酒瓶。
“全喝光,剩几滴,我就打几枪。”
男人的手指一直扣着扳机,艾玛不敢不听,伸手拿过桌上的酒,腹部的皮鞋还死死踩着没有松开的迹象,她只敢侧头喝。
药她中也没关系,她是他带过来的,总不能把她交给别的男人糟蹋。
这样表面看着被糟蹋的是她不错,实际糟蹋的却是陈弘港自己的脸面。
一瓶见底,艾玛倒扣瓶子,没有一滴落出来,陈弘港才收脚,把枪别进后腰准备出门。
见男人压根没打算管她,艾玛猛地坐起来叫住他:“港哥,你,你不管我吗?”
陈弘港没搭理她,自己下的药当然是自己找人解决,他又不是做慈善的,什么忙都要帮。
况且他陈弘港的女人在林卓的地盘出事,是林卓的责任,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和那个女人长的像,甚至比她会的更多。”艾玛见他脚步都没停一下,着急道。
这下,陈弘港停下了脚步,艾玛以为自己有戏,踉跄着爬起来:“我什么都不要,也不跟她争,我只是想抱抱你。”
说话间,艾玛已经来到男人身后,张臂想抱他。
陈弘港后退避开她的动作,双手插兜转身,那表情就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语气讥讽:“跟她比,你算个什么东西?”
德尔曼那些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他见的多了,像这样脱口而出的话,假的不能在假。
男人脸上又是那种看阴沟里的老鼠一般的嫌弃。
艾玛怔在原地。
陈弘港没打算管她,直接去了楼下,林卓开了间房专门玩牌,他到的时候,林卓就坐在长桌那头。
屋子里烟雾缭绕,林卓旁边坐着朱雪梨,女人大波浪,红色吊带裙,同色针织衫,身材可以打满分,虽然满脸都写着不情愿,但光是坐在那里就已经风情万种,难怪林卓连人不打算做,都要把亲嫂嫂夺过来。
而男人一身正装,脖子全是指甲抓出来的红痕,红痕消失在衣领,叼着雪茄,浑身都透着极致欢愉后的餍足。
这两人都换过衣服,很明显洗过澡,不难想象下午那会,他们的房间发生过什么。
见陈弘港进来,林卓冲某处抬抬下巴,坐在对面的人自觉让出位置。
“怎么,陈老板不在房间享受二人世界,跑这来做什么?”
【第61章
陈老板别是中看不中用】
男人一落座,就有工作人员拿着雪茄过来,陈弘港拿了一支,工作人员恭敬点燃。
“我们两情相悦,每时每刻都在一起,不差这点时间。”
从进场后,伍瑞的手就一直摸着别在后腰的枪,手枪处于上膛状态,随时可以进入射击。
这话完全戳中林卓的痛处,他看向身边的朱雪梨,女人唇还有点肿,是他下午咬出来的。
林卓摸着朱雪梨脸颊,两根手指夹着女人耳下的软肉:“笑一笑。”
男人的手被女人毫不留情拍下来,林卓脸色僵了下,也没恼,压低声音威胁:“想想我哥。”
闻言,女人没有半点犹豫,瞬间扬起唇角。
林卓冲新摸她的脸:“这就对了。”
对面的动作落入陈弘港眼中,在林卓重新看过来的时候,他调侃:“林老板仗势欺人,看样子这美人儿似乎不太情愿。”
站在身后的伍瑞不动声色看了眼陈弘港,抿了抿唇,不该说的话什么都没说。
林卓懒得搭理他那张嘴,把面前的牌往中间一扔:“来几局?”
陈弘港挑眉表示同意。
两人没玩多久,就有人提示宴会开始了。
男人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拿起赢到的筹码一脸欠揍说:“多谢林老板款待。”
林卓原本是胜券在握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还是输了,金额刚好是陈弘港今天送来的礼金金额。
陈弘港起身:“看她睡醒了没?”
伍瑞配合点头,往楼上走。
林卓包了整栋酒店,晚宴就在酒店后花园,伍瑞下来的时候,陈弘港就站在林卓旁边,一黑一白两道身高不相上下。
“港哥,房间没人。”陈弘港蹙起眉梢,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手机。”
伍瑞把自己手机放在陈弘港手上,男人拨通艾玛电话,那边没人接。
林卓难得见陈弘港这副模样,揽着朱雪梨的腰嘲讽:“陈老板别是中看不中用,女伴跟别人跑了。”
陈弘港把电话还给伍瑞:“怎么,林老板觉得所有女人都跟你的一样,心里藏别的男人?”
林卓被说的噎住,面色一沉,还没等说话就听见后面有人大喊出事了。
一群人赶紧跑过去,林卓比陈弘港更近一步拨开人群,看清里面的场景后,立马捂住朱雪梨的眼睛。
陈弘港过来就看见艾玛以极其难堪的姿势躺在草地,满身凌乱,周围欺负她的人早已被赶过来的警卫拉开。
女人就连鼻孔眼都没被人放过,眼睛瞪的很大,表情绝望中又透着点难以言喻的痛苦,这么多人过来,也没见着动一下,或发出什么声音,就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人还有口气。
男人拿着伍瑞手上的外套扔在艾玛身上,女人手指头才动了下,转动眼珠子看过来,嘴巴张了张,才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前一个月,林卓的人跟了陈弘港一段时间,自然知道他有多看重这女人,问题这在他的地盘出事,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他干的。
林卓的人挥退身后看热闹的宾客,只剩下陈弘港两个人和他们自己:“港,这事不是我安排人做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弘港只是点点头,药是那女人自己带进来的,房间又没监控,林卓怎么查,都查不到他和那女人这两个受害者头上。
男人痛心地睨了眼地下的女人:“劳烦林老板找人把她送去医院。”
说完也没在管直接离开。
林卓嫌弃看着躺在地下的女人,那表情一看就是中了药,在自己男人眼皮子底下出了这样的事。
能不活能活都还是个未知数,即使活了,这么多人,谁知道有没有病。
就这样的,哪有男人还敢要,爱她如陈弘港都不能免俗。
苏软下班后,就把苏梦之接到段知同家里吃饭,他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苏软在沙发上正好能看见男人的侧影,他穿着昂贵白衬衫,黑西裤,双腿修长笔挺的站在那里,埋首专注清洗手中的青菜。
好看的脸似乎连头发丝都在眷顾,额前垂落几缕碎发,他的衣服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穿在身上,衣服扣子解开只露出锁骨部分,看着干干净净,不像陈弘港,嚣张的恨不得把整个胸膛暴露出来。
段知同洗菜其实没有苏软看到的那么认真,他余光中全是苏软落在沙发的身影,他也知道她在看他,只是不清楚她眼神里到底是愧疚还是其他。
真好啊,她从小的梦想就是带着妈妈逃离那个家,过上富裕的日子,此时终于得偿所愿了。
她高兴就好。
“软软,你进去帮他一下啊。”苏梦之说。
苏软摇头,她也很想进去,但那种场面,太像妻子与丈夫了,她不敢想,也不敢去感受那种氛围,怕忍不住做些冲动的事情出来。